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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1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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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屋在场边和赤苇佑半空拳头相撞。

“嘻嘻。”他说。

赤苇佑忍不住笑:“嘻嘻什么?”

土屋:“不愧是赤苇前辈!太厉害啦!好几个托球都恰如其分恰到好处,我们两个就像配合了十几年一样,太有默契了,想和你打三年排球。”

土屋这么说太难得了,赤苇佑挑眉说:“你这么说我会骄傲的,你昨天夸了金岛一句,那家伙半晚上都拉着我们回顾经典。”

“哦……”土屋若有所思。

突然惊醒:“我怎么不知道!前辈!你们背着我有群!”

“什么啊!你明明就在里面!”金岛在一边抹嘴异议:“我们昨晚刷了半个晚上,你一句都没看见吗?”

铃守在最后面弱弱地说:“土屋,你把群屏蔽了吗?”

土屋看了他几秒,突然说:“话说月星这把反应的不错!”

铃守:“不要扯开话题啊!”

土屋:“相当有水平的跑位!你跑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要撞上了呢!”

月星:“……那你还接着向前跑。”

土屋:“撞上的话反正是你全责,赛后会找你要赔偿金的。不过你很有跑位意识,所以我们两个错开了,真的很棒哦,我都没有特意降速。”

“……我谢谢你啊”

和鸥台的队伍交换半场的时候,土屋和蓝白的队伍擦肩而过。

“喂。”

身后传来了一声。

虽然没有明确指向,不过应该是在叫自己吧,土屋停住脚步回头,看见对面停下的星海。

“虽然希望你叫我的名字,不过看你的眼神,赛后再说吧。”他笑笑。

“赛后会叫的。”没想到,对面说,眼神紧紧望着自己:“这是你的打球风格吗?”

“打球风格?啊,你说刚刚,”土屋说,“说喜欢也称不上,不过的确是我的打球风格,深入骨髓的那种。”

“你讨厌吗?”他问。

“讨厌。”

对面的王牌斩钉截铁的说。

“而且,总感觉和看录像是不一样的状态。更讨厌。”

“一个在场上一个在远远的地方,当然不一样。”

星海没有回应,那双眼睛直直地盯了土屋一阵。

然后,没有结句,没有告别词,他转身就走。

土屋在后面高声确认:“是讨厌我的打球风格还是讨厌我?不会吧?”

鸥台的王牌恶狠狠地在前面走,往后甩了恶狠狠的一句:“赛·后·再·说!”

·

“……”

“……”

“……”

几乎是同样的观赛角度,同样的两个人。

不同的是,这次由于旁边有井闼山的比赛,所以他们是从第二局开始时过来的。

待会儿比赛结束,他们还要回去看井闼山的比赛。

原本在想会不会错过宫泽高的第三场,但是看比分……

月刊负责人的眉头从刚才皱到现在。

又是一球,火烧教练按了按眉心,有些叹气:“星海打的挺憋屈的。”

他已经确定了星海光来是下届国青的名单,正如昨天畅想的,希望尝试土屋·星海的组合。

星海要是和土屋理查德打出这样的比赛,后续再撮合两人,就要考虑队员的心理问题了。

不过,与此同时,也发现了另外一点:

“土屋打比赛怎么这么像刷级,”他忍不住说,“打一场进步一点。”

风格七扭八歪地像只榴莲向四方伸展触手。

每一次打球战略都堪称另类。

月刊负责人侧头:“土屋答应了加入国青队了?”

“还没有。”说到这个火烧高兴起来,“但是我看他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他是天生吃这口饭的运动员,稻荷崎的黑须监督亲自向我承认这点。”

月刊负责人:“他就是不去怎么办?”

