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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天空覆层的观测者[VIP]
压切长谷部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接收过多信息的大脑在被室外风吹过后清醒了很多, 他在记忆的模块翻找到了一些熟悉的碎片:审神者发酒疯时的风格有点熟悉。熟悉感的具体来源还没被检索到,但可以肯定的是,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对方没有选择外出,而是选择转移到锻刀室这一点也很不对劲。
对于药研他们来说,这还算是能用“审神者突然开窍”搪塞过去的事情,但对于最开始就待在审神者身边的压切长谷部来说,这已经是可以拉响红色警报级别的事情了。
最开始,审神者就表现得很异常。
这种异常不是付丧神那类从本质上就和人类有差别、会在缝隙间透露出来的异常。
而是一种——
故意展现给别人看的异常。
是出题人把题目和答案都写在同一张薄薄的纸上,只需要用手拿起纸来,对着光线充足的地方观察, 就能看见另一面的谜底的那种故意。
作为本丸里和审神者接触总时间最长的近侍(以及半个初始刀), 这种怪异在压切长谷部面前出现得格外频繁。
不想锻刀也是审神者向外界透露出的一层异常。
其实从一开始, 压切就发现了这件事。只是当时的他还沉浸在过去的事情中, 认为自己没有心思、更没有必要去深究这件事。
……但现在不一样了。
近侍边走边梳理自己的思路:仔细思考的话, 虽然表现得消极,但审神者本身并不抗拒锻造(收集)刀剑。遇见织田家的刀剑时, 那幅兴致勃勃的模样也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
不是讨厌这件事,也不反对刀剑主动加入本丸——
那就是在故意控制身边刀剑的数量?
又或者说,是不想在身边留下太多外人?
这个外人的界定标准很模糊。
只根据他们先前的对话来看,基本可以这样概括。
——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探究。
因为他们和织田信长有关, 这项条件略微地有所放松, 但也只是略微的程度。就算是压切长谷部继续探究,照样会被审神者回避掉。
至少在压切长谷部知道的部分里, 对方不想被人探究的原因,是不想被时政知道他的目的——前往时政管辖外的某个时间节点上——这类被发现了绝对会阻止的危险事项。
用上答案去倒推过程的话, 对方不想收集刀剑的本质也就清楚了:对于审神者来说,这些刀剑付丧神虽然确实地签订了灵力契约、确实地被他掌握着生死。但从本质上, 他们也是时政为对抗溯行军再现出来的武器,是充满不确定性的付丧神。
人类自己都不可能百分百信任他们的同类。
更何况是不算同类的、虚无缥缈、摸不清想法的刀剑付丧神呢?
……只是。
他隐约意识到,审神者的想法有松动的痕迹。
一开始,留下药研和五虎退是为了达成出阵的基本条件。
后来,试图赶走压切,应该是认为现在的本丸人手足够,没必要留下这种喜欢刨根问底的麻烦。
这些都还符合压切长谷部构建的印象。
但之后……
如果说实休光忠是时政给本丸补充的战力,审神者不好公然拒绝,才选择接受。
那么,莫名其妙送上门来的宗三左文字,明摆着是来监管本丸情况的鹤丸国永……为什么能这么安然地被审神者留下呢?
换做在之前,审神者怎么说都要找借口拒绝掉、回避掉的吧?
宗三左文字也就算了……再怎么说,总是要瞒着时政耳目的鹤丸吧?
但审神者都没有这么做。
……直到现在,他也没看出对方有改变目标的打算。
甚至在自身陷入意外的醉酒状态,在被身体本能支配的情况下,潜意识做的事情还不是遮掩问题,反倒暴露出更多的问题。审神者现在表现出的口癖、性格、状态和之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和之前伪装出的状态相比——不像是不装模作样了,更像是在扮演其他人。
那么,扮演的这个人是谁?
为什么审神者在扮演这个人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作出这种举动?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他会踏入锻刀室?为什么……现在的他要模仿这个人呢?
如果说这些都是审神者信任的表现,那刀剑付丧神应该感到欢欣雀跃吧。这是刀剑诞生时伴生的本能反应。
但不知为何,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压切长谷部内心莫名涌现的……
是不安。
在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常下——
审神者,是不是还在计划着什么?
除了承认过的返回那个时间点外。
还有什么,是他没有说出来的?
