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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特殊身份 果不其然。 ……
果不其然。
容朗验完老板的尸体就扯了扯嘴角。
“有毒,和那个贾念信尸体的表征一模一样。”
又是那一伙人!
“这些畜牲!私卖粮食,兜售情报……给突厥人。难怪这次突厥一打过来就如破竹之势。”
“情报?”
“你昨晚没看清。”李希言的脸黑得都快滴水了,“昨晚那些赌徒里面不乏行伍之人。”
“你是说他设立赌局拉那些士兵武官下水然后从他们那里套取情报。”
“没错。”李希言气得手都在发抖,“我今早已经让王都护去排查了。”
“苏兆刚刚所说的同伙……”
“这个很难抓到,昨晚动静闹得大,按照那些人的行事,那个同伙定然不在赌坊中。看到赌坊出事,他一定会跑。”
李希言揉了揉发涩的眼睛。
“还是先把张毛那群人死亡的事情摸清楚再说吧。”
昨晚活捉的打手正好派上用场。
李希言立即将那些存活下来的打手叫来认尸。
打手剩下的不多,只有七个。
对张毛的模样,他们都很确定。
“只是鼻子比图上的小一点。但是肯定是他。”
李希言又让人把其余死者的衣物拿上来给他们辨认。
竟然也让他们认出来三个人的身份。
一个叫做王远,是八月二十后失踪的,一个叫做李思,还有一个叫做李乡,二人是兄弟,九月左右一起失踪。
失踪时间和死者死亡时间也对上了!
至于另外一个,虽然不确定是谁,但是也能肯定是他们赌坊的打手。
“这件衣服眼熟,像是那个项峰的,但是我和项峰不太熟悉,也不能确定,只知道他是一个月前下了船就失踪了的。”
“是,当时老板找不到人还发了好大的脾气,骂他是个贱人,就知道跑路……”
“这几个人中可有和你们相熟的?”
几个打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张毛。”
“对,张毛。”
“他为人很热心,时常帮着我们买些东西,还经常带酒回来和我们一起喝酒。”
李希言问道:“那你们可知道这张毛是哪里人吗?”
“这……大家就一起喝喝酒而已……没说过这些。”
“我记得张毛提过,他是南方人。”
李希言:“你们可有一起下过船?”
“有啊!有次张毛带我们去找了个大夫,开了些膏药。”
“是是是,是有这回事。”
李希言:“张毛失踪那一次,你们可听他提起过要去何处吗?”
“没有,应该就和以前一样,去……”那些打手看着一脸正经的李希言,有些难为情,“吃吃喝喝然后去找个女人,就回来呗。”
在这些人嘴里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
李希言觉得头疼,用完午饭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一个人坐在书桌前想着。
为什他们一定要把自己的脸抓烂呢?
难道是脸上被涂了什么东西?
不对!
就这几个人……连澡都洗不明白,肯定不会在脸上涂涂抹抹。
除非是受伤?受伤在脸上?
然后有人在金疮药里面下了毒……
李希言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金疮药……这些人受了伤会用金疮药?
除非重伤。
但是脸上没有重伤的痕迹。
还有他们的身份。
她直觉这件事情和他们的身份逃不开关系。
“少使。”苗青走进来,将手里一厚叠纸放在桌上,“这是朝廷清查逃户的记录。已经让人筛选过一次了。”
李希言手下动作飞快,将名单过了一遍。
“没有。”
连个相似的都没有。
“其实……”苗青有些疑惑一点,“像张毛他们这样的体型,是有气力做农活的人,他们会因为负担不起税就当逃户吗?哪怕是去乡绅家里当佃户也是能活下去的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仅如此。
一般当逃户的人都是拖家带口的,这几个死者全部都没有妻子,怎么会是逃户呢?
不是逃户是什么?
户籍上又没有记录。
“少使!”关风和打断了她的思维,“王都护有请。”
“王都护?”
