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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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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紧锁地盯着身后的兽群。狭窄的山道上,精怪紧紧挨在一起奔跑,像是遮天蔽日的漆黑团云。

江寒栖的速度慢下来了,但兽群速度不减,他们之间的距离渐渐变小,她甚至能感觉到领头灰狼腾空试图扑击他们爪子挥下带来的劲风。

如果唱那个的话,不知道有没有用……

洛雪烟想起一首名为《镇魂曲》的鲛歌。

在原身的记忆里,这首鲛歌可以赶邪祟、定惊魂、安心神。她理解的效果是“摄魂”。因为消耗巨大,原身从没唱过《镇魂曲》,她不清楚实效如何,但眼下情况危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洛雪烟点了点江寒栖的后背,设下屏障,让他免于被“摄魂”。她微调姿势,清了清嗓子,哼唱起《镇魂曲》。

第一个音节冲破喉咙,化作一条线,上通碧落,下接黄泉,顷刻间,银河倒转,冥河颠倒。空谷之间,高音绕山不绝。柔和的嗓音蜕成一条条细线,自听者耳入,笼其魂灵,夺其精魄。

兽群沉溺于摄魂之歌,呆立在那儿,全然忘了奔跑。

唱到第二句,洛雪烟可算明白了“消耗巨大”的含义。她累得撑不起身子,想被压在山下,软趴趴地伏在江寒栖肩膀上,头也抬不动。喉头腥甜,她捂嘴咳嗽起来,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拿手一看,手心里溅上了血沫。

“你在唱什么?!”江寒栖感觉洛雪烟的生气在飞快地流失。

洛雪烟抬眼,看到“灯笼”又朝他们跑来,她咽下血,强撑着继续哼唱。

“别唱了!”江寒栖喝道。再唱下去,她这条命就没了。

一句没唱完,洛雪烟嗓子难受,咳得弓起了身子,鲜红的血从指缝流出,落到红色圆领袍上。

“洛雪烟!”江寒栖吼她,急忙施下禁言咒,疾步前行,跟身后的妖兽拉开了一段距离。

他将洛雪烟放到树下,看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白衣上沾了血,气话也说不出来,放出缚魂索,转身冲进了还没回魂的兽潮,强开无生妖性,大杀四方。

下什么禁言咒啊!她擦掉嘴边的血,恼羞成怒地拍了下缚魂索织成的网。

江寒栖动用了太多的妖力,也不许她唱鲛歌安抚,莲心针一整天都处于金中带红的状态。他一直在强忍着心绞痛,装得跟没事人一样。

《镇魂曲》的效果超乎洛雪烟的想象。

她唱了不到三句,兽群定住足足半盏茶有余。她有种今天才认识鲛人实力的感觉。

或许后面改剧情线能派上很大的用场。她心想。

精怪数量过多,江寒栖在摄魂期间竭力清理,堪堪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恢复神智,开始回击。

洛雪烟在后面看得提心吊胆。

江寒栖之前冲破包围圈的时候就在硬撑,后面又扛着她逃了那么长时间,早已是强弩之末。

红色身影渐渐消失在兽潮之中。

洛雪烟心神不宁地望着那边,始终不见红衣,但兽潮却止步不前,无法向前。

过了许久,树林里的嚎叫声终于消失。

缚魂索自动消散,洛雪烟扶着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找江寒栖。她踩着兽群的血,跨过残骸往深处走,迫切地想要见到他。

洛雪烟在一棵树旁发现了江寒栖。

千咒插在地上,他斜倚着树干,右肩被血染红,捂着心口剧烈喘息。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扶住他,指了指嗓子,要他解除禁言咒。

“不行,你现在不能唱鲛歌。”江寒栖看了她一眼,义正严辞地拒绝了她。

洛雪烟瞪他,又使劲指了指嗓子。他眉间的莲花都红成血莲了!

“没得商量。”江寒栖把眼一闭,索性不去看她。

洛雪烟拿他没办法,僵持了会儿,抓起他的手,在他手心写下:【不唱,说】。她说不出话都没法问他伤势。

江寒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当真?”

