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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二哥反常
薛大哥的眼睛发生了地震。
林知了瞠目结舌。
难怪婆婆不同意啊。哪怕是对外声称卖艺不卖身的艺伎, 她也是风尘女子。在花楼十多年,怎么可能守身如玉。
即便钱夫人和东家允许,贪花好色的客人也不允许。
林知了:“你敢娶婆婆就敢一头撞死在你面前啊。”
“撞死”二字令薛理心里咯噔一下,猛然转向林知了。林知了似有所觉转向他, 见他面色严肃, “我随口一说。”又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别觉得我危言耸听。真有可能!”
薛理知道是他想多了。
薛大哥叹气:“我也是担心她想不开, 所以一直没敢提这事。”
林知了灵机一动:“也有个办法。”
薛理:“你的不叫办法!”
林知了挑眉:“知道我要说什么?”
“先斩后奏!”薛理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薛大哥面露喜色, 又转为懊恼:“我怎么没有想到啊。”
林知了顿时目瞪口呆。
哪怕主意是她出的,也没想到老实巴交二十多年的人,一朝有了自己的想法他真敢用!
薛理不赞同。
薛大哥很意外:“我以为全家只有你和弟妹不会反对。”
薛理:“舍得离开销金窟、放弃赚快钱的女子值得尊敬。”
“那你反对什么?”薛大哥想不通。
薛理:“娘不会叫她照顾孩子。无论你们成亲多少次, 结果都是和现在一样, 娘一边做饭一边带孩子。”
林知了以为薛理有点瞧不上自食其力的风尘女子,闻言很是意外。林知了也为自己感到高兴:“这事简单啊。大哥就说婆婆不把孩子给她, 她就住到村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若是叫左邻右舍发现她以前做什么的,婆婆定会——”
薛理:“少说两句吧。她敢住进来,我娘真有可能撞墙。”
“那就经常来探望孩子。她只是站在门外婆婆就受不了。为了不让她再来, 应当会把孩子给她。”林知了想起什么,“大哥说她买得起房。若是她有了房子,会同意你住进去吧?”
薛大哥点头。
林知了:“若是刚才说的都行不通,那就叫婆婆搬过去,告诉婆婆再过两年孩子可以上学,城里的学堂最差也比村学好。”
薛理感觉这个法子可以试试:“大哥不是担心娘被薛瑞的妻子哄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吗?不如先问问娘, 倘若有机会愿意不愿意进城。人到城里再坦白。”
薛大哥是想把他娘跟他二婶一家三口隔开,是以先前去探望薛琬——担心人家欺负她,那位管事娘子跟他说起此事,他才没有一口回绝。
薛大哥:“我担心坦白后娘抱着孩子回来。”
林知了:“牛卖掉, 地给旁人种,她回来做什么?”
薛大哥一时没有想到绝了他娘后路,“娘会不会时常在孩子面前说风尘女子一堆陋习?我担心孩子仇视她。”
薛理:“她久在风尘,不可能出淤泥而不染。可是娘就没有恶习?陈氏是清白人家,只说人品依我看还不如那位绣坊管事娘子。”
薛大哥不禁点头。
薛理见他听得进去就多说几句:“村里人是会嘲笑你。然而关起门来会羡慕你运气好。自古笑贫不笑娼。你应该担心的是孩子长大后发现养母在花楼多年,他会不会因此自暴自弃。”
薛大哥听着这番话,有了新的顾虑:“先前是我没有想到。你说起村里人,弟妹又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改日被你的同僚——”
薛理打断:“嫉妒我的人,即便没有这事也会从别的方面诋毁我。我无子,我娘子卖面,二哥是商户,大哥被休,这些都是攻击点。”
薛大哥听到他被休,尴尬的脸色微红。
薛理:“若是同僚问你怎么娶个千人枕,你又该如何应对?”
薛大哥又忍不住挠头。
薛理:“你可以据实以告,你二人是搭伙过日子。要说会不会日久生情,谁知道呢。清白人家的男女也会偷情!”
听到“清白人家”几个字,薛大哥不禁轻咳一声:“有件事,我不想说,可是,既然说了这么多,还是说吧。”
薛理心累,劝自己他大哥就是这个性子,急也没用。
薛大哥又酝酿片刻才坦白,前几日在城里卖蛋糕的表妹说看到陈氏穿金戴玉,她好奇跟上去打听一下,陈氏如今在大户人家,给人当妾。
林知了再次瞠目结舌。
薛理:“当什么?!”