“那我总不能堵人家家门口吧。”火烧哈哈笑。

月刊负责人:“你、”

火烧一秒收脸:“对,我宁愿去堵他家门口。”

月刊负责人:“……”

·

巨大的弱势像是多米诺骨牌,一层层地迭加,迭加中途的速度又被人抓住漏洞逼了一把,导致这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等到鸥台的教练狠下心放弃防御——丢几分都没问题,先突破封锁、封死土屋——做出这样的正确策略时,已经是第二场比赛的中期了。

甚至连做出这个决定的教练本人,在凝视计分板上不知不觉进展到如今的数字时,藏住了没能脱出口的叹息。

被抓着劣势和漏洞,紧锣密鼓地压迫到腹地。

压迫腹地的主攻手——土屋,则打的很畅快。

总感觉体力也比昨天的比赛要好,明明昨天高强度运动后,休息一晚应该是体虚的时候。

看其他队员倒是挺体虚的,铃守已经下去了,换了替补球员。

替补球员虽然有体力优势,可是听命令的时候会愣一下,不知道是反应手势还是看周围跑位会不会相撞,总之,有一点点的拖延。

反正已经进入拼血的时刻了,土屋干脆就放弃那边的指挥,心情出乎意料的好的和鸥台的王牌你来我往。

真的是你来我往,双方都放弃了防御,转而发挥优势最大的进攻,星海的攻击一次比一次强烈、拍响的扣杀声也一次比一次重力。

又重又近的冲击,有一种这球即将逼近自己鼻梁而来的预感。

在相隔不到六步的位置,是一对眼神摄人到要把自己全部囊括其中的眼睛。

褐黄色的外环,纯黑色的眼仁,把所有投射的光线全部吸纳其中,包括自己的倒影。

土屋发现,在那双眼睛里,自己的模样真的很清晰。

为什么呢,因为距离太近了,而对方的逼视又太过专注,所以能完全看清对手眼中的自己。

苹果之前没告诉他欸。

原来他起跳的时候,嘴角是微微笑着的。

在吊顶的射灯光线里,被笼罩在光芒中的自己,原来表情却几乎是藏在飞起的发帘阴影下啊。

想了很多,真正经过地却是一瞬间。

砰!的一下,犹如世界的玻璃突然破碎,一阵疼痛过后,新生的耳朵清晰无隅地灌进所有人的声音。

吶喊、喝彩、尖叫、不甘、怒吼、

和‘…啧’声。

蓝黄色的排球落去鸥台的半场,全力打出这球被拦下的王牌只是落地后简单的喘了几口气,立刻一抹额下的汗转身高喊‘回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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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黄色的排球没有落地,被蓝白色队服的二传手接起来,又立刻没有一丝喘息地飞去星海所在的位置。

这是一种信任,也是一种难以应对的速度下不成体系的进攻。

因为进入到‘拼血’阶段,双方都已经失控了。

鸥台的选手勉强尚有余力,宫泽高的队员则一有空档就压着膝盖喘气,跑位的幅度不可避免地有点小。

鸥台教练恐怕是看中这点,挑这个节点改战略也有宫泽高体力消耗的缘故。

被托付了这球的鸥台王牌没有辜负所有人的信任,明明刚刚才跳到极限,连呼吸都没有余裕给他平复呢,却咬着牙以惊人的专注力再度起跳,那个高度,居然和刚刚相差无几。

土屋甚至看见鸥台王牌对脚在抖,那是连续压迫自己逼近顶点的证明。

真是了不起,因为错误的战略接连失去的分数也能被区区一个人的拼命使劲咬回来。

分数的攀登在双方心照不宣地放弃防御后,快地可怕。

土屋的呼吸也一塌糊涂。

高强度高速度的比赛节奏下,他的呼吸粗重到没法用理智控制,连视野也因为转换缓慢的氧气渐渐逼仄。

呼吸好重,嘴里有血腥味,刚刚右手抽筋了,被他强行掰回来的。

体育馆里的空气是这么腥的来着吗?还有氧气,是不是呼吸过度了,感觉血液里流经的全是二氧化碳。

血管蔓延的位置全是酥酥麻麻的一片,心跳蔓延到全身,剧烈地震动。

土屋和星海隔网相望的时候,觉得对方也是他如今的状态。

那个有点失去焦点的眼神,那个虚虚松开下垂的指尖,那个随喘息一上一下的身体重心。

但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在这个双方的主攻手决定胜负的关键一科,任何一方都没有打算求饶的念头。

