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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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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告别父皇,回到昭王府,姬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原著剧情,凌迟处死这四个字像针扎进他心里。

他怎么也睡不着,蓦然爬起身,连外衣也顾不上披,赤脚跳下床,翻了一通,找到王府库房的账本,一目十行地查看。

俸禄和食邑带不走,黄金太重,只能带着银票走。

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黄金折现成银票,悄无声息地将银票和昭王府撇清关系,悄悄带走。

这倒也不难,姬钰有许多好友,想要找人帮他办成这件事,可谓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要怎么在父皇眼皮子底下跑路?

姬钰挠了挠头,顶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坐在地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思绪。

以他对父皇的了解,要是他不见了,父皇掘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出来的。

掘地三尺……

有了!

姬钰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为了不被父皇发现,他必须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

很快,便到了姬钰的十八岁生辰,按照昱朝的风俗,男子十八岁行冠礼,取表字,此后便可成家立业。

金銮殿上。

皇帝祭告上天,禀明先祖,为姬钰举行了冠礼。

典礼庄严浩荡,极其复杂,忙得姬钰晕头转向,只知道跟着父皇和礼部转,他们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忙碌了一通,皇帝亲自为姬钰取表字,姬钰跪在地上,有点好奇父皇究竟会取什么表字,总不能是什么昭昭,宝钰之类的吧?

他低着头,听见父皇威仪冰凉的声音在高处传来,在大殿内回响。

“……文明自天,缉遐景祚。”

“赐昭王,景祚二字。”

此话一出,四面静了一静。

景祚,既有福运宏达之意,也有流景祚,显万世的意思,象征着帝位基业。

帝王将这两个字赐给昭王当表字,毫不掩饰百年后传位于昭王之意。

朝臣们当即跪下磕头,山呼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姬钰一头雾水,也跟着磕头,心底默念姬景祚三个字,听起来可有点拗口,也不知道父皇给他取这个表字之前,究竟有没有念过。

好不容易熬过典礼结束,一向活泼的姬钰都快累瘫了,像只摊开肚皮的狸奴一样,躺在乾清宫的矮榻上吃果子。

“父皇,累死儿臣啦!”

皇帝坐在矮榻上,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声音明显比平常冰冷:“胡说什么?”

这些晦气话,也是能随口乱说的?

听出父皇的语气严肃,姬钰坐直身子,讪讪道:“儿臣随便说的……”又道:“父皇,你给儿臣取的表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少年掰着手指,念道:“姬、景、祚,听起来有点拗口。”

皇帝淡淡地看他一眼,道:“你不喜欢?”

姬钰缩了缩颈项,“儿臣没有。”他讨好卖乖:“父皇给儿臣取的,儿臣都喜欢。”

姬钰油嘴滑舌,夸得天花乱坠,皇帝“嗯”了一声,神色平静,看不出究竟受不受用。

姬钰过了十八岁生辰以后,朝臣们便开始张罗着给他娶妻。

他们的理由很简单,皇帝十五岁便有了姬钰,但是姬钰眼下都十八岁了,身边还没有一儿半女,后宅亦是空空如也,于国祚不利。

皇帝不置可否,将一封封提议要让昭王娶妻的奏折搁置在一旁。

姬钰对此一无所知,为了掩饰自己的跑路计划,及冠后,依旧每隔两日来给父皇请安。

一日,姬钰照常来给皇帝请安,不经意提起同龄的好友已经娶妻生子,膝下的娃娃都有两岁了。

少年亲王捧着下颌,感叹道:“他好几年前就娶妻了,娃娃都两岁了,小小的一只,还挺可爱。”

他回想起看见少年好友抱着小娃娃前来上学那一幕,脸上再度露出震惊和新奇。

姬钰说这话,本来是无心之言,说者无心,皇帝却是听者有意。

在帝王的记忆当中,姬钰还是一个脆弱黏人的小少年,远远不到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纪。

他垂下眼睫,仔细端详姬钰,少年倚靠在矮榻上,金玉冠束发,美人尖分鬓,姿态懒洋洋的,手里拿着金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悠。

琉璃窗下,金扇每扇动一下,便会晃出一面金光。

照得少年眉眼朦胧,昭昭有光。

——姬钰已经长大了。

这个念头在帝王心内晃了一下。

帝王朝郝敕看了一眼,后者一怔,随即意会,命人从御书房取来一方玉案,呈到姬钰面前。

姬钰坐起身,下意识探头去看,奇道:“这是什么?”