“是你想的那样。”薛大哥的脸烧起来。正是陈氏的选择让他震惊,忽然觉得清白人家的女子不过如此,今日才想跟薛理聊聊他的亲事。
林知了讷讷道:“不是她给琬妹介绍的那位吧?”
薛大哥微微摇头:“是做青瓷生意的大商人。表妹跟过去的宅子是他母亲在住。他回来探望母亲和避暑。避暑一事是我找别人打听的。”
林知了佩服,她应该想到陈文君瞧不上她给薛琬介绍的商人,只因她认为薛琬不如她聪慧,她值得更好的。
饶是薛理做过一场大梦,梦中很清楚大嫂什么德行,闻言也感到不可思议。
薛大哥:“我也打听到那位商人成亲几年,有一妻三妾,但是没有孩子。”
薛理明白了:“她认为她会生下长子?一妻三妾不可能都有病,无子定是因为那位商人——”
林知了:“别那么武断。历史上有过这种情况啊。”
薛理熟读诗书,瞬间想起她所指何人,“你拿陈氏跟那位比?真会侮辱人!”
林知了:“我是打个比方。重点是世上没有那么绝对的事!”
薛大哥听糊涂了:“你俩说谁呢?”
薛理解释,历史有个很有名的皇帝,也有皇后有姬妾,然而一直没孩子。连他亲舅舅都认为他身体有恙,孰料换个女子迎来了第一个女儿,待他而立之年,生下长公主的后妃也为他生下皇长子。
薛大哥:“这样的事不多吧?”
薛理:“不多。”
“若是陈——陈氏没能为那位商人生下孩子,她会不会被扫地出门?”薛大哥又问。
林知了:“她也不亏啊。跟着人享几年福。”
薛大哥代入陈氏,她兴许觉得给富贵人家当过妾就像镀了一层金。
林知了:“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薛理再次提醒他考虑清楚,流言蜚语有的时候可以杀人。
听到此话,薛大哥感觉再隐瞒下去心中有愧,虽然八字还没一撇,还是决定坦白。毕竟过些日子也是要告诉薛理。
丹阳位于江南鱼米之乡,又离府城只有几十里,非民少相公多的穷山恶水之地,吏治清明,百姓富足,城中穷凶极恶之徒极少,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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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年护院都没碰到过贼,感觉像吃白饭的,打算辞去护院的差事。
薛理:“东家知道吗?”
薛大哥点头:“去年我就说过。他说家里有老人孩子和女眷,不多请几个人他实在不踏实,叫我安心做下去。”
薛理:“我可以跟他聊聊此事。辞了差事之后呢?”
“前些日子碰到以前一起走镖的同僚,他说有个斥候跟同僚回乡办个镖局正在找人,问我去不去。在姑苏金陵一带走镖。”薛大哥想去,“我人在外面,无论街坊四邻说什么也是白说吧。”
林知了:“婆婆受不了。”
薛理:“也许没人敢当着娘的面说三道四。除非那个人是二婶。”
林知了转向薛理,恍然大悟:“大哥的娘子是风尘女子,令人感到不齿。可是他还有个弟弟是编出一本‘试题’的薛先生!”
薛理被夸,有点害臊,开心想笑又抿嘴忍住,“虽然不想承认,但娘子说得对。街坊四邻应该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嘴下留情。”
薛大哥喜出望外:“那我就听你们的,先斩后奏?”
林知了:“别提我!”
薛大哥:“不能提你。否则娘会把你的店砸了。”
林知了庆幸他不是薛琬那个没担当没主见的。
即便要瞒住母亲,薛理认为也不能真无媒苟合,悄无声息地把此事办了。
林知了准备做午饭,薛理叫妹妹出来他烧火,趁机跟林知了商量此事。林知了也觉得无媒苟合会落人话柄,“你想怎么办?”
薛理:“请个媒婆,比照薛瑞的亲事。只是没有宾客酒席,也没有拜堂。我们去王掌柜对面的酒店叫两桌菜,我们一家和跟她做事的绣娘以及同她一起出自梨花院的姊妹吃顿饭?”
林知了:“在店里啊?若是婆婆因此找上门哭闹,你应付?”