鸥台真的已经很拼命了。

拼命到土屋怀疑哪怕鸥台打赢了他,这种状态的星海光来也难以接受第二天的比赛。

可惜拼血是拼不过土屋的。

他可是能在劣势局提节奏的惯犯。

在左支右绌的高强度节奏下,作为最出彩的得分手段的主攻手,土屋如今可以向在场的任何一个人承认:自己的单兵能力是第一。

不再是前面连续得分的重扣杀,在鸥台全员都紧张防御的当口,土屋在炙热的晕眩中起跳,因为留了太多汗,睫毛全是汗水,还有汗水冲进眼睛里,带来沙沙的刺痛。

没有过多余裕选择,甚至他几乎连理智都没有,就只是下意识地拍出了这球。

排球过网,土屋觉得自己力竭了,其实这球仍然具备速度。

绕开所有人的弧度,绕开一只只前来阻挡的手,不时响起鸥台半场救球鱼跃的落地声。

吸引所有人注视的蓝黄色排球,穿过所有人的视野,然后下落。

鸥台还没有被逼到身穷水尽,还有一个人,前排的星海赶不回来,那个叫昼神的副攻手就填补了空隙,他是所有人中距离这球最近的人,甚至那个跌倒的姿势看,他已经连护住关节的余裕都没有,可能和他的眼神一样,整个脑子都充满了‘救球’一件事。

但是,他的手背滑开时,距离那只蓝黄色的排球仍然有半只手指的距离。

是弧度球啊。

在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中大脑空白的土屋后知后觉地了解到。

虽然是他亲自发出的球,本人却在落地前完全难以理解发了什么球。

不过这种重拿轻放的状态,土屋还挺喜欢的。

先是一点点的尖叫,预示着大局已定。

其次是剧烈的吶喊,如浪潮般汹涌的声浪,在声浪次次回击的中心,土屋用衣服下摆擦汗,被冲上来的队友撞得甚至站不稳。

……赢了。

……

……最后的节奏怎么那么快,星海光来,你上辈子是摩托车吗?

·

第一裁判吹长哨响的时候,鸥台的教练没有恼羞成怒、没有一脸阴色、也没有扶额暗恨。

他两手肘外张地搭在膝盖上,表情是沉稳又有力。

经验老道的脸上有皱纹,可是眼睛很烁亮,还富有一种历尽千帆的平淡。

比赛后,双方队员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因为这过度具有冲击力的比赛节奏,所有人都像夏日的狗一样剧烈喘气,其中,星海和土屋喘的最凶。

两人正对面,刚才那一番‘对位打斗’的余韵还没有结束,两人都盯着对方。

接着,鸥台后走来了他们的监督。

身高不高,从体型看上去也不是压迫感的类型,他站过来,和赛后礼仪时的队员们在一起。

鸥台队员们盖满汗水的脸上有阴翳,身位监督的他声音却很有力:“我们输了。”

土屋伸出手,喘着气说:“很精彩的一局。”

“没有一开始改正拦网中心,没能第一时间改正策略,我这个监督难辞其咎。”

对方的监督说。

这方面……

土屋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对对手说:“……可是也不能强硬的要求任何一支队伍不出一点差错。也分擅长和不擅长的……”

“你们不是没有教练吗。”鸥台的监督没有改变脸色,听了土屋的话,没有一丝丝轻松的模样,“我们会重振旗鼓,在明年卷土重来。”

手突然被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

是星海,紧紧攥着他,紧紧盯着他,流满大汗的额头下是出奇认真的目光:

“我会报仇的,你要一直当主将,一直一直,直到我明年报仇成功。”

那只和他交握的手在运动后还是比土屋的要热,而且温度提高了不少,恐怕是为了摸到身体机能极限的高度、跑到尽可能最快,而付出无数汗水的证明。

还有他的眼神,专注逼人到灼烫。

这样的眼睛望着自己,能从这双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土屋感受着体温,还有掌心滑腻的汗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特别空旷——空旷的好。

像在田野上撒欢地跑了几个来回的好。

在这种冲动下,他很用力地双手抓住星海的手,然后直直看着他,脱出口的话不知为何比预想地还要有力:“我会等你来的,明年的全国大赛,绝对要来。”

星海的声音比他还重:“当然了,绝对!”

土屋:“绝对!”

星海:“绝对!!”

土屋:“绝对!!!”