他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抓细作吗?
“是,说是有要事相商,还请了王爷和温刺史。”
那就不得不去了。
李希言和容朗自然是一路去的。
二人骑在马上。
“不知王都护这个时候叫我们过去做什么?”容朗推测,“难道是让我们去辨认昨晚去过赌坊的人?”
“那就不会叫上温刺史了,应该是和边务有关。”
“今年冬季是反攻的时机。今早,苏兆说已经切断了突厥的粮食供应。等冬季到来,突厥没有了粮食,我们就可以夺回云州了。”
一到军营,门口的士兵就迎了过来。
明显是王蒙早有吩咐。
“见过王爷,李少使,都护和温刺史在帐内等候已久。”
二人没想到温涟来得这样快,不由加快了脚步。
跟着引路的士兵进来帅帐。
温涟就急切地迎来上来。
“下官见过王爷。”他行完礼,朝着二人使了个眼色。
二人这才发现地上还多了一个人,是个中级的将领,被捆住跪在地上,一直在抖着,浑身是伤。
王蒙面色实在是难看,一脸怒气,虎目发红,花白的头发都有些凌乱。
“下官见过王爷。”他又朝李希言点点头,“李少使。”
李希言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
“王都护,这是?”
王蒙嘴唇动了动,长叹出一口气。
“孽障啊……”
孽障?
李希言眼皮一跳。
不会是……
王蒙自嘲一笑:“老夫戎马一声,不敢说对大晋有多大的功劳,但是对朝廷至少算得上是忠心耿耿。可是老夫这个孽子……”
他偏过头看向自己的儿子,闭了闭眼,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昨晚,他也上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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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船。”
三人一时不太敢接话。
这也……
歹竹出好笋,肥田出瘪稻。
不说像周彻那样,至少别给自己老爹拖后腿啊!
“我是老糊涂了。”王蒙又气又悔,“自己的儿子去那种地方都毫不知情。要不是他昨晚找人治疗火烧伤,我又听说了火烧赌船的事情……我到现在都还被他瞒在鼓里!”
他越说越生气,顺手抄起马鞭狠狠打了下去。
“畜牲!畜牲!”
他才打了一下,那人就倒在了地上。
容朗还是拉住了他。
“王都护,令郎去过赌船就一定泄露了情报吗?”
王蒙手上的马鞭掉落在地。
“老夫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他自己已经承认了,他与那赌坊早有纠葛,之前云州大败就是他泄露了边防图纸,还有突厥人买粮,也是他大开的方便之门!”
李希言趁着他说话的机会,悄悄看了一眼那人的脸。
不是他家长子。
那就好。
她原来听周彻提起过。
王蒙的儿子里只有一个长子有出息,其余的都是纨绔子弟。
“王都护也别急。”李希言也挡住了他,斟酌了一下说道,“赌坊背后的人正好是绣衣司一直在追查的对象。令郎既然和他们交情不浅,应该知道对方一点消息吧?”
“孽障!”王蒙从二人之间的缝隙中踢出一脚,踹着自己儿子,“说啊!哑巴了!”
“王小将军。”李希言真怕王蒙把人打死了,“你帮他们运粮,总该有点线索吧?”
“三个月前……咳咳……他们忽然让我帮忙运粮。我欠了很多钱,我害怕他们找上门要债,父亲会打死我,就答应了……”
李希言:你现在也快被你爹打死了。
“帮他们运粮的时候,那个老板忽然收到了什么消息,他对属下说,那个贱人就是仗着是主子的徒弟,才那么嚣张,处处插手他的事情。”
李希言弯下腰:“主子?他还有提到过那个主子吗?”
“后来他提起过一次,只说他们主子的医术冠绝天下,什么病都能治好。其余的时候,他就什么都没有再说过了。”
嘴真严。
李希言直起身。
“还有……还有一点……那些粮食是用户部的官船运来的。”
户部的……官船!