薛理:“你若同意,午饭后我就找大哥拿钱。”
林知了没意见:“二哥那边你来说啊。”
“我来!”薛理嘴上轻巧,心里犯愁,他二哥定会强烈反对。
午饭后回到城里,薛理在竹棚下歇息片刻他二哥回来,薛理认为早说早了,就把此事告诉他。
薛大哥不鸣则已一鸣吓人,薛二哥自是瞠目结舌,刘丽娘忘记呼吸。
薛理静静地等着两人吵吵嚷嚷。
然而今天要让薛理失望了。不凑巧,两人心里有件大事,薛二哥回过神就用“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语气说,“娶就娶吧。陈氏家世清白,也没见她好好的日子好好过。”
刘丽娘深以为然。
在卧室门内等着出来打圆场的林知了惊了,二哥和二嫂今日很反常啊。
薛大哥要娶风尘女子一事薛瑜也知道,回城的路上林知了告诉她的。此刻薛瑜就在她身边,等着帮三嫂一起劝二哥二嫂。
闻言薛瑜转向林知了,用眼神询问“二哥热中暑了吗?”可是今日是冬至,淮河以北早已银装素裹,就是温暖的江南也有了冷意。
林知了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薛理提醒哥嫂:“大哥认为不能无媒苟合,可是他是二婚,不应当再大操大办叫亲友破费。新大嫂的出身也不适合大张旗鼓——”
薛二哥:“你就说大哥想怎么做。”
薛理:“大哥给了钱,叫我买两桌菜,在店里和我们吃顿饭。”
薛二哥点头。
薛理:“二哥,你是不是没听清楚?大哥娶的是薛琬做事的绣坊管事娘子。想来你还记得,正是那位梳着妇人发髻,二十四五岁——”
薛二哥再次点头。
薛理把余下的话咽回去,“街坊四邻定会在你不知道的地方说三道四。”
“爱怎么说怎么说。”薛二哥毫不在意。
薛理此刻断定二哥有事。随即想起他和林知了的计划,薛理把满腹疑惑按回去,再次提醒兄嫂,明日请媒婆出面请人。
夫妻二人一致点头。
薛瑜小声说:“三嫂,我敢打赌,二哥二嫂不是脑子被乡下的驴踢了,就是他俩踢了驴。”
第82章 京师来人
林知了无语又想笑:“别胡说八道!”
薛瑜小声说:“我去问问出什么事了?”
林知了低声说:“早上走的时候好好的, 从刘家回来变得反常,定是被刘家人气的。不用问,我有分寸。”
薛瑜闻言不再多事:“什么时候找媒婆啊?”
林知了:“大哥担心走漏了风声,希望越快越好。明天二哥二嫂也不反对, 下午就去。”
翌日下午, 林知了说她出去找媒婆, 薛二哥和刘丽娘非但没有阻止, 还因为薛理和小鸽子去了书院和学堂,问要不要他俩陪她。
林知了直言小事一桩,不值得兴师动众, 薛瑜要出去玩玩, 她俩一块去。
从家里出来,林知了没有直奔媒婆家, 而是先去蒋记, 请蒋掌柜和其夫人介绍个口碑好的媒婆,名气大小不重要。
蒋掌柜和他夫人在城里住了半辈子,当真认识几个媒婆。其中一位毁誉参半, 盖因别人做媒一是帮忙牵线撮合,二是为了拿谢媒礼。这位媒婆把自己当成青天大老爷,拿到男女双方庚帖只是开始,她会找人打听,认为二人郎才女貌或者破锅配烂盖,她才会行动。
诚信之家自然喜欢这样的媒婆。别有心思的人家自然痛恨她。
蒋掌柜建议林知了找这位, 还随口调侃那位媒婆若是当包打听,必然比她做媒赚得多。
这位的家在西北方,离林知了不太远,弯弯绕绕穿街走巷才二里路。
林知了拎着两封点心登门, 媒婆便知其来意。随后听到林知了说起二人情况,媒婆就想拒绝,一位风尘女子,一位二婚男,情况太过复杂。随着林知了点出二人情投意合,只需她出面牵个线,媒婆接下此事。
这事只是跑跑腿,不用她劳心费神,只收一半谢媒钱。
翌日上午,媒婆来到林知了家拿去庚帖。
薛大哥早上才送来。
毕竟不能用以前的,要重新做一份。
午饭后,林知了的小店刚关门,媒婆登门告诉她需要准备多少物品,待她合了八字挑个吉日,再带上礼物去要婚期。
媒婆走后,薛二哥和刘丽娘惊呆了,夫妻俩难以置信又异口同声:“大哥的事成了?”
