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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引蛇出洞 一大早,苟维就主动到了……
一大早,苟维就主动到了驿站门口等待。
李希言坐在下面喝茶,等着容朗。
过了好一会儿,容朗才带着一个小内侍走了下来。
这人身边不是只带了张锦吗?
李希言瞥了一眼,放下了茶盏定睛一看,差点笑了出来。
这不是那个臭小子扮的吗?
苟维偷偷瞅了一眼。
很好,活阎王今天心情好,他又能苟活……啊不,多活一日。
“下官见过王爷。”
整蛊了侄子的容朗心情也很不错,笑眯眯地摆了摆手。
“来晚了些,让你们久等了。”
李希言起身:“不晚。”
苟维弓着腰在前面引路:“河堤就在这儿附近,请二位随下官来。”
一行人是走着去的。
沿途是一个小小的集市。
人不多,但是样样都有,异常干净整洁。
“今年洪水来得猛,对苏州影响极大,幸亏陛下圣明,赈灾款来得及时,下官才能保住苏州百姓平安。”苟维的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确实不错。”
苟维见她满意,又巴巴地介绍起了集市。
“这儿本来是没有集市的,但是因为前面在修河堤,那些工匠苦力总要买些东西,所以下官就让那些失了生计的百姓免费在此摆摊子。”
李希言语气不明。
“希望苟县令事事皆能如此,以百姓为先。”
被她直直看着,苟维竟然一时不敢接话。
又走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新修的河堤处。
浩茫茫的河水不住地奔流,两边的宽约数里,高约三丈的河堤已经初具规模,只剩下夯实这一道工序。
两岸边上的力工数量不多,但是都忙着做事,没有人在休息。
“速度倒是很快。”李希言问道,“对了,苏州这边的洪水是何时结束的啊?”
“今年比往日时间更长些。七月初才结束。”
李希言顺着还未夯实的路往下走。
脚下的黄土有些湿润,每个人都脏了鞋。
“修建河堤的事情本官不懂,但是这河堤,看着就知道是好的。”
苟维连忙吹嘘。
“李少使,您放心,我们这河堤绝对不会有问题!这最底下的是干草裹的淤泥做基础,又往上堆青粉土黄土,最后再盖黄褐散土夯实。有些坡面我们还会加上石料来砌。别提多结实了。
“听上去不错。”李希言跺了跺脚下松软的黄土,“确实真材实料。”
苟维一脸轻松,更是殷切,不仅带着一行人把河堤逛了个遍,还饶有兴致地给一行人指着不远处的田地炫耀。
“这是我们苏州这边特有的圩田,别的地方见不到的。”
河道纵横交错,密布着大面积可以耕作的田地。
“苏州治下确实安乐,本官也算是能向陛下交差了。”李希言背着手,眼神都和善了不少,“本官就先回去了。”
苟维出言相留。
“李少使莫急!您好不容易来一趟,让下官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李希言摆手,“我不喜应酬……不过……”
她扭过头看向卫川等人:“你们呢?”
卫川一下就明白了她的用意,立即笑着说道:“少使别拘着我们啊!”
“你啊。”李希言浅浅一笑,“我拘着你还不是因为你爹的嘱托,到时候你有个什么,我回去后谯国公岂不是要拿我问罪?”
在一旁悄摸听着的苟维心思飞转。
谯国公的小儿子?
他上前说道:“李少使放心,只是在下官的府上品尝一下苏州特色而已,其他的都没有的。”
李希言故作犹豫之态,钓了他一会儿才点头应下。
“那好吧。不过,你们在苟县令那里也要遵守礼数,不可贪杯误事。”
卫川拱手,悄悄和她交换了一个眼神:“属下明白!”
李希言身边的绣衣使都跟着苟维走了。
路上只剩下她和容朗叔侄二人。
瑞王今日异常沉默。
走在路上一个字都不说。
“怎么了?”李希言有意逗弄他,“这个小内侍怎么不说话。”
瑞王抬起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都欺负我。”
李希言一下笑了出来。
“你是人吗你!你还笑!”瑞王气得满脸通红。
平时脸上连个笑影儿都没有的人,见他扮成内侍就笑成这样!
过分!