洛雪烟重重地点了点头。

“骗我是狗。”

洛雪烟黑着脸又点了点头。

江寒栖解除了禁言咒,撑不住身体,靠着树干要滑到地上。

洛雪烟接住江寒栖,让他靠到自己肩膀上,跟着他缓缓蹲下,着急道:“我给你唱”

江寒栖伸手要去捂洛雪烟的嘴,看到手心都是血,于是他伸出食指轻轻抵到她的唇上:“不需要,靠一会儿就好。我只是有点累了……”

“可你”

“听话,”江寒栖放下手,执起洛雪烟的手抓着,疲惫地合上眼,“一会儿就好。”

“你伤到哪儿了?”

没有应答,洛雪烟听着耳边的呼吸声由急促变得平缓。她闲着无聊,看到江寒栖的马尾,插入发间一下下理顺。

两个多月前的洛雪烟断想不到,她有朝一日能成为江寒栖的人形靠垫给他顺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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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片刻,江寒栖醒过来,起身要带着洛雪烟走。

洛雪烟拉住他,问道:“你肩膀的伤不处理下吗?”

“没受伤。”

“右肩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伤口根本没长好?”

“被妖兽咬的。”

“你不是说没受伤吗?”

“刚才忘了。”

洛雪烟听着江寒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又无语又心疼。他右肩的伤口一直没愈合,还背着她走了一天的山路。

“很快就长好了,”江寒栖见洛雪烟自责,晃了晃她的手,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伤口不用处理下吗?”

“不用,不流血了。”

洛雪烟瞄了眼半红不金的眉心莲:“你的莲心针……”

“禁言咒。”

“行吧行吧,那我们接下来往哪走?”

“往北,北边没妖气。”

天将亮未亮,发狂的兽群在树林里横冲直撞,所到之处,树木折断,尘土飞扬。

江羡年和今安在踏着枝干北上,逃跑的同时间或回头看看兽群,继续闷声前进。

今安在朝身后发出几支水箭,杀死跑在前头的几只妖兽,奇怪道:“怎么妖兽一下子发狂了?”

“山鬼那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可能,这些妖兽是受她驱使的。难道她也发狂了?”

“发狂?”

“山鬼自山里诞生,山即是她,她即是山。妖兽也是山的一部分,所以它们会受到山鬼情绪的影响。”

“这些妖兽怎么追这么紧?甩都甩不掉。”江羡年感觉他们已经跑了很长时间了,可每次回头都能看到穷凶极恶的妖兽在嘶吼。

“要不我们先下去杀一批?前面几只离得太近了。”今安在说完,后面的松树应声倒下。

“走。”

江羡年拔出霜华剑,跳了下去,长剑一挥,冰霜刺瞎狼妖双目,她翻身跳到狼妖身上,霜华剑穿破狼妖头颅。她又是一个回身,剑尖划破鹿妖喉咙,血溅树干。

弓弦绷到极限,今安在松开食指,水箭在空中分化成三支,直直射入虎妖脖颈。

两人合力清除一波妖兽,转身朝北跑去。跑到某处,江羡年觉得后面的动静有些怪异,回头一看,发现妖兽停滞不前,在原地焦躁地用爪子刨地。

“今安在,”江羡年停下来,“妖兽好像进不来这里。”

今安在跟着回过头,看了眼妖兽,它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夹着尾巴四处逃散。他正奇怪它们在害怕什么,突然感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

“今安在,你看那边!”

今安在转头望去,呆愣在原地。

太阳突然升了起来,金光普射,将不远处的墓碑照得血淋淋的,像是吸了躺在棺材里尸体的血,从碑顶渗了出来。那些整整齐齐的墓碑像浑身是血的人一样立在那儿,无言地注视着来者,活脱脱一副炼狱景象。

江羡年远远看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难以置信地指着那儿颤声道:“今安在,我好像看到哥哥的魂儿了……”

“啊?

第55章 55.困山 洛雪烟设想过四人……

洛雪烟设想过四人会合的场面。

要么在躲避精怪追杀的过程中不期而遇,要么在刺探情况的时候打照面,再不济晚些相聚于山鬼洞穴,齐心协力除掉山鬼。

她是真没想到是在她跟江寒栖双双体力耗尽,两人跟没骨头似的相拥着靠在一起的时候碰到江羡年和今安在!