…
……
压切长谷部站在锻刀室门口,晃了晃脑袋,把思考不出方向的多余的思绪甩到一旁。他伸出手去推门,根本没被关上的门一碰到就打开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审神者,而是抱着审神者哭得很难看的新刀。虽然刀剑要论锻造年龄来说,都不算新了。
近侍观察了半天,才敢确认面前这名没有半点表情管理能力的付丧神,也是一位曾经的同僚。
“……不动行光?”
压切还在织田家的时候,在所有能交流的刀剑中,他和不动行光的关系也是最好的那一档里的。
一是因为两者的定位不同。不动行光是短刀,属于主人随身携带的护身刀。压切长谷部是长刀,属于出门作战时会使用的武器。作为武器使用的场合不同,也就不容易因此争风吃醋,产生矛盾。
二是因为他们比较聊得来……在织田信长相关的话题上,还有仰慕喜爱的心情上。
触及到过往,他的记忆模块自动开始播放当时二人侃侃而谈的部分情景,还没加载完成,大概到四分之一进度的时候就被压切长谷部无情地掐断了。
听到近侍开口,不动行光才终于察觉到有别人到来,泪眼蒙眬地抱着审神者看向来人的方向。
在发现是熟悉的刀剑后,短刀看起来更激动了,过多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因为边哭边说变得断断续续的话语,现在更是雪上加霜。
“呜……压切……!”
“好不容易……才见到……为什么……!”
光是看起来,就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了:“为什么……!”
“信长大人……又要离开……”
虽然很担心对方哭着哭着就晕过去了,但这种带着呜咽的腔调是真的很难辨认。压切长谷部花上毕生以来所有的理解能力,也努力了好一会才破译了这段支离破碎的对话。
好不容易见到信长大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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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要离开……?
再结合那句在十几米都能听到的哭嚎。
不动嘴里这位遇到的信长大人,不会是眼前的审神者吧?
可是从审神者的灵力供给看,对方也不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样子啊?
不动行光情绪都如此充沛了,他的印象里,对方也不是什么会说谎的家伙——本着对昔日同僚的信赖,压切长谷部又一次伸出了手,确认审神者的身体状况。
这下可是不确认不知道,一确认吓一跳。
审神者的身体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呼吸均匀,神态安详,在短刀提供的白噪音环境下,睡得非常安稳。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这个距离下,还能认为审神者是死了而不是睡了的?
难道是当年本能寺的火烧得太大,把刀剑的感官认知都烧到现在也没治好,烧出毛病了?
棕发打刀冷酷地抽了回手,他就不该多余确认这一下:“……不动。”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审神者既不是那个男……织田信长。也没死呢。”
说到底,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了?
虽然他在进入织田家时,织田信长就不是这个年纪了。但从对方当时容貌的情况,还有能见到的那些后代的样子,也能大概猜测出织田信长年轻时候的模样。
单看脸的话,的确很容易唬到人。再要论的话,审神者不开口说话,脸上不做表情时的气质也确实有几分相似。
但熟悉织田信长的人细看之后,就会发现,对方和织田信长实际会做出的言行完全不像。不过惹人生气的地……方……
——不对。
压切长谷部在不动行光看不到的地方攥紧了拳。
只有那种熟悉感——对方醉酒时作风上的熟悉感的来源——
那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地以为,作为织田信长狂热粉的审神者在开奇怪的玩笑。
但从一开始就应该意识到的,在审神者说出“第六天小魔王”这个称呼时就该意识到的——
过分随意的地方也好。
捉摸不透风格的地方也好。
想到什么就去做了什么的地方也好。
这分明——他分明——
à?¤¨?i¤-?à§???就是——
织田信长。
——审神者为什么在模仿织田信长?
这种习惯,这种作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伴随织田信长多年的刀剑们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审神者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是呼吸那般轻易地去做了。
就好像——
他曾经,真的陪伴在织田信长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压切: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了?
压切:反复无常,脾气古怪,经常发神经,长相类似……
压切:…………好像是挺像的。
第62章 山月桂玩偶[VIP]
不动行光在确认审神者的真实情况后冷静了一点, 但似乎没能完全相信压切提出的理由。
“压切。”
他认真地打量着安然睡去的织田信胜的脸庞,略带犹豫地开口。
“主人……现在的主人, 真的不是信长公吗。”
虽然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见过年轻时的信长公……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啊?
“这张脸……不可能和信长公没有关系吧……?”