“真的?!”王蒙大声喝问。
怎么把户部扯进来了!
“真的真的……”他儿子害怕地又缩了起来,“我和户部无冤无仇,不会随意攀咬他们……”
看见自己儿子这个怂样,王蒙更气了。
温涟终于发挥了他万金油的作用。
“王都护,算了算了。能牵连出户部里的细作也算是好事,你再生气也无益啊……”
容朗和李希言只觉得呆在这里尴尬得很,劝了一句就告辞了。
踏出帅帐,李希言这才有空注意这军营的模样。
王蒙确实治军严明。
目所能及之处,士兵们都恪守其职,没有一个懈怠懒散的。
就连驻地周边正在修建的现场都是井然有序。
干活儿的苦力多是被流放此地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有着刺青。
这些人大多穷凶极恶,把守的士兵们也格外谨慎,生怕这些人逃脱。
“真是可惜。虎父养了犬子出来。”容朗感叹完问道,“你说,王都护会怎么处置这个儿子?”
“按规矩把人交上去最妥当。不留话柄。”
“这事情你别沾手。”容朗嘱咐着。
“若他要让我带人进京,你帮我挡着。”
容朗喜欢她这样自然的使唤自己。
“好!”
“我今日去翻了一下那些逃户……”
李希言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远处那些流放之人的刺青让她茅塞顿开。
“不,不是逃户!是刺青!”
“什么?”容朗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刺青?”
李希言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那些人不是逃户!是被流放后逃出来的人!”
“你是说……张毛他们?”
“对!”困扰已久的问题被解开,李希言有些激动,语调都有些发颤,“是流放犯人!”
第132章 连环计 流放犯人的名单更清晰……
流放犯人的名单更清晰更好找。
李希言拉着容朗直接回了刺史府,去了存放档案的地方翻找。
“户籍上找不到,也不是逃户,只有流放的犯人了。如果他们是流放的犯人一切都说的通了。为了遮住他们脸上的刺字,凶手才使计让死者都抓烂了脸。”
她话音刚落下,就找到了李思和李乡的记录。
“看!”她将记录扬起。
“真神了!”容朗现在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侄子老说李夫子是神仙,上她的课瞌睡都不敢打。
太敏锐了。
二人一鼓作气,不仅找出了其余人的记录,还找到几份相当眼熟的记录。
李希言对比着画像。
“这个是主船上一个人,还有这个,是那个把人扔进河里……”
“姐姐,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
“那些被抓的人怎么都不清楚他们是流放犯?”
“不奇怪,反而合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还在疑惑为何死者身上都没有刺青吗?”
“记得。”
“那是因为他们害怕,他们害怕刺青。刺青对于其他人来说,只是刺青,但是对于受过刑的他们来说,就没有那么好接受了。作为逃走的流放犯,他们一直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对于刺青这个最能代表他们身份的存在定然是敬而远之。而在刺青成风的赌船上,他们为了怕被别人发现自然会尽量避免和其他人接触。有个不是招供过他们和张毛一伙人不熟悉吗?”
“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我们又该怎么办?才能找出凶手?”
刺青在脸上,抓烂了脸……
“他们平日里是如何隐藏身份的……那个刺青是被遮住了吗?”
方淳从外面探头:“用一些特殊的妆粉确实能遮住刺青。”
二人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容朗拍了拍狂跳的心口。
方淳一脸无辜:“殿下,您的侄子闹着要出门,卫川和关姐都拦不住了。张公公让下官来报信。”
容朗深吸一口气:“他出门干嘛?那群追杀他的人就在这里盘踞,他找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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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要给刘娘子送份谢礼。”
“别人一个小娘子一个人住,他一个男子上门成何体统,把他锁了。”
方淳为难,看向李希言。
这……他们不敢啊。
李希言想了想。
“你们让人以关姐的名义请刘娘子来一趟就是了。”
这个命令才靠谱嘛。
“是。”方淳应下转身就要走。
“等等。”容朗叫住他,“你刚刚说妆粉能遮住刺青?”