她的避嫌,就像小狗屁。

“因因?!呜呜呜你怎么也死了……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的……”

出乎意料的的是,江羡年看到她就哭,今安在也悲痛欲绝地望着他们。

不是,我们还有气!

洛雪烟想要解释,但她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啊啊”声,眼睁睁看着他们一脸悲痛地走过来。

她掐了下江寒栖的虎口,靠在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发丝擦过她的脸颊,痒痒的。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江寒栖随着她的动作下滑了些,贴到敏感的脖颈,更痒了。

“嗯?”江寒栖没睡醒,声音含糊不清,上扬的尾音听上去像在撒娇。

洛雪烟又用力掐了下虎口。

“没妖气,有死气,精怪没追来。”江寒栖抛出一连串应答,拇指绕过她的拇指,按在关节上,微微用力钳住她的手,仍是没有要醒的意思。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别睡了!你快跟阿年解释下!你妹妹以为咱俩上西天了!

要不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洛雪烟真想抓着江寒栖的肩膀把他晃醒。

感知到逐渐靠近的人气,江寒栖一下清醒过来,一手揽着洛雪烟,一手抽出千咒,猛地转过身。防备的姿态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卸下劲,他怔怔地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江羡年,开口叫道:“阿年?”

“哥呜呜呜,”江羡年哭得更厉害了,跪到地上,一把将坐在地上的两人抱在怀里,“你跟因因在下面一定好好的,我一定会给你们报仇的。我跟今安在都没事,你别担心我们。因因,我、我们下辈子还做好朋友……呜呜呜……”

“谁跟你说我们死了?”

“啊?”江羡年直起身,诧异地望着两个人。

洛雪烟伸手替江羡年擦掉眼泪,抚上她的脸。

“因因你的手怎么还是热的?”江羡年还没反应过来。

“因为我们还活着。”江寒栖无奈道。

江寒栖隐瞒坠崖身亡的事,说自己掉下去的时候恰好被一棵树接住,缓冲了下,只受了点皮外伤,后来上山找他们的时候又遇到了逃出来的洛雪烟。

“哥你肚子上的伤没事吧?”江羡年问道,山鬼在她面前捅江寒栖那一爪子历历在目。

“没事,伤口处理过了。”

江羡年又把目光移到斜倚在他身上的洛雪烟,看到她衣服上的血,担心道:“因因你呢?你伤到哪了?怎么衣服上这么多血?脸也好白。”

【没事。】洛雪烟摇摇头。江寒栖抱来抱去,把她的白裙变成了红裙。

“你的嗓子……”

“旧疾复发,过几天就好了,”江寒栖替洛雪烟解释,接着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的?”

“我跟江姑娘从南边一路逃来的,那些精怪不知道为什么不敢进这里。”

“你们说那边是坟场?”江寒栖望向墓碑林立的地方。

他和洛雪烟逃来的时候那边罩着一层极厚的瘴气,什么也看不见。他只知道那边有死气,但不清楚有那么多墓碑。

“对,好像都是为女子立的碑。”江羡年随口报了几个墓碑上的名字,听起来都是女子的姓名。

洛雪烟看向江寒栖,他正好收回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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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看向她,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那条铺满了白骨的阴森山路。

女死立石碑,坐南山望北天;男死铺骨路,守死水驮高山。山鬼之怨,可见一斑。

裸露在外的肩膀上有一道狰狞的箭伤。伤口还在汩汩流血,流出的血汇集在一起,一点点聚成莲花的形状。

“好疼呜呜呜,鸢婆婆我肩膀好疼。”山鬼疼得死去活来,身子不停在床上扭动,泪珠子一颗一颗掉在枕头上,洇湿了枕巾。她的下嘴唇被咬破,血糊在唇上,和苍白的小脸一对比,显得唇更红,脸更白。

鸢婆婆面色凝重地看着绽放在伤口上的血莲。

伤山鬼的血箭非凡物。她拔箭的时候剪断山鬼肩头的血莲,箭身化为一滩血水,淋了一床血。

她上好药没多久,山鬼又开始喊疼,她掀开衣服一看,一朵小小的血莲在肩头缓缓成形,而离她剪掉第三枝血莲不过一个时辰。

鸢婆婆拉住山鬼的小手,把另一只手伸到她嘴边,说道:“是婆婆没用,疼就咬婆婆的手,别咬到舌头。”

山鬼把脸扭到一边,想起在背后放箭的少年,用力捶了下床,眼底有金光一晃而过,怒道:“我要把那个混账的眼睛挖下来祭北坡!”

