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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体验
不知道过了多久,于怀鹤终于松开了归雪间的耳垂。
归雪间小口小口地喘气,抬起眼,无声地控诉这个人过分的举动。
于怀鹤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垂,又缓缓移开:“归雪间,不是你自己做过的么?”
归雪间瞪圆了眼,他的嗓音很软,几乎是气音了:“……我没有。”
好像很没有底气,但他确实没做过。
于怀鹤伸出手,扣着归雪间的下巴,稍稍用力,就将他整张脸抬了起来。
归雪间尝试过挣扎,但完全没用,根本逃不开,本就不牢的玉簪反倒滑落,头发散乱,堆在脸侧。
这个人的手指是冷的,归雪间的脸太热了,不自觉地往温度更低的方向靠近。
照理来说,不该这么轻易地屈服,但在于怀鹤的面前,归雪间的意志太不坚定,无法抗拒本能。
然后,他的脸被于怀鹤的手掌托起,捧在了掌心里。
归雪间眨了下眼,看到于怀鹤笑了笑。
这人是不是在嘲笑自己?
于怀鹤的笑容很轻,好像很温柔。
归雪间有些迟疑。
犹豫不决间,于怀鹤已经看了归雪间好一会儿,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
归雪间怔了怔,下意识张开唇。
他没有力气,全靠于怀鹤的手在腰间撑着,才没有倒下。
这个吻太短暂了,很快,于怀鹤抬起了头。
两人对视了一眼,归雪间眼底潮湿,茫然地望向于怀鹤,好像很不明白。
于怀鹤拿出了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吻上了归雪间的唇。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归雪间的眼前又一片模糊,没能看清。
但因为是于怀鹤,什么都无所谓了。
归雪间很顺从地吞下去。
下一瞬,他意识到那是什么。
是万年雪莲剩下的青枝。
……喂药的时候,这个人也有意识。归雪间有点崩溃。
但很快他就顾不上那些了。
就像归雪间曾经做的那样,于怀鹤将万年雪莲一口一口地喂给了他。
来到魔界后,归雪间殚精竭虑,使用雀水过度,经脉到了近乎干涸的程度,疲倦至极。
最后一点万年雪莲化作灵液,温和地滋润着他的身体,慢慢填满他的经脉,而不会带来任何伤痛。
恍惚间,归雪间感觉很舒服。
一小部分是因为万年雪莲对身体的滋养,大多源自和于怀鹤在接吻。
归雪间被亲的有些恍惚,余光瞥到于怀鹤手中已经没有东西了,以为漫长的吻会就此结束。
但他想错了。
喂完万年雪莲后是纯粹的接吻,于怀鹤吻得很深,有种很缠绵的意味,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对归雪间而言太激烈了,伸手拽住于怀鹤的发带,混乱间夹杂了几缕头发,想要用力又怕拽疼于怀鹤,最后完全陷入于怀鹤的怀抱。
他是吃掉了最后一点万年雪莲,但好像也快被于怀鹤吃掉了。
就这么吻到近乎窒息,于怀鹤才松开归雪间,他的嘴唇有点湿,淡淡道:“不是很公平么?”
归雪间心神震颤,理智还未完全收拢,他咬了下嘴唇,无力地反驳:“你那时候昏迷了……我可以自己吃。”
于怀鹤的眼底有一点笑意:“不是你自己说想知道的。”
归雪间:“……”
听尚且都需要勇气忍受,切身体验更是超过了他所能接受的极限。
归雪间觉得,于怀鹤应该不会走火入魔,但是再这么下去,自己的神志可能真的要陷入混乱了。
周围的空间似乎很狭小,归雪间整个人都蜷缩在于怀鹤的怀里,他的眼里只有于怀鹤的存在。
于怀鹤捞起归雪间的手腕,圈了起来。
归雪间的手很纤细,被于怀鹤包裹在掌心里,好像是什么很珍贵易碎的东西。
他低下头,略有些湿润的嘴唇吻住了归雪间的手,从指间,指节,指腹,他的动作很轻柔,与之前激烈的仿佛要将归雪间吞吃入腹的吻截然不同。
归雪间的身体随着他细碎温柔的吻轻轻颤抖着。
于怀鹤说:“有时候会有意识,能听到你在说话。”
“很想抱住你,吻你,安慰你。”
于怀鹤说这些话时也断断续续,似乎深陷当时的回忆。
对归雪间而言,等待于怀鹤苏醒的时间是痛苦难熬的,毋庸置疑,对这个人也是。
于怀鹤很少有那样无法握住剑的时刻。
他的天性冷淡,在大多数人眼中过分疏冷,甚至高高在上。而在归雪间面前,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倾听,但不是吝啬于表达,只是做的永远比说的要多。
归雪间闷闷地说:“你醒过来了。”
于怀鹤:“嗯。”
之后是长久的安静,归雪间搂着于怀鹤的脖子,两人又接了一个吻。
直到听到快步走来的脚步声,归雪间才如梦初醒。
不用想,他也知道自己的嘴唇在反复吮吸、碾压,乃至蹂躏中变得很红。
而于怀鹤……这个人的修为很高,这么一点伤害,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
归雪间放缓呼吸,他装作一具尸体,软绵绵地躺在于怀鹤的怀里。
片刻功夫,松烟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要找人说理:“它竟然不道歉!”