其实两个人都濒临力竭了,互相抓着对方,一声一声地比谁音量更大。

这种状态,要不是互相被对方的二传抓走,不清楚是哪方先缺氧晕过去。

第108章 无法加载请减小字号

本章有疑似拉踩井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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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佐久早圣臣和古森元也在内的内容, 请读者根据心里接受情况阅读。

第五局为前四局类似的25制……

所有人都想要赢。

因为名为‘竞技’的运动,赢家从来都只有一个。

想要赢,就意味着别人会输。

打败别人, 踏着别人的失败前进, 将所有失败容纳进区区一支队伍的成功,叫做胜利。

土屋将球心对准吊顶的射灯时,动作稍稍慢了下来。

紧张不安的看席却因此呈现出相反方向地纷纷议论而起。

随着土屋举棋不定的动作越久, 这议论就越像是风箱拉响的杂音, 越来越高。

[你怎么啦?]

苹果飘落下来, 温和地问他。

已经没有什么[必须收集输家的心理阴影]这样像过家家的比赛目标了。

他如今是自由的,站在这里, 站在被所有学校心向往之的【橙色体育馆】, 以唯二有资格的队伍身份,带领着队伍站在如今。

第三局对战山口县阿知须,以25:11/25:13的2:0大比分结束。

第四局对战神奈川一林,以25:17/22:25/25:20的2:1大比分结束。

被他用八个月拉扯来的队员们侧视凝望着他。

他还没法从相隔十几步的人眼睛里看出情绪, 用来表达情绪的嘴角、眉毛、眼角,这些特征统统都看不见, 化成只有发型和身形的一堆身着灰色球服的棋盘上的棋子。

我有多了解你们呢。

我知道你们的生理极限, 知道铃守打到第三盘会体力不支的吐;知道赤苇佑其实是除他外第二个统顾全局的选手;知道百沢每次上场前都会对吉祥物絮絮叨叨;知道月星其实因为数学补课班,几次填写过退部报告, 又不了了之。

但是除此之外呢。

性格,喜欢的颜色, 和家里人的关系, 部还有个妹妹, 赤苇佑和哥哥的关系为什么这么僵硬,铃守上次英语考试为什么交了白卷。

好像除了导向胜利结果的内容, 这些都不重要。

第一次失去目标,仅仅以个人站在这里,土屋有一瞬间的空旷。

好像面对空无一人的麦田。

[不要想那么多。]

苹果对他说:[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我再也不会烦你了。]

土屋凝望着其他人眼中空无一人的方向,有一丝丝之前所有经历都不过是自己一夜长梦的错觉。

周围的观众席议论声越来越响。

裁判的手指逐渐压下一根,压下一根,再压下一根。

当所有手指都合拢到掌心的时候,他叼起口哨,长长地吹了声响。

“宫泽高发球超时,交换球权!”

观众席因此传来懊恼和质问不停的声响。

土屋吐出口气,把排球扔到场边的工作人员手里,接着小跑上前。

会失误送分,他冷静地想。

井闼山的队员脸上隐隐有讶异的浮色,不过只是短短一瞬,他们立刻在教练的招呼下整队,接着站一号的主攻手接下工作人员的球,向发球点小跑。

土屋回到场上的时候,队员们朝他挥手,纷纷喊着‘dont mind’

·

“……”

“……”

“……”

因为太过吃惊,旁观的乌野席的几人脸上都是讶异。

“那个土屋……”菅原指着场上,“发球超时了?”

“心理压力吧,毕竟这可是和IH冠军的决赛,就算是土屋,毕竟也只是个小孩……一年级就承担队伍的压力坚持走到这里……”乌养靠到椅背上。

“啊……第一次发球权就……”

泽村单手掌心压住额头。

“正是因为第一次球权,压力才格外大。”乌养说。

“但是,土屋不是这个性格啊。”日向有点结巴地说,“土屋他不是,就,佛挡杀佛,神挡杀神,无论是谁,他就能冲上去比赛,战无不胜的那种。”

乌养有点淌汗的朝他笑:“毕竟……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战无不胜的选手啊。”