玉案上面是一叠画像,画上的女子个个锦绣之姿,出身高贵,德容言功,无不出众。

“你长大了,既然要娶妻,寡人不拦你,”帝王淡淡道,旋即低覆眼眸,不再看姬钰。

“谁要娶妻?”姬钰一时间竟然听不明白父皇的话,他随手把金扇丢到一边,凑到父皇跟前,疑心自己错听,追问道:“父皇,你要儿臣娶妻?”

这可娶不得,他马上要跑路了,再多带一个人跑路,岂不麻烦?

帝王并不回答,仍旧静静地望着他,看得姬钰一头雾水,猜不到父皇的心思,只好道:“儿臣可不娶妻!”

至于为何不娶,姬钰不假思索,随便找了个理由:“儿臣要一辈子陪着父皇。”

刚说完这句话,姬钰便怔住了,一想到再过一段时间便要离开父皇,没法一辈子陪着父皇,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了,他心下也有几分说不出的惆怅。

虽然姬钰刻意掩饰了情绪,但是他总有一种被父皇看透的感觉,仿佛心底每一个念头,都逃不过父皇的视线。

大殿内静了一霎。

姬钰没话找话:“郝敕,快把这些画像拿下去吧,”他摇头晃脑,随口胡扯:“我又不喜欢女子……”

话音甫落,大殿内的气氛更加古怪沉闷。

就连一向迟钝的姬钰也感受到了,他一紧张就忍不住做小动作,随手捞起一旁的扇子,胡乱扇了两下。

郝敕沉默着,命宫人捧着玉案离开。

帝王终于开口:“你不喜欢女子,难道要和男子成亲?”

他的声音远不如平日温和,透着不再收敛的威仪,听得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姬钰都有几分本能地畏惧。

姬钰凑上前,发挥死皮赖脸的本事,小心翼翼道:“儿臣难道非得成亲吗?我就不成亲,一直留在父皇身边,不是很好吗?”

说到后面,他耳尖微微发烫,总觉得“一直留在父皇身边”这句话乃是一句无法实现的谎话。

帝王的视线轻轻在他耳尖上掠过,看得少年脸颊都跟着发烫,说不出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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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眸光乱晃,看看天,看看地,不小心看向父皇,又赶紧垂下眼帘。

呜呜父皇怎么这么可怕……

姬钰心里的小人吓得直哆嗦。

比起现在内敛平静的父皇,他更喜欢之前冷着小脸的少年父皇。

少年父皇虽然脾气坏,总是冷着脸,但是很好哄,说点好听的话,不管做什么坏事,他都会冷着脸原谅。

现在的父皇看着温润,却总给他一种“你在想什么我知道,我只是懒得管,你看着办”的感觉,他完全猜不到父皇到底在想什么,总有一种还没干坏事就会被抓包的错觉。

姬钰心里胡思乱想,忽然听见头顶传来帝王淡淡的声音:“你不想成亲,那便罢了,休得胡言乱语。”

姬钰一时拿不准这句“胡言乱语”指的是什么,是他说的那句不喜欢女子,还是要一直和父皇在一起?

按照他的性子,放在往常他早就追着问下去,非得问个清楚明白不可,但是此时此刻,姬钰却本能地不敢多问,低着头,胡乱点了点头。

“儿臣知道。”

乾清宫再次安静下来,不知何时日头微斜,暮色四合,宫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点起灯来。

千枝架上,烛火哔剥作响,爆出灯花,声音清晰可闻。

内殿之中。

帝王和姬钰对坐,后者坐在矮榻上,不知为何竟有几分无所适从,不由自主地端正坐姿,举止间透出拘谨。

“父皇……”

姬钰小心翼翼地抬眸望去,恰好撞上了帝王的目光,而立之年的青年帝王端坐在矮榻上,冕旒幽幽,深色蟒袍,在四面烛火下越发晦暗莫测。

姬钰的心蓦然跳了跳,眸光仿佛被什么摄住,难以移动,许是殿内太过寂静,甚至能听见胸膛内越来越鼓噪的心跳声。

“啪。”

