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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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生我……
车飞驰的声音呼啸在风中, 夜晚将至。
夕阳逐渐烧满了整个平原,从市中到郊区,高耸的建筑逐渐被平房田埂代替, 世界一望无垠。
这场绑架来的突兀又疯狂, 风掀得小猫风中凌乱。
陆宁在后面死死的扒着门, 蓬松的毛被吹的溜直。
面包车铁皮门的构成远比学校厕所的隔间、卧室的玻璃复杂, 陆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过去,接着又在一下颠簸后, 狼狈的滚进了后备箱。
陈旧的车子裏满是各种各样的杂碎东西, 铁锈与化学药剂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格外刺鼻。
陆宁的鼻子耸了又耸, 忍了又忍, 这才没有打出鼻涕来。
她顶着这股难闻的味道紧急定位, 面包车简直是在飞驰, 系统红点都要追不上了。
最后,在一阵频繁的颠簸后,陆宁的定位稳定了下来。
年久失修的大门半开不开的敞着, 涂着红字的吴城市第二化工厂(旧址)几个大字出现在车窗外。
废旧的厂房密密麻麻的扎在算不上多宽敞的的场地,久没人踏足的土地长满了荒草。
陆宁扒着自己被修剪过的爪子, 艰难的翻到车座上,窗外低矮的建筑一幢幢闯进她的视线, 叫她猛然觉得这裏这幢建筑看着眼熟。
那边那处塌了一半的楼, 好像牧秋雨内心世界的某处角落啊。
她前天还把杂草堆着的那个塌了的墙后面。
那个勉强稳当的墙, 她昨天还躺在上面喝奶茶来着呢。
牧秋雨的内心世界怎么会有这段建筑?
陆宁迷惑极了, 她过去读过一本书裏说过,人是没办法想象出没见过的东西的。
牧秋雨的内心世界既然有这片建筑,是不是说明她见过这裏?
可怎么会……
“宿主, 你过去是——哎呦!”
陆宁原本是想一边问,一边踩着座椅想直接跳到牧秋雨怀裏。
却不想这破座椅勾住了她的爪子,话没说完,她还屁股一仰,直接滚到了牧秋雨腿上。
小猫原本黑乎乎的毛沾了不少灰,整个就像灰团子似的。
稀裏糊涂的滚下来,脑袋朝下,屁股朝上,撅着个尾巴,真的是滑稽极了。
牧秋雨封住嘴巴,面无表情的脸上顿顿的闪出一秒笑意。
她眼神裏装着发笑,又装着些无语,就这样漠然瞧着这只突然出现在自己腿上的小猫,不动如山。
虽然她是被反手捆住了。
虽然即使她没被捆住也不会帮陆宁。
“哎呦,痛死猫了。”陆宁摔得晕头转向的,艰难的拧着身子在牧秋雨的腿上换了个姿势。
她仰面朝上,皱眉吃痛。
但在注意到牧秋雨正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又连忙做出坚定的样子,对牧秋雨表示:“宿主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小猫是个新手小猫,丝毫没有意识到在危险的时候应该露出爪子牙齿,而不是露出肚皮。
那灰扑扑的肚皮落在夕阳下,绯红的日光烧得它蓬松柔软,可爱可欺,想块撒着糖霜的黑森林蛋糕。
可无论是“松软”还是“蛋糕”,这些形容词根本不会被用来形容可靠与踏实感,自然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可信度。
牧秋雨的目光在陆宁的肚子上停留了一秒,接着还是挪开了。
她又是做出一幅听不到陆宁说什么的样子,冷淡的看着车子路过的建筑。
“宿主,都这个时候你就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陆宁格外着急。
都这个情况了,牧秋雨怎么还不理自己!
