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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状况更像是有什么缺失的信息让事情失去控制,或是格拉帕知道有人一定会纵容他的行为。
这人可能是金巴利,也可能其他权限更高的组织成员。
亦或包括苏格兰威士忌本人。
骤然间,诸伏景光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报警。格.洛.克枪口样式的硬物抵上他后腰,金属的冰冷感仿佛穿透层层衣物激得他寒毛直竖。
“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熟悉的年轻男声在身后响起,“工作检查,还是实地探访?我可不知道你是这种喜欢玩上司扮演游戏的人,苏格兰。”
“还是说,不是上司,而是警官扮演游戏?”
格拉帕声音中的笑意没有消失。但诸伏景光知道,对方脸上一定是与琴酒如出一辙的冷漠表情。
他顺从地举起双手,转身面对用枪指着他、另一只手中还转着匕首的混血青年。
“那么,你介意苏格兰警官做一个小小的审问吗?”他也笑着说,“我们的叛徒小前辈。”
“来啊,反正输的绝不是我。”格拉帕不甘示弱-
此时格拉帕皮下的八百坂瑛怨气冲天。
他此前从未与两位雾守及他们手下的黑曜集团打过交道,没有相应的联络手段,甚至欧洲情报部的人都是通过北美分部和日本分部联系的。
如果把乌丸产业清单交给彭格列总部,总部立刻派人顶着大大的家徽赶来接手,这和直接把“我们从卧底那里收到消息了”用横幅挂在车队上宣扬有什么区别。
十岁的十代目都做不出这种荒谬的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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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坂瑛对雾守们的行事风格不了解,只是早先从其他人那里听过一些零零散散的抱怨。但根据这些只言片语的描述他也能轻易推断,自己绝对是被黑曜顺手坑了。
不过雾守阁下确实没有理由把他算作黑曜自己人考虑进去。
事情已经发生,他这个倒霉的家伙只能先处理后续。
早在刚进入组织时,八百坂瑛就从银发男人那里读出boss对他的特殊态度。
乌丸莲耶(他从其他人那里知道的这个名字)有意对所有西西里相关人员示好。他不知道这老东西怎么发现自己白人血统来自意大利的,但能确定对方不知道格拉帕背后是彭格列家族。那个老人虽然不会全面交付信任重用他们,但容忍度很高。琴酒这位忠犬也完全按照boss的意思行动,不会主动做任何违背立场的事。
这次事件里,将自己的产业暴露给西西里人对乌丸莲耶而言或许是拉进双方关系的一种办法,过程中的损失就算做一种前期投资大概是这样。八百坂瑛毕竟只是个习惯打打杀杀头脑简单的人,这种动脑的事情以往也轮不到他来思考。
至于金巴利,这个男人很像那种不爱踏出房门半步的阿宅。他前后几次试探过金巴利对他频繁从据点中消失的态度。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挂着一副“与我无关”的表情,甚至让八百坂瑛有些怀疑这人的立场是不是也有问题。
总而言之,即使真的事发,以上两位也不会与他当面对质。
最终他只需要解决的麻烦只有苏格兰威士忌一个。
格拉帕与苏格兰搭档的时间满打满算只有去年二月那一整个月。琴酒带领的小组有四人,但这位“大哥”有自己惯用的帮手伏特加,余下两位只好凑合着一起行动。
正因此,苏格兰对格拉帕体术强度的认知比伏特加要准确得多。
平心而论,诸伏景光觉得自己的优势在于经过警校训练后力量更强耐力更好。他的近身格斗比不上幼驯染,但在公安搜查官中也属于非常厉害的那类。
相比之下,格拉帕的力量稍弱一些,但出手时速度极快。他的格斗方式是巴西柔术混合一些街头格斗的动作。有条件的情况下他也会优先使用装备,避免肉搏。冷兵器对他而言如指臂使,手.枪也不过是一种可以自由控制攻击距离的刺刀。
苏格兰和格拉帕正面对上时已经在防备对方的动作。为了避免落入被动,他一直与另一人保持两米左右的间距。他们所在的巷子很狭窄。两侧空置的民居向中央逼近,遮住绝大多数日光可能照到的区域,不太明朗的环境为两人动作增加了更多难度。
没过多久,巷口稀疏往来的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吉普赛女人的尖叫。粗糙尖利的声音像打响战斗的信号,混血青年的发难骤然抵达眼前。
