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节(1 / 2)
“我们是来杀你的。”
洛肯.威廉姆斯疑惑的转过了头,看向维恩。在他的印象之中,自己应该没有得罪过维恩才对。为什么他又要杀自己。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口,就看见维恩轻轻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同时在胸口挂上了一个照片为“?”的记者证。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激动的抬起手,怒目圆瞪,连牙齿都开始打颤,死死的盯住了眼前面带微笑的金发少年。
“是的,你猜的没错,看来你的脑子姑且没有被铁皮砸坏。”
维恩猛地收起了笑容,提起笔,冷着脸,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洛肯.威廉姆斯先生,我是你的掘墓人,约瑟夫.普利策。”
“我,夺走了你的一切,金钱,财富,地位,哥伦比亚没有死刑是我唯一的疏忽,所以我不得不亲自出面,来收走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维恩顿了顿,就像是刽子手举起屠刀前的停顿,死神挥下血镰之前的祝祷,让洛肯.威廉姆斯那因为受伤与信息量而近乎宕机的大脑有了充分的反应时间,理解现在到底正在发生什么之后。他平淡而不容置喙的宣告道:
“作为第一个得见我真面目的幸运儿,洛肯.威廉姆斯先生,就请你怀抱着对我的痛苦和仇恨以及最崇高的敬意,去死吧!”
PS:补刀这种事当然得亲自动手。砸死这么轻松怎么配的上人渣
第263节 打了疫苗,好困,明天加更补上
中午打的疫苗第三针,副作用直接睡到现在,而且没有半点缓解,还是很想睡。
实在是忍不住,脑子混沌的跟个铅球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和前几天肠胃炎有关系,听说打了疫苗的确会没精神,但没想到这么离谱。
明天加更补上吧,今天先睡了,扛不住了兄弟们。
第264节 第八十一章 是我容不下这片大地(3k5)
什么事情会令人感到愤怒呢?
人是不会对天灾感到愤怒的,洛肯.威廉姆斯坦然接受了自己作为棋子的身份,将自己的死视作了一场无妄之灾。他不相信政界口中,是自己泄露了资料,造成了这次崩溃的说辞,因为他自信自己的保密措施做的十分到位,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他认为,这只是政界想要甩锅给自己的一个借口罢了。相比起弱小的他,虽然政界遭逢劫难,实力大不如前,但也是他绝对无法比拟的,所以这是一场实力对比完全不平衡的悲剧,这是一场“天灾”。
但现在,维恩的出现却告诉了他另一个可能性。
这或许不是天灾,哥伦比亚崩溃的关键节点,或许真的就是自己,真的就是洛肯水箱实验室的一次泄密......一次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他的导师凯尔希联合约瑟夫.普利策对他的背叛。
“你....普利策....”
洛肯.威廉姆斯咬牙切齿。他无法接受这种答案。
如果他真的是被抛弃的棋子,是个“天要亡我,非战之罪”的令人叹惋的悲剧也就罢了。偏偏他是遭到了凯尔希老师和普利策记者的算计,这令他难以接受。
他什么地方得罪他们了?
对凯尔希老师,他始终尽着身为学生的义务,哪怕是已经是哥伦比亚生物科学领域的巨头,他也没有端起半点架子,反倒是主动放弃了在科技博览会上的业务,亲自带着凯尔希老师前往洛肯水箱实验室,亲自为她充当导游,亲自为她讲解那些全新的科研技术。
对于维恩,在得知他与凯尔希老师的关系之后,他也对他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尊重,不仅主动告知了他有关矿石病抑制剂的市场内幕,让他免于向这方面投资以至于血本无归的下场,还向他介绍了许许多多的投资门路,甚至看在凯尔希老师的面子上,向他打开了洛肯水箱实验室的投资之门——要知道,作为一个一直坚持着百分百控股,一言堂机制的洛肯水箱实验室,开放投资,出售股份这种事情,对洛肯.威廉姆斯这种自负的人来说,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他或许确实对不起那些被他当作工具使用的孩子,也确实对不起那些被他拆散了家庭的父母,他或许对不起洛肯水箱实验室那些在公司破产后失业,还因为洛肯水箱的丑闻而找不到新的工作的科研人员,他甚至对不起哥伦比亚所有相信着洛肯水箱之名的人民。
但他绝对没有对不起凯尔希老师和约瑟夫.普利策记者!
