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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两个大男人见面,带着花……
别墅。
二层。
端着酒杯坐在露台小花园的孟云哲无意中往外看了一眼, 忍不住从桌边站起来,走到围栏前。
眯眼看清下面的两道人影,他晃了晃酒杯, 回头看向祁新维:“你表哥, 和严庭深?”
“我表哥?”祁新维早注意到他的动作,听到这句话,也站起来走到他身旁, 往下一看,愣了一下。
秦游, 什么时候和严庭深走得这么近?
孟云哲一直观察他的表情, 见他脸上的惊讶不像假装, 才宛如好奇:“没想到, 你表哥和严庭深关系这么好, 可我不是听你说, 他刚从国外回来, 这才没多久, 怎么会和严家走近?”
能和严庭深举止这么密切, 就算严家, 就算严立辉, 都从没有过。
这个秦游……
祁新维还看着楼下,听到这句话,他已经反应过来, 笑着说:“是啊,我哥确实刚从国外回来。他在外面二十二年,期间除了寥寥几次回国,每次也只留一天,其他时间都不在国内。”
他和孟云哲来往, 是因为这个姓孟的虽然来历不明,出身也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可从小到大,小到吃穿用度,大到各类资源,比他都要好,手里也总有些他绝对接触不到的小道消息。
他私下开了家公司,不敢太打着秦氏的旗号招摇,所以乐得给对方提供点信息,互惠互利。
秦游回国也不是什么秘密,既然孟云哲想知道,他就说得仔细一点。
“至于为什么会和严家走得近,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老爷子和严老以前是战友,不知道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孟云哲听着,又看了看祁新维。
如果有的选择,他根本看不上这种人。
一个小演员攀上秦艺生下的种,能有什么出息?
他爸说过,秦艺从来不顾家,找一个不入流的人结婚,目的就是为了婚后继续逍遥自在,生了两个孩子堵住秦恒钟的嘴,干脆让祁海良结扎了,但孩子也没管过,不是扔给佣人,就是扔给家庭教师,全交给祁海良操持,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货色。
要不是他接触不到真正的圈子,而祁新维勉强算半个秦家人,他怎么会理。
“云哲,你怎么突然对我哥有兴趣了?”
孟云哲喝了一口酒:“看他和严庭深走得近,有点好奇,不是都说严庭深手段狠辣,六亲不认吗,你表哥和这种人交朋友,要小心啊。”
六亲不认?
祁新维听出他好像对严庭深有点成见,也没挑明,只笑了笑。
孟云哲又说:“对了,之前我听你说过,你表哥玩心有点重?”
祁新维眼神动了动:“是啊,我哥在国外长大,习惯了享乐主义,以前向赫跟他关系比较好,他们都是一起出去玩,没想到现在两个人有了误会,不来往了。”
孟云哲问:“他们都玩些什么?”
“这……”祁新维装作犹豫,又碍于情面,低声说,“男人嘛,还能玩什么?你问这些干什么?”
孟云哲捏着酒杯:“当然是想结交一下你表哥。认识新朋友,总要投其所好,才能聊到一起啊。”
祁新维皱了下眉,提醒他:“最近我哥虽然也不太关心正事,但比以前过得简单多了,尤其老爷子寿宴之后可能跟他谈过,他已经很久不去玩了,你想约他出来,估计很难。”
如果孟云哲想对付秦游,他绝对乐得看他们鹬蚌相争;可孟云哲想用他当踏板,去结交秦游,那就不是他想看见的事了。
孟云哲说:“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祁新维说:“什么?”