还是容朗好心些,指着旁边琳琅满目的集市。
“你不去逛一逛?今日特意带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轻松些,好玩乐。”
瑞王立马被哄好。
“真的?不对啊!”他一下变了脸,“我扮做绣衣使也可以玩乐啊。”
被拆穿的容朗瞬间僵硬。
李希言给他圆谎。
“今日绣衣使都有事,你没看见卫川他们都去了苟维府上吗?”
“可是,如果我扮成绣衣使不也可以去苟维府上玩乐吗?”
李希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
今日长脑子了?
“咳。他们去苟维那里是有任务的。”
“什么任务?”瑞王一下来了兴趣。
“诶?”容朗忽然指着前方的正在表演百戏的班子,“那是在做什么?”
瑞王被吸引了注意力,颠颠地跑了过去。
二人站在原地关注着他。
“李少使,你今日让卫川去苟维府上,是为了调查肖平之死吗?”
“没错。那个所谓被轻薄的婢女就在他府上。”
“为何要卫川去?”容朗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方校尉在河堤,关校尉和苗校尉呢?他们二人更为适合吧?”
“卫川合适,而且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
将近正午,集市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街道上变得满满当当,视线被人群阻碍着。
李希言朝着他挑了挑眉。
“想知道?跟我来。”
她说完向驿站的方向走去。
容朗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瑞王,有些糊涂。
不等着他吗?
但是见李希言眼中的认真,他还是没有多问,跟着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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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走到一家成衣店门口。
李希言才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沾满了黄泥的鞋子。
“太脏了,得立刻换一双。你呢?”她抬起头,“你也买一双换换吧?”
“好。”
李希言带着他走进店里。
店里只有老板守在柜台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儿。
她拍了一下柜面:“老板,拿两双皂靴。”
正打盹儿的老板一下就惊醒了。
“是……是您啊?”
老板一双三角眼飞速扫了一眼门外。
“二位个头儿高,脚也大些,适合二位的鞋都放在后头,劳烦二位随鄙人移步。”
容朗豁然开朗。
这是绣衣司的据点!
二人随着老板去了后院。
一进后院,老板谄媚的表情立即变得严肃。
“上官来此有何吩咐?”
“昨晚的命令收到了?”
“收到了,今早就开始布控,整条街都是我们的人。”
容朗心中一跳。
难道是……
就在此时,外头忽的响起几道连续的敲锣声。
李希言拔出刀,向外奔去:“走!”
她循着锣声,几个拐弯拐到了一条小巷中。
小巷的尽头,是十几个拿着刀剑砍杀的人。
透过间隙,能看见在巷中挥刀的关风和与苗青。
二人一个护着瑞王,一个在前面抵挡攻击。
晚来一步的容朗一见此情形,眼睛都红了。
“冷静,要活捉。”李希言提醒他。
容朗深吸一口气:“我明白。”
话音刚落,二人同时出手。
李希言一刀扫向敌人的腿,一时之间血肉横飞,数名敌人一下跪了下去。
容朗趁机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往要害招呼,想要将他们打晕。
被二人联手攻击,刺客瞬间溃散,想要逃窜。
然而巷口已经被后续赶来的绣衣使封住 。
李希言甩了一下刀,刀身的鲜血滴流在地上。
刺客被夹击在中间,进退两难,咬了咬牙,准备拼命一搏。
可是李希言的刀比他们的想法更快,一瞬间就攻到了面前。
刀还未落下,刺客将头一偏,忽然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这突发的情况弄得李希言都有些反应不及,一时愣住。
可诡异的情形还没有停止。
就在第一个刺客倒下后,其他刺客也同样倒了下去。
不过片刻。
原本还攻势凌厉的刺客们全部倒在地上,了无生气。
李希言谨慎地拿刀戳了戳脚边的刺客。
“真没气儿了?”容朗大着胆子伸手按在刺客的颈侧,手下没有任何跳动,“真死了。”
李希言皱起眉:“把尸体带回去。”
驿站。
众人都在李希言的房内,气氛凝重。
“刺客的后槽牙里都藏有毒囊,都是咬破毒囊后被毒死的。”关风和一脸倦色。
“什么毒?”李希言的脸色也不好看。
关风和叹气:“没见过,见所未见的毒。”
她摸出一个盒:“这是我们搜集的残余毒药。”
容朗接过问道:“他们有什么中毒的症状?”
