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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当断则断,才能最好的保全自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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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事,季含漪在沈肆下午回来的时候问了他。

沈肆神情冷冷淡淡,只说了句,上回轻易饶过了,让她觉得我不计较,这回我得让他们真觉得疼,疼到心里去。

季含漪明白沈肆说的上回那事是什么事,又问:"若这事是真的,那荣国公府最后会受什么惩治?"

沈肆换了衣裳坐在季含漪身边,淡漠的声音里听得季含漪都是一僵:“最轻爵位降等,最重,收回爵位,还要杖三十。”

这惩治的确是重,难怪明氏着急忙慌的就来找他。

沈肆说完又疲......

“五婶!”

那声音清亮爽利,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又不失分寸,远远便停在水榭石阶下,并未冒然踏进。季含漪抬眼望去,只见沈长昀一身靛青箭袖直裰,腰束玉带,身量已拔得挺拔如松,眉目间依稀还有几分少年稚气,可眼神却比去年沉稳许多——那是刚从西北边军历练归来的痕迹。他身后跟着两名亲兵,皆肃立不动,连衣角都未扬起半分。

崔氏一见是他,忙笑着起身:“哟,长昀回来了?前儿还听老太太念叨你呢!”

李漱玉却骤然僵住,手不自觉攥紧了帕子。她方才还急着去寻沈长龄,这会儿沈长昀一声“五婶”,竟叫她脚底发虚,一时忘了告退,只垂眸盯着自己绣鞋尖上颤动的流苏。

季含漪搁下茶盏,笑意温婉:“长昀回来了?快请坐。”她略一示意,秋霜立刻搬来一张缠枝莲纹圆凳,铺了软垫。

沈长昀拱手行礼,目光扫过李漱玉时微顿一瞬,随即落回季含漪脸上,朗声道:“侄儿刚下马,先来给五婶请安。听说五婶身子好些了,特地带了两盒西山老参膏,是军中郎中亲手配的,温补不燥,最宜养胎。”说着,他身后亲兵上前一步,双手奉上锦匣。

季含漪并不推辞,只含笑点头:“有心了。你五叔前日还提起你,说你在营中教新兵射术,连校尉都夸你稳得住。”

沈长昀耳根微红,挠了挠后颈:“五叔过奖。倒是……”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李漱玉低垂的侧脸,又转回来,语气自然,“三哥今晨也回府了,正往这边来,说是要陪五婶散散心。”

李漱玉猛然抬头,眼中惊疑未定。

季含漪却神色如常,只轻轻颔首:“长龄难得回来,该多陪陪漱玉。”

话音未落,水榭外竹影微晃,沈长龄果然来了。

他穿一身鸦青常服,身形比从前更显清癯,步履却极稳,眉宇间似笼着层薄雾,疏离而克制。走近水榭时,目光先落在季含漪身上,略一停顿,才转向李漱玉。

李漱玉早迎上前两步,指尖几乎要触到他袖角,却又生生缩回,只柔声唤道:“夫君。”

沈长龄微微颔首,声音平和:“嗯。母亲说你在此处,我顺道来看看。”他并未看李漱玉伸来的手,也未接她递上的暖手炉,只朝季含漪拱手:“五婶安。”

季含漪含笑应了,目光却落在他左手虎口——那里有一道新鲜结痂的细长伤痕,边缘泛着淡青,像是被刀鞘硬物反复磨砺所致。她心头微动,却未点破。

沈长昀却忽地嗤笑一声:“三哥这手,怕是又偷偷练剑了吧?昨儿校场比试,你输给五叔三招,今早就躲进后山练到寅时?”

沈长龄眼皮一跳,抬眸睨他一眼:“胡说什么。”

“我胡说?”沈长昀摊手,朝季含漪眨眨眼,“五婶不信问容春姐姐,昨儿后山松林里火把亮到天明,守夜婆子听见剑风劈开雾气的声音,还以为闹鬼呢!”

容春掩唇轻笑,李漱玉却面色一白。她昨夜辗转难眠,确曾听见后院传来隐约铮鸣,只当是风过竹林,原来竟是他……在练剑?

季含漪垂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温润的釉面。她忽然想起谢玉恒。那人也曾这般,在她初嫁谢家时,每夜伏案至更深,烛泪堆叠如山,只为考取功名让她扬眉吐气。可后来呢?后来他功名得手,却再不愿碰她的手;后来他升任御史,却将她锁在谢家祠堂三日,只因她多看了沈肆一眼。

而眼前这沈长龄……

她抬眸,正撞上沈长龄的目光。他竟未避闪,黑沉沉的眼底映着池中浮沉的桃花,竟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五婶,若信得过,三月后,我替您查一件事。”

季含漪指尖一顿。

沈长昀却突然插话:“三哥!你答应过我的事呢?”

沈长龄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查。”

李漱玉终于按捺不住,颤声问:“查什么?”

沈长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三哥说,要查清楚,去年冬至赏花宴上,是谁把五婶的暖炉换成了掺了沉香粉的旧炉——那玩意儿熏得人头晕恶心,偏太医还诊不出病症。”

水榭霎时一静。

崔氏手里的团扇“啪嗒”掉进池中。

李漱玉脸色惨白如纸,手指死死掐进掌心,指甲深陷进皮肉里。她猛地看向季含漪,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季含漪却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口气,热气氤氲了她眼尾一抹淡色胭脂。她啜饮一口,才缓缓道:“长昀,这话可不能乱说。”

“侄儿没乱说。”沈长昀笑容未减,却从怀中取出一截烧焦的银质炉芯,放在石桌上,“这是从库房焚毁的旧暖炉残骸里捡出来的。银匠验过了,内壁刮下的灰烬里,沉香粉混着朱砂——朱砂是催孕的,可混在沉香里熏人,能让人经期紊乱,久则损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漱玉煞白的脸,“三哥查了三个月,才从管库房的婆子嘴里撬出话:那日,是有人拿十两银子,让她把五婶的暖炉调包。”

沈长龄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银子,是三房账上支的。”

李漱玉膝盖一软,踉跄后退半步,幸而扶住柱子才没栽倒。她喉头剧烈起伏,眼泪大颗滚落,却不是悔意,而是被戳穿的惊惶与绝望:“我……我不是……”

“不是你指使的?”沈长昀冷笑,“可账本上写着‘李氏代支’,你盖的私印。”

“那是……那是我娘让我支的!”她脱口而出,随即又捂住嘴,浑身抖如风中落叶。

季含漪静静看着她。

原来如此。

难怪李漱玉嫁进来后,对沈长龄始终隔膜,原来她以为自己是被婆母推入火坑的棋子;难怪她总在季含漪面前强撑傲气,原来她早知自己婆母对季含漪恨之入骨,怕沾染了是非;难怪她昨夜听见剑鸣便魂不守舍——她怕的从来不是沈长龄冷漠,而是怕他真查出什么,牵连她娘,牵连整个李家。

季含漪忽然觉得疲惫。

她放下茶盏,瓷器轻磕石桌,发出清越一声响。

“漱玉。”她声音很轻,却让李漱玉猛地抬头,“你可知,我为何从未提过那日之事?”

李漱玉泪眼朦胧,茫然摇头。

“因为我知道,”季含漪望着池中一瓣被水流裹挟的桃花,缓缓道,“真正想害我的人,不是你娘,也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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