林知了奇怪,他俩为何会认为此事成不了。“大哥和绣坊娘子商量妥了,媒婆出面过了明路,自然就成了。”她实在好奇,“你俩为何会认为成不了?”
薛二哥没有这样认为。
刘丽娘:“婆婆怎么可能同意?婆婆那么要面子,就是叫陈氏跟大哥复合,也不可能叫大哥娶,娶风尘女子。”
原来如此啊。林知了笑道:“自然是因为婆婆被蒙在鼓里啊。”
薛二哥顿时忍不住吵吵:“我就知道,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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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娘不——”
薛瑜:“二哥,小点声,我在村里都能听见你的声音。”
薛二哥意识到隔壁北边住着蒋掌柜一家,西边也有人家,巷子里时常有人走动,隔墙有耳,立刻压低声音:“娘要知道,还不得闹得我们鸡犬不宁?”
林知了:“大哥骗她,与你何干,与我何干?”
薛二哥被问住。
刘丽娘:“可是媒婆是你请的,酒席是你订的。”
林知了:“大哥给的钱啊。再说了,就是婆婆真过来大哭大闹,还有相公。他说了,他来应付。”
薛理主意多,听闻此话薛二哥稍稍安心,然而接下来几日仍然跟做贼似的,端的怕露出一丝端倪被食客们察觉出来传的沸沸扬扬,再到他娘耳朵里。
四日后,林知了把东西置办齐,辞了护院差事的薛大哥和林知了带着聘礼随媒婆去绣坊。
此刻薛琬才知道她堂哥和她东家好上。
薛琬原本脑子就不够用,这事过于突然,林知了和薛大哥以及媒婆起身告辞薛琬才回过神,急急忙忙追到外面叫住两人。
少了迎接嫁娶,此后无需媒婆出面,媒婆很有眼力见儿先行一步。
林知了和薛大哥等着薛琬开口。
薛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林知了故意问:“没什么事了吧?大哥,我们走吧。快晌午了,我们还要开店做生意。”
薛琬顿时不敢迟疑:“大哥,你真要娶,娶她啊?你俩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认识的?”
薛大哥不由得看向林知了,此事说来话长,要不你先回去。
林知了心说,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自己的事还理不清。“琬妹的意思你东家配不上大哥?”离绣坊太近,只隔一道门,林知了担心门里面有人偷听,不待磨磨唧唧的薛琬酝酿出来,又说:“大哥赚的少,还有孩子,人家若非出身不好,可不会找大哥。大哥,我这样讲你认吗?”
薛大哥太有自知之明,否则不会拿陈文君当祖宗似的供着。换成别人弟弟前途无量,本人又在镖局做事,各种赏钱加月钱,每月至少十贯,敢娶个妻子纳俩小妾伺候自己。
薛大哥点点头。
林知了又问薛琬:“城里也有像你这样因无子被休的清白女子,换作是你,你敢给婆婆当儿媳吗?”
薛母向来待薛琬和善,薛琬犹豫着点头。
林知了忍不住翻个白眼:“是跟你娘亲如姊妹的伯母。你是儿媳,不是侄女。想清楚再回答!”
听闻此话薛琬不敢继续点头。
林知了:“与其担心大哥,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你弟妹若是知道你每月最少赚三贯,算出你身上有几十两银子,定会借大哥的事搅的你在此待不下去。你不得不回家,届时钱藏到老鼠洞里也会被你娘和你弟妹翻出来。钱被她俩拿去,再叫你嫁人,你拿什么出来租房住客栈?”
薛琬脸色骤变,很是担忧地问:“那那我该怎么做?”
林知了朝她身后的绣坊看去。
薛琬不明所以。
林知了够了:“自己琢磨!”说完就和大哥走人。
薛大哥跟林知了去店里,帮林知了送走食客,他就跟林知了商量成亲当日何时把人请过来,届时人在哪里休息等等。
薛二哥忍不住问:“晚上住哪儿?”
林知了:“大哥打算租一处小院,租金半年,暂且住着。”
薛二哥:“半年后呢?”
林知了:“绣坊管事也在找房子,准备买一处小院。”绣坊这处房子是管事和几个姊妹共同的家,绣坊管事只占两成。
薛二哥忍不住问:“房子不好找?”
