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2 / 2）

他脸冷，声音也冷，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应时没敢再出声音。

她眼里咳出一层薄薄的泪，眼尾有些发红，看着有些可怜。

“你干什么？”周思禹皱上了眉。

“这会不能喝冰，常识。”段贺尧没什么多说的意思。

他眼睛盯着应时，等了差不多一分钟，才冷淡的开口，“呼吸，慢点。”

长长的睫毛眨了两下，应时听话的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去。

段贺尧看着她过了几轮呼吸，把水递过去。

应时反应了一下，回过神要伸手，杯子被周思禹先接过去了。

段贺尧没多说什么，转身回了座位。

应时两手拿着杯子，喝完一杯水，嗓子里那种被烧着的感觉才压下去一些。

周思禹看着她，眉头微微皱着，“好点儿了吗？”

应时摇了摇头，嗓子有些发哑，轻声道，“没事了。”

岑郗一直没插上手，这会儿也有点不好意思，“怪我了，忘了先提醒一句的，他们这儿的汤是这样，看着没什么事儿，其实挺辣的。”

应时摇摇头，说，“没关系的，你们吃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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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顿饭到底因为这个插曲变得有些的尴尬。但好在结束的也快，他们下午还要考试。四个人吃完了，应时和周思禹又道了谢，就回了考场。

下午的考试比上午要难得多，即便应时平时已经很注重听力的训练，但地道的外刊和演讲对他们这些没有过语言环境的学生来说还是很难。

考试结束，五中的学生在校车的地方重新集了合，一天的考试结束，大家也都放松下来，结伴儿的讨论着。

回去还是按照之前的座位坐，车上挺热闹的，应时犹豫了一下，说道，“对不起。”

周思禹转过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所以，你家里不住那儿，对吧？”

“……嗯。”

“不用道歉，愿不愿意说，信不信任谁都是你的自由。”周思禹说。

“没有不信任，”应时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周思禹沉默了一下，“……什么是没有必要？”

“……这是我的生活，不管是什么样，都是我的。理解，厌恶，或是同情，别人知道或是不知道，怎么想，怎么说，我的生活也还是这样的。”

应时的声音不大，和她的人一样，很安静，沉默的接受，也沉默的应对。

“可是别人知道了，可以帮你的。”周思禹说道。

应时抬起头，看过来，眼里的东西很深。

她是个单纯的姑娘，但那一刻周思禹好像很难看明白她到底在想什么。

“你不相信吗？”周思禹迎上那目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应时没有接，过了一会儿只是浅淡的笑了一下，说道，“谢谢班长，还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