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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这是在接吻吗??
“谁的电话?”
看到祁海良掏出手机, 祁新维立刻问他,“是姥爷吗?”
祁海良说:“是康明。”
祁新维皱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快接!”
康明是秦恒钟的私人秘书, 很多事情, 秦恒钟都会交给他去打理。
从连这次称得上是家庭聚会的庆功宴,秦恒钟都把人带在身边,就能看得出对康明的倚重。
现在他打来电话, 无疑就是秦恒钟的意思。
祁海良也立刻点了接听,开启免提:“康秘书?”
康明的声音随即响起:“祁总监, 董事长交代我转告一句话, 祁经理的事, 就交给公检法正常处理吧。”
祁海良脸色难看, 语气放低了姿态:“康总, 如果交给公检法, 向赫就完了, 他身上毕竟流着秦家的血, 麻烦您, 帮我在董事长面前——”
“请祁总监不要为难我, 董事长的指示, 我无权干涉。”
康明打断了他,“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话已经带到,请自便。”
通话到此结束。
祁海良握着手机,险些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秦艺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已经生出狐疑:“老二不就是找个人勾引秦游吗?昨天我去得晚, 只听那女孩说要诬告,但事情没成,顶多算个犯罪未遂,怎么就完了,你紧张成这样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祁海良背对着她做了个深呼吸,回过神时,脸上只剩担忧:“老婆,进了看守所,那是多大的污点啊,向赫还是个孩子,从小没吃过苦,去了那种地方,你让他怎么活?”
“正好让他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
秦艺不耐烦地说,“上次我已经警告过你,带着孩子老老实实当个花瓶就行了,你没长耳朵吗?你这个爸到底是怎么当的,把老二教成这副德行,昨晚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祁海良攥着拳,低头听训:“对不起,老婆,是我没看好他……可向赫只是年纪小,开玩笑不知道分寸,大家都是一家人,再怎么样,秦游也不该报警啊……”
秦艺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当傻子,还是把秦游当傻子?上次是玩笑,这次还是玩笑吗?”
听出她动了火气,祁海良忙说:“老婆,我也是为咱们儿子考虑啊,他上次那么惨你也看到了,可能就是一时气不过老爷子对秦游偏心——”
“偏心?”
秦艺眯眼看他,“你说话给我注意点!”
她在秦家长大,有些事不是看不出来,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出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也就过去了。
大哥出事,她还担心老爷子会让她打理公司,秦游能回来接手秦氏,让她继续躺着拿分红不用出力,她求之不得。
祁海良这个蠢货,也不知道怎么把孩子教成这样。
随即看向祁海良那张保养精致的脸,秦艺又倒回了沙发。
也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她当年为了省心,也是看上了这张脸,所以找了一个没脑子的演员。这样一个人,能有多少远见。
“就这样吧。”
秦艺懒得再说什么,“老爷子正在气头上,老二是躲不过去了,你跟老大自己注意点,别再给我惹出什么事来。”
祁海良还想挣扎:“老婆,那可是咱们的儿子啊!”
秦艺已经起身:“为了他,我被老爷子变相禁足了,祁海良,小心点,别让我太生气。”
听到这句话,祁海良咬着牙退了一步。
秦艺越过他,再路过祁新维,拍了拍儿子胸口,语带深意,是最后的提醒:“你还算听话。少学你弟,只要别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是一辈子的锦衣玉食。”
祁新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妈。”
他目送秦艺毫不留恋地离开,回头看到唯唯诺诺的祁海良,再看沙发旁、祁海良特意摆在茶几上的全家福,只觉得一切都很荒诞。
这个从小就四分五裂的家,这个从小就见不到几次的妈,每次只有遇事的时候才能聚齐。
这也算一家人吗?
他小时候常常想,该怎么样才能讨妈妈的欢心呢。
后来才发现,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秦艺的心根本不在家里。
他的听话,向赫的叛逆,秦艺根本不在乎。
她在乎的,是他的听话能让她不受姥爷指责而已。
可是,为什么?
既然向往自由,为什么却不肯从姥爷手里拿到主动权,从此自己当家做主呢?
又凭什么,把自己的意志强压在他的身上?
明明姥爷不是重男轻女,只要她表现出斗志,他也有更多大展拳脚的本钱。
然而这些她都不愿意做。
那他也只能按自己的方式,从妄想独吞秦氏的秦游手里,拿回本来就属于他的那一份财产。
“新维,这下该怎么办?”