林知了:“不挑地段,上午看房,下午就能到手。”
奈何绣坊管事不想离绣坊太远。原先姊妹几人起誓就这么过下去。可是这个俗世对女子极为苛刻,何况是风尘女子。
今日听到绣坊管事推心置腹的一番话。林知了才知道她们几人出去买菜都会被指指点点。偶尔还有地痞敲门。那些人倒是不敢硬闯,可是风言风语足够街坊四邻孤立她们。
若非花街姊妹支持,绣坊早就因为没有生意而关门。
管事嫁给薛大哥,用实际行动告诉街坊四邻她们真想从良,周边妇道人家便不会再跟防贼一样盯着她们。
再有地痞敲门,薛大哥住得近及时过去把人教训一顿,三五次过后,便不会再有人上门闹事。
薛二哥看向大哥:“她想找个多大的?是在巷子里还是路边?跟我们说说,我们下午没事帮忙看看。”
林知了:“大哥帮她一起找。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和二嫂?大哥把护院的差事辞了。现在住在以前镖局同僚家中。”
薛二哥无奈地看着她:“你只字未提。”
林知了有些心虚:“现在说了。”
薛二哥想问为何把护院的差事辞了,又觉得跟差事比起来房子的事更当紧:“既然打算买房,何必再租房?”
林知了:“租房是临时落脚处,可以凑合一下。买的房子要住半辈子,总要里里外外修葺一新。”
听了两人的话,薛大哥有个想法,院里也没外人,他便直说:“我觉得不必租房。她先住绣坊,我把房子修好她再搬过去。修房期间我可以回家住。”
林知了:“婆婆问起来——你可以把买说成租,待房子修好就把她和小侄子接过来。”
薛二哥直摇头:“不成。娘知道城里房租贵,不信大哥有钱租房。”
薛大哥解释他下月初去新镖局做事,离过年只剩一个月,有很多货物以及商家需要他们护送,若是一切顺利,雇主给的赏钱就够他一个月租金。
薛二哥张口结舌:“你你又去镖局?”
薛大哥奇怪:“二弟为何这样说?”
薛二哥张张口:“——还记得你刚才说什么?娘和小侄子搬到城里,你不在家,那家中不就只剩孩子、娘和绣坊管事?你把娘和她放一块,你不怕她俩把家拆了?”
刘丽娘连连点头。
林知了无语又想笑:“二哥,人家可不是薛琬。在花楼十多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再说,孩子在身边,婆婆敢当着小侄子的面大吼大叫?她不怕吓着她大孙子?”
薛二哥忘了。
林知了对薛大哥说:“我也赞成直接买房。去绣坊南边或者西边。东边有万松书院和县衙,地段好房子贵。这边的房子这两年涨了许多,年底房租到期我们搬走,房价必然会跌回去。”
薛大哥忙问:“搬去哪儿?”
林知了:“还有一个多月,不急。你俩的事办好,我们再找也不迟。”
薛二哥才想到他忘记问婚期。
薛瑜先一步问出口:“什么时候成亲?”
林知了:“这个月二十四。”
刘丽娘算一下:“只剩十多天啊?大哥,该买的东西买了吗?你别小气,她和陈家不一样。她没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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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又比你有钱,就算你把这几年存的钱都换成金银首饰,她也不会叫小侄子喝西北风。将来你和她的钱财还不都是小侄子的。”
俩人搭伙过日子,薛大哥没有想过把她的钱财据为己有。但他认同那句“不会叫小侄子喝西北风”。将心比心,他给足人家面子,人家定会厚待他儿子。
薛大哥不信人人都像陈文君算的那么精明。林知了和刘丽娘就不太计较。以前在家中,刘丽娘几乎不叫陈文君做饭,林知了虽然计较这一点,但她每日给百文家用。
也是有这样两个弟妹,薛大哥被陈文君嫌弃,也没有因此认为天下女子都跟她一样。
薛大哥点点头表示记下,“天色不早了,我去问问她能不能直接买房。”
薛二哥送他出去。
待薛大哥走远,他正要闩门,门口出现一辆车,看起来像是从北边拐过来的。薛二哥打开门看看找谁,车上下来两名男子,一名看起来二十岁左右,身着短衣,个子很高,拿着马鞭是驭手,另一位从车里出来,白面无须,三四十岁的样子,着灰色长袍,神色恹恹,有气无力的。
薛二哥上前扶着人进院就叫薛瑜拿椅子,叫刘丽娘把药箱拿出来。
薛瑜把椅子递过去,薛二哥拿着小板凳在他对面坐下,“把手给我。”
白面无须男愣住,车夫懵了。
薛二哥奇怪:“你不伸手叫我诊脉,我怎么给你看病?”怀疑是不是有隐疾,“要不你说说哪里不舒服?”
