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1 / 2)
她的鼻息愈发急促,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暧昧声响,在车厢内轻轻回荡。
柳清儿见状立即配合着抚弄小陆渊的玉球,指尖打着圈按压敏感点。
檀口吞吐间极有章法,时而含球纳入,鼻尖轻触陆渊小腹;时而改用绵密舔舐,玉球四周不漏分毫。
陆渊闷哼一声,大手分别扣住二女后脑,指尖没入如云青丝,主动掌控起节奏。
腰身微挺,在那两处湿热紧致之地交替深入,每一次没入都又重又深,顶开柔软阻碍,直抵喉间嫩肉。
苏晚晚被撞得眼角沁泪,却更兴奋,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迎合;柳清儿则尽力放松喉肌,温顺承受着每一次深入,唯有偶尔抑制不住的轻呕声泄露了承受的力度。
车内尽是暧昧水声与压抑喘息。
冰镇葡萄的甜香、女子体香与龙涎香混杂,酝酿出令人眩晕的靡靡气息。
宁楚涵看着眼前景象,眸色愈深,托着雪峰的手微微发颤,另一手无意识解开湿润的裙裤。
陆渊察觉,便松开吮得嫣红的果实,他低笑:“师尊倒的茶,果然格外甘美。”
不等师尊宁楚涵回话,陆渊松开按着两位师妹螓首的手。
他倾身过去,手臂轻柔而坚定地环过她的腰肢,将她略显紧绷的身子揽近。
宁楚涵并未抗拒,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羞赧,长睫微颤,悄然垂下。
他指尖抚过她光滑的肌肤,探寻至那幽秘之处,感知她的丰腴暖热。
他稍加力道,便将那紧闭的柔腻峰峦轻轻分开,显露出其中潜藏的温热溪谷。
他俯首其间,以唇舌相待。
宁楚涵陡然吸了一口气,纤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雪白绒毯,指节微微泛白。
一股更为清冷又馥郁的幽香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陆渊如同品味稀世佳酿,细致而专注。
舌尖巡弋过每一寸细腻肌理,感受着贝肉那逐渐加剧的轻颤与收缩。
陆渊的舌尖如同品尝最上等的蜜脂,细致地描摹着每一道细微的褶皱,感受着那逐渐变得滚烫、湿润的柔软。
宁楚涵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化作断断续续的轻吟,原本挺直的腰肢渐渐软了下来,无力地倚靠着车壁。
她偶尔难以自抑地抬起腰肢,却又似羞于这般主动,复又强行压下,那矛盾的情态格外动人。
陆渊紧扣着她的腰肢,不容她退缩,唇舌攻势愈发深入缠绵。
他的唇终于覆上那最为核心的敏感宝珠,不轻不重地吮吸舔弄。
那一下,仿佛抽走了宁楚涵所有的力气,她猛地弓起腰背,玄绀宫装的前襟因此而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宁楚涵终是抑制不住,自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恍若冰雪初融,春水潺潺。
她周身微颤,仿佛所有的清冷自持都在这一瞬融化为绕指柔情,带着前所未有的媚意,与她平日清冷的声线形成惊人对比。
她的手指松开绒毯,胡乱地抓住陆渊散落下来的墨发,似想推开,又似想将他按得更深。
陆渊受到这反应的鼓舞,唇舌攻势愈发深入缠绵。
他时而以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早已硬胀难耐的宝珠,时而模仿某种节奏深入那微微开阖、泌出更多甘泉的窄小入口。
水声变得清晰可闻,细微而糜艳,混着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喘息与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唇舌下剧烈颤抖,仿佛狂风中的花枝,雪白的肌肤透出情动的嫣红,尤其是那两团傲人的雪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果实不住轻颤。
就在宁楚涵仿佛要融化在这极致感官冲击中时,下方的苏晚晚适时地仰起潮红的脸蛋。
她朱唇艳肿,水光淋漓,媚眼如丝地望了陆渊一眼,眸中尽是邀功与渴求。
她极有眼色地、恋恋不舍地将那灼热小陆渊吐出,发出一声清晰的“啵”的轻响。
那小陆渊脱离湿热包裹,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沾满晶亮涎丝,在夜明珠灯柔和光晕下闪烁着迷靡光泽。
几乎无需示意,跪伏在另一侧的柳清儿立刻默契地俯身接替。
她没有苏晚晚那般外放的风情,动作却更显虔诚柔顺。
她先是伸出嫩红的舌尖,如同小猫饮水般,小心翼翼地舔去小陆渊脑袋溢出的点点露珠,继而缓缓张开樱唇,尝试着将那惊人的硕大纳入。
她显然不及苏晚晚那般深喉的技巧,便以柔韧的舌面紧密包裹,用心舔舐着每一寸灼热的脉络,檀口极力吸吮,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她的脸颊被顶得微微鼓起,偶尔深了些,便引起她细微的干呕,眼角逼出泪花,却仍努力吞吐着,月白宫装的裙摆在她身后铺散开,如一朵盛放的清莲。
陆渊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享受著身下师尊逐渐失控的颤抖与湿热,以及身前师妹交替带来的、截然不同却同样极致的口腔侍奉。
龙辇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帝都喧嚷的街道上,车外万邦来朝的人声鼎沸,车内春意浓稠,香艳无边。
作者有话说:
作者的话:感谢各位大大的催更票、月票和硬币。
第六十一章 运河码头,三重奏乐(6915字)
大玄王朝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京都城,
而京都城最繁华的地方,莫过于运河码头。
随着运河的开凿,大玄各地船只那是络绎不绝。
龙辇平稳而持续地前行,车轮碾过京都宽阔的朱雀大街,正向着运河码头方向驶去。
越是临近码头,人流愈发稠密。
各国商贩、力夫、旅客摩肩接踵,各种语言交织,汗味、香料味、牲畜气味混杂在空气中。
然而御驾所至,人群皆自发避让,跪伏两旁,山呼万岁之声此起彼伏。
在涌动的人潮最后方,几双眼睛却带着不同的心思,远远注视着那辆玄黑色的龙辇。
“看,那就是伪帝的车驾。”
一个眼中闪过仇恨的光芒,戴着西域毡帽的刀疤商人低声对同伴说着方言话。
他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他是前朝大元皇室远支,因功勋阁出现,让他只能毁容隐姓埋名,混在胡商中潜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