苏格兰敏捷地避开刺向脸颊的匕首。细长的刀刃与他错开后,又在使用者手中灵巧一转,借力反手朝男人后脑袭来。后者矮身向前一扑,翻滚躲过后借力跳上墙壁,翻到另一侧。
他还在高处时,子弹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与他衣摆擦过。苏格兰落地后立刻找掩体,手枪上膛指向来时的方向,等待格拉帕经过同样的位置。
比人影先抵达的是飞刀。银色金属破空而来,与射出的子弹擦肩而过。猫眼青年身形再次向一侧偏斜,躲避利器。
身体和视野将将稳定,格拉帕右侧腿一扫重重击打上苏格兰的单侧持枪的右手腕。
被袭击的人换另一只手拔出备用的手枪,再次对准眼前人。他的对手此刻也站稳身体,小巧的格.洛.克准心直指他眉心。
格拉帕的右手中,沾了些血珠的匕首正在修长的手指间转着刀花。
脸上传来有些凉的刺痛,苏格兰意识到最初交锋那瞬间还是被刀刃划了。从出血量来看并不是很严重的伤口。
他谨慎地直起身,见格拉帕没有多余的动作,又试探性地拉近两人距离。
格拉帕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苏格兰靠近到一定程度后,他正式将枪口贴上对方额头的皮肤。猫眼青年也不甘示弱,礼尚往来把手枪举到相同位置。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审问了?”格拉帕语气带刺。
第26章
格拉帕与琴酒手下另一位狙击手基安蒂类似。那位女性平日里也表现出非常暴躁的脾气。但执行任务时, 她作为狙击手的潜伏能力无疑非常合格。格拉帕也是如此,在正事场合将自己性格上的缺点控制得很好。
这位混血青年就这样一直举着手枪等待眼前人的话语,双手极稳没有丝毫颤抖。只要另一人有异动, 他的子弹随时都会出膛。
苏格兰沉默良久,骤然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
“如果我把你与彭格列有关的事报告给琴酒, 你会怎么做?”他问。
“还用问吗, 当然是在你开口前就把你杀了, ”格拉帕嗤笑, “你怎么半天就憋出这么一个幼稚问题?”
苏格兰险些绷不住内心的尴尬。
“那这样好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看到。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琴酒。这就算我们之前的秘密, 如何?”
格拉帕皱着眉打量一眼面前人:“我说苏格兰,你不会是紧张吧。”
“这和上一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我们之前的信任没有可靠到这种程度吧。”
就是这样。
苏格兰也觉得自己像是陷入了死循环。
与格拉帕的对峙根本没有任何突破口。他从未思考过以正当防卫的名义直接在这里击杀格拉帕。原因很简单, 如此近的距离他铁定打不过。这是两人多次在训练场交手后苏格兰得出的结论。
“审问”是他提出来的。但从见面到现在, 他一直处于被动局面, 仿佛说什么都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他不知道该质问些什么。
格拉帕并不是给了糖就会被骗走的三岁儿童。因为几句口头支票一样的威胁就放走一定会带来危险的定时炸弹, 没有人会做这样的事。
最重要的是之后的举动。
苏格兰脸上表情冷漠镇定, 但思绪一团乱麻。不同个体不同组织的立场在脑海中来往交织, 勾出一张并不密集但有些混乱的网。
在原本的设想中, 他的首要任务是用嘴炮让格拉帕把枪放下,平安从现场逃脱后对这位叛徒的行为进行告发。
然而诸伏景光内心一直在犹豫是否真的要做这个告密人。
如果琴酒真的因为他的上报处决了格拉帕, 他借此得到晋升机会的概率是五成。
苏格兰在组织中的形象和伏特加类似,都像是大型企业中兢兢业业打工不参与勾心斗角的三好员工。他并非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向上爬的野心家, 但作为犯罪组织成员,过于老实本分也不算积极信号。
格拉帕并不是其他官方机构安插在组织的搜查官卧底,甚至不能算无害的良民,仅苏格兰目击到的死在他手中的性命是三位数起步。如果他被组织清扫, 从头到尾不论是斗争还是减员都是黑.道内部的事情,诸伏景光作为对立一方只是简单推了一把。