听到祁海良的声音,祁新维抬头。
没有秦艺在面前,祁海良的脸上满是焦急:“你说,公司的事,向赫会不会……”
祁新维走到刚才秦艺坐过的位置坐下:“有那个女孩当证人,公司的事肯定瞒不住。”
祁海良慌了手脚:“那不是全完了?”
祁新维看过去。
能哄得秦艺下嫁,说明他这个爸在这方面有点手段。
可惜也只有这点手段,一遇到正事就像个没头苍蝇。
“公司牵扯的人很多,他们都不会希望里面的事曝光,现在最着急的人,不是我们。”
听他这么说,祁海良松了口气,又问:“那向赫?”
祁新维拿起一旁的全家福:“向赫被当场抓住,报警又是姥爷的意思,他的事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祁海良脸色泛白:“新维,你想想办法,那可是你弟啊,你忍心让他进去受苦吗?”
“他不进去,你进去?还是我进去?”
祁新维说,“这件事已经闹大了,必须有人背锅,向赫刚进看守所,你找个律师先稳住他,让他闭紧嘴巴。他得知道,只有我们在外面,才能争取帮他减刑。”
祁海良说不出话来。
这两个儿子,祁向赫和他还有些相像,祁新维聪明是聪明,可有时候冷血得就像他妈一样。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来。
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祁新维站起来,主动回避:“帮你支招的人来了。”
祁海良抱着希望拿起手机。
祁新维说:“别忘了,还是老样子,别跟任何人提起我和公司有关系。”
上一次向赫惹了事,把他卷进去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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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涉及未成年,他好不容易才脱身。
后来又因为争议太大,导致他不能再回娱乐圈,现在只剩下这一条路,绝不能再出差错。
祁海良点点头:“放心吧。”
大儿子是他的退路,这些他当然不会忘。
祁新维看着他接听电话,转身离开。
到了外面,他也打了个电话出去,之后坐摆渡车到附近不远、早已结冰的人工湖边。
没多久,他约的人到了。
“这么冷的天,还在这见面?”
孟云哲踩着积雪走到祁新维身边,“太谨慎了吧?”
祁新维反问:“昨晚的事,你应该听说了吧?”
孟云哲也沉下脸:“没想到,秦游竟然会有察觉。”
那道香闻起来和普通香薰没什么区别,放在卧室,从没失手过,这次竟然栽在秦游手里。
祁新维说:“我弟被抓走,圆微梦也保不住了。”
孟云哲皱起眉,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想了想,安抚他说:“我知道这个公司是你弟的心血,放心,等他出来,我会帮他再开一家的。”
圆微梦金融,祁新维一直说是祁向赫的公司,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祁向赫没有那种头脑,能想到用这种手段拉拢人心。
可祁新维不说,他也没必要点破。毕竟这样的手段,也能帮他获利。
“再开一家?”
祁新维笑了笑,“云哲,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
孟云哲看向他:“什么意思?”
“这件事,说起来都是你的主意,向赫只是帮你做个中间人,却落得最惨的下场。他去坐牢,我姥爷不仅从此不会正眼看他,也对我们一家四口都有微词,我妈都被一通责问。何况丢了圆微梦,我爸的人脉一落千丈。”
说到这,祁新维也转向孟云哲,平静了这么久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是难以压抑的阴狠,“可以说,这次为了你,我们全家都吃尽了苦头。”
看到他暴露本性,孟云哲反而有些忌惮。
就像他说的,他这次失去的太多,如果把人逼急了,会做出什么很难预料。
孟云哲暂时不想失去这个合作对象,也不想冒险任由祁新维被怒气冲昏头脑,坏他的好事。
“那你想怎么办?”
祁新维吐出一口浊气:“向赫是为你办事,才有今天,你必须为他也做点什么。”
孟云哲往前一步,没有漏出眼里的鄙夷:“你想让我怎么做?”
他当然不信祁新维对祁向赫会有什么感情。
口口声声为了祁向赫,只是方便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祁新维说:“我弟想要的,和你想要的一样。让秦游付出代价。”
孟云哲皱眉,回头看他:“他刚出了事,现在正是最警惕的时候,你姥爷肯定也会在他身边加派人手,你这么说,是想让我进去陪你弟弟吗?”