孟云哲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听到他的话,祁新维绷起的眉头又松开了,转过脸看向楼下,脸上带着笑容:“我哥只是玩心重,他还年轻,以后就会好的。”
孟云哲笑着,也看向正上车的两道身影。
上次见面,他见秦游完全不是祁新维口中的无脑纨绔,特意去查了资料,没想到资料反而和祁新维说的吻合。
回想起来,可能只是秦游那张看似从容不迫的脸,让他生出错误的判断。
毕竟,一个会在慈善晚宴上只顾着打游戏的人,怎么都算不上有头脑。
而现在,这个没头脑的纨绔,居然误打误撞和严庭深扯上关系。天赐良机,他必须牢牢把握。
一个连祁向赫那个蠢货都能玩在一起的享乐主义者,智商盆地,欲望却源源不绝。
结交这样的人。
谁说只有“约他出来”一种手段。
—
楼下。
车内。
秦游关上车门,看了身旁严庭深一眼:“地址。”
严庭深也转眼看向秦游。
他的地址,除了家政,司机和裴笙,没有任何人知道。
秦游说:“醉得连地址都忘了?”
“……”两次开口都是无用,严庭深不再纠正他毫无缘由的误会,只把地址告知司机。
司机听完,两耳不闻后座事,打着方向盘驶出柳家。
直到汽车驶进正路,系统在秦游脑海里发出疑惑的不解。
【咦?宿主,随机任务为什么失败了?】
秦游也看到它打开的面板。
鲜红的“已失败”三个字,正坠在任务后。
系统不忿:【明明宿主你就是按照任务要求,没顾目标的拒绝,强行把人带离了呀,凭什么判定失败!】
秦游说:【看清楚注意事项。】
【注意事项?】
系统打开详情页面,小声嘀咕,【强势行为包括但不限——啊?不会吧?就是因为宿主没有把目标抱起来,任务就失败啦?】
秦游说:【也许吧。】
紧急任务失败的原因,放在随机任务也是一样。
他刻意回避了要求的这些方式,任务当然会判定失败。
【天啊宿主,这也太可惜了吧!这次做任务,你好不容易做得这么完美,没拖延,还这么符合人设,要是没忘记任务要求,抱着目标出来的话,说不定任务完成度很高呢!】
系统懊恼完,又庆幸,【幸好宿主现在不需要好感度,随机任务也没有惩罚,否则真是太浪费了!】
秦游不置可否,转而又看向严庭深:“不舒服就睡一会。”
严庭深沉默片刻,只道:“我没事。”
秦游打量过他,从这张看起来的确没有异样的脸上,找不出伤心醉酒的丝毫痕迹。
但既然经系统认证,不会有错。
再者,目标和主角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非同一般,这次的误会积压在心里,想必煎熬且矛盾,只能借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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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白长一张沉稳理智的脸,没有丁点果断。
看重竹马,就去一问清楚,做个鸵鸟有什么意义。
严庭深似有所觉,回脸和他对视:“你有话想说?”
秦游挑眉:“没有。”
目标和主角之间的误会,他作为局外人,不应该知道,说出来只会徒增猜忌。
何况涉及目标性格,他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除了系统强定的任务,就让目标自己处理吧。
在柳家书房拿到的资料他看过,是一份股份转让合同,转让的股份正是曾属于裴家的册海集团。
这份合同是解除两人误会的重要资料之一,其中原属于裴家的股份,应该就是误会的根源。
涉及隐私,又涉及过往秘辛。
目标为此喝醉,倒为系统提供过的资料加了一层砝码。目标最厌恶的事,就是那段过去。
闻言,严庭深也不再多问。
他转道:“秦安栋的事,齐晏已经有点眉目——”
秦游看着他,忽地,轻笑出声。
严庭深微蹙起眉:“你笑什么?”