无须男想想前些日子丹阳送来的消息,薛探花如今跟哥嫂住一起,他嫂嫂和他妻子在城中开了一家饭店,生意极好。店面不大,名满全城。他二哥偶尔在店里帮忙,更多时候是给人畜看病。
看到这里,无须男以为写错了,再看下去,这位薛郎中真乃奇人一个,不止给农户的牛接生过,还给富人家的狗接生过,还给妇人接生过。
无须男哭笑不得:“你是薛郎中吧?”
薛二哥点头,听到脚步声,回头接过药箱:“你都知道我是郎中,还怕我诊脉啊?”
“杂——咱没病。”无须男险些说秃噜嘴,“我姓魏。”停顿一下,“我们来找薛,薛郎君。”
薛二哥诧异:“我弟?”打量他一番,这样的精气神,这把岁数,还要参加科考啊。
林知了过来几步,眼角余光看到门外的马车,再看看俩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像是为了赶路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林知了心里有个大胆猜测:“京师来的?”
无须男撑着膝盖起身:“这位想必是林娘子?”
林知了微微点头:“先生请坐。相公在书院,我这就去找他。”
忽然,魏先生想起今日好像非休沐日。虽然不知道万松书院几日一休,可万松书院是官学,应当跟京师国子监一样——国子监便是五日一休。
魏先生:“不敢劳烦林娘子。林娘子跟我们说说怎么过去便可。”
林知了不懂官家规矩,原身记忆中对官场上的事也是一片空白,闻言随他出去。到巷口指着南边,林知了对他道:“那边有一条马路,沿着马路往东看到一排粉墙黛瓦马头墙,便是万松书院。门上也有匾额,但是褐色木板黑色字,在路边看的不甚真切。”
魏先生拱手道一声谢便上车离开。
薛二哥听到马蹄声远了,立刻出来:“弟妹——”
林知了朝院里使个眼色,薛二哥住口,待他进来立刻关门,低声问:“先前我看人精神不好,以为病得厉害,没有想那么多。现在想想,他的口音好像是中原官话?”
林知了点头。
朝她走来的刘丽娘猛然停下,惊呼:“京师——”随即压低声音,“京师来的?”
林知了:“二哥方才离得近,有没有闻到他身上有厚厚的檀香?”
薛二哥想起一个传闻,阉割的人有的时候身不由己,为了掩盖身上的腥臊味,衣服用熏香,身上还会带着香囊:“不敢叫我诊脉的那位是太监?”
林知了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太监,她也是猜测:“也许。”
太监不远千里地来找薛理,刘丽娘瞬间明白意味着什么:“陛下召三弟回京?”
林知了:“看看相公回来怎么说。”
薛瑜忍不住问:“三哥还会回来?”
林知了:“不回来就只身过去?”
薛瑜朝自己脑门上一下:“我可真笨。京师又不是临安府,快马加鞭也要几日,三哥总要带换洗衣物。”
薛理也没叫林知了几人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薛理拉着小鸽子回来。
林知了感觉他不会把小鸽子忘在学堂,可当真看到他还记得接小鸽子,林知了心里高兴,起身接过他手里的书包:“以后叫他自己背。”
薛理朝小舅子看一眼:“以后也只能他自己背。”
少年仰头问:“你不帮我拿了吗?”
魏先生跟薛理提过先来他家,他不在家,也说一句他二哥很是热心肠,以为他病了,进门就要为他诊脉。
薛理估计以林知了的聪慧想必已经猜到,便直接说:“我过两日去京师。”
小鸽子下意识问:“去京师做什么?”
薛理看似对他讲,其实是对林知了和兄嫂以及妹妹说:“先前来找我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是东宫管事太监之一。”
要不是怕邻居听见,薛二哥定会惊呼出声“真是太监?!”
薛理又说:“殿下令我即刻随魏公公前往京师。”
饶是薛二哥早有预感,然而当真到了这一刻,仍然感到百味杂陈。
刘丽娘:“弟妹和小鸽子呢?”