“……”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刚意识到的事情,又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定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观点怎么可能说服别人呢?不动行光只是迟钝了点,又不是真的傻瓜。
不动行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别的人都可以说不了解,但唯独压切长谷部不能这么说。
“…等审神者醒了,你自己再去问他吧。”
象征等待时间的沙漏流到最后,打刀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动行光抿了抿唇, 还想再问些什么——没等他说出口, 就被早有预料的近侍提前掐断了。
“不动, 你难道想让主一直躺在地板上吗。”
压切长谷部把织田信胜的手架到自己身上, 眼神和眉毛配合着嘴巴行动:“好了, 快从地上起来吧——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寝殿呢。”
被打断问话的短刀下意识点头,表情虽然呆滞, 但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依旧灵活。
两个人合作把睡着的审神者运回本丸的寝殿,所幸这一次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其他刀剑被近侍赶去远征,狐之助负荆请罪一般主动提议要去拿醒酒药, 路上没遇到阻碍, 审神者也没像上次一样,突然睁开眼表演僵尸起棺。
他发觉的其他事情先不说, 光是这一次审神者醉酒给刀剑们带来的惊吓,半个月内都不可能消掉了——在给人惊吓的意义上甚至超越了以制造惊吓为己任的鹤丸国永。
压切估计, 今年内都不会有含酒精的饮品出现在本丸了。
顺利进入寝殿,压切长谷部先把实休光忠的本体从审神者的腰带上取了下来——一个敢要, 一个也是真敢给啊——再把审神者打包塞到被子里。
等到安排好寝殿里的这一切,两位付丧神轻手轻脚地从房间里挪出去,拉上门了,近侍才算松了口气。
“对了,不动。”
棕发打刀转过头。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紫发短刀的眼神还放在压切长谷部从审神者身上拿走的刀身上:刚刚都没注意……现在看,这把太刀好眼熟啊……?
压切长谷部把一只手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用相比之前都郑重许多的语气开口:“我问你,审神者刚刚说了……”
短刀终于想起来这份熟悉感的来源了:“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实休吗!”
……不对,实休光忠为什么会在主人的腰上?
“……确实是他。”
压切有点无语。对方的注意力到底集中在哪里:“但这不是重点。”
“哦哦,抱歉,下意识就……压切要说主人的什么事吗?”
“……不管审神者刚刚对你说了什么。”
“嗯嗯。”
“你都别全信。”
不动行光眨了眨眼,很无辜的样子:“我知道了。”
“可是主人没和我说什么话啊。”
压切长谷部抽了抽鼻子——被室内混合气味欺骗的嗅觉部分重新上线——空气里弥漫的酒味原来不是审神者散发的,而是旁边这家伙自带的。
自己还是太相信曾经的同僚了。
……毕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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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不动行光表现出来的形象还是比较靠谱的。
他一言难尽地移动几步,拉开和短刀的距离。
不过也是。审神者那种一杯倒的酒量,身上怎么可能有喝太多才会散发出来的酒气。
……既然不动行光是个醉鬼的话,那些胡话就都能说得通了。喝醉的家伙的认知是不靠谱的。
毕竟还有近侍的职责所在,压切长谷部虽然在心里给对方的可信度降低了好几个百分点,但还是尽可能直接地、简单地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描述了一遍。
审神者喝一杯就倒的丢人事迹也顺便告诉对方了。希望不动行光能听懂这部分暗示,并引以为戒。
“……总之,现在你知道了吧。”
他盯着不动行光:“酒鬼的话不能信。”
不动行光心虚地移开了和压切对视的眼睛。
“……我知道了。”
他喝的酒本来就不多,还在被唤醒后看到了那样的场面……没多少的醉意被吓得清醒了很多。
如果说,不动行光原来还抱有逃避的心理,在第二次面对那幅主人离开、自己无能为力的场面后,那种软弱的想法也消失殆尽了。
因为喝醉酒而失去判断能力,因为喝醉酒耽误正事……这样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进步。
作为刀剑付丧神,为主而行动的武器,自己不能,也不可能再重蹈过去的覆辙了。
“放心吧,压切。”
他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我之后不会再喝酒了。”要说出口前还有些迟疑,但在顺利发出第一个音节后,接下来的话语就流利了许多。
拿着醒酒药过来的狐之助:……?
它只是按照长谷部的嘱咐去拿醒酒药了吧?没有拖拖拉拉吧?为什么一过来就让狐撞上这种场面??它是感觉错过了十几幕剧情吗???