秦游的话里仍带笑意:“没什么。你接着说。”
一个喝醉的人,还一本正经,还记得要帮他的事,不得不说,目标不仅酒品很好,也确实心地善良。
严庭深抿唇,已经收回视线:“你不想听,下次再谈。”
秦游轻咳一声,压下唇边弧度,正色道:“没有,我想听,你说吧。”
严庭深看他一眼,只说:“结果还不明朗,有进展我再告诉你。”
听出目标不想再聊,秦游也不介意:“辛苦你了。”
严庭深说:“调查的是齐晏,跟我没有关系。”
秦游才笑:“不是你开口,齐总和我素不相识,怎么会帮我。”
严庭深无言。
之后,车厢内也渐渐安静。
考虑到目标的状态,秦游没再开口,任由对方休息。
到了地方,他下车进门,按管家莫名磕磕绊绊的指路,把人直送到房间,才打个招呼,转身离开。
身后的管家看到雇主示意,才猛地回神,一路送客人到门外,偶尔抬起的眼神还充斥着不可思议。
“……您慢走。”
秦游正上车,听到他的语气,看他一眼,才坐进车里。
系统说:【我看目标挺有钱嘛,还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就是员工真不专业!没钱请更好的吗?】
汽车还没启动。
秦游也透过车窗看向目标的这套房产。
按常理,目标作为助理,很难负担这样的住处。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加上主角和曾经的亲友帮持,总还有一些拿得出手。否则之前在医院,目标父亲也不会一张口就要五百万。
前排,司机正问:“秦总,回泽水湾吗?”
秦游收回视线:“去青宁路。”
上次事故后,秦恒钟聘请的这个新司机讷言敏行,做事相当稳健。
司机说:“好的。”
系统简直不敢相信:【宿主,你这么快就要去完成任务的第二部分吗!】
秦游说:【嗯。】
已经出来一趟,索性把事情办完,也免得再麻烦。
系统赶紧吹捧:【天啊宿主,你现在简直可以称得上宿主界的楷模!十佳宿主——】
秦游说:【行了。】
系统闭嘴:【……】
一个半小时后,它才提醒,【宿主,快到了。】
秦游看向面板上的地图,在临近坐标的前一条街道,他示意司机停车:“在这等我。”
“好的。”司机看过周围环境,停车下来,帮他打开车门。
系统说:【宿主,任务显示,我们现在要去的,是目标以前的家哎!】
秦游下车,走向坐标位置。
寂静的夜。
空无一人的路上只剩明亮的路灯。
两侧树影在晚间冷清的微风中摇摆,传出轻飘飘的“哗哗”声响,裹着丝丝寒意。
秦游走到坐标所在的街道,借灯光,看到目标曾经的住处漆黑一片。
裴家破产,这套房子应该早已经被拍卖,划入别人名下。看来买下它的人没选择留下。
他正要走近,路过另一扇相邻的门时,脚下稍停。
从栏杆的缝隙,他看到花园里在寒风中屹立的一树梅花。
房子里同样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掺进月光洒进庭院,落在摇曳的被半雪覆盖的枝丫。
系统说:【宿主你看什么呢,快去任务地点呀!】
秦游说:【别急。】
【……】这熟悉的两个字让系统顿感不妙,【宿主——】
秦游说:【屏蔽信号。】
系统说:【可是你还没走到门口,我到了再开吧,时间有限——】
秦游说:【按我说的做。】
【……好的。】系统说,【已屏蔽周围电子设备。】
秦游转脚走到路边门前:【开门。】
系统不明所以,还是照做了:【好的。】
秦游推门进去,踩着脚下没化尽的斑驳雪迹走到梅树前。
一枝梅花蜿蜒而下。
淡淡的冷香迎面而来。
秦游摘了皮手套,抬手拂过身前花瓣上的雪,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了笑。
系统急了:【宿主,倒计时都开始了,你怎么赏起花了!快做任务啊!】
秦游说:【目标不喜欢过去,你认为,会包括过去每天见到的东西吗。】
梅树所在的庭院,和目标曾经的住址比邻,看这棵树的样子,树龄不短,也不是近期移植,目标很有可能从小看到大。
【……】系统急得口不择言,【应该会吧!宿主,快去做任务吧!】
秦游说:【我想也是。】
话落,他绕过面前的梅枝,再往前两步,从树上重挑了几枝,一一折下。