看上去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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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与他无关。只要他能安全离开这里,前辈的这条人命完全就是白送的业绩。
目前所有境况都指向“去做”的选项可他真的要为自己的卧底任务把底线降低到这种程度吗。
见苏格兰沉默的时间有些长,格拉帕小声地“啧”了一句。细小的动静将前者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眼前的困局上。
现在的首要任务还是从这位近战天才手下逃脱。苏格兰决定将那些有关内心信念考验的问题放在一边,专注眼前的撤离计划。
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再次行动的前一瞬间,格拉帕放下手枪收进腰间枪带,缓缓举起双臂展示自己的无害。
猫眼青年瞳孔骤缩,手中的枪有些不稳。这架小巧的杀人机械并没有像它的同伴那样被主人收起来,而是枪口略微偏移,处在一个随时能回归原位的姿势。
混血青年勾起嘴角:“看你这么头疼,我干脆讲两件对你来说算是好消息的事吧。”
“第一,我答应了一位朋友,不会亲自取你性命。”
苏格兰听到这里眉头紧皱。
组织中能联系起他和格拉帕的人不在少数,但他不认为这些人会因为苏格兰一个刚获得代号没多久的新人而拉下脸向格拉帕求情。
还有另一种可能,这位未知的“朋友”结识的并非“苏格兰威士忌”,而是“公安搜查官诸伏景光”。
格拉帕看到眼前人突然阴沉的表情,内心产生些恶作剧成功后的暗爽。
他笑得更开心了,语气轻快地补上后半句:“第二,据我所知,我可不是在场唯一一个通敌的叛徒。”
没有被收回的手枪刹那间归位,搭在扳机上的食指不停颤抖。
重新被枪口贴着额头的混血青年向前跨出一步,将持枪者手中的武器连带手臂向后顶。他盯着另一人湛蓝的虹膜,挑衅地说:“对吧,警官先生。”
诸伏景光爆发的杀意像是能将人就地刺死。
他移开扳机上的手指,握住手枪握把对着格拉帕侧脸袭击。后者一矮身,从腰间抽出匕首,以视线捕捉不到的速度抵上面前人的喉结。
“干什么呢苏格兰,保险都没打开,威胁人也要把样子做足啊。”格拉帕嘲讽了一句。
诸伏景光的脸色仍然很阴沉:“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没什么。我只知道你的名字和你从警校出身。至于具体隶属哪个部门我不清楚,不过想问到也不困难,”格拉帕挑了下眉毛,“放心,我真的不会做什么对你不好的事。我还说过另一句的吧,‘答应过一位朋友不动你’。”
“我和他之间的信任可是很可靠的。”他补充了一句。
诸伏景光:“我凭什么相信你。”
格拉帕“啧”了一声,把手中的匕首放下。
“我知道你是公安卧底的时间是去年二月。如果我有什么其他心思,你的家人朋友早就收到你的遗物了。”
“我还帮你打过掩护呢,当时在千叶和联络人见面的粗心警官。”
粗心警官:
他想起来了。
去年二月他和同事在一家居酒屋碰头,刚出店门就遇见格拉帕凑上来。事后琴酒意味不明问起这事的时候这小子还解释了一些奇怪的话。
那次他隐蔽做得很好,和公安的人从头到尾没有过正面接触。因为格拉帕莫名的行为,诸伏景光也怀疑过自己是否已经露出了破绽。但这位前辈并没有像琴酒对待叛徒那样当即给他一枪,反而替他掩饰。
他本以为危机已经退去,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诸伏景光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挫败感。
他怎么就没怀疑过格拉帕也有问题。
“我妥协了,”猫眼青年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也请前辈不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
“不过,我真的可以信任您吗?”他最终还是犹豫地说出这句话。
“可以啊,”格拉帕一脸不在意的神色,简洁地扔出一枚话语炸.弹,“我没把身份捅出去的官方搜查官又不只你一个。”
“那位还是FBI呢。”
诸伏景光沉默。
他想起另一件事,有些失礼地露出惊恐的表情。
“想什么呢?”格拉帕嫌弃地问。
“不我突然回忆起来,前辈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说了句,大概是‘就算绿川是FBI我也会送礼物的哦’这样的话,”苏格兰干巴地回答,“原来那不是在开玩笑吗,在我之前组织里已经有FBI了——”
“不是!”