对话到这,祁新维的表情已经恢复如常。
他看着孟云哲,露出平时的笑容:“云哲,我知道你不止这点手段。”
孟云哲阴着脸看他,不确定他这句话是试探,还是威胁。
“当然,我也不会要求你立刻去做。”
祁新维说,“一个月,这个时间足够你调度了。”
孟云哲还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一个月之内,希望我哥能见识到你的那些手段,不然的话,云哲,那就只能对不起了,我必须给向赫讨回一个公道。”
孟云哲站在原地,看着祁新维远去的背影,脸色一点一滴难看起来。
—
书房。
齐晏刚挂断给裴笙打过去的电话,听到管家敲门进来,对严庭深说。
“先生,您之前的客人正在来的路上,请问是否需要放行?”
之前的客人?
秦游又来了?
严庭深说:“让他进来。”
话落,他扫过电脑上的时间,眼底了然。
齐晏忍不住问:“他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严庭深放下文件:“你还有什么事?”?
听出这句话的言外之意,齐晏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从沙发上坐正,不由问出口:“他来了,我就得走?”
严庭深说:“你可以留下。”
今天这么好说话?
齐晏坚持坐姿:“我必须留下。”
严庭深已经起身,从桌后出来。
“……”齐晏看着他从身前走过,“不是,你要走了?”
严庭深说:“嗯。”
齐晏懵了:“你去哪?”
这一次没人回答。
严庭深已经走到门外。
管家跟在他身后。
严庭深正要开口,想到什么,转脚走向前厅。
他到时,管家按了按耳麦,听到有人在说话。
“先生,客人到了。”
严庭深抬眼。
玄关外,侍者刚开了门。
秦游正披着满身风雪进来。
外衣、围巾、手套,件件齐全。
倏地。
秦游也不经意抬眼。
——穿过走廊,直直对上正前方的那道视线,他眸光里自室外带来的寒意悄然消融,对严庭深挑眉笑了笑,才脱下外套,递给一旁侍者。
再解下围巾手套,他走过去,笑意不减:“专程来监督?”
所幸他有所准备。
否则刚才果然要被批评。
严庭深淡淡说:“路过。”
秦游向他点了点腕表:“还记得该干什么吗?”
严庭深说:“这里设备齐全,你不必过来。”
秦游说:“我不过来,你找护工?”
严庭深说:“我已经恢复一些,也不需要护工。”
秦游看他一眼,对他这些面子工程的说辞缺少信心,转而说:“你说这里设备齐全,在哪?”
严庭深说:“健身房。”
健身房?
秦游想了想。
有些器材确实可以通用。
毕竟目标的康复训练算很基础,不需要太专业的设备。
他说:“带路吧。”
管家这才默默地往前走去。
引两人来到健身房前,又默默地离开。
秦游和严庭深一起进了门。
由于前半个小时不需要他帮忙,他只坐在一旁,算是陪练。
半途的休息时间,也只给严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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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递了瓶水。
严庭深抬手接过,听着响了半个小时的游戏音效,他转脸看向秦游。
回去一趟,秦游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那场意外发生,像对他没产生任何影响。
但回到国内,回到秦家,却被“自家人”设计陷害不止一次,秦游心里是否和表面一样无动于衷,从这张随性的脸上,难以分辨。所以,看起来像随口一提。
“这件事,秦老打算怎么处理?”
秦游点在屏幕的手停下,抬眼看向严庭深。
严庭深正喝水,侧脸还有汗迹没有擦干,短发垂下几缕,显得比平常随意,似乎少了一分冷漠。
秦游笑说:“既然报了警,就让警方处理吧。这种事,他们更有经验。”
严庭深放下水,又转脸看他:“你不想追究?”
交给警方,有时缺少证人提供证据,案情并不能解决完全。
秦游说:“追究什么?”
