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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你喜欢我?”
沈津年的手指悬在车窗控制键上方。
方才他那句顽劣的话像一盆冷水, 从她头浇了个底。
她不敢想象,若是沈津年真的降下车窗,江决正好看到自己坐在这辆劳斯莱斯里, 心里会想什么。
她闭了闭眼,感受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几乎要撞碎肋骨。
她看向窗外, 自己和江决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江决彻底站在车门外, 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一扇车窗玻璃。
此刻, 她的呼吸骤停,瞳孔放大。
“不要……求您,不要降下车窗。”
最终, 舒棠妥协, “除了做你的女朋友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其他事情,我都答应你。”
沈津年勾唇,半点趁人之危的羞愧都没有。
他轻笑:“可以,那这周六的午餐, 舒小姐陪我一起, 如何?”
只是一顿午饭而已。
舒棠给自己洗脑,况且周六全天她都要给他的外甥补课, 一顿午饭时间,估计也不会太长。
思虑一切, 她点头,“好,我答应您。”
沈津年盯着她如释重负的模样, 眼神幽深如寒潭。
看来,还需要深入调查一下,门外那个垃圾对舒棠做过什么。
以至于舒棠这样在意那个垃圾。
“还有其他事吗?沈总。”
舒棠再也无法平静地坐在车里,她知道这种豪车的车窗玻璃都是特制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但坐在里面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一切。
此刻,江决正隔着这扇车窗玻璃,盯着她,目光几次与她对上。
她都被吓个半死。
沈津年得到满意的回复之后,也没有放她走的打算。
他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舒棠,你在害怕什么?”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尾音微微拖长,像是在品味她方才的恐惧。
舒棠回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企图不认账:“我没有……”
“没有什么?”
沈津年打断她,目光锐利,“没有害怕?那你刚刚抖什么?”
男人顿了顿,眼神在她脸上巡视,忽然问出一个让舒棠猝不及防甚至顿感荒谬至极的问题:
“还是说——”
他微微眯起双眼,语气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微微拉长语调:“你其实喜欢我?”
“怎么可能?”
几乎是一瞬间,舒棠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
荒谬感冲淡了几分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愕。
“当然不是!”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甚至因为
激动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沈津年,你别自作多情!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
激动的情绪下,让她也没尊称他为沈总。
让她直接喊出了他的名字。
她的话虽然难听,但沈津年并未表现出生气。
舒棠发现,他反而因为她不再生疏地与他讲话,产生了一分欣慰。
这个男人。
着实可怕。
舒棠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多想。
“是吗?”
沈津年对她的激烈否认似乎并不意外,甚至唇角那抹弧度加深些许,语气带着洞悉一切的嘲弄:“既然不是喜欢我,那你怕什么?”
他的目光转向窗外,江决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正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眼望向办公楼的方向。
“怕他看见?”
沈津年收回目光,重新落在舒棠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怕他发现,你从我的车上下来?”
舒棠咬着唇,没有回答。
但默认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津年轻嗤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
“仅仅因为你从一辆看起来还算不错的车上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内奢华却内敛的装饰,语气里的嘲弄更加明显,“他就会误会你?怀疑你?”
舒棠被这话噎住。
不知道说什么辩驳。
只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
沈津年的身体微微后靠,姿态重新变得从容,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目光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牢牢地锁住舒棠:“如果他对你的信任,脆弱到这种地步,仅仅因为你上了一个老板的车,就觉得你和他不清不楚——”
说到这,舒棠听出他在刻意加重了「老板」和「不清不楚」这两个词。
“那只能说明,他既没本事给你这样的豪车,也没本事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更没本事——留住你。”
舒棠被说得一时之间有些张口结舌。
同时,舒棠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江决打过来的电话。
手机铃声在车内突兀地响起,像一道催命符。
屏幕上江决的名字像一团火灼烧着舒棠的视网膜。
她忽然有些心累。
因为她承认,沈津年的话有几分对,但他说得太过直白,直接剥开了自己对江决信任度的不确定这件事。
窗外,江决的身影显得有些焦灼。
他低头再次看了看手机,似乎准备拨打第二个电话。
车内。
舒棠张了张嘴,想反驳,也想维护江决,同时还想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感情自尊。
最后只能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那些都是你的臆想,我只是不想让他误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仅此而已。”
说完之后,偏头避开沈津年的目光。
害怕被看穿。
同时,包里的手机震动得更加急促,像她此刻濒临断裂的心弦。
不能接。
至少现在不能。
沈津年像是被这话逗乐,他抬眉反问:“我的臆想?”