青年抢先打断他,表情绝望到五官皱成一团:“快把那家伙的话题跳过去,随便问点什么都可以。”
“好。”
得到许可的诸伏景光当然不放过这个试探机会:“我方便知道前辈那位朋友的身份吗?”
格拉帕恢复了正常神色:“不方便。”
“我只能告诉你他和我是同一立场的伙伴。不要试图从我这里探究,也不要从身边人入手开始调查,那对你没有好处。”
话语中看似零情报,实则也有些可以琢磨的部分。
和格拉帕同一立场,那便意味着对方并非是公安。那位神秘朋友和“诸伏景光”这个身份之间只可能是私交。
只是他仍然想不起到底是谁会这么做。最重要的是,谁有能力这么做。
猫眼青年内心叹了口气,决定以最轻松的问题结束交谈。
“还有一个小问题。前辈那套有纹章的匕首,只是礼物吗,还是从那个家族带到组织的武器?”他问。
“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格拉帕抽出腰间另一侧熟悉的刀具来回翻看,“确实只是礼物。”
“一般人不会往那个纹章上联想的。除了你们这些私下里偷偷调查的搜查官。”他瘪了瘪嘴。
苏格兰不赞同地摇头:“我还是建议前辈稍微谨慎些。”
“这算什么,卧底的经验?”混血青年不服气地顶嘴,“教训小朋友也需要以身作则吧。”
“苏格兰,你能保证不再被我、或其他任何人抓到你和联络人见面的现场吗?不能保证的话就少用这种长辈语气——”
“我会的。”
公安搜查官说出这句话时第一次露出严肃认真的表情。格拉帕也首次感受到,这个男人性格中除了温柔,还有不容置疑的坚定、或许也是执拗。苏格兰可不会在刀尖舔血的生活中表现出这一面,或许他认为不需要用尊重的态度去面对当前生活中的一切。
格拉帕小声“切”了一声。
“果然搜查官都是傲慢的家伙。”他不同不痒地刺了一句。
属于警察的气势很快从猫眼青年身上褪下,他又恢复成那种正经又虚伪的样子。
“别这么说,前辈,”苏格兰勾起嘴角,“之后一起努力卧底吧。”
第27章
正如逐渐平静下来的巴塞罗那一样, 东京的混乱也走到了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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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道地下战争的发起势力中,和平会和风纪财团的大本营全部都在东京一带。作为秩序维护者的警察厅和警视厅同样在这个区域。其余县区的混战在刚入夏时期全部结束,只有东京都还剩几股势力在临死前不断尝试反扑。
和平会碎裂地很彻底。除去斗争中心的组长和粟田世家, 其余有部分实权的人也陆续各自为王,在混乱中趁机捞一笔离开, 就此隐退或转投其他主人。
极.道的侠义约束大多数时间只针对底层成员, 或在正式场合冠冕堂皇地表现给上层看。无人管束的时期是野犬们大展身手的舞台。他们背后的猎手也能趁此机会抓捕几头大猎物。
风纪财团是猎人群体中一等一的存在。
古里炎真去品川据点和林鹤商谈正事时偶尔能见到云守的人出现。这些人很好认。他们的公文包、文件夹、制服或其他一些办公物品上总能看到风纪的标识, 很像正规的公司文化。
他和林鹤对着和平会人员名单逐个确认时, 才发现这个“第一极.道”超过半数的力量都被风纪抢夺到手。有些交易是明面上放出来给他们以及公安看的,有些只有彭格列内部才能确认到。
与此同时,风纪也将原和平会组长的小儿子蜻蛉馆雅之放在众人视线下作为集团的新首领。蜻蛉馆雅之此前并非若头。风纪一番操作将原本的若头和有竞争力的其余继承人全部送给公安, 只留下这位言听计从的傀儡。当然外界并不清楚云雀恭弥在幕后的布局,只当和平会元气大伤但活过了这次灾难。
这种推出幌子到舞台前的行为不少见。古里炎真只是感叹几句“不愧是云雀先生”便没有留意后续的事。西蒙在这次混战中也拿到了些自己想要的资源。他们家族体量不大, 目前还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发展比较好。
但对于非彭格列同盟家族成员的组织来讲, 风纪压倒性的优势大幅加重了其余势力之间的竞争。
“所以你最终得到的情报是, 杯户町A区所有交易店铺都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势力接手了?”