“那些尸体自己……腐烂了。”
“什么?”容朗有些没听懂。
还是苗青详细说道:“我们把尸体刚刚搬到义庄的时候就发现那些尸体的表面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变得红肿,还不到一个时辰,那些刺客的面容都看不清了。”
李希言推测:“或许是本来就中了毒?没有及时服下解药?”
这是控制死士的一个办法。
“我见过这种毒。”容朗放下手里的盒子,拧着眉,“你收好。”
他没有继续说在哪里见过这种毒。
李希言没有追问。
“你们俩先下去休息吧。辛苦你们了。”
“没有的事。”关风和舒眉一笑,“少使也早些休息。”
“好。”
二人离开。
屋内只剩下李希言和容朗叔侄二人。
“王爷在哪里见过这种毒药?”
容朗开了口:“你还记得那个贾念信吗?”
“他?”
第42章 城隍杀人 “当时他虽然一把火烧了……
“当时他虽然一把火烧了房子,但是却没有毁掉他的尸体。那具尸体表面也是红肿的,乍看上去像是腐烂了一样。但是我留了个心眼,亲手验了一次,是中毒。”
李希言倒不是太意外:“这些人跟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那个……”坐在一边儿的瑞王弱弱举起手,“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跟着我们,我就想了个办法引蛇出洞。”
瑞王指着自己鼻子:“我就是那个饵?”
“本来就是冲你来的。”
容朗有些疑惑:“李少使是怎么发现的?这一路上连我的暗卫也没察觉有异。”
李希言起身推开窗户。
窗户外是一颗树冠茂密而巨大的树。
天已经黑了,看上去一大片黑糊糊的。
她敲了敲两下窗棂。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树影中窜出,站在了窗沿上。
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老鹰。
李希言伸手抚摸着老鹰的头顶。
“你要谢谢破云。”
“怎么厉害!”瑞王一下跑了过来,隔着一步远的距离,双眼放光地盯着破云。
“破云的眼睛最利,那些人一直鬼鬼祟祟跟着我们,虽然离得远但是逃不过它的视线。”
破云似乎是知道在夸自己,挺起胸膛,展了展翅膀。
“对了,它的伤好些了吗?”
瑞王心思纯良,对不小心弄伤了破云的事情很是愧疚。
李希言指了指破云的爪子:“小伤,破云性子野,恢复起来反而比那些家养的快。”
受伤……
她不由看向了一边含笑的容朗。
也不知道他的伤好了吗?
容朗见她目光深沉地看着自己,以为她在想着今日之事。
“虽然这次的线索断了,但是能铲除了那些人也算是好事一件。”
“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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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言关上窗户,坐了回去。
瑞王一边听着一边试探着和破云打招呼。
容朗问道:“什么线索?”
“我们离开沧州时,故意分出一路人装作是瑞王去向京城。那一个队伍至今未被袭击,反而是我们被袭。”
“知道瑞王跟着我们的人很少。”容朗不禁先猜测道,“你这次带的人……”
“都是我的亲信,而且没有人往外面传递过消息,破云一路看着的。”
容朗身边也只带了张锦和暗卫,瑞王身边的也是暗卫。
都是绝不可能背叛的人。
“你是说泄露消息的人是……哥哥那边?”
“没错,是陛下那边出了问题。”
“不如让张锦告知给哥哥吧?他干儿子现在就在哥哥身边做事。”
“只说让陛下小心身边之人即可,不要说得太复杂。”
那些人已经知晓瑞王和他们在一起,再去做什么变动也没用,更重要的是皇帝的安全。
“好。”
安排完事情,李希言朝着瑞王招手:“过来。”
瑞王正和破云拉近了一点点距离,很是不舍。
“破云,回去休息。”
破云很听话,翅膀一展,隐没在树影中。
瑞王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今日去河堤一行,你可有什么收获?”
瑞王老老实实回答道:“河堤修得不错,百姓灾后安置也很不错,土地也恢复了耕作。苟维还算合格。”
“河堤没问题?”李希言眯着眼睛。
瑞王是个上过学堂的人。
夫子反问就是肯定。
他立即改口。
“有问题,”
“来,说说有什么问题?”
“啊……嗯……”瑞王结巴了起来。
李希言早就看出他心里的小九九,只装作不知。
“随便说,什么理由都行。”
瑞王想破了脑袋也没发现哪里不对,只能胡乱扯了个理由。
“那个苟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在河堤上做手脚了。”
李希言也不为难他,引导着他。
“我问你,就今日那种河堤,修一里需要几日?”