“是啊。”
李希言否定了这个可能。
“妆粉遇到水可就花了。那些人本就不是讲究人,若是用妆粉来遮,出点汗,上手一抹,粉就蹭没了,随时都有可能露馅儿。”
方淳从来对破案时一窍不通,听了一耳朵就走了。
容朗却忽然想起来什么。
“我记得,刺青能够洗掉。”
“你是说先把刺青灼伤再用药?可是烧伤的疤痕很明显很难去除。朝廷每次追捕逃跑的流放犯时也会格外注意脸上有烧伤疤痕的人。除非他们可以去掉烧伤的疤……”
李希言重复了一遍:“伤疤……”
骤然之间。
仿佛坠入密密麻麻的蛛网之中。
她脊背被惊起一片凉凉的湿意。
像是木偶一样。
她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容朗见她脸色都发白了,动作都慌乱了起来。
李希言嘴角扬起,眼神却冷得吓人。
“你不觉得有件事情过于巧合了吗?”
容朗现在也被她带得敏感了几分,几乎片刻就反应了过来。
“吴兴被杀!”
“是啊,偏偏就让我们撞见了。”李希言最讨厌被人算计得团团转,语气生硬了起来,“张毛等人的连环死亡引出赌船一事。而吴兴之死让我们得到了上船的办法。你想想,是谁?告知我们赌船的内幕,又是谁,引导我们撞见吴兴之死。”
“宁……大夫?”
那个一脸老实的年轻人,脾气暴躁却不失医者仁心。
容朗情感上有些不能接受。
“他甚至一直在监视我们。才会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李希言快步踏出房门。
此人与幕后主使关系密切,不能让他跑了。
“苗青,立即调遣所有人,封锁榆林县,追捕犯人!”
榆林县外十里处。
骑着马的宁大夫已经被团团围住。
“李少使的反应还是太快了。”
他冲着马上的李希言笑着说。
“早知道我昨晚就该走,真是失算。”
李希言讥讽道:“别装了。你是因为受制于旁人走不掉罢了。”
宁大夫脸上绽出一个笑。
“确实。丁桂那个畜牲,为了钱私自把不该卖出去的情报卖给了突厥人,导致云州一半的地域沦陷。我本来想要通知主子,却被他监视了起来。”
“所以,你在张毛等人用来治疗烧伤疤痕的药里面下了药?”
“是,那些药一旦被抹上去就会让他们面部奇痒无比。”
“可是你怎么确保他们每次都能在河边的时候药性发作导致溺亡?”
“药物的催化需要行房加上酒和胭脂以及潮气。李少使,你不了解他们。这几个人每次一下船就会先去暗娼园子里嫖,嫖完之后又买上酒喝着往回走。酒喝多了嘛,就会去河边小解。靠近河边后,他们体内的药性会被激发到最强,在抓挠后,还会导致他们神志不清站立不稳,掉下河是很正常的事情。”
“万一他们不路过河边呢?”
“不会的。那几个人为了省钱都是住在集市旁边那一片废弃宅子里的,他们回家必须路过那条河。”
“你还真是神机妙算。”
这一句夸奖是真心的。
“哪里比得过李少使,我费尽心机,引诱康大去杀吴兴,明明做得毫无痕迹,却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做了那么多,引导我们上船就是为了借我们的手剿灭赌船?”
“也不全是。那些人本就该杀。只是……”宁大夫眯了眯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气,“原来赌船虽然也会诱人进入,但是我们只会引诱那些官员军人,从来不迫害平民,也不会设下那么残酷的赌局……是丁桂……他该死!”
“你觉得你很正义?”
“难道不是吗?”宁大夫扬起下巴,“主人要做的是千秋功业,利国利民。”
“挑起战争?拖延战事?”