严庭深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于是不再多问。
以秦游的心性,会这样明知故问,已经说明他的想法。
秦游看他一眼,补充一句:“麻烦是解决不完的,没必要了。”
秦家的毒瘤,去掉寥寥几个,无济于事。
何况从祁向赫追查下去,一定牵连很广,为此不知要怎么费心劳力,最终也绝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清除干净。
现在外有秦恒钟为他保驾护航,内有系统帮他检测环境,对他动手,几乎没有成功率。
而这些毒瘤想要的,无非是秦氏这个注定将倾的大厦,当然更没有费心去铲除的必要。
严庭深看着他。
是对秦家失望,还是真的并不在意,这些只有秦游自己知道。
但既然他这样说出口,说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只能到此为止。
“你还在养伤期间,别再费神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秦游放下手机,“来吧。我看你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继续。”
—
客厅。
齐晏和裴笙把拿到的线索翻来覆去聊了半个多钟头,还不见严庭深和秦游出来,好奇心空前旺盛。
他找来管家:“他们两个人呢?”
管家说:“先生和客人在健身房。”
“健身房?”
齐晏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去健身房干什么?”
管家礼貌微笑。
齐晏又看向裴笙:“你不觉得奇怪吗?”
裴笙说:“跟你有关系吗。”
“……”齐晏说,“没有,但是庭深为了健身把我们晾在这,有点过分了吧?”
裴笙看了看他:“庭深让你在这等他?”
“…………”齐晏不跟他多说,直接站起来,“算了,我自己过去看看!”
裴笙皱眉:“你少去打扰他们。”
齐晏到嘴边的邀请咽了回去:“那你在这等着吧,我自己去。”
这次他说什么也得看看,这两个人整天凑在一起到底都在干什么。
说完,他转身径直走向健身房。
“齐——”
裴笙本想拦住他,见他几步就出了门,只好作罢。
齐晏独自走到健身房前。
见门没关,他走进门口,正要敲门提醒里面有人来了。
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慢慢瞪大双眼,敲门的手重重按下去,一个没站稳,“砰”声撞在门上。
秦游回头。
严庭深也循声看过来。
齐晏颤抖的手抬起来,指着两人哆嗦:“你、你们——”
看着秦游侧坐在严庭深身边,右手还按在严庭深大腿上,他进来的时候,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得——
齐晏难以置信。
这次是谁在做梦?
这两个人、这是在接吻吗??
第 32 章 听说,你下午又去了严庭……
一句话还没说完。
油然升起的质问就在嘴边——
齐晏的眼睛还在震惊, 但也立刻看到两人同时皱起的眉。
对上严庭深的眼神,他颤动的手赶紧稳住,扶着门站起身, 咳了一声, 踢了一脚门底线:“被绊了一下,差点摔了。”
见面前这两道极其相似的目光又仿佛同时在瞬间把他看透,齐晏又咳一声:“那什么, 我要先走了,想着来打个招呼, 没想到你们在忙, 那你们继续……”
说完, 他忙得左右看了两个来回, 最后出去的时候, 顺便把门关了。
房门终于阻断两人的视线, 齐晏松了口气。
反应过来, 他突然停在原地。
等等。
光天化日搞小动作的又不是他, 他心虚什么?
要心虚也是这两个臭味相投的异常分子啊!
他刚才没看清那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亲在一起, 可秦游的手按在严庭深腿上是不争的事实。
没有忘情拥吻, 那也是搂搂抱抱, 成何体统!
关键是还开着门——
齐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一时的震撼过后,他觉得有点不对。
该不会是他误会了吧?
两个大男人, 还是在健身房里,偶然碰到那么一两下,也没什么。
虽然其中一个是严庭深。
虽然严庭深从不让人近身。
虽然连他这个兄弟,都没和严庭深这么亲密过——
不行!
这绝对不对劲!
要知道秦游那只手再往上放放,剩下的就得关门再干了……
想起来时裴笙说过的话, 齐晏原路返回,来到客厅。
裴笙还在沙发上,见他回来,看了他一眼,继续在平板上浏览文档。
“刚才你让我少去打扰他们,”
齐晏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平板:“什么意思?”
裴笙又看向他,叹了口气:“你又怎么了?”
齐晏正憋得难受,听裴笙主动问起,当即全盘托出。
说完刚才看见的画面,他形容起当时的心情:“你是没亲眼看到,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刚才我还在想,可能只是姿势问题,但后来我又一想,庭深从小到大,跟谁有过那种姿势——”
说到一半,看到裴笙不知盯着哪里,像在走神,齐晏不满:“你还想不想听我说了?”
裴笙转脸看他:“我不想。”
“……”齐晏只当没听见,“说真的,从小到大,我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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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庭深这样,他跟我们都没——嗯?不对啊……”
裴笙拿回被他扔在一旁的平板:“什么不对?”