“小孩子家家的不准说粗鄙话。”鸢婆婆戳了下山鬼的脑袋。

“我都这么疼了婆婆你还说我。”山鬼委屈巴巴地拖长尾音,转头抬眼看她。

“疼还有力气说话?”鸢婆婆不吃山鬼这一套,直接呛了回去。

“婆婆……”山鬼撒娇。

煎药的精怪端着安神药进屋,向鸢婆婆请示:“婆婆,药煎好了。放哪儿?”

“放桌子上吧,再把装麦芽糖的罐子拿过来。”

“等下能吃糖吗?”山鬼兴奋地问。

她爱吃糖。鸢婆婆没来之前,她派手下去村里抬花轿时总也不忘从村民手里搜刮各种糖。后来鸢婆婆来到她身边,她就没再做过抢糖的事。

鸢婆婆让她少作恶,多行善,免得日后遭报应。抢糖这事在鸢婆婆眼里算是上不了台面的“土匪勾当”。

鸢婆婆会做麦芽糖,她最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盯着鸢婆婆做糖。

看起来黏糊糊的糖浆从锅里倒出来,进到鸢婆婆的手里,一拉,一扯,再折叠起来,黄褐色的糖浆逐渐泛白,变成金子一般的色泽。长长的一条,拿刀切块,就是一块块好吃的麦芽糖。

但鸢婆婆不许她吃太多,说是会吃坏牙。

装糖的罐子是鸢婆婆在保管。只有她听话不滥杀无辜,鸢婆婆才奖励给她吃。

然而她杀的人越来越多,和鸢婆婆的分歧也越来越大,久而久之,吃麦芽糖成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

“你把药喝完就给你糖。”

“好。”

血莲停止生长,鸢婆婆一剪子下去,血溅满床。她哄着山鬼喝下安神药,在她叫苦不迭的时候喂了几块麦芽糖,让她破涕为笑。

鸢婆婆看着山鬼捧着最后一块,看来看去就是不舍得吃,感觉既好笑又可怜。

因为杀人的事,她很长时间没给山鬼麦芽糖吃。山鬼要糖吃,她就让她少杀人。两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接纳自己的想法,但谁也不让谁,往往说着说着就吵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上次吵架的时候她以麦芽糖引诱,劝山鬼放过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山鬼不从,她气的叫她一辈子都别吃她做的麦芽糖。

少年还是死了,两人和好后,山鬼也没再跟她要过糖。

折腾半天,安神药起了药效,山鬼睡着了。鸢婆婆在床边坐下,抬眼看到摆在床头上的布老虎,拿起看了看,抚摩虎肚上的“岁”。

她给山鬼缝了个新的,仿的是她爱不释手的这只,还差绣字就可以充棉缝合了,可以赶上山鬼十八岁的生辰。

山鬼早已停止生长,外貌永远定格在十三岁的那个午后。尽管如此,鸢婆婆还是会给她庆生,祝贺她又年长了一岁。

“岁岁。”鸢婆婆低喃。

山鬼的小手应声动了下。

“你爹娘一定是想要你平平安安的。”鸢婆婆替山鬼理了理被冷汗打湿的头发。

山鬼有时会跟她说她家里的事情。

她上面有两个哥哥,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女孩,全家人都很宠她。

她的爹爹去京城办事会不远万里背回一只做工精巧的蝴蝶纸鸢给她;她的娘亲手巧,给她做了很多漂亮的裙子;两个哥哥看到有好东西也总不忘她的那份。

山鬼头一次劝她离开怀梦山的时候,她问山鬼为什么不离开。

小姑娘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哭着说她是怀梦山的妖怪,走不出这座山。

她沉默地听着山鬼的哭声,猛地意识到自己又何尝不是走不出这座山。

她进山的时候还不到十五。哭过,喊过,反抗过,逃过,最远也就逃到了村里女人说的那处落脚的山洞。结局无一例外是被抓回去毒打,强迫她行床笫之事,要她的身子生恶人的杂种。