灯花跳到第三下。

少年殿下如梦初醒,连忙移开视线,站起身,低下头,道:“父皇,时辰不早了,儿臣先回去了,过两日再来看您。”

他低着头,等了半响,头顶终于传来帝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听不出意味。

“嗯。”

姬钰如蒙大赦,慢慢地走出内殿,一转出垂帘,便加快了脚步,一直奔出乾清宫,坐上马车,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坐在车厢里。

他怎么觉得,父皇好可怕!

那种好像被看穿,看透的感觉,可真有点不好受。

姬钰在车厢里坐了一会儿,端起茶水一饮而尽,稍稍缓解了发焦的唇舌,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方才在乾清宫之中,他甚至没敢怎么喝水。

臭父皇!坏父皇!干什么不好,竟然吓他。

姬钰全然忘了,适才在乾清宫之中,帝王甚至没说两句话。

回到昭王府,早已有人恭候姬钰多时,是好友们前来庆贺姬钰及冠。

谈笑间,有人提起姬钰年过十八,依旧不曾娶妻,又说提议要主动帮姬钰张罗婚事,两家结为秦晋之好。

姬钰心不在焉地听着,随意摆了摆手,“别乱说。”

且不说他全然没有想过要娶妻生子,就算要娶,他也娶不了。

他马上就要跑路了,岂能连累旁人?

好友们摇了摇头,也不敢再劝下去,姬钰随便和他们敷衍了半个时辰,便一一送客。

转眼间,花厅内只剩下最后一个好友,他停下脚步,合上门户,转过身来,道:“殿下,你要我办的事,我差不多办好了,现在已经将银票送到江南。”

姬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肩膀,道:“谢啦。”

好友一点也不明白姬钰为何叫他将黄金兑成银票,私底下转道送去江南,仿佛有意要将银票和昭王府撇清关系似的。

他想不清楚,但也不过问姬钰的事,拍了拍姬钰的肩膀,颇有些感慨,道:“我马上就要离京赴任,估计到时候就和殿下缘悭一面了。”

说罢,好友举起酒杯,道:“我再敬殿下一杯酒。”

姬钰不免也有几分伤感,倒满了酒,回敬了一杯。

两个少年玩伴分离在即,却无郁色,酒杯一碰,哈哈大笑,一饮而尽。

人都散了,姬钰独自从花厅走回寝殿,手里还握着那只酒杯,回想着那句“缘悭一面”。

他怕来日父皇发现端倪,累及无辜,特意挑选了几位即将离京的好友帮忙,每个人负责一部分事宜,谁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眼下好友替他办好了事,陆续离京,来日想要再见上一面,估计难上加难。

虽然相见不易,但是他日后可以乔装改扮去找他们玩,到底还是有见面的可能。

至于他和父皇,一旦分别,估计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想到这里,姬钰呆呆坐在寝殿内,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下去。

……

几日后。

姬钰像往常一样来到乾清宫向父皇请安,他来得太早,父皇还没有下午朝,他索性一个人在乾清宫内踱步。

中堂上摆着两幅小人画,一副是他画的,一副是父皇画的,用黄金裱着,金光灿灿,再显眼不过。

姬钰停下脚步,站在中堂下,呆呆望了一会儿。

他转而走向金摇篮,伸出手,比了比大小,实在想不到小时候的自己究竟是怎么躺在里面的。

摇篮上面悬挂的黄金布偶和铃铛崭新如初,一如当年。

但是姬钰已经完全忘记小时候的事了。

他在小龙床上坐下,只觉得这张小龙床远不如记忆中的宽阔,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缩小了。

旧时的所有东西都缩小了,缩得越来越小,慢慢地,在记忆里找不着了。

姬钰走走停停,在乾清宫内逛了一圈,最终在龙床上坐下。

他还记得少时躺在这张龙床上入睡的一幕幕——

那时父皇躺在外侧,他躺在里侧,有时候睡着睡着,父皇莫名其妙睡在里侧,占了他的位置,他很生气,怪父皇不好,尚且还是一个少年的父皇冷着小脸,反倒怪他睡觉挤他,挤得他掉下床……

这件事发生了好几回,直到现在姬钰才相信父皇,他自个儿独自在昭王府睡觉时,好几回掉下床。

原来是他睡觉时习惯了靠向外侧,靠着靠着,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

姬钰思绪万千,忽然听见父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姬钰。”

他吓了一跳,从龙床上站起来,险些磕到脑袋,手忙脚乱看向父皇,道:“父皇?”