“你不太对。”齐晏看着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疑心,“庭深可能跟秦游亲上了,你怎么这么平静?”
裴笙动作顿住。
齐晏说:“你有事瞒着我?还是你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
裴笙沉默着。
从小一起长大,他很了解齐晏与生俱来的尖锐直觉。这种直觉可以帮齐晏攫取利益,也作用于人心,有时无往不利。
“祖宗,你倒是说话啊!”
齐晏着急,好奇,“他们俩真的有一腿?”
裴笙皱眉:“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齐晏改口:“他们俩真的有关系?”
裴笙说:“应该、还没确定关系。”
如果确定关系,庭深今天早上就不会刻意避免和秦游见面。
但如果不想有关系,庭深也不会再刻意避免见面的情况下,仍然几次和秦游单独相处。
齐晏睁大眼睛:“这么说,他们真的有可能在——”
他嘬了两声。
裴笙:“……”
齐晏大摇其头:“看不出来啊,严庭深,平时看着断情绝爱的,结果比我们俩速度还快?”
他又压住裴笙的平板,“话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笙的手微紧,只说:“意外而已。”
齐晏撇嘴:“他们俩怎么天天意外呢?”
裴笙抿着嘴唇。
他下意识不想再听下去:“你少说两句吧。”
齐晏说:“那不行,我又不好去找当事人说,只能跟你说了,你都不让我说,是想让我憋死吗?”
裴笙说:“你憋不死。”
“……”齐晏略过了这句绝情的话,又好奇了,“你说他俩是怎么在一起的?秦游和庭深认识的时间那么短,都赶不上咱俩的零头,竟然能和庭深关系那么好,简直是个奇迹啊。”
听到这句话,裴笙的手又紧了紧。
他低下头,听着耳边滔滔不绝的猜测,静静看着屏幕。
文档久久没有翻页。
—
健身房。
看着莫名来了又走的齐晏关门离开,秦游和严庭深一齐收回视线。
四目不期然相对。
两人同时看到对方眼中清晰的倒影,想起刚才齐晏的反应,又一齐往下看了一眼。
秦游没看出什么问题。
为了测试目标腿部力量恢复得怎么样,他稍稍用力按在严庭深腿上。这个动作稀松平常,没有值得关注的地方。
但抬眼见严庭深正转向一旁占据整道墙壁的镜面,他也看了过去。
这才发现,因为发力,他和目标都微微前倾,从镜子的角度看,身体交叠,几乎亲密无间。
严庭深从镜子里又对上秦游的眼睛,回眸拂开腿上的手,站起身来。
秦游笑说:“你躲什么?”
严庭深只道:“不用试了。”
秦游挑眉:“怕被朋友误会?”
齐晏进门之前,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复健。
齐晏走后突然避嫌,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严庭深说:“一次复健,不会让他误会。”
“是啊。”
秦游说,“复健而已,不会让人误会,那你担心什么?”
严庭深看他一眼。
秦游往身旁示意:“坐下继续吧。现在门关了,也不会再有人来打扰,还剩二十分钟,专心点,我们尽快结束。”
严庭深停顿片刻,依言坐下。
防止他多想,再开始时,秦游已经尽量避免和他过多接触。
没多久,在右手又落在严庭深腿上时,秦游感觉到他肌肉微绷,不过只短短的一瞬,很快松弛。
但系统的声音恰时响起。
【又降了!】系统喜出望外,【宿主,我就说亲亲摸摸有用嘛,你看,好感度又降了一点!】
35%→34%
秦游的目光透过面板,看向严庭深的脸。
严庭深没有看他,淡淡说:“专心点。”
秦游失笑:“究竟是谁不专心?”
心里还在因为被朋友误会、对他不满,嘴上倒若无其事。
不仅若无其事,还在倒打一耙。
严庭深才抬眼:“你在看我,算什么专心?”
秦游含笑反问:“你不分心关注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严庭深无言半晌。
秦游笑了一声:“怎么,没话说了?”
严庭深再沉默片刻,才道:“我不和谬论争辩。”
“不和谬论争辩,还是,”
秦游微倾身看他,含笑又问,“不肯面对事实?”