怀梦山一点点吞噬掉她的灵魂。她整天麻木地混日子,看着一个个新面孔重蹈她的覆辙。看着看着,她从“小鸢”变成“大春他媳妇”,最后了熬成了孤寡阴郁的“鸢婆婆”。

村民们可怜她,说她早早没了丈夫,两个孩子也相继离世,她倒也无所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没心没肺地跟每一个看不惯的人骂街。

逃走的念头偶尔会在夜深人静之际偷偷探头,窥视到花白的头发和松弛的皮肤又缩了回去。她冷哼一声,将镜子反扣,起身去捣弄缓解风湿疼痛的草药。

她不敢想家。她都老成这样了,家里还有她认识的人吗?

山鬼是被怀梦山困住的妖,她是被怀梦山困住的人。她们都出不去了。

第56章 56.劫持 《地藏菩萨本愿经》……

《地藏菩萨本愿经》放在空无一物的桌子上。

整本佛经虽一页未折,但纸页翘起,边缘起了毛边,显然是被经常翻阅的。

鸢婆婆擦干手上的水,端身坐在桌前,双掌合起,微微低了低头,伸出拇指与食指翻开经本,出声读诵起来。她读得很认真,每个字咬的缓慢清楚,神情专注,目光如炬,专注于经文。

全本佛经诵完,她双手合十,闭上眼,虔诚做诵经回向:“愿以此功德,庄严佛净土。上报四重恩,下济三途苦。若有见闻者,悉发菩提心。尽此一报身,同生极乐国。我将所修的全部功德回向给死在怀梦山的女人们,希望每个人都能走出怀梦山,未来究竟成佛。”

鸢婆婆睁开眼,合上经书,抚平折痕,看了眼封面一角溅上的早已干涸暗淡的血迹。

得到这本经书的时候,她和山鬼还不熟。

那个时候山鬼刚现世不久,派手下到村里要会超度的僧人。村民合计着去外面请了个会除妖的得道高僧,向他道出原委,将他送上了山。

高僧不敌山鬼,死在了山上。

山鬼大发雷霆,扬言说一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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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找不到会超度的人就屠了村子。

此言一出,村里人心惶惶。光是出山就要四天时间,一天之内,他们连怀梦山的边都看不见,更遑论去外面找僧人。

村子里经常跟她作对的那个人知道她懂些心经,大肆宣扬在村里宣扬,将她推了出去。她怕得要死,但打不过一个村子,被强逼着跟山鬼的手下上了山。

见到山鬼,她惊得眼睛都要掉出眼眶了。

“是你!”她记得那张稚嫩的小脸。她给那孩子上过药,得到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最后一次见,是小姑娘逃跑经过她家门口。

小姑娘看了她一眼,也许是想得到鼓励,可她什么也没说,顶着那副不近人情的样子,站在家门口目送她跑出白云村,看着一群男人在后面追她。

男人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头,她回屋备好疗伤的草药,收拾出小姑娘曾经呆过的屋子。

那天下午前去追赶的男人们回来,没看见那张喜笑的小脸。她听他们说小姑娘掉下山崖,摔死了,尸骨无存。

一直在村口等消息的中年男人骂了声晦气,又说了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骂骂咧咧地在村民的议论中回家了。一个村妇跟在他旁边,黯然抹泪,感叹命运不公,买了个赔钱货回来。

一群跛脚女人面面相觑,互相感叹了两句小姑娘的悲惨遭遇,也没看出多悲伤。有孩子的抱着孩子回家,没孩子的约着去谁家里聊天,陆陆续续散了。

剩下的村民有好事的,逮着抓人的男人们问东问西,把小姑娘的逃跑的过程当闲谈,手里抓着瓜子,满地瓜子皮。小孩子们爱凑热闹,围在旁边听着,像在听讲故事一般。

她听别人议论了一会儿,烦了,用扫把赶走聚在门前的人群,挑几个不顺眼的发泄了一下,然后把大门一关,回到屋里收拾好草药,给自己做了碗素面,油盐都没放。

她看着装麻油的瓶子吃完了那碗寡淡的面,洗完碗筷,早早睡了。

隔日,死去的小姑娘就彻底消失在白云村。又有人到处打听人牙子的情报,货比三家,讨论怎么把钱花得顺心。

“婆婆!”见到熟人,山鬼高兴地抱住她,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子,兴奋道,“原来你会超度啊!早知道直接把你请上来了。哼,那个臭秃头要杀我,出家人还杀生,坏死了。”

