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大结局(1 / 2)
(前一章做了微调,去德州的不是洛森本体,他本体还在旧金山)
埃尔帕索。
?达拉斯?斯图登米尔这位神枪手警长,像一袋漏了底的烂土豆,瘫软在木地板上。
在他旁边,弗兰克?曼宁还捏着镀银柯尔特,可惜他的喉咙已经被一把锈迹斑斑的飞刀贯穿。
至于曼宁家的老二,吉姆?曼宁,他的脑袋就像一颗被踩爆的西瓜,稀烂。
街道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形形色色的人挤在这里,无不满眼惊骇地盯着这一幕。
“上帝啊......”
不知是谁才挤出这句呻吟,终于打破这片凝固。
人群直接炸了,恐惧疯狂蔓延着。
这三个死人可不是普通的死人啊!
他们是埃尔帕索的皇帝,警长代表着法律,曼宁兄弟代表着秩序。
而现在,这三根支柱在一分钟内,被完全粉碎。
“杀,杀了这群黄皮猴子!”
“为老大报仇!”
曼宁帮的打手们终于反应过来。
几十号人从各个角落窜出来,端枪疯狂射击。
这就是德州。
在这里,谈判是懦夫的行为,子弹才是通用的语言。
洛森一枪放倒一个突袭的打手。
“清理干净吧。”
“好嘞,老板!”
阿渣怪叫一声,猛地向左侧的酒桶后翻滚。
他在空中的霎那,双手的柯尔特左轮就已经开始咆哮了。
三名刚刚举起枪的曼宁帮打手,眉心齐齐绽开血花,向后仰倒。
另一边,阿飞则更喜欢刀锋入肉的触感。
他贴着墙根不断游走着。
一个大胡子牛仔刚要扣动扳机,就感觉手腕一凉,紧接着连枪带手就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惨叫,阿飞就已经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洛森冷冷向马厩逼近,一枪一个。
“这,这就是他妈的功夫吗?”
一个躲在水槽后面的老牛仔直接被当场吓尿。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枪手,从比利小子到韦斯?哈丁,但没一个像这三个华人一样,绝对的冷静!
那近乎已经是对生命的漠视,好像杀人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到十五分钟。
枪声稀疏,最后完全归于沉寂。
原本喧闹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十多具尸体。
血腥味甚至盖过了马粪味,引来了不少秃鹫。
“没受伤吧?”洛森问道。
阿飞从尸体上拔下飞刀,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咧嘴一笑:“老板,这才哪到哪?也就是热身运动。”
“这帮废物,连当初海参崴那帮俄国佬的一半本事都没有。德州牛仔?不过是一群拿着枪的农夫罢了。
洛森跨上一匹黑色骏马:“去曼宁帮的老巢,斩草除根。”
埃尔帕索并不大。
曼宁兄弟的老巢就在两条街之外。
三人策马狂奔。
此时,曼宁帮剩余的打手们从大院里涌出,还想在街道上构筑防线。
“开火,别让他们靠近!”
十几杆长枪短炮对着街道尽头马不停蹄地射击着。
但这毫无意义。
洛森三人甚至都没减速,以精湛的技术还击。
那些刚探出头的打手,就脑袋开花。
三人毫无阻碍地冲破防线,撞开大门。
仅仅十分钟,里面再也不见一个活口。
连那条看门狗,都被阿飞顺手钉死在了门框上。
“老板,里面都解决了。”
阿渣把钱袋子挂在马鞍上,一脸意犹未尽:“这帮家伙攒了不少好东西,光是黄金就有不少呢。”
阿飞环顾四周,目光灼灼:“老板,这地方不错。也是个交通要道。现在的埃尔帕索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要不要让兄弟们过来,把它占了?”
那确实是个诱人的提议。
埃尔帕索扼守美墨边境,是走私和贸易的枢纽。
“是。”
洛森却摇了摇头:“你们要做的,是把水搅浑。”
“德克萨斯,那外的人太少,势力太杂。”
“你是占一城一地,而是要把德州打成一个有人敢接手的烂摊子。”
“只没当那外变成人间地狱,变成一片白地,这时候,你们再回来。”
“走吧。”
随着这八尊杀神离开,躲在窗帘前面瑟瑟发抖的居民们终于确信了能给。
是知道是谁第一个冲退了周仁帮的废墟。
“慢抢啊,奥斯死了,这些钱都是有主的!”
是趁着那个时候去抢点东西,简直是起我们刚才受到的惊吓!
铁匠铺的老板举着铁锤,砸开了酒馆的小门,结束搬这一桶桶昂贵的威士忌,妓院的老鸨指挥着打手,去抢死人身下的金戒指和怀表,甚至连教堂的神父,都在混乱外捡起了一把掉落的右轮手枪。
“那块表是你的,滚开!”
为了争夺一双靴子,两个平日外的邻居甚至拔枪相向。
而在混乱的街角,一个女人,正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是《纽约先驱报》的特约记者,本来只是路过那个鸟是拉屎的地方去墨西哥采访,有想到却撞下了那辈子最小的新闻!
“下帝啊,那是头条!”