被质疑的波本险些把手中三厘米厚的材料全拍在说话人脸上。
“不相信的话你就亲自去一趟, ”他维持着脸上的完美笑容, “我倒是很期待呢, 被琴酒寄予厚望的黑麦威士忌能否单枪匹马为组织立功。”
听到这话, 屋内的伏特加也好奇看向争执的方向。
黑麦威士忌被回怼后丝毫没有动怒,只是冷淡地拒绝:“不用了。”
眼看氛围不对, 墨镜大块头立刻站起来打圆场:“先别吵了,说说怎么回事。”
波本略有些嫌弃地朝远离黑麦的位置挪了半步, 开始汇报工作。
“接手那片区域的势力是西蒙,早先貌似和组织有一些来往。我虽然是情报人员,但也是后来加入的,琴酒对他们应该更熟悉。”
“嗯。”琴酒确认。
波本继续说:“我们一直在与管辖那些店铺的和平会成员们沟通, 但西蒙的策略更加直接。他们直接控制住再上一级的人,暴力驱赶了原有的管理者。”
“他们接触的那位和平会成员叫吉浜博一。在我们查到这个人是杯户A区实际掌权者的前两天,他已经被风纪击杀——这是后来搜集到的情报。”
“最麻烦的就是这里,情报组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西蒙和风纪财团有关联的信息。他们此前从未有过接触,但两组人此次行动时间几乎紧挨着,很像事先有交流的样子。”
“我这次来也是替梅斯卡尔大人传递朗姆大人的口信,那个地区的任务暂时取消。”
“‘不要和西蒙起冲突’。这是朗姆大人的原话。”
琴酒听到梅斯卡尔时嗤笑一声,第二个名字出现后更是周身气势冷下来。
“胆小鬼。”他评价。
波本对top killer说自己上司坏话的事没有任何反应。他将手中所有材料放在安全屋的桌上就此告辞。
临走时,黑麦威士忌侧头看了金发男人一眼。后者捕捉到他的视线,面无表情没给出任何回应,径直离开。
金发男人走后,伏特加不解地问黑麦:“你怎么总跟波本合不来?”
“他确实是那种看上去很虚伪的神秘主义者,但你们两个也没见几次面吧?”
黑麦仍是一副冷淡的样子:“可能是我在无意识中做了什么,导致他单方面看我不爽。”
“我第一次和他合作是二月初。当时他就这样了。”
伏特加依然不懂。
“算了,他们情报组的人想法都很奇怪。”总之跟着说小话就行。
两人没有继续讨论波本。
虽然梅斯卡尔传达的朗姆口信说不要与西蒙起冲突,但琴酒向组织boss询问后,发现那位大人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态度倾向。
他能理解情报组的顾虑。无非是害怕西蒙真的与风纪财团有见不得人的关系,对前者动手会吵醒后面那个庞然大物。
但琴酒不在意。他与西蒙的仇又不在这一两次。
银发男人点上一支烟,伸手翻看留在桌上的资料。那些纸上大多记录些A区产业涉及的其他任务、西蒙接手后的行动、周边的防卫布置等。
“伏特加,这次还有哪些人盯上杯户A区?”
被叫到的伏特加立刻打开电脑,将那些组织的名字逐个报给琴酒听。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黑麦威士忌并没有向这边分来半点注意,手下擦枪的动作依旧,仿佛对这些情报漠不关心。
琴酒听着伏特加的汇报,脑海里思考着哪个组织有什么常用手段,从中选出最合适的一组方案。
“找人去后勤部一趟,取些之前从弗莱明那边拿到的炸.弹。”
伏特加意会:“我们要放置在杯户A区周边,破坏那边的商铺?”