这段时间到底花生什么树了?!
哪里来的新的不动行光?还是升级版的??极化修行过的不动行光?!?!
“我——我不能接受!”
崩溃的狐之助连头顶的醒酒药都晃掉了下来。
不动行光:“……啊?”
他、他不能戒酒吗……?
没听说过付丧神戒酒会遭遇狐之助的剧烈反对啊?
压切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狐之助在崩溃什么。以免误会扩大化,他开口解释:“狐之助,你想歪了……这是新锻刀。”
没想到打击中的狐之助就连长谷部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它痛苦地用两边爪子按着头,只差在地上打滚了:“不对……不可能……!”
“这一切的一切果然是我做的一个噩梦吧……我应该还在睡午觉吧?审神者怎么可能锻刀呢……”
压切按了按额角,也有点头痛了。
俗话说,你不可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那么这句话放在狐之助身上也是同理的——你不可能叫醒一个自以为太阳开始环绕地球转动的家伙。
“狐之助,这是真的。不是你做的梦,冷静点。”
“不可能!!!”
狐之助发出闻者惊讶、听者捂耳的尖叫。
“本丸的锻刀炉——锻刀炉里——什么时候塞了极化刀?!?!”
>>
先不说后来狐之助的情绪到底是怎么平复的,不动行光又是怎么解释自己不是极化修行归来的刀剑,只是被压切的一番话感化,自发地提出戒酒的……
时间平缓地前进着,来到了审神者醉酒后的第二天清晨。习惯性早起的药研藤四郎睁开了眼,看到五虎退还在睡觉后,蹑手蹑脚地走出了门,打算自己一个人先到厨房,用冰箱里的半成品做点好上手的早餐。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发现视线能够看到的本丸的建筑,都被一大片乳白色的雾笼罩在其中了。
药研:……?
他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把兄弟摇醒。
五虎退平时都会赖一会床……等自己先调查出一些东西,再回来叫醒他吧。
在雾里一个人行动还是太冒险了,现在本丸的可见度太低了……虽然直觉上也没感觉有什么危险,但还是再叫上一个人调查吧。
离他们的房间住得最近的人……
虽然视野变得很差,但三米左右的范围还是能看清的……
药研按照记忆,找到了鹤丸国永的房间前。
“鹤丸先生。很抱歉在这个时间打扰你,但是本丸里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鹤丸国永昨晚睡得其实不是很安稳。审神者的事情太出乎鹤的意料了,给光坊描述都累断半边翅膀!
白发太刀睡眼蒙眬地游荡过来开门,半梦半醒的虚浮步伐像极了幽灵。
“本丸里还能发生什么我没见过的场………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这是彻底醒了。
“……所以您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吗。”
时政调查员都没遇到过吗。那事情真的有点糟糕了——他本来想依靠这振鹤丸的丰富经验的。
“我是时之政府唤醒的刀剑付丧神诶,之前都没住到本丸里。这种事怎么可能遇到过。”
鹤丸国永不愧是时政调查员,三两下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完全看不出几秒前半睡眠的状态了:“之前是有听说过,本丸的天气会根据审神者的心情调整——但调整到这种浓度的雾天还是有点离奇了吧。”
审神者能调整本丸天气的本质,其实也是灵力的作用。在审神者心情受到影响的时候,输出的方式也会改变吧?
所以灵力的输出波动也会有所变化,天气就这样顺应变化而变化了。
“那本丸现在是……大将的心情调整后的样子?”药研迟疑地问,“时之政府里没有类似的案例吗。”
这种形式的输出……总不能是审神者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干了一串诡异事件后,羞愤欲死,试图以“你看不见我我也看不见”的方式掩盖过去吧。
这位审神者也不像是这样的人啊。
……而且硬要说的话,变成代表低落心情的阴雨天才更有可能吧。
“你提醒我了!”白发太刀敲了敲脑门,头顶上好似亮起了一个小灯泡,“我突然想起来了,我还是有见过这种情况的!”
药研:?
“怎么说?”
有遇见过类似的情况,就有对应的解决方法吧。
“寂静岭啊!这简直就是《寂静■》的里世界啊!”
“…………”
药研沉默了。
“嗯……不过,感觉也可以是《■狼村之谜》?”
鹤丸国永还煞有其事地摸下巴思考了起来。
“虽然听名字就觉得不太妙,但我还是问一下,这些名字都是什么?”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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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游戏也喜欢看别人打游戏的太刀真诚地看了过来。
“含有解谜、战斗要素的恐怖游戏?”