山鬼一如她初次遇到她那般单纯,娇声娇气地控诉僧人动手的时候有多吓人,窝在她怀里,依旧像那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若非知道那高僧死无全尸,她还真信了山鬼的鬼话。

她感觉山鬼没有杀她的意思,渐渐放松下来,打听她要超度僧人的目的。

山鬼有些不好意思,却相当认真地回答道:“我想让死在这里的女人们转世投胎。我死得那么惨,她们死的时候肯定也有极大的怨气。不是都说恶鬼不得超生吗?可她们什么也没做错,我不想让她们的魂困在这座山里。我不喜欢这里,她们肯定也不喜欢。我想送她们走,离开怀梦山。”

山鬼的回答像是惊雷一般从她天灵盖劈下直通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她这个浑浑噩噩过了几十年的糊涂人,在那时猛地惊醒了。

“对了婆婆,你这么大岁数是不是知道死在村子里的女人的名字?”

“你想做什么?”

“我想给她们立碑,用杀死她们的坏人的血肉祭她们的魂。她们没法报的仇,就由我来还回去。我现在是妖怪,已经不怕那些坏人了,”山鬼说完,捧起她的手期待地看着她,“婆婆可以帮我吗?”

身为人,她不应该去帮一只妖;但她是被怀梦山禁锢的女子,山鬼也是。女子帮女子,哪里有错?

于是她答应了,痛痛快快地答应了。

她继承了那名惨死僧人的经书,和山鬼在山顶上寻了处风水宝地,督促精怪立起石碑,刻上快在她脑海中风化的一个个名字。

有些名字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村里人是怎么称呼那名女子的。可山鬼宁愿立无字碑,也不让精怪往上刻那些代称。

“她们有自己的名字,不稀罕那些坏人起的。”山鬼如此坚持道。

她好奇地问山鬼的本名,小姑娘一下子落寞了,像朵被大雨打蔫的小花耷拉下来,难过道:“我、我不记得了。我变成山鬼以后就忘了名字,只记得小名叫岁岁。”

碑立好了,经诵过了,纸烧完了,度超完了,她却没有像开始约好的那样回到村子。

她舍不得山鬼,舍不得让她一个小姑娘孤零零地呆在寒冷的山顶,守着仇恨熬日子。那么苦,怎么熬啊?她还是个不到十四岁的孩子。

再说,她早就受够了白云村的一切。谁稀罕回那个人间炼狱?

山鬼杀人,她就帮着超度,想尽可能减少山鬼的罪恶。可山鬼杀的人越来越多,她怕她遭报应,劝了又劝。

然而山鬼却说,她不相信报应,如果有的话,那些害人的村民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再说她杀的是穷凶极恶之人,是在替天行道,为什么会遭报应?

山鬼一再向她许诺,她只杀作恶多端的人。但她怎么可能不牵扯到无辜之人?

母亲为了儿子会拼命,被驯化的妻子会豁上性命保护丈夫,还有陆陆续续前来杀妖的那些除妖师们。在意的人死在山鬼手里,山鬼放过他们,他们放不过山鬼。而山鬼为了自保,最终还是会要了他们的性命。

一报还一报,山鬼越陷越深,不得已害了许多无罪之人。说好的报仇,也逐渐演变成和报仇者的厮杀。她报仇的同时也在制造新的仇恨,这本就是件无解的事。

山鬼杀人之多,令她心惊胆颤。

血莲会不会是报应?鸢婆婆想起不断开在山鬼肩头的血莲。

佛,莲花,报应。三个词串在一起让她有些打怵。

鸢婆婆将经书封进藏经袋收好,走进山鬼的卧房看了看她的肩膀,一个小小的花瓣已经隐约成形了。她又看了看山鬼酣睡的小脸,离开卧房,拿了叠好的金元宝和纸钱,走出了山洞。

“婆婆您一大清早去哪啊?”守门的精怪随口一问。

“去北坡。”