两条蛇单独待了一会儿,同族情谊很快消耗殆尽,谈起被欺骗感情的旧事,松烟大为不满地要求青蛇道歉。
小鱼毕竟是一条被弄云仙人宠着养大的蛇,虽然较为善良,也远比普通妖兽要聪慧,但很要面子,不可能道歉。
它也要找归雪间说理:“嘶!”
然而归雪间只想逃避现实,不能调解两条蛇之间的矛盾。
于怀鹤的手落在归雪间的头发上,慢慢梳理着:“他累了。”
松烟“哦”了一声,他很自来熟,径直问于怀鹤:“我走了后,你们打算怎么办?”
于怀鹤:“留在这。”
松烟问:“留在这!你们不怕魔尊的追杀吗?”
于怀鹤:“有点事。”
松烟还想继续问,但按照归雪间对于怀鹤的了解,这个人已经不太想回答了。
他平复好心情——主要是脸埋在于怀鹤的胸膛间,谁也看不到,闷闷地接话:“我们想查一查魔族最近这么多动作是想做什么。”
自他出逃后,白家和魔族似乎都放弃抓他回去,继续做第一魔尊容器的打算。
与此同时,他们要杀了他,销毁他的尸体,确保修仙界不会从归雪间身上得知与此时有关的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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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雪间有前世的记忆,产生一个大胆的猜测,容器可能不止自己一个,还有其他备选。
第一魔尊还是会按时降临于人世间。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必要要找出来,将它也救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前世第一魔尊的确是死于于怀鹤的剑下,没有给修仙界带来灭顶之灾。但在此之前,第一魔尊隐藏于俗世间,肆意制造战争、饥荒、瘟疫,血腥屠杀,无数无辜的人命丧他的手中。
松烟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说话?”
归雪间很疲惫似的叹气:“……我是累了,不是死了。”
至于他们要查些什么,松烟就不太感兴趣了,他即将离开这里,只是惊叹道:“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发生了这样的事,魔尊大怒,殃咎城一定会戒严。”
说到这里,他犹豫了片刻,下定决心道:“如果你们真要留在这里,我有两副龙虾蜕皮。”
归雪间一怔,反应了一会儿:“是可以彻底改变容貌的龙虾吗?”
松烟点头:“你竟然知道!”
归雪间非常好奇,从于怀鹤的怀里钻了出来:“我以为那是编造的。”
他从前在白家读过的书里提到过这种怪物。龙虾——似妖而非妖,似魔而非魔,能够拟态为人,并取而代之,常出没于海边,在浓雾的天气里上岸。是以有专门的龙虾捕快捉拿此物,分辨人与龙虾的区别,不让此等怪物在人间肆虐。
笔者写的很是真切,归雪间曾一度信以为真。但来到书院后,翻遍九洲志,也没找到与龙虾相近的东西,以为又是笔者编造。
松烟得意道:“龙虾非常稀少,只在天海之水出没,而能彻底成为另一个人的能力又太过可怕,周围的几大宗门联手将这个消息封锁,没有流传到外面。”
但生活在天海之水边的普通人应该真的遭遇过这种怪物,被写书的人听说,觉得又有趣又骇人听闻,便记了下来。
归雪间问:“世人不知道这种怪物,不会有危险吗?”