舒棠低着头,肯定地说:“对。”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坚定,尽管指尖在身侧微微发抖。
随后,沈津年身体前倾,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传来,舒棠顿觉又被那股迫人的压力笼罩。
男人的视线锁住她,一字一句道:
“那就证明一下。”
话音未落,他便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右手再次抬起,毫不犹豫精准得伸向车窗控制键,动作果断,仿佛真的要立刻将那扇隔绝内外的屏障降下。
“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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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发出极其细微的,机械启动的嗡鸣声。
舒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虚张声势和强作镇定,都被他这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轻易瓦解。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不要!”
一声短促的惊叫脱口而出,她几乎是扑过去,双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沈津年即将按下按键的那只手。
女人的手很小,带着凉意,因为紧张而用力,指节泛白。
男人的手温热宽大,骨节分明,蕴含着沉稳的力量。
她两只手合拢,才堪堪将他的手掌包裹着,但也盖不住底下那属于成年男性充满掌控感的轮廓。
沈津年的动作停住,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继续按下按键。
他只是垂眸,目光沉沉地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
在他眼中,女孩白皙脆弱的手和自己麦色皮肤带有薄茧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
他眼神在触及到那紧紧交叠在一起的手后,骤然暗沉下去。
快意在此刻到达顶峰。
更何况,这女孩真正名义上的男朋友就在车外。
而她的手却与自己的交叠。
虽然是意外。
但却是事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车内异常安静,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
她原本震动的手机铃声早已停止。
舒棠也愣住了,她低头,目光接触到两人色差明显,并交叠在一起的手后,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主动抓住了他,并且和他有了肢体接触。
想到这。
她迅速收回手。
同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
她脸颊无法控制地烧了起来,耳根滚烫。
她仓惶抬头,想解释,却对上了沈津年那深不见底晦暗不明的目光。
那目光和她对视片刻,又缓缓移向她刚刚主动碰到他,此刻藏在身后的双手。
沈津年也不开口讲话,就那样安静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压迫感愈发浓重。
“抱歉。”
舒棠干涩地说:“我不是故意的。”
沈津年没说话。
此时,舒棠的手机震动两声。
是江决发来的消息。
【我到了咖啡馆,在靠窗位置,你到哪儿了宝贝。】
短短一行字,却像一道赦免令,让舒棠不至于那样窒息。
她悄悄扫了一眼,发现车外没有江决的身影,又眯着眼仔细瞧咖啡馆内,终于,在靠窗座位上看到江决。
松了口气。
但没注意到自己的这些小动作,全都被沈津年收进眼底。
车内那股令人窒息的氛围因为刚刚的意外散去不少。
舒棠小心抬眸,对上男人目光,她轻吐一口气,快速道:“沈总,我先走了。”
说完,便迅速地伸手拉开车门。
出乎意料的是,车门并没有为难她。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舒棠如蒙大赦,立刻推开门下车。
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股真实感,让她剧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甚至都不敢回头看一眼那辆劳斯莱斯,低着头,快步朝马路对面的咖啡馆走去。
