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NO00e2：涂鸦与偷听（2 / 2）
黑隼-111如此道。
“您再多等一下，费用按照怠速扣就好了……”
与如今广为流传的说法不同，天生调整者的暴走并非是没有征兆的。黑隼-111清楚的记得，在屠杀开始的前夜。那些与自己同一基因序列的血脉同胞们，都突然像一起着了魔一样，拿起了教学用的炭笔，在寝室的墙上画起了画。
“而且这一次死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天生调整人，甚至连调整人都算不上，不过是加装了义体的普通人而已。”
在那四个天生调整人围在一起讨论着的时候，离他们不到二十米距离正在围观的吉姆·雷特，接到了出租车平台打过来的电话。
“不过我记得当年的那些基因兄弟们，画的是有关于折磨主题的素描画，而并非是这种屠杀主题的儿童涂鸦。”
“也是……怎么可能会认识。”
…………
在那两人离开以后，黑隼-111心想。
在那人走后，黑隼-111越发觉得对方是在忽悠自己，甚至有几分后悔就这么把那人给放走了。
这幅涂鸦画在画得童趣的同时，又足够的逼真，令人光是看上一眼就会极度不适。
“那这里没你什么事了。明天十点之前来治安局，补办你的越境申请。我已经录下你执照里的身份信息了，没来的话你未来连汽车通行证都别想申请了……现在，带着这个走私犯快滚吧。”
电话的另一头正在催促着他，自动驾驶的汽车已经停在服务器了，但没有看到他人。
“可能前世见过吧。”
大约在两周以前，安置区负一层陆续出现了多起恶性赛博精神病伤人案件，截止到昨天统共造成了十二死二十七伤。
吉姆原本打算再多问几句什么，但在看到对方展露出犹豫的表征以后。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向陷入昏迷的多纳塔走了过去。
吉姆没什么所谓的道。
说实话，如若不是今天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那他说什么也要将那个叫吉姆·雷特家伙给带回去，好好查清楚一下对方的底细。
他问道。
而眼下，还是正事要紧。
但总而言之，他们三人来得都很是准时——这大概也算是天生调整者与生俱来的优点了吧。
在公司武装力量陆续撤出安置区的如今，地下层阶的局势愈发混乱。随着十层政府与伊卡洛斯解放阵线的对立越来越严重，作为“过渡带”的地下负一层，更是成为了两大势力之间冲突的前线。
公开的抗议游行与不公开的政府官员暗杀袭击，已经让治安局应接不暇了。对于突然激增的赛博精神病伤人案件，原本根本不应该引起什么注意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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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毕竟是民间的事情，真要是觉得危险了，找治安局不如去找私人安保公司——地下阶层原本就是各凭本事活着的地方。
他说完以后，歪了歪头：
“简直就像当年一样，不是吗？”
黑隼-111面无表情的道。
现如今在年轻人中最为炙手可热的精神图腾，自己曾经在“廖漆”还没有被架上十字架之前见到过他。
然而，就是在审核工作结束的前几天，灾难发生了——工作室总部超过五成的天生调整人，几乎是在同时爆发了赛博精神病。原本进行过“预处理”不应该具备攻击性的试作品，突然暴走将整个工作室屠杀殆尽。
…………
另一个声音从天空中传来——一个身材削瘦，身后背负着一对涡轮铁翼的削瘦男人稳稳落在了他的身边。
那时候，多家奥林匹斯企业都在等待着为黑羽工作室注资，获得其原始股份，以获得他们的完整技术。
作为亲历者，黑隼-111也不清楚当年的那件事情究竟是技术缺陷，还是有人故意造成的灾难。然而最近发生在负一层的凶杀案，却是令他不得不再度回忆起了当年那些他希望能够早点忘记的事情。
话虽然说得不够客气，但他却是主动让开了路。并且还指了指一旁躺在地上多纳塔，示意让吉姆带走。
“这是什么新的先锋艺术吗？”
当年，破解了“天生调整人”制作这一技术的黑羽基因编辑工作室，正在接受伦理监察委员会的最终审核。一旦成功，天生调整人这一技术便将会完全在程序上合法化，而黑羽工作室也将重组为公司上市。
照片里拍摄的是一幅画风童趣的涂鸦画，而描述的内容却完全跟童趣联系不起来——那是一颗漂浮在河流里的残缺头颅，脸上满是遭到啃噬过的伤口，眼窝里的眼珠都缺失了一颗。
“那么，先在这里感谢你们的到来……有关于当年在黑羽工作室发生的事情，我实在没有办法向‘十层’政府说明。在当前的局势下，我过度调动他们的力量，一定会引起怀疑。现如今想要继续查案的话，就只能借助你们这些血脉同胞的力量了。”
他们都在十分投入的进行着这场临时会议。
还足以震动整个安置区的凶杀案……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过去从来不认识那个叫吉姆·雷特的家伙。
一种他过去经历过的恐怖袭击——类似于五年前，导致黑羽基因编辑工作室毁灭的重演。
写在基因里的指令，令他们无法在离开这个代号以后，感受到本体的存在。也正因如此，他们没有办法放弃这个名字隐姓埋名，而是要一直背负这个身份。
“非常感谢理解，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放心吧，会给你们五星好评。”
吉姆说完挂掉了电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