松烟解释道:“在变化成人前,龙虾非常弱小,和普通的虾蟹无异。它们在海中游荡,只能吃刚死不久,还留有余温的尸体,爬到岸边,蜕皮后便会化作这个人的样貌,却无法接收死人的记忆,只是有了人的外形。”
“龙虾成人后无法修仙,不可能混入修仙界。而传扬出去,又会引起恐慌,对身边的人产生怀疑,所以天海之水的宗门才会这么做。”
归雪间恍然大悟。
……写书的人又编了不少。
松烟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有两副保存良好的龙虾皮,是在龙虾化人时蜕下的:“今日过后,你们的长相怕是传遍了整个殃咎城,。一般的易容丹或者易容法术很容易暴露,龙虾皮可以让你们完全成为另外两个人,外表上不会察觉出任何痕迹。”
龙虾,无论作为虾还是成为人,都会和周围的族群保持一致,很难捕捉到它的异样。加上只有在化作人形后才可繁衍生育,才有可能诞下龙虾,数量很少,蜕下的皮极为珍贵。
而因为担心归雪间和于怀鹤在殃咎城的安危,松烟才将此物拿了出来。
归雪间接过盒子,认真道:“谢谢。”
松烟笑道:“不用,你们也救了我。而且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不然早跑了。”
归雪间又问:“那你呢?离开之后打算怎么办?”
松烟没打算回玄蜧族。
天海之水离魔界有十万八千里,附近又有在修仙界举足轻重的修仙门派,魔族才会费心收买他们,探听那些宗门的消息。所以玄蜧族除了松烟,很少有同族在魔界做事,他逃出去也不用担心牵连到别人。
哦,还是有一个的。
松烟恶毒道:“如果这件事迁怒到我叔叔,把他骗来魔界关起来,或者杀了,我一定会很感激魔尊殿下的。”
归雪间也笑了,他建议道:“你到了人间,可以先去书院。紫微书院收妖族学生,你也需要书院的保护。”
小鱼放下和松烟之间的隔阂,也表示支持。
松烟听了这话,将自己的头发乱揉一通,似乎是在激烈的挣扎当中。对紫微书院很向往,但又很担忧:“可我又不是和书院结盟的妖族,不会被打出来吧。”
若说是别的地方,归雪间不敢保证,不知道是不是像白家那样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对书院,他还是很信心的。
无论是师长还是同窗,绝大多数都是好人。
“不会。”归雪间安慰他,“你做了很多好事,又在魔尊手下做事,现在逃出去了,书院一定会收留保护你的。”
可能是受到了这句话的鼓励,松烟决定去书院试试。
谈话间,四尾婆婆回来了。
事不宜迟,须得立刻布阵,归雪间从于怀鹤怀里跳下来,想去帮忙。
但他落地的姿势不太对,差点崴了脚。
于怀鹤半抱半扶着他过去了。
身后传来松烟的声音。
“小青蛇,他们一直这么旁若无人吗?”
小鱼:“嘶。”
松烟:“什么,你说我又不是人!就算我不是人,又不是没见过别的人。”
归雪间听了,才降温的脸又烧红了。
于怀鹤瞥了他一眼,就在归雪间以为这人会视而不见时,又听这人问:“归雪间,你的脸又红了。”
归雪间咬了下牙,若无其事道:“魔界的光很讨厌,就是这种颜色。”
于怀鹤没有说话,只是将手背贴着归雪间的脸,好心地帮他挡住暧昧的粉色光线了。
作者有话说:
正好这章提到了原来魔族副本的切入点“龙虾”,简单叙述一下。原来的构思是猫带着昏迷的鸟降临到魔界与人间交接点,龙虾的栖息地。昨天正好起了大雾,这里的设定是龙虾有能力杀人,吃掉人后会有记忆,将原来的人取而代之。而几对龙虾捕快也因为大雾留在了村庄,和村庄里的村民一起辨别龙虾(另类狼人杀)。龙虾捕快都是成双成对出现,一个捕快负责辨别人群中的龙虾,另一个捕快则是它的伴侣或亲人,从小一起长大,只负责确保对方没有被龙虾取代,导致更大的灾难。鸟猫伪装成龙虾捕快,猫很柔弱,是夫君快死了的小寡夫,被迫参与这场狼人杀。然后发现其实那几对龙虾捕快在路上被龙虾袭击,全部都被取代,全场只剩假捕快雪间……总之结果就是猫得到了龙虾的能力,可以自由地伪装成别人然后进入魔界……很天马行空的切入点就是了,写的时候觉得不能这样就否了,重新写了大纲qwq
第102章 翅膀
归雪间来到布置传送阵的地方,四尾婆婆却不让他插手。
四尾婆婆对阵法的了解不多,只会搭建这个传送阵法,是熟能生巧的结果,她也懂得因地制宜,经常在魔界寻找可替代的材料,否则光靠每次穿行于魔界与修仙界之间携带的东西根本不够。
归雪间在一旁看着,并不打扰,也有了新的体会。
四尾婆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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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很快,她有四条大尾巴,像手那样灵活,一个人有六只手,总比两只手干起活来快多了。
阵法快摆完时,松烟和小鱼也过来了。
想到传送阵法的另一端不是郇洲,归雪间对松烟道:“你知道怎么乘坐仙船去紫微书院吗?”