“再快也要十二日以上。”
“那今日那些河堤有多长?”
“四里左右,还有个堤坝……”瑞王一下反应了过来,“这样算下来工期再怎么也要两个月半以上。汛期才结束一个多月啊!而且结束后再怎么也要缓几日才能开始动工……”
李希言继续引导他:“现在你再想想现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瑞王拼命回忆着。
黄土,建造过程,干草淤泥……
“没有淤泥!没有淤泥的痕迹!一般情况下,修筑河堤用的淤泥就近取材,这样既可清淤降低河床高低,还能节省成本。但是现场根本没有清淤的痕迹,只有黄土!没有草裹泥……这河堤很容易垮塌。可是……”瑞王挠了挠头,“淤泥和干草篾条已经很便宜了,他们为什么在这上面作假?”
“草裹泥虽然不贵,但是还要绑扎,需要的人力更多。他们想要快点把工程封顶,以免我来巡察的时候发现堤坝内里的问题。”
“是哦。”
这些人悄悄在堤坝内部做了手脚,又怕来监察的官员发现,所以才会赶工。
钦差就算是视察也不会把堤坝破开看里面的结构。
瑞王又问道:“那没有草裹泥,他们用什么填充的内部啊?”
“苏州和无锡比,少了什么?”
“少了什么……没少什么啊。”
容朗看他急得额头冒汗,小声提醒:“你刚下船的时候,说苏州哪里好?”
苏州?
瑞王恍然大悟。
“我说苏州没有无锡烧秸秆的味道!他们把百姓的秸秆弄去填充堤坝了?”他狠狠骂道,“真是丧良心!连秸秆都要抢。”
“秸秆可不是什么便宜货,喂家畜烧火都要用的。”
“那他们就更过分了!”瑞王十分殷切地给李希言按着肩膀,“李夫子,咱们这次……”
李希言躲开。
“无事献殷勤。这次事情复杂,不忙着动手。”
“啊?”瑞王一脸失望。
容朗帮着赶人:“你该回去休息了。”
“等一等!”瑞王双手合十,“我再问一件事,就一件事。”
李希言无奈。
“什么事?”
瑞王伸长了脖子:“那个城隍杀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李希言一脸莫名:“什么城隍杀人?”
“我前日留在驿站听驿站的人说的。”瑞王眉飞色舞,“说是城隍爷看不下去杨利贞草菅人命的行为,决定出手除惩罚此人。他化作神仙的模样入了杨利贞的梦,让他帮忙斩妖除魔。杨利贞欣然应允,提起剑就把那些妖魔杀尽,没想到等他醒来那些妖魔竟然就是他的妻儿!”
李希言对着他的脑袋来了一下。
“还真信这些!”
“我没信!”瑞王委屈地摸着脑袋,“我又不是没脑子,就算是要城隍要惩罚他,也该杀他本人啊。这一听就知道是他杨利贞得罪了人招来的祸事。”
“不过……”容朗问道,“你听说的也是城隍爷杀人?”
“对啊,城隍爷啊,就是那天我们去那个城隍庙的城隍爷。”
“黄歇是楚国人。”
“穿着曲裾深衣。”
李希言与容朗对上视线。
这个案子大有问题!
“你们在说什么呢?”瑞王站在二人中间,打断二人的对视。
容朗直接把他往旁边一扯。
挡视线。
“今日来了消息,在城隍庙里祭拜的村民有就是那个被害人的娘家人。”李希言将视线转向容朗,“刚好有了线索,明日就去查这案子吧。”
“刚好?”容朗朝着她勾起嘴角,“李少使这是在找理由。”
“杨家的案子你在查啊?”
瑞王这一次干脆坐到了二人中间,将容朗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他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希言也没有瞒着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听上去很像杨利贞干的……但是……应该也不对啊,我听说他和他夫人感情很好的。”
容朗讽刺道:“好到纳妾和其他女人生孩子?”
“那个……我爹不也有其他皇子吗?我还有个大哥呢。我爹和娘感情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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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很好。”
“别提这些。”李希言生怕等会儿又扯出什么皇家秘密,“杨利贞那样的小人有什么资格和陛下相比?”