系统终于看懂了:【宿主,你不会是要把这些梅花送给目标吧?】
秦游说:【嗯。】
【…………】系统线路冒烟,总感觉有点不对,【可是宿主,目标不喜欢的花是蔷薇啊!不是玫瑰,也不是梅花,是蔷薇!而且这里又不是目标的家,是目标邻居的家,别人家种了什么花,他能记住吗?】
秦游说:【不试试怎么知道。】
【……好吧。】系统反驳不了,只能再次催促,【那宿主你快一点呀,倒计时还在继续呢——宿主别挑了……既然要让目标不喜欢,随便折两枝难看的不是更有效果吗?】
秦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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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刻意,容易弄巧成拙。】
系统开始听不懂,它还是最懂得着急:【……任务呀宿主!】
秦游折下挑中最后一枝,戴回手套,带着花出门,走到目标家门口。
系统忙说:【直接开门进去就好了!】
有坐标和平面图,秦游一路轻松来到书房,从保险柜里取出任务注明的资料,转身离开。
出门时,倒计时还剩五分钟。
任务面板上,第二部分已经显示完成。
秦游说:【还急吗。】
【……】系统装傻,【嘿嘿宿主你太厉害了,两份资料都拿到,这下就只剩用它们解开目标的误会,任务就完成了!】
秦游把合同放进怀里,原路返回。
还在原地的司机看到他,没有去问他手里多出来的一束梅花,只帮他打开车门,问道:“秦总,还需要去其他地方吗?”
秦游说:“回泽水湾。”
司机说:“好的。”
“路上找个花店。”
“明白。
—
翌日。
下午两点半。
章铭跟在严庭深身后,对老板这两天时不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已经能做到习以为常。
又是那位小秦总吧。
昨天就是这个点过来,然后把严总接走了。今天估计也不例外。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到老板发话。
“你去忙吧。”
“好的。”章铭停步,看着老板走向电梯,他也转身走向办公室。
路过一旁工位,他听到一个女声突然低声惊呼。
“这么帅!”
“对呀,都告诉你了,很帅的!跟咱们严总有一拼,就是看着比严总平易近人多了……照片是我上来的时候偷拍的,这种死亡角度,没拍出他十分之一的气质,本人更帅!”
“看他的车,又是个有钱人,仇富一秒!不过他手里有花哎,是来接女朋友的吗?”
“这么早来接什么女朋友啊?而且哪个女朋友这么有福气,让我沾沾——啊!章助……”
章铭听着就感觉不对劲:“你们在聊谁?”
闲聊的几人立刻化为鹌鹑。
“呃……”
“这个……”
“我们没……”
章铭看向往身后藏手机的员工:“给我看看。”
“……”员工只好视死如归地交出手机,“章助,我刚出外勤回来,就聊了一分钟,真没摸鱼……”
章铭只看着屏幕上的照片。
他真没猜错啊。
又是这位小秦总……
照片里,是秦游倚坐前车镜旁的侧身。
他正垂眸看手机,脸上没有上次见到的笑容,显得有点凛然。
偷拍的角度如手机的主人所言,非常死亡,是斜的,而且从下到上,距离四五步远,没拍出秦游的身高,也没拍出秦游的气质,但就算这么没上相的照片,也能看得出本人七八分帅气。
突然,章铭视线落在秦游手上,放大图片。
今天秦游穿的还是上次的风格,仗着出入总在有暖气的地方,衣服比平常人要少很多。
简单的长外套,随便内搭一件衬衫,因为同为深色系,手上还戴了黑皮手套,他怀里点缀的花色更显得扎眼。
梅花?
有点别致,有点少见,但也是花啊!
两个大男人见面,带着花干什么?
难道真被他猜中了,小秦总真对严总不正经了??
“……章助,你,这,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章铭抬起头。
他把手机还回去,板着脸说:“照片删了。偷拍是侵犯人家隐私,你还拿出来传播,你觉得这行为对吗?”