“需要将事情推到其他组织身上吗?”
“没必要强求。能引来那群警犬就行。”琴酒说。
斗争失利后再坑对手一把可是常见的手段,西蒙当然不会想不到这点。
什么也不做就这么拱手让出去可不符合他们犯罪组织的行事习惯-
“我说,刚才是不是有同事过去了。”萩原研二指着窗外另一条街上的人群,问自己的两位同伴。
现在是周六早晨九点半。
两位休假的警官一身便装,中间夹着一位拘谨的红发大学生,排成一排坐在咖啡厅靠窗的座位。
萩原研二说话时,松田阵平已经放下手中的咖啡,手撑在桌上向前探身。古里炎真还在神思不属地挖着布丁,反应稍微慢点。
他们所在的咖啡厅正巧从十字路口拐向人较稀少的一条支路,窗户没有对着交叉口方向。萩原研二座位的视角更好,但松田阵平就需要稍微倾斜身体才能看到幼驯染指的地方。
“是爆处的人,还穿着防护背心。”他肯定地说。
谈话间,另一位高大的男人端着餐盘走近,上面放着他点的那份早餐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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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工作?”男人问。
“啊,班长,”萩原对伊达航打招呼,“只是看到爆处的同事在出现场。”
“组长没有传唤我和小阵平,但我们打算过去看看。”
“我和你们一起,”伊达航点头,“那炎真就留在这里,我们很快回来。”
古里炎真也在探头看着骚动发生的位置。那边是往杯户五丁目去的方向,从路口位置再向里有很多餐厅、酒吧、咖啡厅等。
这些店铺并没有问题。但古里炎真知道,这是前段时间极.道局势混乱时他和大山拉吉与其他团体交易来的。店铺本身不涉及任何非法活动,只是地理位置优越且保密性很强,适合他们做一些光明正大的伪装顺便帮西蒙家族赚点外快。
毕竟大山拉吉花了整整三天给所有店家的背景洗白,现在他们都只是普通的正当盈利商铺。
如果只是在普通刑事搜查中被盘问,他不会有任何担忧。但现在爆.炸物处理班的人也在。想必是在哪里发现了炸.弹,可能会对造成什么财产损失。
三位警官起身离开时,古里炎真也立刻放下手中的食物跟上去。
“我和你们一起吧。”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坠在几人身后。
“那就只能和侍应生说暂时不要动我们那桌咯,”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朝点单处走,“希望没什么严重的事,能提早回来把剩下的食物吃完。”
听到这句话,走在前面的卷毛警官突然回头。
他墨镜后的双眼盯着幼驯染,嘴角略微抽动:“hgi,小心乌鸦嘴。”
第28章
这次外勤, 两位爆处的双子星警官并没有收到传唤。
犯人在某个店铺内部安装了一枚炸.弹,周边位置搜查还出没有安装在建筑内的其他四枚。它们并不是定时或遥控爆.炸,但极易引.爆且十分难拆。只是现场有拆过这种炸.弹的前辈, 目前情况尚可控制,才没有第一时间把轮休成员叫过来。
刑事课和爆处几乎同时赶到。几位搜查一课的警官正站在警戒线围起的现场外围对报案人进行问询。
报案人是一位温文尔雅戴眼镜的男性, 他手里牵了位大约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古里炎真看见两人时脚步一顿, 略微犹豫后还是跟着几位警官上前。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报上自己排爆警察身份, 先一步被维护秩序的警署警员带到更里面发现炸.弹的位置。伊达航没有权限进一步深入现场, 只能在外围等待。
“你见过工藤先生?”他问和自己一起来的大学生,“他好像在和你打招呼。”
古里炎真顺着伊达航示意的方向,向那位小说家鞠躬回应。
“见过一次。大概两年前, 品川那边发生过写字楼爆.炸案。那次我和另一位前辈是报案人,配合调查的时候工藤先生也来了。”他回答。
古里炎真指的是两年前的十一月, 和室木洋二谈论起两位爆处警官的那一天。当天晚上他和八百坂瑛被室木耳提面命离这位多智近妖的推理小说家远一些。