容朗见她不愿谈起皇家,也转移了话题。
“不过,这案子应该和杨家夫妇的感情脱不开关系,我们还是要好好查一查二人关系到底如何。”
“没事。明日我去问薛夫人身边的陪嫁就是了。她和我算是认识。”
“说来,你怎么和薛夫人会认识?”
“薛夫人是王家六娘的表姑,他们关系一直很亲厚。”
“难得,薛家远在沧州,她们姑侄关系倒是不错。”
“薛夫人的母亲是王家人。她自幼丧父丧母,王家老夫人怕这个外孙女受欺负就把她接回了京城居住。”
容朗有些惊讶:“那王家就这样把薛夫人嫁给了杨利贞?”
王六娘的父亲可是王家家主,不是旁系,怎么会把自己丧父丧母的表妹嫁给这种人。
“薛夫人算什么,六娘还是他的亲女儿……”李希言的声音如同在哀叹。
从面子上来看,杨利贞是状元,相貌不差,官位不低,出身杨家,不差的。
只是这一段姻缘背后是苦还是甜,这其中滋味只有薛夫人自己知晓。
第43章 声东击西 第二日一早。 ……
第二日一早。
瑞王被扔在驿站里严密保护。
李希言带了几个手下和容朗直接去了杨家。
这次,来开门的是杨家的管事。
他已经换上一身孝衣,看见来者还吓了一跳。
“李少使?”
李希言微微颔首:“打扰了。”
“您这是来……”
“自然是为了贵府的案子。”
“案子?”管事愣了一下,“您是说夫人被杀的事情?这不是……”
他神色慌张。
想必是已经听到了外头的传言。
“你也觉得外头的传言是真?”
“这……”管事局促地在衣裳上擦了擦手,“不敢不信啊。本来我这个做奴才的也不该说阿郎的不是,可是……阿郎有时候做事确实是太过激了些。这不是……招惹了神仙。”
“这世上有没有神仙不一定。”李希言微微向前倾身,“但是仇人肯定是有的。”
“您是说阿郎是被报复了?”
这好像也很有可能。
“可能。”
“可是阿郎所言……”
“薛夫人中了迷药。”
“什么?”
“凶手给府上的人下了迷药,而你家主子也可能是中了其他的药才会有那样的幻觉。”
管事一副将信将疑的模样,又认认真真打量了几人一眼才侧开身让出一条路。
“各位请。”
李希言提脚跟上:“劳烦带我们去出事的书房。”
“书房就在阿郎的院子里。”
“贵府的布局似乎有些局促?”
管事腼腆一笑:“是有些。杨府不大,主院里有阿郎的卧房和书房还有夫人的卧房,家里几个孩子也住在主院。东院住的莲姨娘和婢女婆子,其他的的院子是预备给小主子们的,也就前头招待客人的院子大些。”
关风和联想到原来的关家,目露柔光。
“一家人住在一起也是热闹,没那些深门大院那么疏离。”
这话却戳中了管事的伤心事,让他一时伤感落下泪来。
“是啊,可惜夫人和小主子们都……”
他连忙擦干眼泪,“鄙人眼窝子浅,大人们恕罪。”
李希言毫不在意:“本就是我们来得不巧。”
“哪里的话。”管事一脸诚心,双手合十,“若是李少使真能抓到凶手,也算是告慰夫人和小主子们的在天之灵。”
“薛夫人也算是我的长辈,我自然会尽力找出真凶。”
已经到了主院。
主院的正房紧闭,门口守着一个婢女,门缝里时而传出几丝药味。
杨利贞还居住在里面养病。
东厢房和西厢房的门大开着,一眼就可以看见里面的卧房。
管事看着李希言严肃煞气的脸,意外地露出几分慈爱。
“原来总听夫人和六娘子提起您,说您断案如神……”
李希言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容朗见状问道:“管事,书房是哪一个厢房?”
管事顿觉失言,立刻回答道:“书房在后面。”
他带着一行人沿着游廊穿过一扇门,到了正院背后。
面积很小,但是池塘假山皆有,且造景颇有趣味。
独有一栋二层小楼背靠着府墙伫立,三面皆是池塘,其正门有一座小桥可以跨越池塘。
小桥两边还载着几颗柳树。
只是假山看上去有些怪异……圆溜溜的。
管事介绍道:“这儿原是后院,但是太小了,阿郎就把这儿划进了主院,又将书房搬到了这里。”
“这假山?”