只见父皇依旧是一身漆黑蟒袍,身形高挑清峻,眉眼昳丽威仪,站在珠帘前,望着他。

殿光清疏,帘影驳杂。

帝王的影子落在珠帘上,随着长风微微晃动。

姬钰头一次发现,父皇长得很好看,比他见过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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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都好看,他搜肠刮肚,终于想到一个词汇——

一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姬钰在看帝王,帝王也在看姬钰,目光幽深,不知看了多久。

姬钰指尖一颤,本能地避开他的视线,不知怎么,他现在越来越怕父皇了。

“你在想什么?”帝王问道。

少年的心再度颤了颤,被问得有一瞬间的慌乱。

他低声道:“儿臣,儿臣,”一连说了两句儿臣,姬钰顿了顿,继续道:“在想小时候的事。”

提起姬钰小时候,帝王漆黑的眸色渐渐柔和,没有了那种让姬钰心惊的威仪,声音温和:“嗯,”又道:“想起什么了?”

姬钰沉默了一下,道:“……想起了小时候,儿臣把父皇挤下床的事。”

为了这件事,他少时曾经和父皇吵了几回,直到此刻,他终于发现是自己的错。

帝王一怔,似乎没想到他说的是这个,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淡淡的回忆之色。

“你睡着了,不记得,总是怪寡人不好。”

姬钰松了一口气,他总算找回了一点面对少年父皇的感觉,感觉那时候的父皇还是小少年,又冷漠又可爱。

现在的父皇……

姬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只知道他忽然之间,不敢看父皇,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余光中看过去,总觉得父皇生得很好看,能叫人心惊肉跳的好看。

明明看了许多年,朝夕相伴,昼夜不离,为什么忽然之间,不敢再看了?

殿内很安静,无人开口。

姬钰意识到自己又在出神,连忙撇清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道:“儿臣知错了,之前是儿臣不好,现在儿臣可不会再做出这种忤逆犯上的举动啦。”

他说最后一句话,本想逗一逗父皇,说完之后,自己先笑了两笑,抬头一看,却不见父皇脸上有何笑意,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内敛平静的神色。

姬钰挠了挠头,又笑了一下,最后也不笑了。

他站了一会儿,觉得不好再继续站下去,索性重新坐在龙床上,余光不小心看见龙床边的花几上摆着一只青铜虎,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的玩具,呆头呆脑的,倒是很可爱。

姬钰伸手拿起来,奇怪道:“父皇,这是谁的玩具?”

他早就长大了,乾清宫已经没有小孩子了,父皇身边怎么会有这种孩子的玩具?

真是奇怪。

帝王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阴影缓缓覆盖住龙床上的少年,言简意赅:“这是你的。”

“我的?”

姬钰低头摆弄了两下,发觉这青铜虎看上去新,实际上已经很旧了,榫卯之间有股滞涩之感。

他恍然醒悟,这青铜虎年份已经久了,只是保存得好,才看上去新。

少年手里摆弄着青铜虎,恍然之间,似乎意识到什么,御书房里的布偶、乾清宫里满殿的蛐蛐、十几年如一日摆在原位的陈设……

姬钰的指尖蓦然一颤。

耳边响起帝王的声音:“姬钰?”

姬钰捧着青铜虎,抬起眼眸,认真地注视父皇,看父皇的眉眼,看他的眼眸,“父皇,你……”

少年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见,仿佛在和自己说话。

“你是不是想我?”