……这不是。
更糟糕了吗!!!
作者有话说:
感谢花落叶和你怎么知道我200抽艾莲2+1两位读者酱投出的月石!感觉应该能用上一阵了(点头)
成功进入正文的最后一卷了
终于可以给大家展示我精心准备的章节名了……哼哼哼哼……(得意地笑)等到我开文前就准备好的几章标题名上线了,我还会再来作话提示的
(?)
第63章 不幸人间强制收容所[VIP]
作为完美融入现代社会的刀剑付丧神代表, 鹤丸国永在抖完包袱后是高兴了,对这些东西没有关注的药研藤四郎反倒是感觉不妙了起来。
虽然也能算是调查思路的一种吧……但这种话放在开头, 再配合鹤丸国永本人的性格作风……怎么听起来就那么不详呢?
“要不,我们还是分头行动,把其他人喊起来一块调查吧。”
药研提议。
“喊人是没问题啦,但是分头行动……”
鹤丸的表情有一点微妙:“说到这个,我记得五虎退是和你住在一起的吧,他怎么没和你过来?”
根据本人阅览各类作品的丰富经验,粟田口内部的感情很好……但在这种背景下……
他们对同刀派的兄弟痛下杀手的可能性,也并不为零啊!
药研能从鹤丸的表情里意识到他想岔了——尽管, 他并不清楚对方想歪的方向能有多离谱——很快就开口解释道。
“兄弟他, 有点喜欢赖床……而且现在起来也太早了。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个很快能弄清楚的小事, 所以刚刚出门的时候就没叫他起来。”
现在喊五虎退起来还太早。
——可是喊鹤丸国永起来, 就刚刚好吗?
如果不是这样会破坏他人心目中时政调查员的可靠形象, 鹤丸都想伸出手,按住短刀的肩膀狠狠摇晃几个来回了。
当然, 内心是这样的,表面上鹤丸还是维持着调查员历尽千帆的冷静神态回复了:“那这样,我们还是先回你们的房间,把五虎退叫醒吧。不过……”
“可以是可以。不过, 有什么……?”
“分头行动还是尽量回避吧。”
他回忆着这些恐怖电影、恐怖游戏, 乃至悬疑小说的共同规则:“这类灵异事件…应该算灵异事件吧,里面最重要的第一大原则, 就是不要单人行动啊。”
药研没接话,幽幽地看着他。尽管两人都处于模糊不清的雾中, 但在这样不甚明晰的光线下,短刀那双异色的眼瞳还是散发着妖冶的、危险的光芒。
不管是看上多少次都不会适应啊。
暗堕刀剑付丧神身上……被扭曲后的特征。
异化的、堕落的、不协调的外在特征。
仿佛就同时向所有人预示着这条道路的……
“不过——”
鹤丸几乎没怎么停顿:“这也不是恐怖电影吧。如果按照恐怖游戏的运行逻辑来推测, 我们目前还处于最前期的导入部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两个人应付不来的危险。”
“同理,其他人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吧。”
只有话末落下的这个尾音不太确定。
“原来是这样。”
“这类灵异恐怖……咳、特殊的故事里,还存在什么第二、第三原则吗?”短刀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他的提示,“鹤丸先生能再介绍一下吗?”
“呃……”一下子要人给出答案的话,鹤丸国永还真有点想不太出来,“听到奇怪的声音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莫名其妙因为好奇和执念离队去做什么,还有就是……不要随便放松警惕,怪物随时可能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这些规则放在他们调查员平时的任务中也要遵循就是了。总的来说,还算是通用规则呢。
话音才落,鹤丸就看到药研变了脸色,伸出手指向了自己的背后。
他挑了挑眉,惊讶对方比自己想得还要上道:“对,还有这个。就是看到奇怪的东西的时候不要贸然靠近,可以先分享……”
……等等,奇怪的东西?
今年新年去团体参拜的时候,他没抽到大凶吧?
怎么感觉今年的运气都不太好呢?
只是随口一说都这么灵验的?
“我姑且问一句。”鹤丸国永没有贸然回头,而是伸出手,放在腰侧的本体刀上,做着拔刀前的预备动作,在他开口回话时,大脑自动规划出了好几条撤退的路线——当然也有相关影视作品的部分经典画面回放。
和搞不清来源的怪异作战是最下策,在不清楚对方信息的时候,还是走为上策最明智。
“药研。我身后,出现了什么?”