但偏偏就是这么两个与他交集甚微,被他以亲友相待的人,做出了上诉所有人都没有做出的事情——背叛了他,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洛肯水箱实验室的研究资料,将它们公布了出去。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例如我和凯尔希为什么会背叛你?我们是受谁指示,又有什么目的。”
维恩停顿了一下,冷声道:
“事实上,你一直就没有逃出过我的手掌心。”
“世人皆以为放出前往哥伦比亚的约瑟夫.普利策是为了参加哥伦比亚科技博览会,是为了调查本次科技博览会的举办者——莱茵生命。但实际上,我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我可不是哥伦比亚人,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更改过我的目标,自然也谈不上什么背叛。你所谓的好意只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小丑从一开始就只有一厢情愿的你。”
洛肯.威廉姆斯被噎住了,他质问的话,愤怒的骂都被憋在了喉咙里。维恩说的对,如果他打从一开始的目的便是调查洛肯水箱实验室的丑闻,那后续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进行的行动,他从来没有背叛,只是利用了自己对凯尔希老师的尊敬和信任,让自己一厢情愿的引狼入室了而已。
“但是,为什么?你不是哥伦比亚人,和洛肯水箱也从无交集,你的活动范围一直在维多利亚,为什么会突然盯上我?”
维恩用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回答了他的质问:
“多行不义必自毙。”
我为什么会盯上你,这不是你该问我的问题。当你做出那些事情,将孩子当作实验的材料,将生命当作手术台上的消耗品,将一个又一个哥伦比亚,萨尔贡,维多利亚,莱塔尼亚的家庭拆解,摧毁,然后将他们改造成为武器送上战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有这一天了。
区别只是制裁你的人会是谁。
在原本的世界线中,是造访哥伦比亚的凯尔希以及你的教授通过“迷迭香”发现了你的暴行,最后制裁了你。
而在这里,是身为穿越者,提前知晓了这一切的维恩通过另一种方式制裁了你。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造成什么?”
洛肯.威廉姆斯忽然反问道,
“约瑟夫.普利策,你的确成功了,你维护了你的正义,但睁开眼睛看看,你把我送进了牢房,把洛肯水箱埋入了历史的垃圾堆,你利用了凯尔希老师,操控了军方和政界的冲突,将所有你认为错误的东西都埋葬了,但你带来的是光明美好的新世界吗?”
“原本和平的哥伦比亚如今笼罩在战火之中,军方和政界交火不断,无数你以为拯救了的人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去死。人体实验不会停止,只会因为更大的战争压力而变本加厉,你摧毁的只不过是我,你带来的正义不过是暴行。你就没有因此感到后悔和羞愧吗?”
维恩坚定的摇了摇头。
洛肯.威廉姆斯说的这些东西,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事实上,当他在将资料交给赫默的时候,他是在给赫默思考和选择的时间,同时也是在给自己思考的时间。
思考这样做,究竟值不值得。
维恩有些时候会自嘲,自己这个约瑟夫.普利策的正义使者的身份是否名不副实,因为无论如何,他执行正义的同时,总会造成相应的不幸。在拯救什么的时候,我们往往也在剥夺另外一些什么
就像是在维多利亚,他开启了宗教改革的序幕,的确让维多利亚摆脱了被拉特兰从精神层面操控的未来。但却也造成了维多利亚无数虔诚的拉特兰信徒的信仰崩塌,一蹶不振,也造成了许许多多的拉特兰公教会修道院和教堂入不敷出,教士修女忍饥挨饿,也牵连了很多无辜的修士,因此备受指责与冷眼,承受了无妄之灾。
就像是他揭发了诺曼底公爵的叛乱,他确实让北境免于战火,让国家维持了统一,稳定了维娜的皇位,增加了皇室的的威严。但相应的,他也辜负了那些希望他登上皇位的北境王党的希望,针对贵族的大清洗也不可避免地造成了无辜人员的伤亡。那些在各地扎根繁衍千年的家族的倒下,也造成了维多利亚各郡的权力真空,许多暴力事件就发生在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