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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算是明白了，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塞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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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还真要感谢米洛的魔鬼训练？

【“锻炼虽然辛苦，但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还能在危急关头帮你逃出险境。”】

【“你想想这次在向导宿舍，要是跑得再快一点，小公爵是不是就追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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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似乎都能听到米洛在耳边魔鬼低语。

——【你想想这次在宴会厅，要是跑得再慢一点，是不是就要被小公爵逮住了？】

好像真的是——

才怪！

如果不是这倒霉训练，她根本不需要如此频繁的精神疏导，也犯不着在上周疏导过一次的情况下，这周末又来奇拉克塔找百里瞳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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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一路风驰电掣，逃出宴会厅。

她怂了，给百里瞳发消息：瞳瞳，现在我能去你的房间里等你吗？

百里瞳没立即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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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重新找到了一名正要去送餐的侍应生，对方明显比之前的那位敬职敬业：“女士，这里是31层，64层是私人住宿区，乘坐电梯请往左走……请问您有密钥吗？”

这就是31层？百里瞳就在这儿，但应希已经不想乱跑了——怕撞到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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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密钥可以用吗？”应希出示了她进塔时使用的密钥。

幸好。

“可以的。”

应希一边往左走去寻找电梯，一边时不时看终端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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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瞳依旧还没回复，但她等来了一个通讯申请。

还是亲切的米洛老师。

她开门见山道：“应希，董平安的调查结果出来了。”

……

“他坚持说把你送到明苑大门口的椅子上就离开了。”

“明苑监控显示的结果也是这样，但他离开后，监控出现了十分钟的信号紊乱。”

“等到信号重新恢复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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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应希心想，不超过十分钟，她已经插上翅膀飞到了卫斯理的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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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把全校老师当傻子呢。”

“学知识的年纪里，心术不正，光走歪门邪道……”

“考虑到没有铁证，为了学校的声誉着想，最后给予他退学处分。”

……

应希认为当务之急是把七校试炼的名额留给更加需要的同学，毕竟这个可恶的训练过程她是真的吃不消：“米老师，那么那个试炼，我是不是可以退出……”

“应希同学，现在已经打不了退堂鼓了，昨天学校已经把名单报给举办方了。”米洛的语气恨铁不成钢，“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你抓紧它给自己挣一个前程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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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希本就没抱多大希望，在心里偷偷吐槽学校：快刀斩乱麻，直接定了是吧？

唉。

走一步看一步吧，这个试炼有弊也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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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挂断，应希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路过了电梯间的门口。

她一转头，看见了站在拐角处的金发青年。

心神一窒。

是卫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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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她，金绿的眼眸倒映出她的背影，不知道盯着她看了多久。

玉石般的清脆声音、窈窕如柳的身形、笔直如松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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