正式比赛百分之百胜率的选手,截止到今天,除非是进入联盟年岁较短的选手,哪怕是最负盛名的国际选手,也没人做得到。

只要是人,只要无休止地比赛下去,就不会有人笃定自己‘不会输’。

因为输和赢是现实状态的两部分,想要接受赢,就必须采纳输。

明知道自己有输的可能,依旧站上赛场,这才叫【竞技】。

“土屋害怕了吗?”日向小小声地问。

日向的声音实在是太小,而观众席又太响,乌养因此努力辨认了一阵。

“大概吧……毕竟对手是曾经的不败冠军。”

上支IH全部比赛2:0大比分结束全国的队伍,就连今年风头正猛的宫泽高,和稻荷崎以及一林比赛时也进行到了第三盘。

他无法和场上背对自己的一年级主将共鸣,也无法知道对方此时心中的想法。

在他以往心中,土屋的确是和日向讲的一样,战无不胜、拥有强大的竞技心理素质、稳扎稳打、一往无前。

乌养曾经甚至怀疑过,土屋心里除了对胜利的渴望,没有其他微不足道的情绪。

……原来这样的你,面对不确定的选手,也会害怕吗?

·

观众席的议论声渐渐低下去了。

土屋在场中间奔跑,随着千百次训练的潜意识和计算在背后指挥队友,哪怕他此刻精神高度集中,在井闼山的高强度打击下,还是从后排莫名其妙的几次跑位中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指挥错了。

或者说不是指挥错了,而是正确的命令,然而井闼山立刻看出了苗头补位,于是原本的正确在队员跑位的短短几秒里变作‘错误’。

后排的三人依次前后游迈开,因此空缺了大概半人的接球半径,井闼山原本要击打前排的主攻手立刻瞄准这个空隙,改手,将球狠狠地砸向空缺。

井闼山的排球在自己身后落地,因为发球太猛,而在底在线撞击反弹。

第二裁判压着身紧盯了半天,又向摄像方确认,才最后高举左手,示意出界。

球网对面的主攻手因此懊恼地一垂手,大声的边道歉边回去队伍,队伍其他人也贴心地安慰他‘dont mind’

为什么dont mind呢。

土屋用鼻子吸进室内被人工调配过的温和空气。

都走到这里了,【橙色体育场】的中央,导致偏离胜利航向的失分也能被轻拿轻放。

[你刚刚不是也失误了嘛。]

苹果调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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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啊。]

土屋平稳呼吸,看向它的方向。

[当然在了。]苹果说了一句,随后说,[真稀奇欸。]

[稀奇什么?]

在裁判的哨声示意下,土屋向回跑。

[你曾经,在关键比赛中从来不会看我的。]

正前跑的土屋因此呼吸停了半步。

[你知道吗,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心理学专家研究证明,标志一名青少年心理成长的特征是:‘有没有失去的概念’]

[怎么在赛中和我谈这种内容。]土屋哼笑,[你曾经不是说自己又不是心理医生吗?]

[当时是你心理问题太严重啦。]苹果跟着土屋在场上奔跑的步伐,异常精准地避开跑位其他队员的头,[所以高中和大学的区分以及设立才尤其关键,因为需要在你们大脑成熟的关键时刻,转换环境。]

[失去曾经熟悉的同窗,更新人际交际网,面对新环境啊,一类的。]

[欸——]

土屋脚步猛地约起,一粒排球出现在他的手掌前,又被他的指尖反扣回来处。

拦网成功后,他双脚落地,回头大喊:“包围!”

接着后撤步,井闼山的攻击链条相当流畅,排球被后排自由人鱼跃救起,立马传到向前排二传,前排二传眼神往左瞟,身后左翼的主攻手同时起步进攻。

太明显了。诱饵。

土屋后退,留着其他队员去左翼,自己逼近右翼。

接着一个前跑的脚步。

二传手的排球因此临时调换方向,土屋也因此后撤,在井闼山后一步起跳的另一副攻手进攻下,提前擦到站位,双手合拢。

排球在他手臂间狠狠反弹,朝空中跃起。

他侧头时,因为太过用力,发角的汗水甩飞出去。

他朝铃守笑了笑,这个队伍最懦弱和没毅力的队员坚毅点头,立马上前。

这么相信我。

土屋在心里想到,接着向左翼补位。

·

记分板就在及川彻座位右侧的十几步远。

在他用手掌心抵着下巴的时候,只要稍稍侧眼,就能看见爆发出光晕的高强亮度的一人高广告牌上,两方不断追逐的比分。

他忍不住焦躁地压下镜框后的眉眼,右脚跟抖地。

“双方都出现了不少失误、”岩泉一把拳头抵在嘴前,“井闼山的主攻尤其有攻击力,前排的攻击力太足了,土屋好几次去前排都被逼回到进攻线。”

