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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察力足够敏锐,行动果决,虽然不知道他的魔术回路的质量怎么样,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应该也就这样……单从这个些方面来看的话,他作为御主的资质只能说是勉强及格……只不过…………
这小子和他从者的相性也太高了吧?!
…………事实上,从者与御主相性这种云里雾里的东西,,就连心思缜密的他也会下意识地选择忽略不计,毕竟只要不是用圣遗物指定召唤出来的从者,凡是回应了御主召唤的,那两人之间的相性应该都不会太差。
而相性这种东西又会影响到御主和从者之间的关系……不,应该说正是因为从者与御主各自性格上的差距才会带来不尽相同的相性。
御主和从者之间的相性是否契合也会间接的影响到他们的战斗力。
打个比方,如果御主和从者的相性是正常的,那么从者在得到指令引导战斗后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是百分之七十五,那么相性足够好的就可以表现出百分之九十,甚至是百分之一百的战斗力。
相反,要是御主和从者之间的相性太差,那么从者的战斗力可能就只能百分之五十,甚至连原本战力的一半都未必能够达到。
…………
而当御主与从者的相性足够好……或者说足够差的时候,就可以影响到令咒的正常使用了。
第十一章:令咒与狗
所谓令咒(Command Spell)实际上就是浮现在身体上的魔术结晶。
拥有可以让从者服从的绝对命令权,御主专属的印记同时也是作为一位御主的证明。
一般而言,圣杯的出现会给成为御主的魔术师们一些预兆,也就是圣痕这类的标记,令咒就是由这个转变而来。
令咒为一个由三划组成的图形,每一划代表一次对从者的绝对命令行使权;也就是说最多只能用三次。
而用尽令咒并不会终止御主与从者间的契约,只是无法强制英灵执行命令而已。
不过所谓的从者都是心高气傲的英灵,不管是传说中的英雄,还是那些有一段恐怖历史作业的反英雄,但他们都有着自己的尊严,在一般情况下,从者都是不会服从弱小的御主的。
由于无法控制力量强大的从者是相当危险的事,甚至有沦为从者的傀儡,被从者叛变杀害的可能,所以才让令咒的出现具有必要性,实际上令咒使用次数一般只有两次。
此外,令咒不只可以控制行动,也有强化的效果。
基本上,在御主魔力可及的范围内,能用令咒来让从者做一些平常无法办到的事,像空间转移等魔法领域的事也能做到,包括命令其自杀。
毕竟,令咒的本质实际上就是大魔术的结晶,通过圣杯所提供的魔力,令咒的用途则更加倾向于在战斗中强化从者。
下达瞬间的命令、或是具体命令的话,会有很高的强制力。不过,要是执行命令期限过长或是范围过广的话,效果就会减低,反过来当然就会提高。
所以,像“服从我说的所有话”这类命令几乎可说毫无效果。不过还是有些许例外的,比如某人……
毕竟她的素质和魔术回路质量特别优秀所以还是可以生效的。
顺带一提,立香的令咒还是有所区别传统的令咒的。
和由至高的魔术结晶———圣杯形成的令咒不同,立香的令咒则是有迦勒底的电产魔力和英灵系统共同缔造的现代人工魔力结晶。
以此对比,立香的令咒在本质上便区别于普通的由圣杯自行产生的令咒。
而区别于圣杯产生的令咒,立香的迦勒底令咒舍弃了那种强制命令或者改变的奇迹,只能当做魔力资源。
……不能命令从者自杀。
也就是说,可恢复的令咒的主要或者说它的唯一的用途就只剩下了对从者的强化或者回复,无法再作为“绝对命令权”去使用。
……举例子的话,是无法对从者做出类似“自杀吧,lancer”之类的指令的。
不过,“绝对”什么的虽说不上,但是如果以多划令咒来命令的话,应该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效果的。
但是呢,迦勒底的令咒并非是那么强力的“诅咒”,而应该当做是魔力资源(resource)的结晶去考虑。
当然,足够优秀的魔术师也可以通过迦勒底的令咒,利用那个的魔力造成一点“对从者施以诅咒”似的感觉。
…………总而言之,所谓令咒实际上就是对从者的控制权和三次强制命令权力。
而当从者和御主的相性足够好,或者说相性足够差的话,是足矣影响到令咒的正常使用的。
只不过其中前者产生的是好的影响,后者则是坏的影响了。
从者和御主相性足够好的,在以令咒对从者进行强化和实现“奇迹”的时候,甚至可以在令咒实现的“奇迹”上进一步强化。
而要是御主和从者相性太差的话,在御主对从者进行强制命令时,就算没有“对魔力”这一固有技能的从者甚至都可能抵消掉一道令咒的强制命令。
而普通的令咒对从者的影响,圣杯已经向从者灌输了相关的信息,身为从者的他自然明白令咒的作用性。
不过,现在这个怪胎和他的从者的相性却高的都不正常了,观察他和他的从者的行动……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因为这个怪胎可怕的相性,他的指令几乎都可以和令咒相比了。
对于这种听起来就能感觉到深深地棘手的两人,他不禁感到一阵的头疼。
虽然半吊子,但是观察力和行动力却像老鼠一样灵活的麻烦御主…………
再加上并非正常职介显现,底子不清,但是极擅长防御的新晋从者…………
虽然他并不是什么闻名于世界的英雄或者是反英雄,但是他好歹也是一位身经百战,久经战场的战士,以他的经验要对付两人之中的其中任何一个虽然同样棘手,但是都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偏偏是这种麻烦中的麻烦组合,这已经不是什么麻烦的问题了…………
“…………”
在沉默片刻后,他的手中再次出现了和之前一样的长剑,再一次地拉开了手中的黑色长弓。
“真是麻烦的活。”
随着他类似埋怨般的低语,那支怪异箭矢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银色的长线,再次向那已经倒塌的大楼袭来。
…………对付他们虽然麻烦,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起码现在他还有机会。
虽然现在这里被一大片扬尘笼罩了街道,但是那小子也没有不会傻到现在马上带着他的从者像无头苍蝇一样逃跑。
扬尘虽然挡住了他的视线,但是他还是有自信在这一片“迷雾”中实现一箭致敌的。
那么,既然他们没有选择到处乱跑,那他们就只能在大楼的废墟里狼狈地躲着了。
既然这样……那就把整座大楼给炸的连渣都不剩,不信他们还不死。
他如此想到。
只不过,即使心思缜密如他,还是忽略了外部因素。
“嗡————”
不知道从何处哪里传来的低沉嗡鸣声,一道刺目的火光自一个别人难以注意的角落中飞出,并且迅速追上了那支箭矢,涌动的火光顿时将箭矢所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