严庭深避开他的视线:“这里不是辨场,你想闲聊,去找齐晏。”
秦游说:“可我只想跟你聊。”
严庭深抿唇:“我——”
秦游补充一句:“而且,是你先挑起的话题。”
严庭深又是一阵沉默。
秦游笑着欣赏完他词穷时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腿:“专心点,继续。”
这个动作让严庭深脊背微绷,随后放松,也没再理会秦游的话。
健身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系统总算找到时间插话:【宿主,这是机会啊,你快多摸几下!】
秦游懒得再纠正它的措辞:【这样摸没用。】
【啊?】
系统不理解,【好感度不是降低了吗?】
秦游说:【那是因为有第三个人在场。】
系统这下表示理解:【目标被摸的时候不喜欢被围观,这很符合人类的心理。】
“……”秦游随它去了。
系统还没理解完:【那宿主你下次在别人面前多摸目标几次,好感度岂不是降得飞快?】
秦游说:【同一个招数不能用得太多,否则会失效。】
复健只是普通接触,没有特殊含义,他可以和目标以寻常心相处。
但当着目标朋友的面,违背目标意愿,对目标动手动脚,不仅损害目标名誉,单论这种行为本身,他也做不到。
降低好感度的方式有千万种,他会找到合适的方法,还没必要这么不择手段。
系统对宿主的道理总是似懂非懂:【好吧……】
秦游继续帮严庭深结束今天的康复,陪他一起出门,到了客厅,注意到沙发上正聊什么的两人,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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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庭深:“既然你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次回去,秦恒钟给他新配了三个贴身保镖,加上之前一直跟着他的司机,一共四个人,现在都还等在外面。
刚出了事,加上这次的失联,秦恒钟对他们下了死命令,必须要时刻跟在他身边,免得行踪出现差错。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
这让他的出入自由多少受了点影响。
他可以在目标这里逗留,却不太方便让保镖也跟着进来,显得像来找麻烦。但一直让他们留在车上,也实在有点苛刻。
严庭深看向窗外。
雪还在下。
呼啸的风声也还敲在窗前。
“放心,我往返都在车上,真正在外面的时间最多不到一分钟。”
秦游注意到他的视线,笑意轻牵,“不用担心我的病,只是低烧,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严庭深说:“没有旁的事,你最好不要再出门。”
秦游看向他,笑说:“如果不是为了你,我今天原本也没打算出门。”
严庭深脚下微顿。
秦游已经收回视线:“好了。你忙吧,我走了。”
严庭深对管家示意,目送秦游到玄关。
见秦游到门前时不等管家开口就停步,等侍者拿来外套才继续往前,他正要转身,看到秦游也回眼看过来。
隔着一道玻璃门和长廊的距离,那双眼睛看不真切,似乎留有笑意。
下一秒,秦游穿上外套,向他微抬双手。
严庭深看到秦游开口说了句什么,随后才转身,从侍者推开的门中走了出去。
风雪和他来时一样,转瞬即走。
管家快步回来,推门看到严庭深还在原地,有些惊讶,想到什么,又快步到他身旁。
“先生。”
管家说,“刚才那位客人留了一句话。他让我转告您——”
严庭深眸光轻动。
“——明天见。”
—
从目标的住处回到三号别墅,秦游再脱了外套,往前穿过玄关,看到身前空荡荡的前厅,一时竟然有些不习惯。
看来是今天和目标在一起待得时间太久了。
“先生,您有客人到了。”
听到管家的声音,秦游回身。
崔凌拍打着肩上的雪从门外进来,看到秦游,他走上前:“小秦总,这是目前查到的,关于圆微梦金融的资料。”
秦游接过他递来的平板,到客厅时递还给崔凌。
崔凌说:“时间太短,还没有查到太多底细,只从表面看,这家公司只和祁向赫有关,可——”
秦游打断了他:“这些资料,董事长看过了吗?”
崔凌一愣,回说:“看到了。”
圆微梦金融,这个名字,还是他昨晚从康明口中得知的;这些资料也是汇总,不是他一个人调查的结果。
而汇总的资料,就是从康明的邮箱发送,说明董事长肯定已经看过。
秦游说:“那就交给董事长处理吧,不用经我的手。”
崔凌又是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秦游会这么说。
昨晚他不在场,可只是有所耳闻,也能听出这里面的惊心动魄。
如果不是秦游运气好,侥幸躲过了这次陷害,一旦事成,被祁向赫抓住这么大的“把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