“不对……”员工羞愧,“确实不对,我这就删除……”
章铭点了点头:“都工作吧,别聚在这了。”
说完他转过身,临走之前,下意识又看向老板离开的方向。
严总。
属下只能帮你到这了……
—
从电梯出来,严庭深走向车位,转眼看到秦游,他眉间微蹙。
不远处,秦游也看到他,起身笑道:“来了。”
严庭深看他身上单薄的一件外套,眉间痕迹没消:“怎么等在外面。”
停车场虽然不比地表更冷,但寒冬天气,在外面太久,也是一场负担。
秦游没在意,只把手里的梅花递给他:“这个送你。”
严庭深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握在掌心的梅枝,不由微怔,顿了顿,才抬手接过。
司机已经打开车门。
秦游正要示意严庭深上车,见他还低头在看,噙笑问他:“这一次的花,喜欢吗?”
严庭深眸光稍动。
他视线上抬,落在秦游的双眼,良久没有开口。
第 22 章 阿生是谁?
系统没有耐心像宿主一样等待目标的反应。
它急急忙忙打开好感度面板, 不禁失望:【宿主,好感度还是没动。你看嘛,我都说了, 邻居家的花, 他根本不记得。】
秦游也扫过面板上的好感度,转回严庭深时笑说:“不喜欢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它比较适合你。”
话落, 他按在严庭深腰后,带着人往前两步, “先上车吧。”
严庭深依言先上车。
汽车启动。
有过一次经历, 司机没问去处, 径直开往医院的方向。
安静的车厢里, 只有系统在发问:【宿主, 你什么时候把两份资料给目标看呀?解除误会, 就差最后一步了。】
秦游说:【不急。】
从青宁路拿到的另一份文件, 不出他所料, 也是册海集团的股份转让合同。
这份合同要比柳家那一份更具代表性, 因为它是由册海董事长、也就是目标祖父亲手签署。此外, 两份合同的乙方和签署日期完全相同。
换言之, 柳家和裴家同时签合同,很有可能是商议好的结果。
如果目标是因为这件事对主角产生误会,只要看到这两份资料, 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但——
系统正在计算:【这个节点任务完成的话,宿主,目标的好感度再涨十点,就直接突破四十大关了耶!这样一来,主线好感度任务又能解锁了, 不知道这次会是什么样的任务呢?】
秦游沉默。
别说四十大关,按系统之前的说法,好感度任务,是在节点任务后再涨一个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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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锁,他之前降低目标百分之二的好感,现在看来绝不够用。
目标和主角感情深厚,一旦他帮目标解除误会,区区百分之三好感,目标当然不会吝啬。
他必须找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既完成任务,同时避免增加好感。
正在这时,身旁严庭深终于看向他:“这些梅花,哪来的?”
闻言,秦游心念微动。
他也转眼看向严庭深,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昨晚,我去了青宁路。”
系统吓呆了:【宿主,你怎么把实话说出来了?要是目标觉得你去他家是意图不轨怎么办!】
秦游说:【我说过去他家了吗。】
系统后知后觉:【哦哦哦你说的是青宁路……那有区别吗?】
秦游说:【区别不在青宁路,而在青宁路代表的意义。】
系统又懵了,害怕暴露自己又没听懂,它没敢再接口。
严庭深仍看着秦游:“青宁路?”
“嗯。”
秦游笑了笑,“我想回我们小时候遇见的地方看一看。那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严庭深握着梅枝的手轻轻收紧,又问一句:“你是在青宁路摘的梅花?”