/
车内。
沈津年拿起手机发了个消息。
没过多久,劳斯莱斯的副驾上来一人,正是陈特助。
沈津年没有看他,目光投向对面的咖啡馆,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去查。”
陈特助立刻从车内取出一个轻薄的平板电脑,调出记录界面,准备记录。
“查清楚舒棠和江决,从相识到现在,所有的事情。”
陈特助的手指在平板上快速记录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这只是老板交代的无数工作中的寻常一件。
“明白,沈总。”
陈特助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心中并非毫无波澜。
跟在沈津年身边工作八年,他太了解对方了。
沈津年的情绪极少外露,喜恶不形于色,越是平静,越是意味着内心的波澜无比汹涌。
直到此时此刻,他恍然。
沈津年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他要的不仅是舒棠这个人,还要彻底抹去江决在她生活中留下的痕迹。
第12章 “价值上千亿的……
舒棠走进咖啡馆, 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她
定了定神,手心里还全是汗,平复了一下过于急促的呼吸, 才朝着咖啡厅内部走去。
江决就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柠檬水,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手机。
冷不丁抬头注意到她进来, 立刻放下手机, 脸上露出笑,朝她招了招手。
舒棠压下心中的乱想, 挤出一个笑容, 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不好意思, 临时加班, 所以迟到了。”
她随口扯了个理由。
但迟到的歉意是真诚的。
江决没在意,招呼服务员递来菜单,让她先选杯喝的。
等服务员走后。
“宝贝,我最近真的太忙了,原谅我没有主动来找你。”
他牵起舒棠的手, 抱歉地说。
若是以往, 他牵自己的手,舒棠不会感觉到别扭。
但方才被沈津年半强迫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还不小心和他有了肢体接触,舒棠便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几乎是下意识就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这个举动, 令江决有些没想到。
但他根本没往深处想,只是以为舒棠是生自己的气了。
生他这么些天都没有主动联系过她的气。
“宝贝。”
江决语气变软,干脆起身, 和舒棠坐到同一侧,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柔声哄着:“真的生我气了吗?”
舒棠偏头,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不对劲,便低声说:“没有……”
说实话,她现在面对江决,总有种对不起他的心虚。
但自己什么也没干。
江决闻言,再次笑了:“没生我气就好,宝贝,接下来我时间空了很多,这周末要不要去看电影?”
江决还不知道她有兼职的事情。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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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没过多隐瞒,诚实地说了。
“兼职?”
江决微微皱眉,“做什么的?”
“家教,我室友介绍给我的。”
舒棠乖乖说,“在云巅苑,时薪有五百。”
这个时薪对于兼职来说高得过分了。
舒棠没注意,江决眼底划过一分错愕,是在惊讶舒棠一个没背景的二本生居然也能被选上。
要知道,云巅苑住的人物都是京城顶级权贵。
江决轻咳一声,转念一想,便说:“那我周末去接你吧?接到你之后,我们再去看电影,或者你想做别的,我都陪你。”
他这样说,舒棠顺其自然地以为江决前些天对自己冷淡只是因为太忙。
但她不知道,江决并不是真心想接她,而是想进去云巅苑碰碰运气,万一能碰到赏识他的大佬呢。
舒棠莞尔一笑,“好呀。”
她内心雀跃无比,是真的开心。
女孩子恋爱上头的时候,就容易忘却那些不开心的事。
比如他父母不认可她,比如他父母拿二十万让他们分手。
在荷尔蒙的激素调控下,舒棠真的将那些抛掷脑后了。
“对了,宝贝。”
江决想起什么,说:“小雪的病怎么样了?”