然而,松烟是一个对修仙界一无所知的妖,就像从前的归雪间那样。
归雪间好心地同他解释了一番,又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灵票。灵石是没了,灵票还是有一点的。
小鱼也将通行玉牌交给了松烟,还恐吓了一番,要求松烟好好保护自己的玉牌,如果摔碎了,它要找松烟赔偿。
四尾婆婆收回尾巴,其中一根化作拐杖,用力一敲,灵力四溢,阵法启动了。
分别在即,松烟要独自一人踏上前往修仙界的路了。
小鱼搭在归雪间的肩膀上,同松烟说话。
“你说到时候我还得叫你师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松烟的语气不可思议,但还是满怀对未来的期许,同归雪间和于怀鹤告别,“书院再见。”
四尾婆婆没有说话,和善地微笑着。
一阵光闪过,阵法启动,这千万里的路程,都只能靠松烟自己一个人走了。
归雪间靠着于怀鹤,对四尾婆婆道:“魔族可能很快就找过来了,婆婆,你也赶紧离开这里,回去人间吧。”
四尾婆婆笑道:“老身一个煮汤的老婆婆,殃咎城是不能待了,魔界之大,何处不能去,你们不用担心我。”
她的拐杖一甩,从屋子里勾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纵身离开。
看来四尾婆婆还是打算继续留在魔界救人,是一个侠义心肠,潇洒洒脱的好妖。
于是,汤铺内只剩下两人一蛇。
小鱼不是那类很粘人的妖兽,它有自己的生活和爱好,在书院的时候,它喜欢吊在窗棂上睡觉,几个舍友还为它种上了喜欢的藤蔓。等睡醒了,它会去食堂用膳,最喜欢喝鸡汤。
来到魔界之后,于怀鹤中毒昏迷,归雪间又手无缚鸡之力,它自觉修为最高,责任最大,每日都要保护归雪间,照看于怀鹤,忙的不可开交。
现在于怀鹤醒了,轮到这个人照顾归雪间了。它是一条不怎么勤奋的蛇,忙了这么久,实在很累。
它很贪睡,收拢成很小的一条,本该缠着归雪间的手腕,但这个人总是乱动,还和于怀鹤拉拉扯扯,会不小心碰到熟睡中的小鱼——蛇对温度的变化总是很敏感。
它只好重新寻找地方。凑巧断红是冷的,于怀鹤没事不会和剑拉拉扯扯,它缠在剑鞘上,青翠且毫无杂色,鳞片很有光泽,像是很逼真的装饰品。
归雪间不懂小鱼小小的脑袋里装了这么多想法,不明白小鱼怎么溜到了断红上。
于怀鹤倒不在意,他用大拇指和食指圈住了归雪间的手腕。
归雪间偏头看向这个人:“走吧。”
有于怀鹤在,即使在危机四伏的魔界,他也不害怕。
*
归雪间和于怀鹤闹出的动静太大,几个时辰后,两人的画像已经传遍了整个殃咎城。画像清晰真切,栩栩如生,而顺着声音过往的踪迹,也追查到了四尾婆婆的汤铺,但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归雪间和于怀鹤也另找了藏身之处。
城内是不能待了,两人来到了城外。
在如何使用龙虾皮蜕上,归雪间和于怀鹤的意见不同。
想要探查消息,最快的办法是深入敌营,混入大罹殿中。
于怀鹤打算孤身前往。拍卖场的管事和侍卫都死了,估计要选拔新人前往,于怀鹤有龙虾皮蜕作为遮掩,假扮成魔修,不会暴露身份。但作为陌生面孔,想必看管会异常严格,一旦发现不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而归雪间可以改换身份,待在城中打听消息,不必深入险境。
归雪间听完这个人的打算,问他:“在你的身边,不是最安全的么?”