靠近墓碑,血肉腐烂的臭味直冲脑门,洛雪烟犯恶心,捂住口鼻,皱眉看着墓碑下供奉的血淋淋的脏器和一旁的洁白花束。

“把你放那边?”江寒栖背着她,能清楚感受到她的抗拒。

洛雪烟摇头。她怕阿飘,可不敢一个人呆在坟山的角落。

她趴了回去,闻到一缕淡淡的香气。她拿开手,把下巴搁到江寒栖的肩膀上,凑近他的衣领闻了闻,还是青木香令人安心。

“这些不会是参与山鬼娶亲的那些男人的脏器吧?”今安在看得头皮发麻。

“我觉得是。哎,怎么这个碑上没刻名字?”江羡年看到一个有供奉却没刻名字的墓碑。

“那边也有。”江寒栖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墓碑。

有供奉的无字碑……洛雪烟沉思。是不知道名字吗?

她惊觉自己还不知道素素娘的全名。刘巧娥喊她素素娘,她也跟着这么叫了,一点儿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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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要问她真正的名字。

“有人来了。”江寒栖看向远方。

江羡年拔出剑,今安在凝出若水弓,警惕地随他的目光看向那个方向。

“是那个老妪,”江寒栖辨出来者的气息。他把洛雪烟放下来,交给江羡年,对今安在说道,“我打头阵。”

他拿出千咒,直奔老妪而去,今安在紧随其后,跟他一起冲了过去。

鸢婆婆大惊失色,转身要逃跑。

大张的血线截住她的退路,她后退几步,换了个方向,一支水箭落到她脚边,将她钉在原地。

“别动!”

银色长棍架上脖子,竹篮翻在地上,纸钱洒了出来,被风卷去了几张。

第57章 57.第五天 江羡年简单跟鸢……

江羡年简单跟鸢婆婆交代了他们的身份。

“你们还活着?”鸢婆婆大为震惊。

“放心,活得很好。”江寒栖皮笑肉不笑地回她。

“你是被山鬼抓到山上的吗?”今安在问她。

鸢婆婆见他面善,正准备和他求情,看到他手里的若水弓,想起了山鬼的肩伤,求饶道:“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岁岁吧,我以后会看好她不让她杀人的。求求你别杀她。或者你把我杀了吧,我代替她受罚。求你高抬贵手,不要杀她。”

鸢婆婆跪地磕头的架势把几个人弄懵了,今安在尤其不自在,耳朵通红,一连“哎”了几声,伸手去扶她。

“岁岁是谁?”江寒栖敏感地捕捉到山鬼的小名。

“是你们口中的‘山鬼’,那孩子小名叫岁岁。她……她原先是人,后来阴差阳错才变成山鬼。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我知道她杀了很多人,但她是被逼到这个份上的。求你们放过岁岁。”

山鬼真的是人啊。洛雪烟内心唏嘘。她听江寒栖说小姑娘最多不超过十五岁,料想她就是在那个年纪出逃遭遇了什么才化身山鬼。

洛雪烟回神打量声泪俱下的鸢婆婆,思量她有几分像幕后黑手。

在她的印象里,幕后黑手阴险狡诈,擅于借刀杀人,是个实打实的恶种。

那人最爱用的把戏就是打着助人的名义害人,将无辜的人拖入万丈深渊再全身而退,坐享其成。

比如他遇到一个胃疼的人,他会对那人说他手里有治胃疼的药,疗效显著。

胃疼的人吃下他给的药,果然不再疼了,于是对他感激涕零,夸他是个好人。他一笑而过,端着好人的姿态扬长而去,留美名万里。

然而过了些时日,胃被治好的人会忽然发现自己的四肢在慢慢萎缩,瘫痪在床。

原来那药有副作用,但幕后黑手只告诉他吃药可以治胃病。

她每次看关于幕后黑手的描写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原文中主角团三个人的惨状也是由他一手造成的。

在流行反派洗白的年代,她极少看到像《无尽》的幕后黑手一样的大反派,一坏坏到底,洗都没法洗。他本身就是极致的黑,放多少水去洗都没用,反而会把本来干净的水也弄脏。

洛雪烟感觉鸢婆婆怎么看都不像幕后黑手。

那人做事不会抛头露面,只会在暗处织网布局,静待猎物上钩。怎么可能为了其中一个“棋子”做到求饶这种地步?