“宿主,我不会——”
“哥,到了。”
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慢了下来,开车的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吊儿郎当的说着。
陆宁还躺着肚子,躺在牧秋雨腿上。
她听到声音刚要跑,就见坐在副驾上的男人转头来拉牧秋雨。
一大一小两双眼睛,正好撞在一起。
“哪来的猫?”男人眯着他的小眼,似乎对看到陆宁很是不满。
“什么?”开车男停好车,转头也跟着男人的视线看去。
“猫啊!”男人眉头紧锁,对陆宁的嫌弃溢于言表,拉开车门毫不犹豫的就把陆宁先丢了出去,“妈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车裏的,还他妈的是只黑猫,真他妈的晦气,给老子滚。”
陆宁只觉得自己被抓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对男人没有丝毫抵抗的力气。
那大尾巴蜷着,她就像被人随手掸去的灰尘团子,一下丢到了断墙根。
这手法简直比史瑾还要暴戾。
陆宁感觉都要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被拽散架了,艰难的爬起来,就看到牧秋雨被扯了下车。
男人对牧秋雨,比对自己要温柔多了。
只是牧秋雨的手被反绑着,没法支撑平衡,从车上走下来走得踉跄。
废弃厂房裏的东西早就被卖空了,偌大的窗户一扇接一扇的开在墙上,绯红到好似血色的夕阳涂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牧秋雨不紧不慢的走到夕阳中央,少女瘦削的身形笔挺的画在柱子上,却一下又被人推倒在地。
这一下推得牧秋雨猝不及防,她紧绷着稳住身形才没有摔的狼狈。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低角度的视线裏走进了一双属于男人的皮鞋。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裏面走了出来。
这人打扮的人模狗样,看到牧秋雨摔坐在地上,也动了下裤腿,笑着蹲到牧秋雨面前:“好久不见,牧小姐。”
牧秋雨觉得好笑。
她都把自己绑架到这裏来了,这样礼貌的跟自己的打招呼有什么用?
这人又不是她那个对任何人类都友好的系统。
更何况,牧秋雨还认识这个西装男。
她们家今年过年的宴会上,他就在,是跟他爸爸交好的* 陈叔叔的秘书,当时还给自己敬了杯酒,被牧静宜以孩子还未成年的借口给拒绝了。
而今天这场绑架,牧秋雨上一世也经历过。
她家一夜之间离奇破产,很多人对这件事都持怀疑态度,不相信牧秋雨真的一无所有。
这位陈叔叔是最先耐不住性子的,派他的秘书雇了俩街痞流氓抓走了自己。
“既然来了这裏,你也应该明白,不说出点我们想要的东西,你是走不了的。”西装男开门见山,说着就抬手径直将牧秋雨嘴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一瞬间,疼痛尖锐的从牧秋雨的嘴巴展开。
胶粘得太久,扯下来后,她原本苍白的嘴唇,荡漾着血红色。
“咱们也不要废话了,节约你的时间,也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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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我的时间。”这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感情,只是盯着牧秋雨,看上去不是很有耐心,又好像是胜券在握,“告诉我,集团剩下的15%的财产到哪裏去了。”
这件事细究起来,到处都是说不通的地方。
牧秋雨一开始自己也不相信,牧氏集团会在她爸妈去世后,这么快的被分食殆尽,甚至诡异的,没有任何协议标明会留给她一点。
牧秋雨知道妈妈不会是这样粗糙的人,她肯定有给自己留后路,但她是真的不知道消失的那些财产去哪裏了。
上一世的她那样不可一世,这份财产也是在她十八岁后才重新回到了她手裏。
她做过很多调查,这份财产在几年内被故意转移了很多次,根本找不到源头。
而那个给她送回财产的好人。
连她那个号称什么都可以查到的系统,都查找不到。
命运好像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叫她稀裏糊涂的一无所有,受尽苦楚冷艳,又叫她失而复得,在成人的第一天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未来。
想到这裏,牧秋雨神色冷了下来:“我不知道的。”
这样的回答明显让西装男很不满意:“开什么玩笑?你不知道?”
