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影全无欲报官(1 / 2)
陶芷为寻找李姨婧纵身跃入野猪崖。
站在野猪崖上的张大爷既为陶芷担心,也为自己害怕,生怕再有野猪出现。
这人一害怕,时间就过得特慢,张大爷是左等右等,如坐毡毯。
张大爷空着肚子熬过午后,仍不见陶芷的踪影,他不免着急起来,对着悬崖大声叫了起来:“陶姑娘,陶姑娘……”
可除了断断续续的回音,什么也没有。
张大爷害怕了,心里想着:“陶姑娘啊陶姑娘,多好的姑娘,就这样没了,太可惜了。”
张大爷急得团团转,可除了叫他什么也做不了。
又叫了几声,张大爷怕叫声引来野猪,不敢继续叫。
又过了个把小时,眼看日头要落西了,张大爷一看,不能再等了,一旦天黑,自己恐怕都摸不到下山的路。
张大爷不死心地再次对着悬崖叫了起来,可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张大爷摇了摇头,“唉”的一声长叹,拍了一下大腿,向山下走去。
张大爷跌跌撞撞爬下野猪岭,来到乡道搭着三轮车回到几角山村口时,天已全黑了下来。
家里的大娘中午就做了四菜一汤,可饭菜是热了又热,就盼望着老头子早点带着两姑娘回来吃个热乎饭。
可左等右等,从中午等到天黑,也没等到老头子回来,正把着门框张望。
突然黑夜中张大爷只身一人失魂落魄回来了,着急地问道:“老头子,老头子,两姑娘呢?咋只你回来了呢?”
张大爷“唉”的一声叹息,向厨房摆摆手,低头不语走向后厨。
相伴大半辈子的大娘知道老头子不痛快,默默地跟在老头子身后。
来到厨房,老头子摸出旱烟袋,就着灶台里的火点着旱烟,“吧吧”连抽了两口,对着大娘说道:“两姑娘怕是没了。”
“没了,陶姑娘也没了!?”大娘一听顿时眼泪“吧吧”往下掉。
张大爷只顾着抽旱烟,想心思,只早上喝了一碗粥的他其实肚子早就空空如也,可他全没觉得饿。
大娘心疼地劝道:“老头子,吃点吧,饿坏了身子可不好。”
张大爷仍没有动弹。
大娘偷偷地抹了抹眼泪道:“两姑娘都没了,我们怎么办呢?”
张大爷好像做了个艰难地决定,用旱烟杆在脚磕了磕,说道:“告官去。”
大娘一听,急着说道:“可、可,这不害了猴子他哥仨呀,这叫我们以后怎么跟猴子他死去的爹妈交待啊。”
说完“呜呜”地哭了起来。
原来猴子打小爹妈因病去世,作为堂兄嫂的他们把猴子接过来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早就当自己亲生的儿子了。这爹娘要亲手将儿子送进牢房,任谁也都于心不忍。
难怪张大爷犹豫不决,大娘痛哭流泪。
哭了好一会儿,大娘止住哭说道:“你总得吃点东西吧,天这么黑了也去不了啊,明天再去吧。”
张大爷这才醒悟过来,扭头朝门外看了看,只好端起饭埋头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