联想到山鬼的坠崖被分.尸的结局,洛雪烟看着鸢婆婆卑微地跪地求饶,只觉得心酸。

山鬼和她,都是可怜人。

“不可能,”江寒栖坚决地回绝了鸢婆婆的求饶,对上她的视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杀人偿命。不管遭遇过什么,她滥杀无辜,就该付出代价。”

“可她杀人的初衷不坏,她是个好孩子。”

“那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该被她捅了一爪子扔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我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就活该被那些精怪追杀?还有之前惨死的除妖师,他们和你们有仇吗?”江寒栖目光灼人,问得掷地有声,鸢婆婆望着他,跌坐到地上,发不出声了。

“阿婆,我们不是来管山鬼向白云村的复仇的,”江羡年叹了口气,不忍心看白发苍苍的老人垂泪,移开了视线,轻声说道,“我们是来替那些无辜的除妖师讨公道的。他们死得冤枉。”

她一共在白云村待过两天。短短两天,村民显露出来的恶意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那些恶意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被送进山的女人们身上。白云村的村民死得不冤,但那些进山的除妖师何其无辜,他们只是在执行自己的正义,却死在了山鬼手里。

“因果、因果,恶因结恶果啊,”鸢婆婆摇摇头,长叹一声,抹掉眼泪,看向碑林,指着墓碑跟他们说,“这些墓碑,是岁岁要立的。”

“她怕死在怀梦山的女人的魂儿没有去处,找了风水最好的一块地,给她们立了碑。她心不坏,真的不坏。杀那些无辜之人也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想杀那些作恶的人,她也没想杀这么多人的,都是被逼的。她不杀那些人,那些人就会杀她,所以她才、她才……”鸢婆婆话没说完,没憋住眼泪,掩面哭了起来。

在她心里,岁岁就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好孩子。尽管她手上沾了很多人的血。

洛雪烟闻言想起江寒栖那晚说的话,转头看他。

江寒栖沉默地盯着鸢婆婆,眼神晦暗不明,握着千咒的手青筋迸起。他抓得太用力,连带着千咒跟着微微发颤。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再施一点力就会断开。

许是感受到视线,江寒栖冷不丁抬起头,和洛雪烟四目相对。

她不好走到他身边,轻轻勾了下套在腕间的缚魂索,捻了捻。

江寒栖怔了下,紧抓千咒的手放松了些。

就在这时,妖风惨惨,杀气霏霏,落叶纷纷。

“放开鸢婆婆!”山鬼冲进坟山,来到几人面前。

“岁岁,你快跑。婆婆没事的。”鸢婆婆着急地冲她喊道。

“婆婆!”山鬼伸手要带走她,被猩红的细线拦了下来。

“阿年,看好她。”江寒栖召出缚魂索捆住鸢婆婆,一甩千咒,打在山鬼手上。

山鬼吃痛缩回手,恶狠狠地瞪着江寒栖,冲他呲牙。那双娇嫩的小手变成一对青色的利爪,朝他的脸抓去。

通透的水箭擦着山鬼的手背射到树里,她一转头,看到举着若水弓瞄准她的今安在。

山鬼想要召唤山间的精怪压制他们夺回鸢婆婆,然而余光瞟到林立的墓碑,她却犹豫了。

打坏了那些墓碑可怎么办?女人们活着的时候就不得安宁,死了难道还要沦落成居无定所的孤魂野鬼,在怀梦山游荡,永世不得轮回吗?

就在山鬼迟疑之际,江寒栖瞅准时机重重打上她的肚子,将她打飞出去。

“还你的。”江寒栖追过去,用力往下一劈,被山鬼用手臂挡了下来。他将千咒掉了个个,用另一端重击她的腰侧。

山鬼受击,痛呼一声,抬手挥了一爪子。

江寒栖后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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