“是啊。”
秦游垂眸,也从他手里取回一枝寒梅,意有所指,“这些年,你还没回过家吧。我想,带点纪念品回来,你应该会喜欢。”
见严庭深不语,秦游接着说:“没想到我选的不够好,梅花不符合你的喜好。”
严庭深才道:“对花,我没有特别的喜好。”
秦游说:“如果不喜欢,就扔在车里吧。”
严庭深顿了顿:“既然是纪念品,我会留下。谢谢。”
秦游笑说:“没关系,不用勉强。”
严庭深已经收回视线,淡声道:“我从不勉强。”
听他这么说,秦游也没再多言。
系统似懂非懂:【宿主,你是打算提起过去,让目标降低好感吗?】
秦游说:【嗯。】
系统恍然大悟,又说:【可惜目标好像对你送的纪念品有点满意哦,好感度没降。】
秦游捻动手里的梅枝。
是啊。
可惜,没降。
之后一路,车内没人再开口。
到了医院,秦游下车到严庭深一侧:“走吧。”
严庭深最后看过躺在车座的梅花,合起车门:“嗯。”
和秦游并肩进门,他看向身侧的这道身影。
青宁路,梅树仅有一株。
秦游从青宁路带回的梅花,只会来自严家旧址。
‘我想回小时候我们遇见的地方看一看。那里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么,秦游没有记错,四岁时那件他毫无印象的往事,的确曾发生过。发生在青宁路。
严庭深缓步迈进电梯。
有限的空间里,还弥漫着似有如无的冷淡香气。
是秦游。
从昨夜至今、到怀抱那束梅花在停车场等了不知多久,秦游身上沾染的气息久久没有消散。
这样的味道,曾经每逢冬季都会飘起,他只是习惯,谈不上喜欢。
但时隔几年,从秦游手里接过这件曾经习惯的纪念品,也许正如秦游所说,他久没回去,对过去的东西有了几分怀念。
梅花。
秦游身上的梅香。
对这些,他并不反感。
“叮——”
电梯门开。
两人回到病区的康复室,秦游还没陪严庭深太久,接到崔凌的电话。
“小秦总,你在医院吗?我有几份文件需要你当面确认签字,比较紧急,我已经到了。”
秦游看了看严庭深:“一小时。”
“……时间太久了。”
崔凌换了说辞,“小秦总,真的很紧急。”
严庭深也看向秦游:“先忙正事,这些暂时不需要你帮忙。”
前面的这些锻炼方法,确实不需要帮忙。
秦游想了想:“那我过去一趟。注意休息。”
严庭深说:“嗯。”
秦游才转身走向门外:“在病房等我。”
“……”崔凌只想忘记刚才的听到的对话,“好的。”
秦游挂了电话,走向他的专属病房。
路过主角的病房,他无意扫过,里面还有人。
比起目标,主角伤得更重,短时间内恐怕无法痊愈。
—
“祖宗,酒醒了?”
齐晏把手里的花放下,坐在床边沙发,看到裴笙那张苍白的脸,又叹气,“你说你,让我说什么好,伤成这样,出去参加婚宴本来就影响休养,你还喝那么多酒,存心想自杀是不是?”
裴笙看了看他,又看回搭在白被上的双手:“昨晚,抱歉,麻烦你了。”
齐晏摆手:“自家兄弟,你跟我客气什么?”
说到这,他还是站起来,从床左边绕到床尾,又从床尾绕到床右边,一直盯着裴笙,“但是你得跟我说明白,你昨晚喝成那样,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裴笙的双手慢慢攥紧,眉宇间拧起细碎的皱痕。
齐晏说:“你老是这样,把话闷在心里,放在平常我也懒得管你,可你现在这身子骨,再不管管,由着你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到时候别身体没养好,心里又出毛病了。”
裴笙低下头,哑声道:“别说了……”
齐晏一愣,看他这样子,眉头也皱起来:“真有事?”
裴笙摇了摇头:“你让我自己静一静。”
“自己静一静?”
齐晏扬起眉毛,“再去买醉一场?”
裴笙说:“我——”
“是不是……”齐晏猜测,“和庭深有关?”
裴笙的话音戛然而止。
齐晏只想叹气。
这样的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
也对,能让裴笙这么痛苦的,除了当年裴家发生的事,也只有庭深了。
裴家的事过去这么多年,裴笙表面装着放下,从来没表现得这么明显,那答案不就昭然若揭了吗。
齐晏说:“到底是什么事,祖宗,别藏着掖着了,你知道我好奇心重,这样会憋死我的!”
