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 / 2)
整个清洗更衣的过程,在黎明微凉的晨光中,在媚阳宫紧闭的殿门前,进行得寂静无声,只有丝巾擦拭肌肤的细微摩挲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宫女们动作麻利,配合默契,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陆渊闭着眼,任由宫女们服侍。他挺拔的身姿在晨曦中投下长长的影子,脸上的神情在阴影中看不分明,唯有那紧抿的薄唇,似乎还残留着昨夜“审问”时的一丝冷酷与掌控的快意。
女总管如同最忠诚的影子,垂手侍立在旁,目光低垂,却将帝王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纳入眼底。她看到宫女为陆渊换上新的云纹锦缎常服,系上墨玉腰带,抚平每一个地方。
玄色常服再次将他挺拔的身姿包裹,那股慵懒的气息迅速褪去,重新凝结成深不可测的帝王威仪。
陆渊的目光投向软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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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情趣宫装
宫女们正小心翼翼地服侍苏晚晚起身。她浑身酸软,几乎无法自己支撑,全靠两名宫女搀扶。那件新的、更为华丽繁复的绯红宫装被披上,遮掩了满身的旖旎痕迹,却掩不住她眉梢眼角残留的春情与深深的倦怠。当她被扶着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时,苍白的脸颊上又飞起两朵红晕,带着一丝羞赧,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得意。
陆渊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他看着铜镜中那张依旧娇媚、却多了几分被征服后的柔顺与依赖的脸庞,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支赤金点翠凤钗,亲手为她簪入鬓间。
晨光里这张脸比昨夜更添几分慵懒风情,眼波流转间媚意浑然天成。他心中蓦然掠过一丝轻嘲,豆音里那些倚仗美颜滤镜的所谓佳人,比起眼前这具浑然天成的尤物,当真如云泥之别。
“赏你件玩物。”陆渊从袖中滑出一块玉牌,随意扔在凌乱的锦衾上,玉质与丝绸摩擦发出暧昧的沙沙声,“即日起,锦绣坊归你掌管。”
苏晚晚瞳孔骤然一缩。
锦绣坊掌管后宫所有衣饰制作,这份权柄,意味着此后六宫佳丽,谁都得对她礼让三分。
铜镜中,苏晚晚因那支凤钗而显出的得意尚未完全绽开,目光触及锦衾上那块冰凉的玉牌,心尖又是一颤。
锦绣坊!
那可是多少王朝后宫无数妃嫔明争暗斗、费尽心机都想染指的肥缺,油水丰厚,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陛下竟如此轻易就掷给了她?
这突如其来的恩宠,比昨夜更让她眩晕。
然而,她唇边刚欲勾起的、准备谢恩的媚笑,在看清陆渊铺开在案几上的素帛时,瞬间凝固了。
那不是寻常的宫装图样,而是……从未想象过的惊世骇俗!
十张素帛,十种图样。
第一张:两块勉强能遮住峰顶嫣红的三角布料,以细绳相连,勾勒出下方平坦雪腹,名曰“比基尼”。
第二张:形似亵裤,却仅有一指宽的布条勒入隐秘幽谷,后方更是大胆地……几乎不着寸缕,称作“丁字裤”。
第三张、第四张:薄如蝉翼,隐隐透出肉色的长袜,一黑一白,紧紧包裹玉腿,名为“丝袜”。
余下的,更是五花八门,镂空的、系带的、缀着细小铃铛的、只用几根丝带缠绕的……每一张图样都突破了苏晚晚认知中“衣物”的界限,大胆、暴露、直指最原始的诱惑。
这……这哪里是衣裳?
这分明是将女子最私密的风景,欲拒还迎地推向极致。
殿内侍奉的宫女们,哪怕再训练有素,眼角余光扫到案几一角,也忍不住呼吸一窒,慌忙低下头,耳根瞬间通红。
女总管更是眼皮一跳,迅速垂眸,不敢再看第二眼。
这图样若是流传出去,足以让天下卫道士们惊骇失声,骂一句“有伤风化”!
苏晚晚最初的惊愕只持续了一瞬。
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中,震惊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彩,如同幽暗深潭中点燃了兴奋的火焰。
她圣门出身,自幼修习魔功,骨子里流淌的就是离经叛道、蔑视世俗礼法的血液。什么三从四德,什么端庄淑雅,在她看来不过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圣门追求的是随心所欲,是掌控欲望,是以身为刃,惑乱天下!
这些图样……
这些惊世骇俗的“玩物”……
在寻常贵女眼中或许是羞辱,是放浪形骸,但在苏晚晚看来,却是再绝妙不过的武器。
它们将她的优势——这具天生媚骨、妖娆之躯——以一种近乎挑衅的方式,放大到了极致。
这不正是她最擅长的领域吗?
一丝极其隐秘、带着邪气的笑意,悄然爬上苏晚晚红肿的唇角。
她甚至能想象出,当自己穿上这些“小衣”,薄如无物地依偎在陛下怀中时,那触手可及的滑腻肌肤,那若隐若现的隐秘风景,将会如何点燃他眼底的欲火。
昨夜那让她骨酥筋软的“惩罚”,恐怕会更加猛烈、更加蚀骨销魂!
什么羞耻?那是弱者的情绪。
她苏晚晚,只看到了无穷的……机遇。
有了这些,她便能将这具身体的魅力发挥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牢牢吸住这位强大帝王的视线,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陛下……”苏晚晚的声音依旧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已无半分委屈,反而揉进了更加甜腻的、跃跃欲试的媚意。
她微微侧首,仰视着身后帝王深不可测的眸子,眼波流转间尽是了然与挑战,“这些‘玩物’,晚晚……定会替陛下好好‘钻研’。”她刻意咬重了“钻研”二字,舌尖仿佛带着钩子,“晚晚保证,穿在晚晚身上……比画上瞧着,更让陛下……欢喜百倍、千倍……”
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画着丁字裤的素帛边缘,动作带着一种欣赏稀世珍宝般的痴迷,全然不顾旁边宫女们几乎要窒息的样子。那姿态,仿佛不是在接受一件羞人的任务,而是在谋划一场志在必得的征服。
陆渊垂眸,将她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兴奋与跃跃欲试尽收眼底。没有意料中的抗拒或羞愤,只有属于“魔门妖女”的、纯粹的、对极致魅惑之道的狂热。
这份“欣然”,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彻底。
他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更深了。
果然,这才是真正的圣门圣女。
赏她锦绣坊权柄是恩,给她这些惊世骇俗的图样,是更深的试探与……投其所好。
“很好。”陆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手指轻轻摩挲过她颈侧未消的齿痕,“朕,等着看苏昭仪的‘钻研’成果。”他顿了顿,补充道,“有空去百美千娇苑的四阁挑选些秀女,可以让她们当你的试穿。”
苏晚晚却笑得更加娇媚,如同淬了毒的罂粟花。她柔若无骨地倚在梳妆台上,对着铜镜,指尖划过自己布满吻痕的锁骨,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又清晰地传入陆渊耳中:
“陛下放心……晚晚定会……安排妥当,保证……颜色不一。”
那“妥当”二字,被她咬得格外缠绵悱恻,带着无尽的暗示。
陆渊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袍在晨光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