“不是被逼,他是主动去的。”及川彻说,“要是被逼去后排,他压根没必要绕圈子,他是故意去后排,这样压缩落地空隙,井闼山不得不更改跑位,一人托了井闼山五个。”

“体力?”岩泉一侧头。

“至少打三盘的比赛,说不定打四盘或者打满五盘,想要在区区三个替补码下打满,从第一局就必须分配体力。”

说完这些,他又忍不住咬住牙齿,自言自语了句:“bk,这种时候,你上二传啊。”

和全局调控相对困难的进攻手段主攻手比,一定是二传对全局的指挥更加到位,想要在三局前把握整个半场六人的体力分配,二传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是他上次做二传也只是逼不得已,队内正统训练看得出还是以主攻手为核心。”

岩泉一思索着说:“这种时候换二传,对他也是个不小的挑战。”

“bk!”

及川彻说。

“比赛就是有风险。”

·

土屋的汗水从额角滑下,一路从耳骨前面滑走。

他来不及擦汗,伸直手臂直接点落点向队员指挥。

“一会儿千万不要轻易散开,注意我的指令,尤其是后排,不要随便上进攻线。”

土屋说:“被绕的次数多了,我们就输了。”

听话的队员们脸上都是些类似令嘴角压低的情绪。

“加油。”土屋转脸,全神贯注的眼神向球网对岸,“一鼓作气地冲上去,像平常一样听我指挥就够了,你们不需要有负担。”

他回到站位,将左手压在肩前,右手向后掰。

一个简单的拉伸动作,因为刚才一路在背后做手势,又紧急垫球,肩膀有些酥麻。

往日这种时候,和他距离最近的对手学校,他们的主将往往会和自己说几句话。

但是佐久早圣臣很沉默。

他没有戴口罩,穿着黄绿色的队服短袖,眉上有两个竖排的点。

他真的很沉默,眼神也如出一辙的宁静。

对,宁静。

就连土屋如今也不确定自己眼神如何的场中央,佐久早就像是沉在另一个世界,在他独有的信息中行动,这是一股和往日牛若那样的【强者】不同的气场。

和他对位,就像对一面镜子。

自己的心情如何,他那张平静的脸上,宁静的眼睛里,自己就是什么样子。

裁判哨响,土屋和佐久早同时动了。

土屋听不见遥远观众席上及川彻和岩泉一的对话,不过假如他听见了,一定会承认及川彻的猜测。

他不是被逼到后排,而是主动移动去后排。

因为所有和他比赛的队伍都有这个毛病,太过重视他,或者说他过轻视他的队员们。

导致忽视了其他队员其实也算做他的分/身这件事实。

在他的引导下,井闼山的后排队员格外多出了大概两倍的步频。

自由人在刚刚已经和副攻手换位,后排的一名主攻手,一名自由人,一名副攻手,此刻他们三个的喘息频率都不一样,尤其是其中肩负了扣球重任的主攻。

左边……啊。

土屋在半空静止时,凝望着对方的半场,右手上伸。

·

“……然后左绕,这样井闼山下局就被封锁了球路?”

“不对,但是因此导致左翼多加了压力,那个左翼是铃守,体力不足,土屋不会给他加压的。”

“气势问题吧。”

“不对吧……”

“他们的副攻手,对对,和月岛名字很像的那个。”

“哪里像了,除了一个字开头外截然不同好吗。”

“就是这个月字很像呀,阿月。”

“……”

“他们的二传似乎有意在托第一二节奏。”

“宫泽高的战略一般要联合土屋理查德一起看,所以,是土屋打算做什么?”

乌养教练突然将手拍上大腿:

“是损耗啊!”