姬珩想姬钰,所以才在触手可及,一眼便能看到的地方摆满了姬钰的东西。

宫殿里出乎意料得安静,就连殿外长风的声音也听不到。

良久。

帝王终于点了点头。

——姬珩承认了。

他一个人待在皇宫里,会想念姬钰。

姬钰眼睛红了,这是他从小到大都改不掉的毛病,他想哭,眼睛就会微微泛红。

他拿着那只青铜虎,语无伦次道:“父皇,你想我了,你怎么不跟我说?早知道……早知道,我就每天都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姬钰又猛然想起那句“凌迟处死”,这句话他记了十八年,从前很少记起,却从来也没有忘记。

他的脸色白了,低下头,没有再看父皇。

所幸龙床很大,有好几重回廊,回廊的阴影遮住了他的异样。

姬钰看不见父皇,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父皇在靠近他,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姬钰,你长大了。”

很轻的一句话,听不出情绪。

之前父皇总拿他当小孩,姬钰很不高兴,但是现在父皇说,你长大了,他心里又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团湿漉漉的棉花。

想想原著的结局,又想想这朝夕相伴的十八年,姬钰越想越乱,脑袋都痛了,索性扑进父皇怀里,像小时候一般,抱住他的颈项,将自己挂在他身上。

“父皇,父皇……”

少年说不出什么话,只好一遍遍唤他。

帝王俯视着怀里的少年,伸出手,缓缓回抱他。

“别怕,父皇会帮你解决的。”

他会让姬钰一生一世活得平安顺遂,无忧无虑。

前提是,他要看着姬钰。

第27章

姬钰缓缓松开攥着父皇衣袖的手,仰头看他,眼中泪光闪闪,唇腮泛红。

“父皇,我以后多多陪着你,好不好?”

帝王漆睫低覆,漆黑的眸光落在他脸上,“好。”

当夜,姬钰没有离宫,留在乾清宫里,留在帝王身边。

一大一少像小时候一样,盘腿坐在龙床上,姬钰靠在帝王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肩膀,低声道:“父皇,你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模样吗?”

他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父皇是什么样了,在他生命最开始的时候,父皇就已经出现了,陪在他身边,整整陪了一十八年。

他这一世,也才活了十八年而已。

帝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良久,淡声道:“寡人记得你那时候很小,比狸奴也大不了多少,不会说话,只会吱吱叫。”

“父皇!”姬钰越听越不对劲,“儿臣才不会吱吱叫呢,儿臣又不是硕鼠。”

他没法想象自己像狸奴一样小的模样,那该是多小?有巴掌大吗?

姬钰想了想,怎么也想象不到,拉过父皇的手心比划了一下,问道:“父皇,是你的手大,还是那个时候的我大?”

帝王顿了一顿,道:“寡人可以抱起两个你。”

姬钰掰着他的手心比划了一下,一点也没怀疑父皇的话,惊叹道:“原来小时候的我只有那么一点点。”

少年低头看看自己,原来他现在已经长这么大了,他再看看父皇,父皇比他还要高大。

姬钰:“……”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帝王的衣袖,陡然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父皇,你为什么一直养着儿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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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笨的问题,姬钰是姬珩的皇子,作为父皇的姬珩当然会抚养他,天经地义,无可指摘。

姬珩怔了怔,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道:“习惯了。”

他把所有的原因都归咎于习惯,他已经习惯了抚养姬钰,掌控姬钰,小到他穿什么衣裳,大到他及冠的表字,从头到尾,从小到大,姬钰的所有,都是由他经手。

不是因为血脉,而是因为习惯了。

姬钰琢磨着这三个字,一时竟琢磨不出什么,“父皇,”少年道:“习惯是可以变的。”

纵使这个习惯已经维持了十八年,但是,它依然是可以改变的。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父皇也可以过继宗室子弟来养。

抚养姬钰和抚养他们,其实都是一样的。

帝王静静地望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心底所有的念头,“姬钰,你有什么瞒着寡人?”

他等待,等待着姬钰说出他所有的顾虑和考量。

在他耐心的注视之下,姬钰缓缓摇了摇头,笑了笑,道:“父皇你想到哪里去了?儿臣怎么敢瞒着您?”