裴笙又是沉默许久。
转脸看到齐晏,他又过许久才下定决心,从床边拿起手机,解锁后递了过去。
齐晏抬手接过:“这什么东西?”
裴笙说:“昨天中午,有人给我发了这封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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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
齐晏不明就里,低头看向邮件内容,“合同?”
裴笙的语气还很平淡:“嗯。是股份转让合同。”
不需要他介绍,合同内容不难分辨,齐晏已经看到关键信息。
是册海的股份转让。
甲方,是严老的名字。
齐晏看完,心里也有一瞬的起疑。
签合同的日期,正在破产的前一个月,好像是在设法重组。
在这么敏感的紧要关头,严家为什么会把手里册海的股份全部抛售?
裴笙说:“我爷爷对册海的控制权,就是在这份合同签署之后没多久被夺走。”
齐晏张了张嘴:“……庭深知道这件事吗?”
裴笙攥紧双拳:“我不知道。”
齐晏看向他:“你没问?”
裴笙说:“我不敢问。”
齐晏又皱起眉:“那你也不能因为一份合同就断定他知道内情。裴家出事的时候,他还没接手公司,严家的很多事,就算他现在接手,也不可能全部了解啊。”
裴笙说:“你说的这些,我也全部想过一遍。”
齐晏看着他:“可你还是不信?”
裴笙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缓缓走到窗边:“齐晏,以我们的交情,我要你一句实话。你敢保证,这件事,庭深百分之百,一定不了解吗?”
齐晏也沉默了几秒。
他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了解,这也是上一辈人的事。严老现在病重,这些东西,我们没办法拿去核实。”
裴笙咳了两声,惨白的唇色更显得他虚弱不堪:“你也不能保证,不是吗。”
齐晏走向他:“你不要钻牛角尖,你这次回来,庭深能让你直接进他的总裁办,可想而知对你的支持,当年的事怎么可能——”
“当然不会是他做的。他怎么会屑于用这种手段。”
裴笙打断他,“可是,如果这件事严家真的参与其中,齐晏,你告诉我,我该怎么继续面对庭深,怎么继续待在他的总裁办,怎么继续殚精竭虑、为严家做事?”
这道清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平静。
齐晏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又陷入沉默。
“你也不知道。”裴笙说,“所以我不敢问。话问出口,有一半的概率得到我接受不了的结果,与其到时候覆水难收,不如一开始就不问。”
“假装这封邮件你没收到过,这份合同没看到过,假装一切没有发生?”
齐晏走到他面前,“你觉得这可能吗?你能装得天衣无缝,骗过庭深,也骗过自己?”
裴笙又咳起来:“那你给我一个办法,我也想要一个办法,让我骗过自己,让我忘了这封邮件。”
齐晏没有办法。
最理性的做法,是找庭深问清楚。
可裴笙的性格他再了解不过,刚才能说出口的,已经是最浅的顾虑,还有更多说不出口的,裴笙还藏在心里。
况且他也很难保证,以庭深事事必须尽在掌握的暴君思维,到底知不知道这段内情,又到底对那段往事了解多少。
裴笙的顾虑有可能会成真。
这才是他犹豫该不该劝的原因。
他不是裴笙,裴笙也不是他。
庭深那里,已经是裴笙最好的去处;严庭深本人,则是这世上最有能力的帮手。
要是因为过去的事让两个人生出嫌隙,不仅感情上的裂痕,很多事都是得不偿失。
“既然你也没有,就帮我一个忙,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齐晏面色复杂。
裴笙说:“其实你逼我说出来,我已经轻松多了。这件事,除了你,我也没有第二个人可讲。”
齐晏最后还是遂了他的愿:“……这样就能轻松,以后还是少喝点吧,找我诉诉苦,倒倒垃圾,总比喝得烂醉如泥好,最后还不是要我这个苦力把你搬回来?”
裴笙说:“你说得对。以后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