第130节(2 / 2)
她的话语如同魔咒,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那近在咫尺的粉嫩水帘洞,散发着混合了冷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味道,如同雪地中绽放的妖异花朵,邀请着有缘人的采撷。
书生陆渊的瞳孔微缩,呼吸愈发粗重。
他此刻早已将“圣贤书”抛诸脑后,扮演的挣扎与内心深处被点燃的欲火交织。
他盯着那片诱人的水帘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妖孽…你…你休要再蛊惑于我!”
书生陆渊嘴上仍在坚持,但那眼神中的迷醉与渴望却出卖了他。
“嘻嘻…书生怕了?”艳鬼柳清儿轻笑,用那冰凉的花唇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唇角,带来一阵战栗,“还是说…书生只会读死书,却不懂这…阴阳调和之道?”
这充满挑衅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书生陆渊的“理智”。
“放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推拒,
而是带着一股仿佛要镇压邪祟的“正气”,猛地伸手扣住了艳鬼柳清儿的纤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仰首,精准地攫取了她腿心那处冰冷的源头。
“呀啊——!”
艳鬼柳清儿发出一声似惊似喜的娇啼,腰肢瞬间软了下来。
书生陆渊仿佛真要践行那“以阳克阴”之说,动作带着几分凶狠的蹂躏之意,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沉迷。
他灼热的舌如同带着烈焰的烙铁,猛地闯入那片冰凉的粉嫩水帘洞深处,毫无章法却又霸道十足地搅动、舔舐、吸吮起来。
他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了女鬼冷香与蜜汁的独特滋味,如同在饮用琼浆玉露。
舌面刮过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然硬挺的欢乐豆,时而用力拨弄,时而快速弹击,时而又将其整个含住,用力吸吮。
“嗯啊…书、书生…轻些…”
艳鬼柳清儿没想到他一旦“反击”竟是如此猛烈,那原本冰凉的躯体仿佛都被这炽热的唇舌点燃,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插入书生陆渊披散的黑发中,纤细的腰肢难耐地扭动,雪臀微微起伏,迎合着这突如其来的“驱寒”仪式。
足踝上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急促而凌乱的脆响,更添迷靡。
幽绿的磷灯下,只见那“落魄书生”正埋头于“凄艳女鬼”腿心,奋力“吮吸阴气”,而女鬼则仰着雪白的脖颈,发出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婉转呻吟。
这画面既诡异又香艳至极,充满了打破禁忌的刺激感。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
苏晚晚更是掩着嘴,眼中异彩连连,对身旁的宁楚涵低声道:“师尊你看,师妹这‘阴气’,怕是要被陛下这‘浩然正气’给…吸干了呢~”
宁楚涵清冷的容颜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目光复杂地看着场中那激烈交缠的二人,轻轻啐了一口:“胡闹…”
却也没再多说,只是那紧并的双腿,微不可察地轻轻磨蹭了一下。
场中,书生陆渊的“驱邪”行动愈发投入。
他不仅用唇舌伺候着那粉嫩的水帘洞,大手也毫不客气地在艳鬼柳清儿冰凉滑腻的臀瓣与腿根处揉捏抚弄,留下灼热的指痕。
那粗重的喘息与艳鬼柳清儿愈发高亢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靡丽的乐章。
良久,当艳鬼柳清儿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而慵懒的叹息,蜜汁如泉涌般浇灌在书生陆渊唇舌之间时,
他才终于抬起头,唇边下巴沾满了晶莹的蜜汁,在幽绿灯光下闪着迷靡的光泽。
书生陆渊眼神灼热地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女鬼”,沙哑着声音,带着一丝“降妖除魔”后的得意与依旧旺盛的欲火,笑道:“妖孽,看你还有何手段?你这‘阴气’,朕…我今日便替你吸个干净!当一当恶灵骑士!”
说罢,他猛地将柳清儿翻身压在破旧的书案之上,那早已怒不可遏的狰狞小陆渊,对准了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收缩的水帘洞入口,准备进行最终的“深入驱邪”与“阳气灌注”……
……
正当陆渊于承恩殿之内,与“艳鬼”柳清儿极尽欢愉之际,
大玄京都,城外官道。
三支风尘仆仆、却规格极高的使团队伍,
正沿着新修的宽阔官道,从不同方向,缓缓驶向大玄京都那巍峨的城门。
北狄王庭使团,由右贤王乌维·阿史那的心腹贺兰盛率领。
他们乘坐着装饰着苍狼纹饰的草原马车,护卫精悍,眼神中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忧虑与审慎。
使团携带了大量草原特产,
上好的皮毛、硕大的东珠、驯化的海东青,以及萨仁其其格点名要的几种草原香料。
贺兰盛撩开车帘,
打量着官道上来往巡逻、装备精良、精神饱满的城防小队,以及那些明显是武者出身、却帮着维持秩序或者押运货物的“民间人士”,心中暗自凛然。
这大玄的军容和民间尚武之风,似乎比传闻中更盛。
西戎使团,这次的特使,还是那位高权重西戎可汗的堂弟阿史那·骨咄禄带队。
他们骑着骆驼和高原马匹,队伍中满载着黄金、美玉、女奴,以及西戎特有的珍贵药材。
阿史那·骨咄禄眯着眼,看着官道两旁虽在寒冬却依旧井然有序的田垄、远处依稀可见的冒着袅袅轻烟的建筑群,以及道路上往来不绝、满载货物的四轮马车,眉头紧锁。
这大玄王朝的繁荣与秩序,远超他上次离开时的记忆。
东夷藤原氏使团,则由藤原家主的嫡子藤原清河亲自率领。
他们乘坐着具有扶桑特色的朱漆马车,队伍中除了精美的漆器、武士刀、珍珠外,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被严密保护的“千年血玉珊瑚”。
藤原清河透过车窗,
仔细观望着运河码头上停泊的、比他们来时乘坐的自家船只大了数倍、造型也更显坚固的新式漕船,以及更远处船坞里若隐若现的、似乎覆盖着蒙皮的巨大船体骨架,脸色凝重。
大玄在水师和造舰上的投入与发展速度,让他感到一阵心惊。
三支使团几乎在同一时段抵达了京都外城。
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