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1 / 2)
玄慈袈裟鼓荡,磅礴内力涌出,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袈裟伏魔功!
然而,金吒身随剑走,速度更快!在长剑即将与袈裟接触的刹那,他身形如鬼魅般贴近,握住飞剑,口中低喝:“破气式!”
“嗤——!”
一声裂帛轻响,玄慈那灌注了精纯内力的袈裟,竟被那看似轻巧的剑划出的无形剑气,从中一分为二!袈裟碎片飞舞!
金吒去势不减,单掌一翻,招式玄奥变幻,带着擒拿、化解万法之意,直取玄慈手腕——正是天山折梅手!另一只手凌空一引,青霜剑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回旋斩向玄慈侧翼!
与此同时,夭夭玉足轻点,身形翩然凌空,怀中“九霄环佩”横于膝上,玉指疾拂!
“铮——!”
一道无形音波如同水纹般骤然炸开,席卷向那些试图一拥而上的江湖人士!音波过处,众人只觉耳膜刺痛,气血翻腾,前冲之势顿时一滞,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捂耳惨叫,倒地翻滚!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场中传来一男一女两声凄厉至极的惨呼!
“啊——!”
“我的腿——!”
只见乔天已然卓立场中,面色冷峻。而他身前,全冠清与康敏两人,如同死狗般瘫倒在地,他们的双腿膝盖处,已然尽碎!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鲜血淋漓,被一股无形气劲强行按着,面朝乔峰的方向,屈辱地跪在了地上!
段正淳眼见康敏惨状,再也把持不住,惊呼一声,身形如风,便要飞入场中相救。
乔天看也不看他,一边从容地接过身后黄裳适时递上的一方洁白手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对着段正淳的方向,冷冷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靠近的人听清,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警告:
“段王爷,我劝你止步。”
“此等蛇蝎毒妇,沾之,恐污了你大理皇室的清誉。有些旧情,还是莫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叙了吧?”
段正淳身形猛地僵在半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乔天的话如同冰锥,狠狠刺入他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让他又惊又怒,却又无法反驳,只能眼睁睁看着康敏哀嚎,进退两难。
乔天不再理会他,擦完手,将手巾随意丢弃。他冰冷的目光,如同看着两只蝼蚁,落在了跪地哀嚎的全冠清与康敏身上。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乔天这霹雳手段、以及那仿佛洞悉一切的气势所震慑。
乔天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终,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清晰地响彻在少室山巅:
“马夫人,康敏——”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不屑:
“你这贱人!当真以为,你与白世镜的奸情,你谋杀亲夫、构陷我兄弟的罪行,能永远瞒天过海吗?”
“你以为,煽动这群蠢货,用你那几分姿色和鳄鱼的眼泪,就能颠倒黑白,将我峰弟置于死地?”
“今日,我便撕下你这张美人画皮,让天下英雄看看,你这皮囊之下,是何等恶毒肮脏的心肠!”
话音落下,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再次引起滔天巨浪!
第121章 给你个面子,你这一家,就此放过
高塔之巅,萧远山黑袍下的身躯微微一震,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穿透距离,牢牢锁定在广场中央那个玄袍身影之上。不由得缓缓点了点头,露出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审视,最终化为一丝难以察觉的……释然与妥协。
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如同立下誓言般低语:
“当年那个小子吗……也罢。”
“看在你今日如此护持我儿的份上……老夫,便给你这个面子。”
“乔三槐夫妇……你这一家。老夫,就此放过!”
场中,康敏与全冠清双腿尽碎,被强行按跪于乔峰面前,那凄厉的哀嚎与刺目的鲜血,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方才所有喊打喊杀的“英雄”脸上!
“乔天!你欺人太甚!” 玄难大师怒火攻心,再也顾不得身份,怒吼一声,周身僧袍鼓荡,便要联合其他僧众上前解救。
“阿弥陀佛!”
玄慈方丈一声蕴含精纯内力的佛号,如同暮鼓晨钟,瞬间压下了场中躁动。他方才被金吒精妙凌厉的剑招与擒拿手法逼退,虽未受伤,但袈裟被毁,已然失了先手,心中惊骇于这武当年轻弟子的实力。
他越众而出,面色沉痛而肃穆,目光直视乔天:
“乔掌门!纵有天大冤屈,有话还请细细道来,如此酷烈行径,折辱于人,岂是正道所为?未免……有失你武当掌门之风度了!”
“对!快放了全长老和马夫人!”
“武当如此霸道,与魔教何异!”
群情再次被点燃,无数兵刃指向武当阵营,气氛剑拔弩张!
面对千夫所指,万众责难,乔天 却恍若未闻。
他甚至没有去看怒发冲冠的玄难,也没有理会义正辞严的玄慈。他那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如同穿越了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叶二娘 身上。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直透人心的冰冷力量,清晰地传入叶二娘,以及所有有心人的耳中:
“叶二娘。”
这三个字,仿佛带着魔力,让原本躁动的叶二娘猛地一僵。
“听闻你这二十余年来,盗取他人婴孩,日夜玩弄,再残忍杀害,造下无边杀孽,可谓恶事做尽。”
乔天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叶二娘的心上。
“你是否有想过——”
他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拷问:
“有一天,你施加于他人骨肉之上的痛苦与绝望,这些滔天罪业,也会一一报应在……你所爱之人,以及他的孩子身上?!”
“嗡——!”
叶二娘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猛地剧颤,那双充满戾气与疯狂的眼睛里,瞬间被无边的恐惧与难以置信所充斥!她死死盯着乔天,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玄慈方丈捻着佛珠的手,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猛地一抖!他低垂的眼帘下,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二娘声音尖厉,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乔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仿佛洞悉了一切秘密:
“我是否胡说,你心中最是清楚。”
他目光如刀,仿佛能剥开叶二娘所有的伪装,声音带着致命的诱导与不容置疑的断言:
“你每日思念,却不得见的儿子……他的背后,靠近肩胛骨之处,是否留有你的印记?那印记,排列方正,代表的,正是你那位……旧情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