他不敢赌,在这个封建王朝里,帝王知道他唯一的皇子并非他的血脉,究竟会做出什么举动。

流放,赐死,凌迟……

无论如何,绝无可能放他一条生路。

他不愿意离开父皇,但是他更怕死。

帝王没有再问,也没有再主动提起别的话题,只是静默着,不声不响。

姬钰安安静静地靠着他的肩膀,隔着垂帷望着满殿的烛火,光影幢幢,朦朦胧胧。

他心底蓦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就好了。

如果他一直不长大,一直陪在父皇身边,什么也不用烦恼,什么也不用忧愁,那该有多好……

少年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渐渐歪倒下来,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捧住,让姬钰靠睡在他膝弯上。

帝王低下头,怀里的少年小脸泛红,轻轻地呼吸着,眉眼间似有倦色,神色不太安宁,仿佛就连睡梦中,也被什么深深地困扰着。

他伸出手,轻轻抚去姬钰蹙起的眉心,少年略微动了动,很快又沉沉睡去。

宫侍走上前,准备搀扶昭王殿下回偏殿歇息,还没伸出手,帝王凉凉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心里一惊,后颈冷飕飕,连忙退下。

殿内又恢复了静谧,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姬钰的呼吸声。

帝王垂眸,注视着他,片刻后,将少年放进床帐之中,为他盖上被衾,放下垂帷,转身欲走

蓦然之间,身后的少年嘟囔了一声,声音细弱,像是在说梦话。

帝王转过身,俯身去听,隐约听见姬钰在说:“抱……”

姬珩怔了怔,低声让宫人拿来抱枕,塞进姬钰怀里,少年抱住抱枕,脸上露出淡淡的笑,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姬钰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下了江南,远离京城,在一座僻静的小院住下,日子过得很平静。

一开始父皇不相信他死了,一直在找他,找了很久,没有找到,便不再找了,过继了一个宗室子弟,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又过了很久很久,很多年很多年,父皇死了,举国哀悼,雪白的纸钱像雪花吹过他的小院。

他站在门前,望着满天的纸钱,呆呆地出神。

终其一生,那是他和姬珩见的最后一面。

“父皇……”

姬钰从梦中惊醒,他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很难过,忍不住掉眼泪。

他低着头,狼狈地用袖子擦掉眼泪,一抬眼,看见周围的环境,下意识呆了一呆,这是乾清宫的内殿,是他住了很多年的地方。

姬钰奇异地平静下来,像是颠沛流离的小动物回到了熟悉的山洞,他左看右看,心想,父皇去哪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待会儿又要去上书房写大字了。

下一刻,姬钰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已经封王开府,搬出皇宫,搬到昭王府了,他现在怎么在这里?

他挠了挠头,想不明白。

只听一阵脚步声响,自小照顾他的宫人凑了上来,喜道:“小殿下醒了,洗漱一番,快来用早膳。”

姬钰放下怀里的小布偶,替他捻好被角,这才跳下龙床,东张西望,“父皇呢?”

宫人道:“陛下在东暖阁,就等小殿下来用早膳了。”

姬钰匆匆忙忙洗净了脸,跑到东暖阁,一掀珠帘,父皇果然在里面,低头看简牍。

“父皇!”少年转出珠帘,面带喜色,仿佛看见帝王,便是生平最欢喜之事,他边走边问:“儿臣怎么睡在内殿?父皇昨夜睡在哪里?”

帝王放下手中简牍,淡淡道:“先用了早膳再说。”他将简牍放到一旁,姬钰来了好奇心,还道父皇早上起来就批奏折,定睛一看,不是什么奏折,却是一堆课业,上面写满了孩子家笨拙的字迹。

仔细一看,这不是他少时的课业,又是谁的?

姬钰小脸一红,想起自己上课时在课业上画圈圈,将其涂改得花花绿绿,乱七八糟,问道:“父皇,你看这个做什么?这个可没什么好看。”

说着,和父皇一同坐下用膳,一大一小难得坐在一起用早膳,帝王淡声道:“食不语。”

父皇总是这样,避而不答,明明偷看他的课业,却不告诉他为什么。

姬钰用调羹狠狠地舀了一大勺樱桃煎,张开嘴,全部吃掉。

甜滋滋的,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

吃到一半,姬钰道:“父皇,听说我是在清河行宫出生的,我想去那里玩,好不好?”