药研藤四郎摆出了疑似正在重新组织语言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嘴,伸出的手指要收不收的,就这样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十分古怪。
“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是。”
“您转身看看……就知道了。”
虽然鹤丸在药研藤四郎开口前,闪过了好几种看过的恐怖电影画面:配角在被同伴指认背后有奇怪东西后,毫不犹豫地回头看过去,结果被怪物吓得半死啊,被怪物一口咬掉大半个身体啊……这样那样的片段,在他的大脑中警示性轮流播放着。
俗话说得好。
好奇心害死鹤。
——但是鹤有九条命。
鹤丸国永根本没坚持多久就扭过了头。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什么向他流着口水的不可描述之怪物、亦或是身躯面貌模糊成一团的不可名状之物、更不是什么面目狰狞的人型鬼怪。
而是。
一只圆头圆脑、拿着一支构造不明的枪械、脸上还挂着无忧无虑的微笑(细看之下还有些傻里傻气的)、从头到脚都打上了来路不明大标签的二头身生物。
看到他们转过头来,向自己投射审视的目光,这个生物……
眨起了?眯起了?一只眼睛,向他们发出相当清脆活泼的声音。
“NOBUNOBA!”
无论从叫声上还是外表上都感觉不到什么威胁。
——更何况它比短刀的小腿还矮上一截。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药研也跟着真诚地复读了一遍。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家伙的样子看上去有点熟悉?
>>
他们从鹤丸房间走回药研房间的短短一段路上,这群二头身的不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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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都在不断地涌现出来。
而且、它们每次出现的形态都还有所不同。
就好像是在不知名的角落里偷偷进化过了一样。
一开始遇到的迷你拦路虎(它们真的能被称作拦路虎吗?)身上的衣装打扮、言行举止(指发出的叫声和攻击时的行动模式)、掏出来的武器都还是在他们能想象到的范围内。
可是后来出现的这些新家伙,就太令人意外……过于超出预期了。
……尽管鹤丸和药研根本没有对它们身上有什么预期。
从两足行走,变化到开始运用交通工具。
从只会在被击中时发出“NOBU!”的叫声,变化到现在,在对战之前就发出了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这些家伙真的不觉得,后面这个进化点只会让敌人更容易发现它们的踪迹吗?在准备战斗阶段摸鱼闲聊是认真的吗?
毕竟,无论进化了哪些方面。
它们都没在战斗力上更加精进……
感觉这种型号的能力上限已经被固定了……
等他们跨越重重阻拦(也没感觉到多大阻力),终于重新走到药研房间门口前,两只根本没有伪装踪迹的二头身生物就开着红色的跑车创了过来。
这次发出的挑衅声格外洪亮:“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停下NOBU!”
另一只也很快地附和起来:“想要从这里过去!就只能从我们的车上跨过去NOBU!”
药研和鹤丸对视一眼,几轮互相配合的战斗下来,现在开战连沟通的回合都省了,他们迅速掏出刀鞘,同样迅速地把拦路的家伙敲晕了——它们被打晕后也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化成了一缕缕金色的碎片消失了——这点倒是稍微符合了妖怪的印象。
首先消失的是跑车的部分,所以迷你生物的嘴巴还在动,被打倒了依旧嘴硬:“我们……还会再回来的NOBU……”
另一只紧随其后:“可不要小瞧了我们NOBU……这样的我们……还有很多NOBU!”
药研旋开房间的门把手,再次幽幽地看着太刀。
很刻意地重复了一遍对方前不久才说过的话:“怪物随时可能会从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来?”
还在怪物一词上加了重音。
鹤丸:“……”
“我现在撤回这句话还来得及吗。”
“嗯……应该是来不及了。”它们最后不还是留下了诅咒一般的遗言吗,“毕竟它们还立下了‘我一定还会再回来的!’的FLAG。”
“……额,不过好在,它们也不难赶跑?”
鹤丸国永苍白地解释道。
看不出药研信没信,他又摸了摸下巴,貌似还在思考,有没有能给自己先前的发言找补的余地。
“再说了……它们的声音其实还挺可爱的?”
药研藤四郎已经走到了五虎退的被窝旁,一下也没回头。
真是名冷酷的短刀。
“……而且,你不觉得。”
鹤丸国永继续和他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