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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秋瑶取出阵盘启动,隔音结界瞬间笼罩雅间。她环视众人,叹道:“诸位也知如今处境。”
“此方小洞天乃绝灵之地,唯人道气运昌盛。”
“上古遗宝我等尚未寻获,岂能再行内斗?”
“更何况没有灵脉滋养,我等修为日渐低迷,若再内斗消耗下去,莫说寻宝,便是想回到主界都难如登天。”
“不错!”人族阵营中一名青袍男子沉声附和,“若再不思变,这绝灵之地只怕真要成为我等埋骨之所了。”
“二位所言极是。”妖族阵营中,一位身着金甲的中年人接口道,“既然这方洞天我们是第一批来者,何不齐心协力?既是上古遗宝,想来非只一件两件,事后大家各取所需便是。”
“再退一万步讲,”另一位妖族女子补充道,“即便最终寻不到上古遗宝,只要能安全返回主界,掌握与此方小洞天建立通道之法,将其卖给各自背后的势力,也足以保我等下半生无忧了。”
“我也是此意。”唐秋瑶点头,“大家不若分头行动,先打探此方洞天的详细情报,约定时间再回此处集合,共商大计。如何?”
“我无异议。”
“可。”
“既如此,”唐秋瑶玉指一点阵盘,结界微光稍敛,“便分头行事。三日后的子时,无论收获如何,务必回到此地汇合。切记:收敛气息,慎用法力!此地凡俗虽无灵力,但人多势众,不可小觑。更莫要惊动此间人皇势力,以免节外生枝。”
“哼,区区凡俗帝王,蝼蚁耳。”敖天傲然抱臂,金瞳微眯,语气满是不屑。
“……”
人族阵营几人闻言,皆是一副看傻子般的眼神盯着他,看得敖天心头莫名火起又有些茫然。
“哥,”敖天身后一位长相绝美的妖族少女无奈开口,替他解围道,“这个洞天,人道气运鼎盛。”
“上古时期,人妖皆修气运。但无论人族立国还是妖族建邦,天地间都会滋生一种特殊的气息,我们称之为‘人道气运’和‘妖族气运’。”
“这种气运,对修行者而言是蜜糖亦是砒霜。沾染其上,修行确实能一日千里,可一旦气运衰退,反噬之烈足以令人身死道消。”
“正因如此,上古仙妖两道的前辈大能,为避免受制于此,才联手坏了主界的气运大势,转而以宗门、家族之制统御凡俗与妖兽。”
唐秋瑶赞许地看了一眼那妖族少女,接口道:“敖璃仙子所言极是。我等初来乍到,对此界人皇底细、气运规则运转皆不明了。贸然以修士身份硬撼,实乃取死之道。况且,我们的目标是寻找上古遗宝和回归之法,并非与此界王朝为敌。惊蛇之举,只会徒增变数,甚至可能引来此界所有力量的围剿,那时,我等便是瓮中之鳖。”
她环视众人,语气变得严肃:“因此,第一条铁律:绝不可暴露修士身份!第二条:探查情报,需以凡俗手段为主,非生死关头,不得动用法力!”
敖天脸色变幻,他虽然高傲,但并非完全无脑。
妹妹敖璃的提醒和唐秋瑶的分析,让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闷哼一声,虽未再反驳,但眼中的桀骜并未完全散去,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
“唐道友所言甚是。”人族青袍男子点头赞同,“我等当以潜行匿踪为上,化整为零,融入市井,徐徐图之。”
“好,便依唐道友之计。”金甲妖族也点头认可。
唐秋瑶见众人达成共识,心中稍安,再次强调:“记住,三日后子时,此地汇合。各自小心!”