清河行宫位于城郊,地势偏僻,是一个安静的好地方。

皇帝动作一顿,抬眸望了他一眼,“清河行宫?”

姬钰确实是在清河行宫出生的,长到九个月,才被太后接进皇宫。

姬钰点了点头,道:“今年夏日太热啦,儿臣想去那里避暑,待一阵子就回来。”

“待一阵子就回来?”皇帝盯着姬钰的耳尖看,然而姬钰今早起床没有束发,披着漆发,遮住了耳尖,看不出颜色。

“儿臣待一会儿就回来,父皇不用想我,”姬钰重复道,又道:“若是您想我了,就把那些宗室子弟召进宫,叫他们来陪你玩。”说这话时,他低下脑袋,不敢看父皇。

东暖阁很安静,周围的陈设一如往昔,数年不改。

帝王重新拿起双箸,慢慢地用膳,道:“你想什么时候去?”

姬钰想了想,道:“下个月吧。”

下个月是夏至日,按照惯例,父皇要前往北郊举行祭地仪式。

而清河行宫位于南边,两地一南一北,方向刚好相反,相距甚远,来回至少要两日。

帝王没作声,良久,姬钰才听见他的声音:“你要去,寡人不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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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的声音很低沉,透着威严,“但是,记得回来。”

“辚辚——”

马车的车轮骨碌碌滚动,转眼便驶出城门,姬钰抱着怀里的小老虎,静静地坐在车内。

昭王府的车夫道:“殿下,过了这个弯道,便是清河行宫了。”

姬钰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掀开车帘,望回京城的方向,其时马车已经驶出数十里,回头望去,只能望见高高矗立的城门,看不见京城最深处的皇宫。

——更加看不见身在皇宫中央的帝王。

京城,皇宫,父皇。

一切都远了。

直到身后只剩一片青山,姬钰依旧没有放下车帷。

第28章

清河行宫早已做好迎接昭王殿下的准备,一群人在行宫前等候,姬钰在众人簇拥下走进行宫,脸上却没什么喜色,神色淡淡。

行宫的宫侍殷勤地介绍着,又问姬钰要不要现在就去游玩,姬钰摇头拒绝,径直走进主殿,坐在床帐之中,望着外面渐渐变暗。

日落西山,夜色茫茫,大殿内烛火幢幢。

他坐在帐内,仿佛看见少年的姬珩也同样坐在大殿之中,一个宫娥垂首坐在他对面。

那是他的生母,准确来说,是真皇子的生母。

他自知是鸠占鹊巢的假货,曾经试图去找过真皇子,却怎么也找不到,仿佛世间根本没有这个人。

姬钰想,在离开之前,他要告诉父皇,让他把真皇子找回来。

不然,父皇一个人待在皇宫里,也太孤单了。

他提起笔,就着烛光,低眉写信,将信件压在枕头下,沉沉睡去。

翌日天明。

姬钰很早就醒了,他心里揣着心事便睡不踏实,爬起身,召来宫人,问道:“父皇去北郊祭地了吗?”

宫人道:“这个时辰应当启程了。”

今日是夏至日,帝王会率领百官前去北郊祭地,按照惯例,他们很早便会出发,赶在食时前到达北郊。

姬钰身为亲王,本来也是要去的,但是他说想要前来清河行宫避暑,父皇便给他开了这个特例。

姬钰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抱起从昭王府带来的小老虎,想要将其带走,犹豫了一下,还是依依不舍地放下,对宫人道:“我要骑马出去游玩。”

清河行宫有一大片广袤的骑场,外接群山,山色绵绵,一直延伸到天边。

宫人牵来马匹,供姬钰挑选,姬钰随手挑了一匹漆黑的铁骊,黑色让他想起了父皇的蟒袍。

他翻身上马,手握缰绳,慢悠悠地策马在骑场上踱步。

说起来,他的骑术还是父皇教的,那时候他坐在父皇怀里,两人共乘一匹马,父皇还很年少,有时候会故意纵高马匹,把他吓得哇哇大叫,父皇知道吓到他了,就会放缓动作,驾马带着他行在风中。

万里长风浩荡吹来,拂过面颊的感觉一如当初,只是身后没有人会握住他的手,教他如何攥紧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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