于怀鹤看着他,无需深思就做出反驳:“我们不可能时刻待在一起。”
又不是去玩,两个人每时每刻都呆在一起,也会惹人怀疑。
而放自己一个人在大罹殿中,面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归雪间知道于怀鹤不能放心。
……这个人把自己想象得太弱小,也太不能吃苦了。
他轻轻叹气,还是想一起去,但于怀鹤的想法真的很难改变。
归雪间思考了一小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拽了拽于怀鹤的袖子:“才来魔界的时候,我待在城外的七杀藤中,看到过很多起烧杀劫掠。”
“现在想来,其中好像就有大罹殿的人,似乎是外出归来,被城外的魔族杀害后吃掉了。”
这种事在魔界太过常见,莫说是在路上,即使是在别的城池,另一位魔尊麾下侍卫的身份也不好用。
同行之人也都葬身于此,死无对证,没人能戳破他们的身份不对,比起新人,这样就安全多了。
于怀鹤半垂着眼,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和危险性。
归雪间把小鱼从断红上抱下来:“如果真的察觉到不对,我会立刻逃走,小鱼也会帮我的。”
小鱼骤然被摇醒,很是茫然。
归雪间顿了一下,很小声道:“而且,我不想离开你。”
不知道是哪句话打动了于怀鹤,片刻的沉默后,他说:“可以。”
手腕被圈的更紧了,归雪间听到于怀鹤添了一句:“但有一个要求。”
*
归雪间的记性很好,对于当时藏身之处印象深刻,很快就从烈焰岩浆中找到那堆累累白骨,一旁是散乱的侍卫盔甲。
路过的魔族只为了饱腹和掠夺财物,文书玉简之类的东西一概不管,丢在原处。
于怀鹤不让归雪间碰这些东西,他站在不远处,负责指挥于怀鹤挑出属于大罹殿侍卫剩余的骨头。
龙虾要化作人,需要吃下一具完整的尸体。但他们是人,不是龙虾。即使披上龙虾皮蜕,也不可能长久地变作另一个人。皮蜕会在风吹日晒中逐渐崩裂,伪装会消失。所以人在使用龙虾皮蜕时,只需要身体的一部分,就能化作对方的相貌。
龙虾皮蜕吸收了骨头,随即发生了改变,它像是缓慢流动的液体,慢慢有了形状,但因为太薄,且没有颜色,只是泛着一层微弱的光芒,看不出样貌。
于怀鹤先披上了皮蜕,等了一小会儿,为归雪间也披上了。
龙虾皮蜕慢慢附着在归雪间的皮肤上,贴的很紧,就像是一层新长出来的皮肤,有些黏腻。
终于,残余在皮蜕上的咸涩味完全消失,化作了魔族特有的血腥味,归雪间睁开了眼。
眼前是个陌生的魔族,他眨了下眼:“于怀鹤,你的样子好奇怪。”
“是么?”
归雪间看不到自己的样子,又问:“我呢?是不是也很奇怪。”
“还好。”
归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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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笑了一下。
样貌和声音是变了,但还是能从语调中听出是于怀鹤。
但也不能立刻前往大罹殿。
归雪间精疲力竭,需要时间休息。于怀鹤身上的灵力过于浓郁,可以瞒得过一般魔族,但大罹殿聚集了整个殃咎城的高手,留下蛛丝马迹很可能会被发现,不能轻忽对待。
两人在离殃咎城不远的另一座小城中找了间房子,这次不是偷偷入住,归雪间有钱,光明正大地租了房子,顺便打听消息。
这里名义上也在第六魔族的统治中,但土地小,也很贫瘠,修为高些的都去殃咎城寻出路了,留下的大多是魔族与少部分妖族,第六魔族也看不上这块地方,没有几个侍卫看管。
在这里待了几天过后,归雪间发觉,比起殃咎城中的魔族,这里的魔族身上的气息较为干净,没有那么浓重的血腥气,也不会过分暴躁易怒,神志反而更清醒。
照理来说,修为越低,神志不是会更混沌吗?
归雪间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他装作重伤未愈,在这里养伤,房主说过几日要去殃咎城一趟,询问他要不要一同前去看伤。这么拖下去,伤势可能会越发严重。
这是在殃咎城不可能发生的事。归雪间很是疑惑,或许是他在那里的身份是魔修,所以才会遭到排斥?
