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节(1 / 2)
话音未落,书生陆渊忽觉襟口一凉,衣带已被尽数扯落。
他惊呼半声又被鬼吻封缄,只得仰颈承受那带着死亡气息的缠绵。
艳鬼柳清儿的长发如罗网罩下,银铃在足踝急响,混杂着衣料窸窣与渐重的呼吸。
这记鬼吻并非温柔试探,而是带着女鬼独有的侵略性与占有欲。
艳鬼柳清儿的香舌长驱直入,灵活得像一条冰凉的小蛇,瞬间撬开了书生陆渊的牙关。
她并非浅尝辄止,
而是极其霸道地舔舐过他口腔的每一寸。
从上颚的敏感处,到牙龈的内侧,再到舌底的柔软地带,甚至连两颊内侧都不放过,
仿佛要将书生陆渊口中所有的气息与津液都席卷一空,彻底打上她的印记。
她的舌纠缠着他的,吸吮搅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书生陆渊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
但随着那灵巧香舌的深入探索和那冰冷与温热交织的奇异快感,
他很快便“放弃抵抗”,
大手不由自主地揽上艳鬼柳清儿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开始回应这个缠绵又带着几分掠夺意味的鬼吻。
一吻良久,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艳鬼柳清儿才稍稍退开,银丝在唇间牵连断裂。
她看着书生陆渊微微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妩媚一笑,顺势将他推靠在书案上。
“书生的味道……甚是清甜。”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迷离,
随即俯下身,目标明确地吻上书生陆渊裸露出的胸膛。
她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绕着书生陆渊一侧浅褐色的颗粒轻轻打转,那冰凉湿滑的触感激得陆渊身体微微一颤。
随即,她将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的颗粒整个含入口中,用唇瓣包裹,用力吸吮舔舐起来,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磨蹭,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
同时,她的手指也没闲着,在另一侧颗粒上揉捏捻动,双管齐下。
“啊……姑、姑娘……不可……”
书生陆渊的抗议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
他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插入艳鬼柳清儿如云的墨发中,似是抗拒,又似是鼓励。
艳鬼柳清儿一边侍奉着他的胸膛,
一只手却已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探入裤中,精准地握住了那早已昂然抬头、灼热坚挺的狰狞小陆渊。
感受到手心的灼热与搏动,艳鬼柳清儿眼中媚意更盛。
她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亲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经过紧实的小腹,最终来到那斗志昂扬的狰狞小陆渊面前。
她抬起媚眼,画得妖异的眼睛勾魂摄魄,打趣道:“书生你这‘圣贤书’,读得可真是……生机勃勃呢。”
说罢,她不再犹豫,俯首便将那青筋环绕的硕大顶端脑袋整个纳入了口中。
“呃!”
书生陆渊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
艳鬼柳清儿的口技极尽缠绵与讨好。
她先是像含弄珍宝般,用冰凉的口腔包裹住硕大的头部脑袋,舌尖精准地抵住顶端的洞口,用力舔舐刮搔,汲取着渗出的滴滴精华口服液。
随后,她开始尝试着深入,用唇舌细致地舔舐过狰狞小陆渊的每一寸,
从饱满的头部到敏感的颈部,再到粗壮狰狞小陆渊的身体和其下鼓胀的玉袋和玉球。
她的鬼舌如同最灵巧的画笔,绕着狰狞小陆渊螺旋而下,再沿着血管脉络向上舔舐,确保没有任何一处被遗漏。
时而深喉,将那身体粗长尽根吞入,喉间软肉挤压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极致窒息的快感;时而又退出来,只含住前半部分,用舌尖快速弹拨挑弄。
冰凉的口腔与火热的狰狞小陆渊形成鲜明对比,那湿滑、紧致、吸吮力极强的包裹感,
以及鬼舌无微不至的舔舐服务,让书生陆渊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吼,手指深深陷入艳鬼柳清儿的发丝中,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在她口中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殿内幽绿的灯火摇曳,映照着书斋中这荒诞又香艳的一幕。
扮演艳鬼的妃嫔正虔诚而热烈地侍奉着看似被迫,实则已完全沉沦于欲望的“落魄书生”。
苏晚晚与其他妃嫔在帷幕之后看得目不转睛,蜜汁慢慢流出。
艳鬼柳清儿的口舌侍奉愈发卖力,
那冰凉湿滑的触感与书生陆渊灼热之物形成了极致反差,刺激得他腰眼酥麻,几乎难以自持。
他喉间溢出的低吼已带上了几分难以抑制的欲望。
“唔…姑娘…你这…这莫非就是吸人阳气的邪法?”书生陆渊强撑着最后的“理智”,沙哑着问道。
艳鬼柳清儿闻言,暂时松开了那狰狞的小陆渊,抬起红润的俏脸,唇边还沾染着晶亮津液,她吃吃笑道:“书生好不识趣,这怎是邪法?分明是奴家见你寂寞,予你极乐~”
她说着,纤指还在那青筋盘踞的狰狞小陆渊上不轻不重地捋动了一下,引得书生陆渊又是一阵战栗。
“不过嘛…”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哀怨道:“许是奴家阴气太重,你这阳气旺盛的‘圣贤书’,竟是吸不动呢,反而…反而惹得奴家身子愈发空虚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盈地调整了姿势,由跪坐改为跨跪在书生陆渊腰腹两侧。
那身绛红绡纱长裙本就松散,此刻裙摆更是彻底散开,如同血色花瓣般铺陈在书生陆渊玄色的衣袍之上。
接着,在书生陆渊“惊愕”的目光中,艳鬼柳清儿竟主动伸手,微微分开了自己腿心处那早已被冰冷蜜汁浸润的水帘洞。
那里粉嫩娇艳,与她那身凄艳的装扮和冰凉的体温截然不同,
仿佛是她鬼体之中唯一炽热的源头,正微微翕张,吐露着丝丝寒意与情动的芬芳。
“书生~”
她俯下身,将那片粉嫩的水帘洞凑近书生陆渊的唇边,声音带着诱哄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都说书生身负浩然正气,最克阴邪…奴家这身子阴寒难耐,可否请书生…用你的阳气,帮奴家驱驱寒?将这过多的‘阴气’…吸出去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