被这样一提醒,舒棠才想起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她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从包里拿出那个装着银行卡的信封,轻轻推到他面前,“小雪已经做完手术了,江决,谢谢你,这个也……还给你。”
江决看着那个信封,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宝贝,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着还。”
舒棠摇头,轻声说:“事情已经都解决了,而且,我会努力工作,争取能赶上你的脚步的。”
江决愣了下,“宝贝……”
“你父母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会慢慢改变他们的想法的。”
舒棠把一颗真心都捧了上去。
若是方好好在这,一定会给她头上泼一盆冷水,企图骂醒她。
江决听到这,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道:“委屈你了,宝贝。”
舒棠闻言,怔愣一瞬,心底有些失落。
失落江决的态度。
他连一些安慰自己的话都没说,只是说委屈她了。
一时之间,她又些愣神。
有些怀疑,在不知不觉间,江决是不是变了?
她看着眼前的江决。
眼下他都没有为自己讲话,若是真的和他结婚,如果她和他的父母起了争执,自己是不是只能受委屈的那一方?
江决还是那个会在她遇到麻烦时挺身而出的少年吗?
还没继续回忆,江决的话就打断了她的思绪。
“宝贝,我们去吃晚饭吧?怎么样?”
江决牵着她的手,起身,“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川菜馆,我带你去吃,怎么样?”
听到川菜两个字,舒棠下意识皱眉。
他不知道吗?
她吃不了辣的。
但江决貌似很喜欢那家川菜馆,一个劲儿地说他上次和朋友去吃的,非常好吃。
见状,她沉默着点点头,跟着他一起走出了咖啡馆。
那辆劳斯莱斯已经离开了,街上车水马龙,各种汽车行驶在马路上。
两人站在咖啡馆门口等出租,舒棠在走神,盯着之前劳斯莱斯停的地方发呆,根本没注意到江决兴致勃勃地和人聊天。
江决胆子很大,没有避着舒棠。
若是舒棠瞥一眼他手机,就能看到手机上无比不堪入眼的聊天内容。
168大二女:【哥哥,晚上来找人家嘛?我新买了套睡衣,想让你品鉴品鉴。】
江决:【又发骚了?等着,吃完饭就去你那儿。】
168大二女:【好呀。】
168大二女:【#图片#】
江决看到那张大尺度的图片,愣了下,忍不住低骂一声。
这举动激起了舒棠的注意力,她偏头看过来,“怎么了?”
江决略微慌张地将手机锁屏,故作轻松地说:“哦,宿舍群里有人发了恐怖小视频,被吓了一跳,这群人就喜欢搞恶作剧。”
舒棠哦了下,附和道:“那确实挺吓人的。”
江决见她没有继续问,便松了口气,回复对面:【骚/货,等着老子晚上用力操你。】
吃过晚饭,舒棠被江决送回了家,其实舒棠想和江决多待一会儿,但吃饭的时候,江决电话便蛮多的,估计学校是真的有事情,他也挺忙的。
所以她收回挽留的话,上楼回家。
晚上吃多了辣,那一整晚舒棠都没睡好,碰巧生理期到访,她痛经向来严重,吃过止疼药才好受许多。
凌晨四点,困意才袭来,她慢慢睡着了。
这一睡,她直接睡过了头,醒来之后发现已经中午十一点,手机里有方好好发来的好多个消息,还有几个她的未接来电。
舒棠瞬间就清醒了,小腹隐隐作痛,她忍痛给方好好拨了个电话过去,告诉她自己睡过头了,今天干脆请假一天。
“你没事吧?怎么突然睡过头了?”方好好关切地问。
舒棠喝了点热水,热水顺着食道进入肚子里,才好受那么一点。
“昨晚吃了川菜,半夜生理期到了。”
方好好蹙眉,“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怎么——”
她想起什么,焦急地问:“不会是和江决一起吃的吧?他怎么回事,明知道你吃不了辣还带你去吃!”