归雪间暗自记下来,委婉地拒绝了房主的好意。
房主正打算多劝一句,于怀鹤回来了。
一瞬间,寒意顺着房主的脊背往上爬,像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而产生的本能。
但回头一看,什么危险也没有,这两兄弟好像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归雪间抬头望去,于怀鹤身为魔族的身躯极为高大,必须要低下身才能穿过房门,正注视着自己。
房主没有多待,告辞离开。
于怀鹤走了过来,从储物戒指中拿出热腾腾的饭菜。
小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叼着自己的那份饭菜迅速游走了。
它不爱吃老鼠,自然也不爱吃什么魔物,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在魔界的这些日子全靠辟谷丹,嘴馋得很。
归雪间实在不懂,在这个满地生食人肉的魔界,于怀鹤到底在哪找到的这些富含灵力的吃食。
在于怀鹤第一次带回这些的时候,他就曾问过。
于怀鹤的回答很简单:“有人的地方就有交易。用点心就能找到。”
归雪间:“。”
这个人口中的用点心,在旁人看来估计是非常困难的事。
归雪间可以想象地出这些吃食的来源,魔界不仅有魔族,还有魔修,而魔修并不讲究清修,会放纵欲望。食欲也是其中之一。但问题在于如何在短时间内取得魔修的信任,顺利拿到这些。
于怀鹤是很沉默寡言,但无论身处何地都会游刃有余。
饭菜往自己身边推了推,归雪间回过神,脱下了龙虾皮蜕,也要求于怀鹤脱下了。
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归雪间都会用自己模样,也想看于怀鹤的脸。
来到魔界后,归雪间真的瘦了,于怀鹤不顾他的饭量,投喂很多。
吃了大半碗饭和很多口菜后,归雪间放下饭:“我吃不下了。”
于怀鹤盯着归雪间,意思很明显,觉得他还能吃点。
归雪间抓住于怀鹤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认真地说:“真的。再吃就会难受了。”
于怀鹤张开手掌,很轻地按了按,似乎真的是在测量归雪间的肚子是否被填满了。
然后,他慢吞吞地抽回手,将剩下的饭菜吃完了。
归雪间坐在桌子旁,托着腮,想到刚才发生的事,于怀鹤在看到房主出现时的表现,觉得于怀鹤对自己的照顾和看管变得更加严格。
思及此,他问:“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于怀鹤抬起头,朝他看来。
归雪间歪着脑袋,有些迟疑地开口:“我可以……大多时候可以照顾好自己。”
于怀鹤的语气不是很信:“真的?”
归雪间来到魔界后,虽然不至于遍体鳞伤,但也瘦了很多,经脉干涸,须得慢慢修养,这是不能狡辩的事实。
于怀鹤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伸出手,扣住归雪间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太多人想要伤害你。你很脆弱。”
归雪间一怔,与于怀鹤对视,漆黑的眼眸里好像有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似乎执念很深。
前世死后,他听过许多个龙傲天,大多只是人们编纂出来的故事,一些虚构的人物,唯有于怀鹤是少有的,被记录流传下来的,真实存在的龙傲天。
于怀鹤不是所谓的黑化流龙傲天,并未经历低谷,退婚是他人生传记中唯一值得一提的挫折。他永远独身一人,不会回应世人对他的追随,没有感情的付出,自然也不会遭遇背叛,对世俗名利不屑一顾,到了让人觉得他冷清冷心的地步。
他是注定要得道成仙的人。
于怀鹤想要的很少,掌控自己的命运,攀登至无人能达到的境地,这些在外人眼中几乎不可能的事,都凭借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得到了。
而自己是个意外。
归雪间很清楚,自己是于怀鹤人生中的意外,在那个春日的海棠树下,两人的命运都被改变了。
归雪间的身份特殊,总是陷入险境,于怀鹤每一次都保护他,却好像怎样的保护都不够。
因为于怀鹤太过年轻,而对手又过于强大。
特别是这一次。
归雪间微微蹙眉,觉得龙傲天的状态有点危险,过于充沛,无法立刻归入灵府的灵力似乎也催化了这种执念。
他这么想着,推开面前的桌子,将坐在另一侧的于怀鹤拽了过来。
全世界只有他能这么轻易拉动于怀鹤。
他咬了下唇,本来是不想这么做的,还是调动灵力,在灵府中寻找一样东西。
于怀鹤安静地看着。
光芒散去,归雪间的身后出现了一对雪白的羽翅——它很大,根根分明,由灵力凝聚而成,却又有羽毛的质地。
归雪间还不能掌控这对新得来的翅膀,他连手脚并用时都会出错,更何况是多出的一个身体部位,只是暂时向于怀鹤展示,但又很有信心:“你看,我现在有了翅膀,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可以载着你一起逃跑,不会再置身险境了。”
于怀鹤有一瞬的怔愣,似乎也被这对羽翅夺去了心神。它展开来能将归雪间完全包裹其中,衬得身形更为纤瘦,是极致的脆弱和美丽。
好一会儿,他低下头,眼睫半敛,淡淡道:“真的么?”