薛理:“娘子怎么想的?”
林知了:“最快也要腊月才能启程。可是我听说北方冬天冰雪覆盖,若是遇到大雪,从丹阳到京师的这条路怕是要走上两个月。”
薛理把他的想法说出来,“年底房子到期,你和小鸽子先搬到村里,开春随竹林酒家亦或者搭镖局的车过去?我也可以慢慢找房子。”
林知了也是这样想的,搬家这种事急不得,“我也好用这些日子帮二哥二嫂找个新店面,再帮他们把店开起来。”
第83章 薛理回京
薛理待林知了话音落下就打量二哥二嫂的神色, 二人面露迟疑,然而没有出言拒绝林知了的提议,想必故土难离。
怕是还差点火候。
若是有人添一把火,想必二人会断然抛下一切随林知了北上。
可惜时间不允许薛理火上浇油。再说了, 薛理也不打算这样做。
晚饭后, 林知了回屋帮薛理收拾行李。薛理在薛瑜房中收拾他的书籍笔墨。
小鸽子看到薛理的动作才敢相信姐夫要远行, 他揪着薛理的衣角不安地问:“你还回来吗?”
薛理微微摇头。
一直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薛理奇怪,低头看去,小孩眼泪一个个掉, 发现薛理看他, 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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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擦掉,证明自己才不是爱哭鬼。
薛理感动又好笑, “哭什么?我不回来是因为年后你和你姐也要去京师。”
少年惊得微微张口, 泪水顺着眼角流到嘴角。
薛理朝他脑门上弹一下:“小傻子。”
少年破涕为笑,擦掉脸颊的泪水看到坐在床上的薛瑜:“鱼儿姐姐不跟我们一起吗?”
薛理放下手中物品,转向薛瑜郑重地表示, 他和林知了尊重薛瑜的选择。
左右为难的薛瑜这一刻突然理解薛琬为何总让别人替她拿主意,只因自己不用为难,心里也不会有太多愧疚感。
薛理在妹妹对面坐下:“我们此番进京,若无意外,怕是三年五年回不来。也许要在京师待上半生。”
薛瑜闻言心里难受:“再也见不到你们?”
薛理:“京师离丹阳两千多里路,快马加鞭一来一回也要十天, 年假没有这么久。下次回来定是母亲病逝。若是你随我们到京师,日后找个举人相公有机会外放,我尽量为他争取江南的差事。”
薛瑜抿着嘴唇,不知如何是好。
薛理:“中原吃面, 天干物燥,不如江南空气温润凉爽。偶有黄沙密布,没有最新鲜的菱角、鸡头米,也没有最新鲜的带鱼、大黄鱼,冬日吃不到最新鲜的竹笋,还要穿上厚厚的棉衣。可以说生活习性跟这里完全不同。”
小鸽子忍不住说:“可是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啊。”
薛理捏捏他的小脸,哪有那么简单,“鱼儿,若是你担心二婶欺负娘,不可能下午回去看看,天黑前再回来。”
闻言薛瑜犹豫的忍不住低头去抠手指。
薛理又说:“你留下也只能在娘身边待三年,及笄后娘必然会为你说亲。每次回去探望娘都有可能碰到二婶,亦或者听她聊家长里短,这是你想要的吗?”
薛瑜不想两三年后嫁人,可是她娘必然会说,跟她同龄的谁谁谁定亲了,谁谁谁有个孩子等等,若是她执意等上几年,选个她中意的,她娘在二婶的撺掇下,定会像逼薛琬一样逼迫她。
哪怕不会把她赶出家门,也会唠叨个没完。
若是到了京师,三哥在东宫当差,三嫂忙着挣钱,她十八岁不嫁人,三嫂也没时间唠叨她,最多吃饭的时候说上几句。
薛瑜不止担心她娘,还不放心喜欢她的小侄子。如今大哥找个比三嫂还要厉害的大嫂,那个大嫂也不知为何不会有自己的孩子,定会对小侄子视如己出。
薛瑜还有点舍不得二哥二嫂。可是就像三哥所言,现在不分开,过几年嫁了人也要分开,“三哥,我和三嫂去京师!”
薛理:“此事不急。你可以再考虑几个月。现在我说这么多是担心明后天忙起来忘了。”
薛瑜不禁问:“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