他的音量颇高,叫最近的菅原吓了一跳:“什么?什么损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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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看出这点的乌养教练很高兴地说:“你看,土屋他不是每次都回后排救球,和自由人穿插行动吗,但是井闼山的后排也一直被他牵制,看起来是宫泽高对井闼山的后排进攻毫无办法,其实同时封死了主攻手的路径,那个主攻又是二传的习惯性进攻方式。”

他越说越觉得对:“进攻方向也正好,比赛场上下意识肯定是那个背号五的主攻,五号上前之后,土屋就立马就位,这样封锁了五号的扣杀,五号回去救球,这样来来回回地前后跑……”

乌养语气慢了下来:“而且是习惯后撤步跑位的主攻手类型,这样来来回回的跑……”

这种战术,如果没有千锤百炼地看着井闼山的比赛录像研究,将每一个包括主将和一般正选在内的所有对手研究透彻,是开发不出来的。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为了这盘最终的比赛,土屋又是在几点睡的?

·

场上,井闼山教练选择了暂停。

土屋看着他们的手势和口型,看到一半,有黄绿色的队服挡住了他。

从脚步看来,应该是故意的。

土屋看了看自己的手,左手猛地拍击排球,让排球在自己手心转起来。

“被看出来了吗?”赤苇佑喘着气来问他。

“假如就因为一个换人问题用掉暂停,我才要疑惑。”

赤苇佑望着井闼山的方向:“井闼山的得可主监督是叫暂停毫不犹豫的类型呢……”

“是啊,这种倾向在有技术暂停的场上尤其明显,当不要钱一样。”

他把球丢给招呼已久终于得到注意的工作人员:“至于我们,稳扎稳打就够了。”

·

虽然本来心里就有预料,当好不容易打到疲软的正选主攻手干脆利落地被井闼山监督换下,换上一个比刚才正轩还高半头的大个子上来时,土屋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不是绕的太狠了,其实维持力竭但肾上腺素集中所以被忽视的状态比较好吗?这样再引导对方救球,然后关键时刻大腿失力,导致井闼山一粒大败的发展会比较好吗?

刚这么想,又自己否决了自己。

因为他面对井闼山,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选择其中一人消耗体力——以及不显眼地消耗另外两个人的体力,他已经做到了极限。

新主攻手上场的时候,井闼山队员间互相朝对方点了点头。

土屋用两手揪住大腿队服的布料,往上扯了扯。

体育馆内温度怡人,只是他高强度跑动,体力消耗的同时带来了热量,还是耳下淌出的细汗。

“大猩猩……”

看见井闼山的新主攻,后面不知道是谁,这么嘀咕了一句。

“……”

土屋忍不住喷笑。

前排的另外两个人看过来,“土、土屋?”地叫着。

虽然是个冷笑话,不知不觉被戳了笑点,他一边用手背侧头堵嘴,一边示意没事。

·

“笑什么啊!给我冲上去!用你的炮弹发球!”

岩泉一死死拦着及川彻,“喂!你给我冷静!有人!旁边有人看过来了!”

“…………可恶!”

及川彻这才稍微恢复了仪态,缓缓地落回座位,以仿佛上个世纪的恶婆婆视线扫描场上:

“这种前面所有努力都报废的危急关头也笑得出来,后排主攻手从上把起就没力了,还不叫暂停,他等着什么呢。”

“但是暂停有限,况且这是井闼山第一次换人就休息,后续怎么办?”

“哈?”

没想到,说出上上一番话的主人公满脸‘关我屁事’:“关我什么事,那是宫泽高的胜负,我又不是宫泽高的队长。”

“你,”岩泉一看着他,真情实意地说,“个性真烂啊。”

场下突然传来排球皮革和皮肤的重重一声响。还有观众席的一片惊呼。

岩泉一看下去,看见土屋理查德扑在地面,一只手直直前伸,一粒排球就在他和地相贴的掌心上方,高高地弹起来。

场中的土屋理查德立刻爬起来,手臂直挥,吼了什么,宫泽高全员立刻上进攻线集中。

“……”

及川彻扫了眼身侧的广告牌,上面的数字在方才才刚刚换位。

15:14。

井闼山领先。

……别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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