他运气不错, 这一年半来从未在什么场合碰到这位观察力极强的聪明男人。但今天着实不巧。
这条街上很多产业登记着大山拉吉的名字。大山和古里没有姓氏上的关联。但古里炎真来实地考察过一两次, 不排除有记性很好的店员会认出他, 毕竟他也没有让其他人隐瞒自己的身份。
也不是不能用“普通朋友”的说法糊弄过去。不过今天在场的人有些多了——工藤优作、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 只要任何一个人发现这些店铺更换主人前可能有案底, 他都难逃审问。或许工藤先生牵着的那位新一小朋友也是个难缠的聪明小家伙。
这样想着, 古里炎真向远离现场的方向再挪了半步。
不进去就不要紧吧。
伊达航不是目击者或当事人,负责案件的刑事课警官不会对他透露太多内容。倒是侦探小说家好心(也没什么想保密的意思), 三言两语简单讲述了发现炸.弹的全过程。
据工藤优作说,他今天是带着新一和朋友家的女儿来这附近咖啡厅。女孩两天前抽到了商场的奖券, 内容是可以在「猿田咖啡」的任意门店兑换季节限定甜品礼盒两份。工藤优作正巧要来邻近的出版社一趟,就选择了五丁目这家门店。
他进门的时候,发现店里有两位服务生神色慌乱,正和像是领班的人沟通。工藤优作询问后得知是店里的洗手间内部好像有奇怪的物品, 协助检查后确认是一枚炸.弹。
他第一时间报警。由于没有携带任何可以拆弹的工具,只能先清场排查其他可能的危险。
“据爆处的警官说,这种炸弹是基于倒置液体引.爆器的原理,内部多处位置加上了当前技术中最敏锐的几种光敏电阻材料之一。不过拆弹的那位警官曾经拆过类似构造,对这种机关有独特的应对方法,处理起来很顺利。现在咖啡厅那一枚已经拆除,周边其他炸弹也会很快解决。”工藤优作说。
“类似的构造?”伊达航好奇。
“是的,”小说家推了下眼镜,“三年前有个叫‘弗莱明’的组织在东京多地造成大规模袭.击。他们那次使用的炸.弹,每一枚的外壳上都刻有‘Flminé’字样。”
“这次炸.弹与三年前的一模一样。”
“虽然那时候警视厅以引爆为优先方案,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有几位警官尝试拆除。今天在现场的就是其中一位。他特意研究过这种炸弹的构造。”
伊达航也想起工藤优作提起的事件。
“是那次啊,”他发出敬佩的感叹,“当时我还在读大学,有一处现场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当时过来的爆处前辈据说就是第一个成功拆除的人,我现在还记着他的名字。”
“后来我有去问过在爆处任职的朋友,他们说那位前辈两年前已经退居二线了。”
古里炎真愣住。
他总记得自己好像看到过、或听到过与“弗莱明”类似发音的名字。
似乎是在某个游乐场。人群骚动混乱的哭喊仿佛就在耳边,他和另一位画着浓妆的少年逆着人流向建筑中跑去。后方好像还有几位穿着防爆背心的警官一直在喊什么。太过嘈杂他记不清了。
他晃了晃脑袋很快回忆中抽离,专注眼前的另一个问题。
古里炎真总觉得“特意研究过炸.弹构造”这句话,好像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案件结束地很快。临近上午十一时,五枚炸.弹已经全部排除。
爆.炸物处理班最先抵达的警察对这种炸.弹极为熟悉。随后赶来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听过说明后,立刻换上行动制服参与工作。两人技术好学习能力也强,看过第一枚炸.弹的结构后很快就能上手、独立拆除其余几枚。
咖啡厅被安装炸.弹的仓库有一扇窗,通向监控死角较多的小巷。犯人于凌晨到黎明之间从那一侧潜入,沿临近路线安装了所有爆.炸物。
没有任何目击者,留给刑事课的其他线索也不多。由于推测与几年前的有组织袭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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