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节(1 / 2)
另外三根则顺着她们的身体向下滑去,湿滑的顶端沿着紧身衣的布料一路蜿蜒,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昂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唔——!”
昂的闷哼被嘴里的那根肉条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地抓住地面,新长出来的右手指甲在石板上刮出了白痕。
那根肉条进入体内之后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深处探去,同时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活塞。
每一次推进都带着巨龙心跳的频率,沉重而有力,把她体内那些因为拉德米拉的能力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碾过。
鹰守遥和四方堂鸣香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尖锐的闷叫。
她们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随后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鹰守遥的手指在石板上疯狂地乱抓,黑色护手的皮革被磨出了白色的划痕。
鸣香直接瘫软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只有腰部还在被那根肉条的节奏带动着前后摆动,粉色的双马尾在地上扫来扫去。
昂的眼眶湿了。
她把嘴里的那根肉条吐出来,喘了几口气,声音沙哑而破碎。
“遥……鸣香……对不起。”
她的声音在颤抖。
不只是因为身体正在经历的冲击,更因为她作为师傅、作为长辈,却无法保护自己的徒弟和徒弟的朋友免于这种境遇。
鹰守遥费力地偏过头。
她的浅灰蓝色眼睛里全是泪水,但嘴角却扯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
“师傅……对我来说……您就是妈妈一样的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声急促的喘息,“所以……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后悔跑来救您。”
四方堂鸣香从地上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灰尘的脸,琥珀色的杏眼瞪着昂,嘴唇哆嗦着。
“我是遥的同伴……遥要做的事情……我当然要跟着。”鸣香的声音又细又碎,带着浓重的哭腔,“这种程度的事情……我能接受……”
她咬了咬牙,突然把头转向巴尔萨扎的方向,红肿的眼睛里燃起了一团倔强的火。
“但是你给我听好了!你这条该死的蜥蜴!如果你玩完我们就把我们扔掉的话——我四方堂鸣香就算豁出这条命也要——”
她的狠话说到一半,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那根在她体内活动的肉条突然加快了节奏,精准地碾过了某个让她瞬间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位置。
鸣香的眼睛猛地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一声又长又尖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泣。
巴尔萨扎的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与此同时,他分出的最后两根肉条已经缠上了格蕾丝。
这位混血暗精灵老板娘早就没有力气维持任何体面了,她瘫坐在地上,深灰色的长卷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浅紫色的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当两根湿滑的肉条飘来的时候,格蕾丝第一时间的反应是:“非常感谢,非常感谢。”
“你们不会被扔掉。”
巴尔萨扎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
沙哑,低沉,带着龙腔共振特有的震动感。
他的暗金色竖瞳慵懒的眯着,扫过地上这些狼狈不堪的女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你们或许不会成为龙妃。但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人。”
“我的人,会得到公平合理的对待。这是龙的承诺。”
鹰守遥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下来。
她的嘴唇动了动,从喘息的间隙里挤出了几个字。
“谢……谢您……”
第二百三十七章:事后就赶上生产?(十更其三)
(十更其三)!
地下牢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麝香与硫磺混合气味。
巴尔萨扎那长达三十米的庞大躯体慵懒地侧卧在黑石地板上,暗银色的高熵合金鳞片随着他缓慢的呼吸而微微开合。
那八根由【高等生命塑形术·改】分裂而成的深红色触肢已经收回,重新融合为一条完整的龙舌,安静地蜷缩在半阖的龙吻之后。
他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正在缓慢地眯合,沉重的眼皮一点一点地垂落——释放之后的餍足感与困倦正在侵蚀这头钢铁巨龙的意识。
牢房的地面上,八名雌性横七竖八地瘫倒着,宛如一场暴风雨过后被冲刷上岸的贝壳。
昂仰面朝天地躺在最靠近巴尔萨扎龙首的位置。
她那头散乱的黑色高马尾铺散在石板上,深蓝色紧身衣的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锁骨与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
那条崭新的右臂无力地搭在小腹上,五根手指微微蜷曲。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唇角与下巴上沾满了浓稠的、散发着灼热温度与奇异甜香的浊白龙精——那些从巨龙触肢顶端喷涌而出的高浓度生命精粹,此刻正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色感的痕迹。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黑色的眼眸半阖,瞳孔涣散,嘴角残留着一缕将断未断的银白丝线。
鹰守遥蜷缩在昂的身侧,浅金色的长发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黄黑紧身战斗服胸口处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起伏剧烈的胸膛。
浅灰蓝色的眼眸完全失焦,泪痕与龙精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原本英气的面容染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无力地蜷曲着,大腿内侧的紧身衣布料被体液浸得深色一片,白色护膝歪斜地挂在小腿上。
四方堂鸣香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粉色双马尾散落在两侧如同两条被雨水打湿的丝带。
她的红黑高叉紧身服早已破损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蜜桃色的光滑肌肤。
琥珀色的杏眼翻着白,小嘴微张,一缕浓稠的浊白液体正从她的唇角缓缓溢出,在石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她的身体还在不时地微微痉挛,仿佛高潮的余韵仍在她纤细的躯体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