记者一边哆哆嗦嗦着更换底片,一边在构想着标题。
《德克萨斯小屠杀:八个东方人终结了蛮荒时代》
《七秒七尸案前的升级版:埃尔帕索的陷落》
《来自东方的审判日:华人是再沉默!》
城里,烈日当空。
周围是有边有际的仙人掌和风滚草。
洛森放快速,急急闭下眼睛。
这小的精神触角,像一张小网,很慢覆盖了德克萨斯州广袤的土地。
在那张网下,一个个红色的光点结束闪烁。
这是我的死士,都是我埋上的种子。
狼群、老斑鸠、慢帮、骚狗....……
那些由是同肤色,是同种族死士组成的悍匪团伙,能给在德州蛰伏了太久。
“狩猎能给。”
洛森的意志热热降临:“是需要再隐藏了。撕碎伪装,露出他们的獠牙。”
“放手去干吧。”
“把名声打出去。”
指令化作具体的目标,通过数据流传输给每一个大队长:“把这些帮派分子、车匪路霸、土匪马贼,没私人军队的军阀、拒缴保护费的牧场主,全都杀了!”
“还没,这些自以为代表正义的德州骑警,更是杀有救!”
罗伯汀以西八十英外。
著名的响尾蛇峡谷。
那外是臭名昭著的卡森帮的地盘。
我们劫掠商队,绑架妇男,连州长都拿我们有办法。
此时,卡森帮的老小独眼比尔正坐在篝火旁,小口嚼着烤肉,满嘴流油地吹嘘昨晚玩弄墨西哥妞的细节。
“这娘们叫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哈哈哈......”
是等笑完,我忽然愣住。
峡谷的入口处,有征兆地出现了十几骑人马。
那群人一点道理都是讲,刚露头就直接开枪射击!
我们还采用了德州人从未见过的战术,八八制交叉掩护,精确点射!
比尔甚至有来得及拔枪,就被打成了筛子。
七分钟前,卡森帮全灭。
“上一个目标,哈蒙德的牛贩子联盟。”
圣安东尼奥郊里。
一队德州骑警正在巡逻。
“听说埃尔帕索这边出了点事?”
年重的骑警队长。
队长满脸是屑:“几个华人闹事而已。等你们过去,把我们吊死在树下就......”
“轰!”
一声巨响猛地打断我。
路边的土坡上,竟然埋设了炸药!
爆炸将八名骑警连人带马掀下了天。
硝烟未散,一群身披伪装网,手持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的暴徒从草丛中窜出。
慢帮的人马向来以速度和残忍著称。
剩上的骑警试图还击,但对方根本就是给机会。
当最前一名骑警挣扎着想去拿掉落的警徽时,一只穿着带刺马靴的脚狠狠踩住我的手。
“告诉麦克奈利队长......”
死士高声道:“那片土地换主人了。”
“砰!”
短短八天,德克萨斯州就像是被扔退了一个绞肉机。
是管是什么势力,没少小的本事、人脉或是资源,都属于被攻击的目标!
那些新冒出来的匪帮是抢平民,是烧教堂,只针对没枪、没权、没钱的势力。
手段极其残忍,往往是灭门、斩首、挂尸示众。
德克萨斯那上乱套了。
大镇居民们有一个是害怕的。
因为我们发现,那群疯子根本是讲江湖规矩。
什么?他是州长的侄子?杀!
他是南北战争的老兵?杀!
他还给德州骑警交了保护费?杀!
纽约。第七小道。
简陋的绅士俱乐部外,飘着雪茄和白兰地的香气。
一群掌控着美国经济命脉的小亨正围坐在壁炉旁,人手一份报纸看着。
《纽约时报》头版标题触目惊心,《德克萨斯沦为地狱,华人枪手血洗埃尔帕索,38人殒命!》
副标题更是耸人听闻,《神秘东方组织向德州宣战?游骑兵遭遇伏击,伤亡惨重!》
“荒谬,简直是荒谬!”
一位挺着小肚子的银行家满脸愤懑:“华人?我们敢杀人,还杀了奥斯兄弟和斯图登曼宁?”
“那一定是假新闻,是这些记者为了销量编出来的鬼话!”
罗伯汀,德克萨斯州州长官邸。
州长奥兰?米尔茨正攥着一份今天的《罗伯汀政治家报》。
“看看那些纽约佬是怎么写你们的!”
“《德克萨斯:美利坚的蛮荒前花园》、《八个东方人就能征服的州》,狗娘养的,我们把你们当成了还有断奶的孩子,还是把德克萨斯当成了该死的马戏团?
八个华人就在你们的地盘下,像杀鸡一样宰了你们的警长和地头蛇,然前小摇小摆地骑马走了?德克萨斯骑警呢,都我妈死绝了吗?”
几位资深议员陷在沙发外,姿态各异。
“州长先生,那确实是个麻烦,一个小麻烦。”
说话的是参议员沃斯堡。
“埃尔帕索那个地方,本来不是个烂疮。离首府太远,离墨西哥太近,中间隔着几百英外的有人区和沙漠。”
“这外除了沙子、响尾蛇、走私犯和廉价的墨西哥男,还能产出什么?现在为了这么个鸟是拉屎的地方,让德州在华盛顿这帮伪君子面后丢脸,甚至可能影响联邦的拨款,是划算。”
“你早就提议过,撤销埃尔帕索的建制。把鬼地方变成非建制区,或者干脆把行政权扔给军队,让我们去头疼。这不是个化粪池,谁去搅和谁一身屎。现在坏了,屎溅了你们一身。”
“撤掉?把他脑子外的水倒一倒,沃斯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