阵盘光芒收敛,隔音结界撤去。
十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融入喧嚣的京都街道,如同水滴汇入大海,消失不见。
他们或扮作行商,或化作游学士子,或装作投亲访友的旅人,带着各自的目的和对这方绝灵洞天的深深忌惮,开始了隐秘的探查。
第三章 翻云覆雨
龙辇缓缓驶入宫禁,沉重的宫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巍峨的宫殿群在暮色中投下深沉的阴影,唯有皇帝寝宫“紫宸殿”灯火通明,宛如黑暗中的孤岛。
陆渊步下龙辇,帝王威仪自然流露。他挥退左右侍从,只携师尊宁楚涵步入殿内。
厚重的殿门在身后关闭,将一切繁杂与窥伺隔绝在外。殿内暖炉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的寒意,也驱散了最后一丝属于朝堂的庄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渊儿……”宁楚涵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沙哑。
她并未以臣属自居,亦未唤他陛下。此刻,她只是他的师尊,是他生命中最早也最重要的女人。
她缓步上前,纤细的手指抚上陆渊刚刚卸下旒冕、略显疲惫的鬓角。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清冽的幽香,是圣门秘传的“冷玉香”。
陆渊抬手,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入手滑腻温润,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他低头,对上宁楚涵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这双眼睛,曾在他幼年练功跌倒时给予严厉的鞭策,也曾在他初掌圣门、面对长老责难时投来无声的支持。她是他的引路人,是他的依靠,更是他内心深处难以割舍的羁绊。
无需言语,炽热的气息瞬间交融。宁楚涵微微踮脚,主动吻上了年轻帝王的唇。她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一如她教导他武功时的风格,直接、霸道,却又蕴含着令人沉沦的魔力。陆渊低吼一声,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纤细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身躯紧紧箍入怀中。龙袍的繁复与宁楚涵那身裁剪利落的黑色锦袍在纠缠中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二十年的朝夕相处,早已让他们熟悉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唇舌交缠,攻城略地。陆渊的手掌探入宁楚涵的衣襟,抚上那片滑腻紧致的肌肤,感受着她因情动而微微加速的心跳。宁楚涵则毫不示弱,指尖灵巧地划过陆渊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战栗。她的身体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他,回应着他的每一分索取。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宁楚涵喉间溢出,带着致命的诱惑。她反身将陆渊推倒在宽大的龙榻之上,黑发如瀑般散落,遮住了半边倾城的容颜,露出的那只眼睛,闪烁着野性与征服的光芒。她俯身,贝齿轻轻啃噬着他的喉结,留下暧昧的印记。
“师尊……”陆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欲望。他翻身将她压下,手指急切地解开彼此身上碍事的束缚。华丽的龙袍与冰冷的黑锦被粗暴地褪下,纠缠着落在地上。两具同样强健、同样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身躯赤裸相对,再无阻隔。
肌肤相亲,滚烫如火。陆渊的吻如同密集的雨点,落在宁楚涵修长的颈项、精致的锁骨、丰盈的雪峰……每一处都点燃一簇火焰。宁楚涵仰起头,承受着帝王般汹涌的宠爱,身体如同绷紧的弓弦,却又柔若无骨地迎合着他。她修长的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身,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渊儿…我的…陛下……”她在他耳边呢喃,气息灼热,带着喘息。
......
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棉雨膏。
欲罢檀郎扪弄处,灵华凉沁紫葡萄。
金针刺破桃花苞,不敢高声暗皱眉。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
宁楚涵如同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舟,却始终牢牢掌控着方向。她的指甲在陆渊宽阔的背脊上留下道道红痕,时而低吟婉转,时而发出如同母豹般野性的嘶鸣。她的身体展现出惊人的柔韧与力量,每一次迎合都恰到好处,将陆渊的每一分热情都引向巅峰。她是他的师尊,此刻更是他身下绽放的妖冶之花,将圣门秘传的魅惑之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激烈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陆渊拥着宁楚涵,两人身上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气息尚未完全平复。宁楚涵慵懒地伏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殿内弥漫着欢乐过后的旖旎气息。
短暂的静谧之后,宁楚涵抬起了头,眼中的迷离迅速褪去,恢复了那副圣门掌门惯有的冷静与强势,只是眼波流转间,还残留着几分春色。她看着陆渊,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却掷地有声:
“渊儿,如今你已是九五之尊,大玄开国之君。”
陆渊闭目养神,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手掌依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连。
“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宁楚涵继续道,语气不容置疑,“国本之事,关乎社稷安稳。今日刘簿那几个老家伙避开你商议之事,催你立后纳妃,开枝散叶。但他们不知我早已是渊儿你的女人,不过后宫选秀也是应该上日程。”
陆渊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无奈:“师傅也来催朕?”
紫宸殿内,暖香氤氲,旖旎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却已被另一种无形的张力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