他冷笑着。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不会不为子女打算的。
尤其是他们这个圈子。
牧秋雨一贫如洗,说出去不仅是他们圈子这几个月茶余饭后的笑话,还令不少没有分吃到牧氏集团肥肉的人怀疑,甚至是不甘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的时间真的很宝贵,你要是不说,我就要用点手段了。”西装男转了转手腕,说话间就摘下了手套。
西装男看着牧秋雨的眼神好像在打量一件商品,接着毫不犹豫的将手伸向了她的脖颈。
打好的领结被暴力的扯开,扣在领子上的纽扣被拨开……
西装男把手伸向牧秋雨的锁骨。
接着就将牧秋雨挂在脖子上的小金锁项链握住。
他的眼睛裏没有欲望,都是狠意,握着手裏的东西狠狠的发力。
金锁上的小铃铛微弱又清脆的叮叮响着,抗议着西装男的粗暴行为。
金子的质地柔软却也坚韧,极细的链子勒在牧秋雨的脖子上,像是要嵌入血肉裏。
终于在以伤害主人的方式留下和自我断裂保护主人中,链子选择了断裂。
崩开的锁扣掉在地上,蒙上一层灰尘。
牧秋雨母亲给她的小金锁就这样被西装男硬生生的薅了下来。
“这是太太在你周岁礼的时候给你的吧?我记得好像还是她小时候带的。”西装男拿着小金锁,好似端详一般在牧秋雨眼前晃,金光裏明晃晃的都是威胁。
牧秋雨看着,眼睛裏的恨意快要溢出来。
她没想到自己将上一世被西装男夺走的母亲的镯子藏起来,他还会找到别的威胁自己。
“还给我。”牧秋雨语气生硬,冷冰冰的语气裏带着警告的味道。
西装男觉得牧秋雨此刻高高在上的语气好笑极了:“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大小姐吧?你妈早死了,没人会替你挡酒了。”
西装男嘲弄的看着牧秋雨,将他的话一字一字刺进牧秋雨的心裏。
他说着就要过去好好给牧秋雨上一课,告诉她现在谁才是上位者,口袋裏的手机却响了。
“嗡嗡嗡。”
西装男先前还很是不悦,但一看到来电话的人,神色立刻变了。
电话还没接起来,他的眼神就变得像只狗一样了。
“给你点时间好好想想。”西装男说着,随手就把牧秋雨的项链丢给了坐在桌子前的开车男,“收好。”
“得嘞。”开车男乐颠颠的捧着丢过来的小金锁,只盼着西装男忘记这件事。
牧秋雨冷眼看着开车男贪婪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的眼睛挖出来。
可现在不是她可以宣洩情绪的时候,她要先找出一条待会可以逃走的路线。
上一世牧秋雨被绑架到这裏后,西装男为了逼迫她说出她并不知道的线索,用了很多方法。
那种感觉比把嘴上的胶带被撕下来痛多了,怨恨痛苦,不甘压抑,各种情绪疯狂一夜之间的膨胀在牧秋雨的心裏。
这个地方她永生难忘。
牧秋雨还记得男人接完电话,就把她带到二楼单独审问。
她反击过他,只是力道不够,被他抓住,千倍万倍的报复了回去。
鲜血顺着她的发丝淌下来,血腥气快要盖过化工厂残存的异味。
也是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牧秋雨完全不记得了。
她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牧静琴在她床边,市侩的跟她算计着这一趟住院又花了她多少钱。
而即使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牧秋雨重来一世还是选择重新经历一次。
她总觉得这件事裏有蹊跷,她并不想通过改变上一世发生的事情,让自己安全,她从来都不是舍不得以身入局的人。
只有直面面对,她才能发现上一世或许她并没有注意的细节。
西装男想从她嘴裏获取信息,哪会想到她也要从他嘴裏撬开上一世种种诡异的口子。
牧秋雨正观察着周围,暗暗计划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宿主,我来了。”
牧秋雨顿了一下,接着就感觉自己被绑在后面的手蹭过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小猫缓缓吐出的暖气涂在她的掌心,接着属于猫科动物的锋利尖齿探了出来。
自大的男人们根本不曾留意门口滚进来了一个灰团子,陆宁藏在暗处看完了全过程。
她先前在系统商城兑换了奶茶、花种子,还兑换了猫猫身体,外加可爱buff,现下的积分根本不够兑换被商城标记为管制刀具的刀子,连小刀片都不行。
无奈之下,陆宁打算用牙齿给牧秋雨咬开的绳子。
她好有一具猫科动物的身体,她紧急花了一积分给自己升级了猫科动物原始属性。
她现在不止牙齿锋利的可怕,爪子也被磨得尖尖的。
“宿主,我这就给你咬开绳子!”陆宁说着,立刻开口给牧秋雨松绑。
小猫躲在少女的身后奋力咬啮,牧秋雨不为所动。
她并不觉得陆宁能咬开这样粗的麻绳。
也更不领这个系统的情。
她不会再信任系统了。
她不应该还愚蠢的想信任系统。
系统都会背叛她。
陆宁并不知道自己在牧秋雨这裏的信任度跌到了负数,只觉得这破绳子真的好难搞。
小猫没有经历过生活的捶打,皮肤更是娇嫩。
她拼了命的用牙齿咬着粗麻绳,绳子一点点被咬开,也粗粝的反复磨着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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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陆宁就感觉有血腥味在她嘴巴裏扩散开,混合着灰尘的味道,难以下咽。
可都到这时候了,还能管这个吗?