管事的眼神带着怀念。
“小郎君最是调皮,爱在假山里玩耍。他上蹿下跳的,阿郎怕他受伤,就让人把这些太湖石都给磨了。要知道,阿郎最宝贝这些太湖石了……”
即使是深厌杨利贞的李希言听着也不免动怀。
那几个孩子真的可怜。
“是我多话了。”管事如梦初醒,调整好情绪,挤出一个笑,“自从出事后,鄙人就把书房锁了起来。里面味道可能有些……大人注意些。”
他小心引着一行人走过小桥到了书房门口。
腐臭的血腥味已经透过门缝传了出来,门外飞着不少苍蝇。
容朗掏出一方素帕递给李希言。
李希言没有拒绝,捂住了口鼻。
“多谢。”
站在后面的关风和有些奇怪,小声和苗青说道,“我们咋办。”
苗青眼神古怪看了她一眼。
“袖子。”
是哦。
关风和如同往常一样直接用袖子捂住口鼻。
看着前面拿着帕子捂住口鼻的李希言。
她忽然感觉和少使之间的距离变远了。
管事打开了门。
众人都默契地闪开,让里面能够透透气。
等了一会儿,李希言才走了进去。
一楼很干净,但是同时也什么都没有,就放着待客的桌椅。
“这一楼?”
“夫人他们是在楼上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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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前面,带着众人从狭窄的楼梯走上二楼。
腐臭味几乎要透过捂着口鼻的手帕。
李希言忍不住侧过头,长出了一口气才转头。
只见二楼一片狼藉。
摆件也好,书也好,落得到处都是,架子也东倒西歪。
地上的血迹已经成了黑褐色,黏在地板上,血迹之多让人无从下脚。
李希言只能直接踩过去走向窗户。
窗户外就是池塘,池塘边上就是府墙。
现场其实是有外来人的脚印的。
她垂下眼。
窗框上还残留着一枚不完整的脚印。
脚印只有脚尖的部分,印迹相当的浅。
凶手会轻功。
她身后的人也开始各自的行动。
容朗蹲下在地上察看血迹的形状,推测着。
关风和直奔书架,翻找着书籍。
其余的绣衣使也在到处搜寻线索。
管事看得心里发怵。
好歹也是朝廷官员。
怎么做事跟土匪似的。
“管事。”李希言忽然叫他过去。
“嗯?您有什么吩咐?”
“八月十五那晚府里的人都吃过什么?”
“月饼吧?只有月饼是大家都吃过的。”
“同一个?”
“是啊。我们府上每年吃月饼都是主子们分完,剩余的再赏给我们分。”
“那月饼是厨房做的?”
“不是,是在外面订的。”
“每年如此?”
“每年如此,到了苏州,主子们也改不了京城的口味,不管是糕点还是月饼都是在外头的一家和月斋订的。”
“月饼经过哪些人的手?”
“和月斋的伙计送来后就放在厨房了,等到晚上的时候才拿出来的,阿郎亲手分的。”
厨房来来往往多少人……
李希言视线飘了一下,将池塘收入眼底。
“管事帮我找个人过来。”
“什么人?”
“薛夫人身边的婢女——阿蝉。”
管事追问:“可还要见什么人?”
“先问问阿蝉。那晚留在府中的人……等会儿再叫来。”
“鄙人明白了。”管事脚步匆匆地离开。
背影在小门消失。
李希言转身,面对着窗户,忽然一跃,踩着窗棂跳了下去。
一直关注着她的容朗大惊,冲到窗户跟前大喊:“李希言!”
他这样大的动静吓得旁边的绣衣使纷纷看了过来。
离得最近的关风和撇了撇嘴:“王爷,少使会武功,就是真摔下去也不会怎样……”
这人急什么啊。
其他的绣衣使也面露古怪。
已经站在池塘边上的李希言完好无损,鞋子上连水渍都没有,正抬着头看着自己。
容朗耳朵一下就烫了起来,讪笑道:“是我一时情急了。”
苗青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清了清嗓子:“快继续找线索。”
知道得太多好累!
绣衣使们这才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而还在下面的李希言目光却锁定在池塘里的一块石头上。
文人们如今有个风尚——养苔藓。
杨利贞亦不能免俗。
这片池塘里有不少石头上都长满了青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