又伸出了手,归雪间以为对方要将自己捞入怀抱。
于怀鹤的确揽住了他的腰,却用身体的重量将归雪间压向了地面。
不疼,但是无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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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很干净,是于怀鹤用清洁术清理过多次的,一尘不染。
归雪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平躺在了地面。他仰着头,看到窗边那棵光秃秃的树,没有花也没有叶,只有枯瘦的枝干,突兀地生长着。
又猝然回过神。
于怀鹤冷的手指落在羽翅上。
触感太强烈了,那是新生的,从未经历任何风雨的身体的一部分。
于怀鹤抚摸了一根羽毛,却没有收回手,而是又触碰下一根。
归雪间不自觉地颤抖着,他想要躲开,又被于怀鹤压着,像一只初生的鸟,羽翅无力地垂落在地面,无法展开,也无法飞翔,只能任由另一个人的玩弄。
第103章 大罹殿
这双翅膀是从拍卖会管事那里得到的,管事以所杀之人的骨头装点它,而归雪间讨厌那样,灵力便凝聚成羽毛,变成了这样一对翅膀。
之后的几天里,归雪间都在休息,而这场翅膀隐没在灵府的大雪中,它占了很大的地方,好像很难掌握,所以一直未被使用。
归雪间仰躺在地面,于怀鹤坐在他的身侧,这个人不动声色地半垂着眼眸,一只手落在自己身上。
很难想象这只手正一根一根地抚摸着翅膀上的羽毛。
好像是确定着什么,但确定它是否拥有飞行、保护的能力不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好像又不是,于怀鹤只是单纯地想这么做。
归雪间下意识地想逃开。
于怀鹤按住了他的肋骨,轻轻地问:“不能碰么?”
归雪间含混地说:“可……可以。”
新生的翅膀非常脆弱,且格外敏感,是从未经历过任何风雨的身体的一部分,是归雪间的皮肤、骨骼,是裸露在外的心。
或许它真的是心,是想要安慰于怀鹤才展露的心。
得到了允许,于怀鹤似乎更加得寸进尺。
他的指尖落在羽毛上,细细密密的酸麻感自触碰的那一小点地方产生,像一滴水落在湖面,掀起不能散去的涟漪,且向四周扩散开来,越来越剧烈。
翅膀也随之颤动,每一根羽毛都会有轻微的反应,但无数的羽毛堆在一起,看起来非常明显。
归雪间像是无法忍受,又无法逃避,只好咬住了嘴唇。
于怀鹤略低下身,弓着后背,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压在归雪间的唇上,迫使他张开了嘴,不能再咬了。
从喉咙中溢出的是几声微弱的呜咽,很可怜似的。
于怀鹤不为所动,他的手一直往下,最后停了下来。
灵力幻化而成的翅膀并非实质,不会刺破衣服。隔着一层布料,翅膀从薄薄的肩胛骨处生长出来。
感觉到于怀鹤收回了手,归雪间松了口气。
下一瞬,他又屏住了呼吸。
于怀鹤单手捞起归雪间,左手从归雪间衣服的下摆处伸了进去。归雪间实在是很瘦,最近被于怀鹤喂胖了点,稍长了点肉。
于怀鹤慢慢摸索着,手指落在脊背与翅膀连接的地方。
动作算得上温柔的握住了翅膀的根部。
那感觉深入骨髓,归雪间猝然仰起头,自己的一切像是都被于怀鹤握在掌心里了。
他的理智濒临崩溃,自己好像变得很奇怪,体温升高,连热风吹在身体上都不觉得烫了。
他勉强抬起眼,看着身侧的于怀鹤。
这个人衣冠整洁,好整以暇地坐着,和狼狈的自己完全不同,好像完全没有情绪上的波动,只是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