舒棠钻回温暖的被窝里,蜷缩成一团,“我现在好多了,不用担心我啦,你工作吧。”
挂断电话后,她向直系领导发了条消息请假。
【王总,不好意思,我今天生病了,临时请一天假。】
发送出去后,她便把手机扔在一旁,蜷缩进被子里,冷汗涔涔-
公司。
王总监收到消息时,正巧在总裁办公室外,和陈特助核对一份数据。
手机震动,他低头一看,是舒棠的请假信息。
他正准备回复时,眼角余光却瞥见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打开,沈津年就站在他身侧,目光淡淡地落在他的手机上。
王总监心里一凛。
他先是恭敬地打招呼:“沈总。”
沈津年没应声,瞥了一眼王总监,伸出手。
王总监不解,求助的目光看向陈特助。
沈津年淡淡开口:“手机。”
王总监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沈津年是在要自己手机,他虽然不解,但依旧把自己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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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恭毕敬地送了上去。
沈津年接过,目光落在舒棠那条简短的消息上。
随后,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后,才将手机还给王总监。
王总监接回一看,原本空白的回复框里多了一行字:【好的,好好休息,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这显然不是他平常会问的,他在公司对员工的态度大多很冷淡。
但他不敢多言,立刻点击发送。
傻子也知道这段话是沈总输入的。
一时之间,他忽然觉得自己发现了领导的大秘密。
他悄悄抬眸,对上陈特助的目光。
后者对他蹙眉,轻摇头。
他瞬间了然,这件事不能对外讲。
陈特助那眼神是在警告他:管好自己的嘴。
消息发送之后,没多久,便收到了舒棠的回复。
【王总,没什么,就是吃坏了肚子,肚子不舒服。】
王总监急忙把手机送到沈津年面前。
沈津年垂眸,盯着那行字,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他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出租屋内。
舒棠还在诧异,平时一点也不体恤下属的王总监怎么会突然关心她的身体。
但身体的不适让她无暇多想,药效和疲惫占上风,让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手机铃声将她从混乱痛苦的梦境中拉扯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接听,手机贴在耳边,发出一声含糊的“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低沉平稳的声音:
“开门。”
只有两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舒棠的睡意瞬间被驱散了大半,听出这是沈津年的声音。
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一串京城本地的电话号。
眨眨眼,确认是沈津年,没错了。
“开门。”
沈津年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在你门外。”
此话一出,她瞬间清醒了,快速掀开被子,蹑手蹑脚地快步走到门边,趴着门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沈津年就站在门口。
门外走廊光线明亮,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羊绒衫,外搭一件黑色长大衣,身形挺拔。
沈津年居然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但转念一想,以他的手段,这个对他来说毫无难度。
只是男人的面容看起来格外平静。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会出现在女员工家的门外。
舒棠无声地吞咽口水,脑子里浮上一个馊主意。
要不装聋作哑吧,反正他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家。
沈津年仿佛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戳破她那点小心思:“舒棠,不要企图蒙混过关,我知道你在里面。”
舒棠深吸一口气。
这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被戳破之后,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虚:“沈总,你怎么来了?我请假了……身体不舒服。”
沈津年的话出乎她意料。
“我知道。”
男人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依旧平稳:“所以我来看看。”
看看?
看她吗?
老板来员工住处看看?
