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1 / 2)
“否则本将军的千人女亲兵可不会客气,到时候你这亡国之君的千人斩名号,可就会载入史册了。”
亡国之君陆渊表演出屈辱与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那极致诱惑下蠢蠢欲动。
他迟疑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近在咫尺的深红色果实。
“唔……”祝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腰肢摆动得更加主动,将那饱满的雪球更深地送入他口中,“没吃饭吗?亡国之君就这点本事?用力!”
受到这言语的刺激,陆渊仿佛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张口含住了那枚硬挺的果实,用力吮吸舔弄起来。
他的舌面大而温热,一遍遍刷过那敏感的核心,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强烈快感。
祝融仰起头,发出一声野性的呻吟,蜜色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红晕。
她一手按住陆渊的后脑,将他更深地埋入自己深邃的雪沟之中,另一只手则肆意揉弄着自己另一侧饱满满满的雪球,指尖掐捏着那颗同样肿胀的果实。
“对……就是这样……你这亡国之君,如今也只配用这舌头……来取悦本将军了……”
她喘息着,话语如同鞭子,抽打在亡国之君陆渊的尊严上。
在陆渊卖力的口舌侍奉下,祝融的喘息愈发急促。
她感到腿心处那神秘的粉嫩水帘洞早已泥泞不堪,蜜汁泛滥,渴望着更直接的慰藉。
她猛地推开陆渊,将他向后推倒在地毯上。随即,她跨坐在他的胸膛之上,正对着他的脸庞。
这一次,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皮质短裙与那最后的束缚。
顿时,那如同成熟蜜桃般丰腴饱满的雪臀,以及其下那芳草萋萋、早已汁水横流的粉嫩水帘洞,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渊眼前。
那水帘洞色泽粉艳,如同绽放的异域花朵,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翕张,晶莹的蜜汁不断从中渗出,顺着她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浓郁而诱人的雌性气息。
那独特的、带着一丝火辣气息的暖香,几乎要将陆渊吞噬。
祝融用手分开自己饱满的水帘洞,将那颗肿胀勃发、如同珍珠般的欢乐豆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那微微张开、渴求着侵犯的紧致洞口。
“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那泛滥成灾的粉嫩水帘洞,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本将军征战归来,此处甚是疲乏。亡国之君,用你的舌头,好好为你的‘新主’……解解乏!”
她说着,腰肢下沉,将那汁水淋漓、散发着诱人光泽的粉嫩水帘洞,直接覆上了陆渊的唇。
“呜……”
陆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视线被那饱满的蜜色雪臀和近在咫尺的水帘洞完全占据。
那浓郁的、带着祝融独特体香的气息充斥着他的鼻腔。
然后她腰臀开始动作,那粉嫩水帘洞在他的唇舌间缓缓磨蹭、旋转,将汩汩蜜汁涂抹在他的鼻尖、脸颊和嘴唇周围。
亡国之君陆渊于是不再犹豫,或者说,他的身体早已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伸出舌头,开始认真地、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地侍奉起那近在咫尺的粉嫩水帘洞。
他的舌技精湛而富有挑逗性。
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如小石的欢乐豆,引得身上的女将军祝融一阵颤抖和更加热烈的深吻;
时而将舌头探入那紧窒湿滑的水帘洞深处,模仿着交合的动作,用力舔舐搅动,品尝着那清甜的蜜汁;时而又用宽厚的舌面覆盖住整个水帘洞,大力吮吸舔舐,仿佛真要将其中的“疲乏”尽数吸出。
“哈啊……对……就是这样……”
女将军祝融在他的侍奉下,放浪地呻吟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唇舌。
她甚至伸出手,抓住陆渊被缚的双手,引导着他,抚上自己剧烈晃动的蜜色雪球,用力揉捏。
这场面极度靡乱而香艳。
胜利的女将军,让沦为阶下囚的皇帝被迫进行的、极其屈辱却又极其到位的口舌侍奉。
权力地位的彻底颠倒,肉体上的极致欢愉,以及精神上的羞辱与征服,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帷幕之后,观战的妃嫔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一个个娇喘吁吁,情动难耐,恨不得取而代之。
毕竟能合理欺负陛下的机会可不多,
于是她们一个个期待着接下来的身份牌了。
良久,在陆渊越发激烈的唇舌攻击下,祝融发出一声高亢如凤鸣般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汁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浇灌在陆渊的脸上、口中。
陆渊闷哼着,全盘接受了这混合着胜利者喜悦与征服快感的甘霖,喉结滚动,将部分甘甜蜜汁吞咽入腹。
女将军祝融浑身瘫软地从他身上翻下,躺在绒毯上剧烈喘息,金瞳迷离,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后的慵懒与艳光。
她看着还在扮演装作同样气息不稳、脸上身上沾满她蜜汁的亡国之君陆渊,
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沙哑地笑道:“滋味如何?我的……陛下俘虏?现在你可明白了,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亡国之君陆渊抬起手臂,用被缚的手背擦去下颌淋漓的蜜汁,目光深邃地看向身旁这朵被他“亲嘴”得愈发娇艳的“烈焰玫瑰”,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复杂而危险的弧度。
“就这?”
……
就在陆渊于承恩殿内,
与祝融演绎的“胜利女将军”酣畅淋漓地交锋,沉浸于权力颠倒的极致快感之际,
四方馆内,北狄、西戎、东夷的三支使团,却是心绪不宁,备受煎熬。
他们被分别安置在不同的、宽敞而舒适的院落中。
美酒佳肴流水般呈上,
大玄官员脸上带着程式化的、无可挑剔的微笑,言语客气周到,
并言明已禀报陛下,请他们安心休息,静候召见。
然而,这份表面的周到与客气之下,却是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疏离与威压。
皇帝陆渊的召见遥遥无期,
只有一句“静候安排”,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等待,成了最残酷的刑罚。
每一刻的流逝,都仿佛在提醒他们故土的危急和自身使命的渺茫。
他们试图从接待官员口中探听只言片语,
得到的却永远是无可挑剔的微笑和“陛下自有圣裁”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