“什么挑起战争?我们是……”
“闭嘴!”李希言手里的马鞭一挥,“不懂民生艰难,还敢妄议千秋功业?”
“新罗与大晋交恶,就会投向高句丽,东境又添一重压力。大晋和南诏一旦兴起战事,南境至少十年不宁,吐蕃还会坐收渔翁之利!突厥的战事原本可以尽早结束,但是你们却为了一己私利,全不顾此地百姓的安稳!边境动乱,你知道需要多费多少银子吗?”
“银子?”宁大夫不屑一笑,“看来李少使也是个俗人。”
“我是俗人,你不俗你不是人,是狗生猪养的畜牲!这些银子你以为是哪里来的?是陛下的?是朝廷的?不!是百姓的!是他们缴纳的赋税!兵戈一日不止,朝廷的用度只会有增无减,没了钱就会加税,到时候一重重税会压在谁的头上?啊?”
“刮骨疗毒罢了!”宁大夫振振有词,“只要这个狗皇帝下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现在只是苦一苦百姓……”
“陛下登基以来,内修德政,外御强敌,哪里有问题?”
“他身上流着谁的血?”
一旁的容朗实在忍不住了。
“就事论事,先帝有错,陛下就有错了吗?你爹娘又是谁?难道你是畜牲你爹娘就是畜牲了吗?”
“我爹娘?”宁大夫大笑,“我爹就是前朝户部尚书宁格!关校尉!”
他独独点出关风和。
“你还记得我爹是怎么死的吧?”
关风和手里的剑抖了一下。
户部尚书宁格是她父亲的同门师兄。
二十年前,宁格夫妇在府中被杀死,随后不久,刑部在查案的过程中在宁家查出来一万两白银。一顶贪污受贿的帽子就这样扣在了宁格的头上。人虽死,账不消。
宁家全家,包括未成年的孩子一律被处决。
他们的死因,没有人比关风和更清楚。
因为在宁格死前,他正在和先一步被杀害的“关算盘”查一桩案子。
一桩关于先皇后父亲的贪污案。
“那与今上无关。你是宁伯父的孩子就更不应该给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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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大夫哼笑一声:“冠冕堂皇!”
他说完,嘴角就流下了血。
关风和手里的剑一下放了下去。
“你疯了!”
宁大夫张开嘴,满口的血。
即使这样,他的喉咙里还是挤出来几声“呵呵”的笑,像是破旧的风箱被用力抽拉,即将要散落。
下一刻,他坠落了下去。
乖顺的马匹纹丝未动。
而他就躺在那里,眼睛微微眨了两下就闭上了眼。
苗青翻身下马,走到他的尸体旁,伸手探了探。
“少使,没气了。”
李希言看了一眼关风和。
关家和宁家交情不浅……
“你把尸体带走吧。”
关风和低下头:“多谢少使。”
案子破了,却有不少的善后事宜要做。
康大的刑罚因为将功补过的缘由改判成了两年徒刑。
李希言并没有隐瞒他的妻子,将真相都告知给了她。
而那些从赌船上救下来的人……
容朗主动接收了那一部分角斗士,决定把他们培养成王府的护卫。
而那一部分女子……
李希言还没有去见过她们,总要问问她们的来路。
第133章 大胜 那些女子被温涟的夫人安……
那些女子被温涟的夫人安置着,就在隔壁院子。
阳光正好,她们正在在院子里忙碌着,有的在晒衣裳,有的在切咸菜……
暖色的阳光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模糊的影。
“李少使?”
一见李希言来了,她们纷纷过来行礼。
“在这儿住的可还好?”
为首的女子正是那日大着胆子杀了老板的人。
“很好,夫人很照顾我们,处处妥帖,我们只觉得……”
“安心住着。”李希言找了位置坐下,朝着她们轻轻招了招手,“过来坐,我有话要问你们。”
等人坐下,她才问道:“你们老家都是哪儿的人?”