当个没牙佬,也总比没了宿主强。
小猫还没换牙呢,等到了换牙期,她又是一条好猫!
陆宁豁出去了,喵呜喵呜的啃着麻绳。
牧秋雨面无表情的听着陆宁下意识发出的声音,等待它暴露。
接着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滴落在她掌心。
绯红的夕阳铺满了牧秋雨面前的水泥地,她感受着那滴“水”划过她的掌心,神色一凝。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血腥的味道在她掌心绽放开。
可她被反绑着,掌心再怎么动,也握不住陆宁的血。
真是愚蠢。
牧秋雨一时失笑。
不知道是在笑陆宁,还是在笑自己。
“艹,这猫又来了。”
就在陆宁还差一点就帮牧秋雨咬开绳子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好像一块黑压压巨石,猛地砸在她头上。
小猫抬头望着比自己大好几倍的两脚兽,心裏咯噔一下。
她被发现了。
“妈的,怎么还阴魂不散了。”
陆宁刚要闪,男人抬腿就追着她踹了一脚。
这一脚比刚才他把自己丢出车外还要要命,陆宁天旋地转的滚出去好几米远,吃了一嘴的灰。
她感觉自己脑袋好像磕到哪裏了,整具身体变得晕晕乎乎的。
在歪着的视线裏,那个出去打电话的西装男回来了。
他居高临下的站在一旁,指挥着男人带着牧秋雨跟他走,自己先上楼了。
所以她才会被发现。
该死的。
陆宁好不甘心,兽性使得她下意识的对刚刚踹了她的男人呲起了牙:“哈——!”
“呦,还挺有脾气。”男人看着对自己哈气的陆宁,一步走了上去,想瞧瞧是这猫的脾气硬,还是他的手腕硬。
恍惚中,陆宁看着男人破烂的鞋子朝她靠近。
她下意识觉得不好,扭头就要跑,可还是被男人伸手逮住了。
小猫被人类攥在手裏,毫无战斗力。
陆宁被男人故意卡住脖子,呼吸眼看着也有点喘不上来。
“你还带不带我过去。”
冰冷的,牧秋雨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此刻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双瞳子黑漆漆的注视着这个捏着猫的男人。
冷不丁的,男人觉得身上有些泛凉气。
他下意识的松了松那只刻意握紧的手,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牧秋雨身上:“呦,牧小姐还挺迫不及待的。”
“那你配合点,老老实实的跟在我旁边,我就不拽你了。”
“好。”牧秋雨点头,走的不紧不慢。
男人瞧着牧秋雨这幅临危不惧的样子,觉得这小妞有点意思,立刻不屑于玩弄手裏这个小生命,甩了下胳膊,随手就把她丢到一边的灰堆裏了。
男人快步赶上牧秋雨,正带着她去楼上,路过就看到开车男正百无聊赖的在桌子前玩蚂蚁。
他不放心的敲了两下桌子,提醒开车男:“你在这看着,不要让人过来,别玩蚂蚁了啊。”
“放心吧,哥。”开车男随手就把被他折腾了好久的蚂蚁扫下桌,摸了摸口袋裏手机,准备在男人走后开一局游戏打。
厂房二楼应该是办公室之类的地方,有一间间的小隔间。
走廊划在左右两侧房子,在这裏没有窗户,尘土味很重,走过留下的脚印也清晰。
牧秋雨跟着男人上了二楼,目光锁定了北侧的第三个屋子。
西装男已经在屋子裏等了,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勉强还算好的椅子上,闲适悠然,丝毫不像会使用暴力的人。
呵。
想到这裏,牧秋雨心裏发出一声冷笑。
她因此步子慢了一下。
接着就被男人一把推到了屋子裏。
“先生,牧小姐带来了。”男人没了刚才对陆宁的痞气,礼貌恭敬的对西装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