舒棠只觉得荒谬,她拒绝道:“不用了沈总,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用麻烦您。”
门外沉默片刻。
舒棠以为自己劝退了门外的男人。
结果下一秒。
“舒棠,我有不止一种方法,让这扇门打开。”
他的声音非常清晰,也在清楚地告知她——
让她开门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即便是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任何威胁的意味,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恰恰是这种平静,让舒棠瞬间遍体生寒。
她抿抿唇,知道他说得出,就一定可以做到。
而且,这里是合租公寓,虽然室友白天通常不在,但万一闹出动静,她不敢想象后果。
思虑一番下来,她最终妥协,拧开门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沈津年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室外的凉意,以及他自己身上清冽的气息。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脸上。
女孩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额头还沁着细汗,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紧。
舒棠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的睡衣,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戒备地看着他。
沈津年将手里的纸袋放在玄关柜上,动作自然,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没有立刻靠近她,只是站在原处,目光扫过她微微佝偻着腰,手按在小腹上的姿势,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一切,舒棠都未曾察觉到。
“作为你的领导,关心一下生病员工的状况,是分内之事。”
他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公事公办。
舒棠不吭声。
垂眸,乖乖站在原地,听他讲话。
男人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仔细看能看出他眸中的关切。
可惜,舒棠没有注意到。
“我带了医生过来。”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门外。
舒棠这才注意到,门外走廊里还安静地站着一位提着医疗箱气质温和的中年女医生。
“只是例行检查,确保没有大问题。”
沈津年补充道,语气不容拒绝,“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舒棠愣在原地。
若是往常,沈津年的所作所为会令她无比反感。
但这次,她心底没有抗拒。
小腹又是一阵绞痛,让她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
沈津年眼神一紧,迅速上前一步,伸手扶住她。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隔着单薄的睡衣传递到她的肌肤处。
“别逞强。”
沈津年的声音落在耳畔。
舒棠想挣开,却实在没了力气。
生理期的疼痛和一夜未眠的虚弱,让她的抗拒都显得徒劳。
沈津年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扶稳她,然后对门口的医生微微颔首。
女医生会意,提着箱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舒小姐是吧?别紧张,沈总只是担心您的身体,我们简单检查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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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棠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津年,明白自己此刻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闭上眼,点点头。
沈津年这才松开她,退开一步,将空间让给医生,但他没有离开,转身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
女医生的检查很细致,询问了舒棠的症状,又用便携仪器做了基础检查,确认只是生理期反应较大,加上休息不足和情绪波动导致的虚弱,并无大碍。
她开了些温和的止痛药,又嘱咐了注意事项,便礼貌地告辞离开了。
此刻,公寓里只剩下舒棠和沈津年。
药效似乎开始起作用,腹部的疼痛缓解了些,但身体依旧乏力。
舒棠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刻意回避沈津年的视线。
因为她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
最后,她沉默着,不吭声。
沈津年走到沙发对面的单人椅坐下,看着她,忽然开口:“你男朋友呢?”
舒棠愣了下,还没开口,又听到他说:“你病成这样,肚子疼得无法下床,需要请假,他人在哪里?”
她指尖蜷缩了一下,揪紧毯子的边缘。
“就算他很忙,但一个电话,一句像样的关心,总该有吧?”
他微微向前俯身,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句句敲打在她心上。
“还是说,你那位你很喜欢的男朋友,在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根本就指望不上?”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慢语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舒棠猛地抬头,眼眶因为他的话发红。
“你不了解他,请不要这样贬低我的男朋友。”
沈津年低声说:“我只是道出事实。”
确实。
他说的都是事实。
沈津年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眼神暗了暗,话锋一转:“如果是我,我的女朋友生病了,我即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会立刻抛下,赶到她身边。”
“价值上百亿,上千亿的工作,都比不上照顾她重要。”
这次,他没有再嘲讽,只是在平静的陈述。
没有人能禁得住这种话的诱惑。
女孩子谈恋爱都是想要被呵护,舒棠自然也不例外。
但眼下,她生病需要人照顾,江决却不见踪影,连个关心的电话也没有。
她凌晨给江决发过消息,撒娇说自己上吐下泻。
但是对方至今都未回复。
沈津年看着她,一字一句:“她疼,我就陪着她疼。她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不想说话,我就安静地守着她。”
“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对自己女人做的事。”
他的话像一颗颗石头投入舒棠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没有华丽词藻,没有浪漫许诺,也不是画大饼,只是最直接的行动逻辑。
这种逻辑,建立在绝对的权利之上,但同时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呵护欲。
“还是你觉得,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会做不到?”
沈津年故意问。
舒棠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她知道,他能做到。
但……
她渐渐地分辨不出现在自己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是何种色彩。
到底是抵触还是向往。
她自己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