“我是京城的。”
“我也是。”
“我家在京城附近的三平县。”
“我是隔壁富平县的。”
……
“你们都记得自己是哪儿的人?”
“是。”为首的女子说道,“民女叫做谭黎,是我们其中年纪最大的。我们都是十岁出头被他们拐走的,所以对自己家里的印象都很深刻。”
“你们当时是被谁拐来的?”
“就是老板的人干的。不是其他的人贩。我们私下讨论过,几乎每个人都是走在路上,莫名就被他们的人拿着帕子一捂就晕了过去。”
谭黎还是忍不住流了眼泪。
“昨日已过。你们既然都是京城附近的人,等我们回京的时候会送你们归家。”
女子们的反应却没有太高兴。
“怎么?你们不记得家具体的位置?”
还是谭黎主动解释道:“李少使,您也知道……我们这失踪了这么多年,再回去……也是惹人口舌。”
“那你们可有去处?”
那些女子都红着脸,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模样。
“是这样的。这几日有位姓刘的娘子带我们去安置灾民的地方帮忙。她们去了后,总觉得那儿还挺好的,尤其是斑奴那个孩子……”谭黎挑挑细眉,“她们都想和斑奴在一块……”
李希言瞬间明了。
斑奴说过,想要做女将军……
“也好,你们愿意去的,我让温刺史给你们办新的户籍,那边也算是有人帮忙。”
谭黎笑道:“她们都要去的,也就民女想要回去。”
“你……没有顾虑?”
“民女老家人都挺好的。”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先这样吧。”李希言站起身,走到门口,忽然回头,“若是有缘分,日后说不定能在京城相见。”
绣衣使清缴了余党,一切尘埃落定。
时间已经到了十月底。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王蒙终于准备发起反击。
“后日,我家大郎率领三千骑兵从榆林县出发,夜袭盛乐,逼突厥回援。而我在他们撤退路上的浑河埋伏,先剿灭其左翼力量,让他们先把云州吐出来。等云州收复,我手下的李将军再带人斩断他们的后路……”
瑞王实在忍不住了。
“他要是投降了怎么办?”
容朗:没按住。
王蒙这才发现二人身后跟着的绣衣使竟然是那位小殿下。
“殿下?!您怎么……”
瑞王走到他面前,按住地图。
“你看,我要是突厥人我就先投降,然后等到明年再转移到北边保存实力以待再犯。”
“这……可是突厥若是已经愿意归降,我们还……”
“王都护你这么老实呀!”瑞王稚气的脸上隐隐约约带着皇帝的模样。
王蒙有点恍惚。
“您的意思是?”
“他要是说要归降,你先应下,然后派人去抚慰,等抚慰的人到了,他们肯定会放松戒备,到时候你再偷袭。对了。按照那个老王八的个性,他输掉后肯定会往西边跑,你还得让人在西边堵住他哦。”
“可是派去抚慰的人岂不是危险了?”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
容朗提出:“我去吧。由我去,突厥人肯定会很放心。”
“我也一起。”李希言说道,“陛下的亲弟弟和心腹足够突厥放下警惕了。”
王蒙不敢应。
你们俩要死了,我怎么向陛下和国师府交代啊!
“对!他们俩最合适!”瑞王拍板,“小叔叔和李夫子武功好,也安全,完美的人选。”
王蒙扯了扯他的袖子。
这真是个祖宗啊!
瑞王一脸莫名:“你担心什么啊?就是真死了,对于小叔叔来说,要是和李夫子死在一起,他死了都要笑几声再躺下去好不好。”
信息量太大,王蒙的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弯了。
他无助地看向现场唯一一个在漩涡外的人——温涟。
温涟见他震惊的模样,心里竟生出几分爽快。
这样不好!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小殿下说的有理。”
容朗却狠狠敲了瑞王的脑袋一下。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
瑞王被打了一下,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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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
“本来就是,你装什么啊,就你那德行……唔”
李希言干脆利落直接捂住了嘴。
“不过这样有一点不妥。”温涟试探着说道,“未免太过刻意,还不如照原先的例子派出使臣。”
李希言也冷静了下来。
要是容朗真在这里出什么事……
皇帝再大度……心里也会有个疙瘩。
“温刺史所言有理。”
她发了话,容朗自然只有听从二字。
“我都听你的。”
王蒙:牙碜!
事情定了下来,一行人也只等大军凯旋。
李希言总算是有了空闲时间,就把自己的手札拿出来添添写写。
一直赖在她房里不走的容朗看她又拿着手札,问道:“你想要推行这些改革,难。”
“我知道。”李希言横了他一眼,“多话。”
“不过嘛……”容朗凑到她面前,“我有个好法子,能让这事情容易不少。”
“你的模样不太正经。”李希言拿笔在他鼻头点了一下,“我不听。”
“哎呀~”容朗长长叹了一声,往后一仰,“姐姐不喜欢我咯~都不乐意听我说话了~”
“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少使~”苗青的声音远远传来。
容朗立即坐正。
“这人怎么回事,大老远就喊。”
李希言扶住额头。
“因为什么你心里没数吗?”
被撞见多少次了都!
“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苗青脸皮不厚。”
“少使?”苗青探头。
见二人正襟危坐,松了口气。
“什么事?”
“苏郎君要走了。”
“嘿。”
过于令人开心的消息让容朗笑出了声音。
李希言瞪了他一眼。
差不多得了。
容朗却怎么都收不住笑意。
“你啊。”李希言站起身,“我去送送他。”
容朗嘴角一下垮了下去。
笑不出来……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苏兆,我不去送送,于情理不合。”李希言按住想要起身的他,“你老实一点。”
被识破了意图,容朗再不满意也只能乖乖坐着,看着她离开。
苗青满意地看了一眼难得吃瘪的容朗,欢欢喜喜准备离去。
“苗校尉啊~”容朗抓住了他的肩膀。
二人身高差距本就不小,这一下,苗青就像是被抓起来的鸡崽子似的。
“您有话就问,下官知无不言。”苗青拱手装着可怜。
容朗一下松开了,拍着他的肩膀。
“不愧是你们少使最器重的属下。”
打蛇打七寸。
这一句话夸到了苗青的心坎儿上。
他很是主动。
“您是不是想问关于苏郎君的事情?”
“苗校尉深知我心呐!”容朗脸上不由露出期待的神色。
“苏郎君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被他的亲叔叔害死了。这么多年,他一直蛰伏着准备报仇。没想到就在他准备犯案之前,我们少使正好为了整肃江湖势力到苏家做客。少使阻止了他,之后就……”苗青给了他一个暧昧的眼神,“你懂的。”
容朗眯起眼。
哼!果然,就是个阿猫阿狗……
他此时只觉得无比膨胀。
这些人根本威胁不到他的地位!
朔风哀哀。
榆林的榆树终究还是落了叶。
还有些冷的。
苏兆已经披上了一件大氅,可是风还是从缝隙钻了进去吹透了他的防御。
他哈出一口气,白蒙蒙的。
脚步声很轻,但是每一下都落到实处,规律而有力。
“你来了。”他转过身,笑着看着她。
李希言看他一脸病容,语气里还是多了几分关切。
“你急着回去?”
“去了凉州又来了云州,实在是消磨了太多时间了,还是要赶在过年前回去。”
苏家的情况复杂。
虽然苏兆已经夺回了掌家权,但是下面的人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一路小心。”这样的话太过老套而显得不真诚,李希言加了一句,“这次麻烦你了。”
“我是个商人,但是也懂得家国天下。”
想到之前的他,李希言不由带上些笑意。
苏兆眼神微动。
如他所料,她就是喜欢这样虚假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