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修真 > 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 > 36.第三十六章

36.第三十六章(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重生在折辱清冷男主前 玉枕记 重生异界之御兽世家 小娘子一拖三,嫁给傻夫奔小康 快穿:这是你家的暴娇小仙男吗? 闲王的宠妃是带娃弃妇 娇软美人,晏总他蓄谋已久 因为会吹彩虹屁而追到了师兄 落魄哨兵养一养,强强夫妻登上榜 一人之下,你管这叫纸扎匠?

那天晚上, 是李汀竹送白茸回丹阳峰的。

白茸这时已经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之前在他面前哭成那个样子,她就臊得慌。

好在李汀竹性情清淡平和, 并未仔细追问她为什么哭,他将她送到住处门口。

“方才谢谢师兄,我……”白茸眼睛还红得像小兔子一样,极为不好意思。

李汀竹说,“一点小事, 不客气。”她那双含着泪水的桃花眼, 眼尾泛起一点点红, 这般仰起脸,专注又依赖地看着人时, 实在惹人怜爱。

他的想给她拭泪, 犹豫着,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那便改日再见。”

白茸嗯了一声, 乌黑的眸子看着他,“竹师兄,再见。”

他无声地笑了,看了会儿, 方才御剑离开了, 背影颀长, 很有少年气, 他的白衣乌发被夜风微微掀起, 清逸过人。

和记忆中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

白茸一直呆呆看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空中, 方才进门。

她盘腿坐下,又发了半天呆,不知在想什么。方才坐下,刚拧开金创药瓶。

袖里绯声音便忽然冒了出来,“这个新男人还挺好的,模样气质是你喜欢的款,给药还送你回家。”

不过袖里绯觉得,和那男人模样并不像,只是身形气质有点相似。那个男人要冷酷强大很多。

袖里绯点评道,“你喜欢更强势的。方才,他应该把你抱怀里哄的。我看他也似乎也有点想,为啥没动手?胆子也太小了。”

白茸抽了下鼻子,忍无可忍,“你又偷看,小心我扔了你。”

她低着眼,抿着唇,“也没有喜欢一直很强势的。”沈桓玉以前并不总是一味强势,也经常会哄她。

白茸没力气管袖里绯了,低头默默给自己涂药。

楚挽璃的剑气很锐利,在她身上留了很多细碎的创口,遍布在全身,白茸慢慢化开药,一点点涂上伤口。她如今也不怎么在乎留不留疤了,都是随手涂一下,止血便好。

袖里绯原本一直一声不吭,忽然说,“那女人怎么不再把她那丑脸凑上来一点呢,看我给她割下半拉厚脸皮来。”

白茸停下了涂药的手。她知道,之前比试后,袖里绯肯定很不爽,它一贯骄傲,又是以前楚飞光的配剑,千年的剑灵了。被人质疑偷涂了毒,是对剑的侮辱。

“你放心,我以后会很厉害的。”白茸轻声说,“让别人都不敢质疑你。“

袖里绯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你最好别骗我。”

白茸说,“不骗你。”

“那能不能让我比那个男人的剑还厉害呢?”

白茸,“……”

白茸挪开了目光,“能。”

袖里绯,“我知道你又敷衍我是不是。你敢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呢白茸。”

白茸无声地笑了,她揉了揉眼,此刻方觉疲惫像是潮水一般涌现,四肢都没了半点力气,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又躺在回床上。过了很久,方才蜷缩着闭眼睡着。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白茸便起来洗漱完了。

因为今天需要赶早搬家。

来青岚宗之后,她已经是第二次搬家了。第一次从外门底层弟子的住处搬到如今,这一次又要从丹阳峰搬去清珞峰。

倒是不麻烦,她也没有多少物品,收拾来收拾去,拢共也就几套衣物,两把剑,她的妆奁如今也空荡了一半,轻捞捞的,很快便收拾好了。

她没打扰任何人,预备一个人离开,却不料,在门外遇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温濯正坐于轮椅上,面容苍白,面上含笑,看着她。

已经入春了,温濯咳嗽比冬天的时候好了不少,只是脸上还是毫无血色。他朝她微笑道,“可惜了,之前错过了你的比试。”

白茸忙朝他跑了过去,用灵力给他安抚,“师兄,你怎么来了呀。晨露寒气重,你快回去吧,好好修养身体。”

她认真看着他,“待我从上京这趟回来,之后便会找宗内申请去金阳宗。”

等下她便联系霍彦与齐远,早早安排。

鎏金合欢叶的事情,他自己都已经压根没报希望,白茸却一直还记得。

温濯无声地笑了。她的性情便是这般执拗单纯,认准了什么,便一定是什么。

不过这般性子的人,也同样重情,爱恨分明,爱难舍,恨也难消。

从温濯认识白茸开始,只觉得她像是一株小草种子,柔弱但是百折不挠,始终在努力向阳生长。

如今却也觉得,也像是蒲公英的种子,即使被风肆意抛往不同的地方,也始终可以生根发芽。

温濯温声说,“以后有空了,多回丹阳峰看看。”

白茸朝他一笑,重重点头:“肯定会的!”

她踏上了袖里绯,背着自己的小包袱,朝着清珞峰方向飞了过去。晨曦初露,远处浮光渐渐,山连绵的影子便在黑夜里慢慢浮现。

又是新的一天了。

清晨光线朦胧亮起的时候。

青州、泸川,郊区别院。

霍彦怀中抱着姑娘,正在院门口与姑娘说着话说着话,他骤然低头,在姑娘面颊上肆意亲了一口,姑娘含羞地笑了,直到她眸光忽然看到了院子里,陡然一震。

桌边还坐着个男人,一袭不染的白衣,高挑颀长,形貌宛如谪仙,神情清冷自若。

他压根没在意这一幕。那姑娘却红了脸,慌忙挣开了霍彦,急急跑了。

霍彦方才回了石桌边,叹了口气。这新相好估计又要没了,他也习惯了。

这煞星不知为何忽然有了这般兴致,半夜来找他喝酒,百年难得一遇,不过他有兴致了,一般倒霉的都是别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酒水醇厚清冽,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竹香。

竹叶青,沈长离凝着杯子,轻笑了声。他从不喝这样低度数寡淡无味的酒,他从来只喝品质最高,最烈的烧酒。

他不急不缓,依旧坐在此处品酒,比起昨晚第一杯时,动作甚至都未变。

霍彦腰间门的玉令却亮了一下,霍彦瞥了眼对面男人,拿起了玉令,里面传来少女轻软的声音。

她小心翼翼问,“霍大哥,我如今已经筑基成功啦,参加了我们宗门大比,拿了一个还不错的成绩。今年便能去金阳宗了,到时候,可以去找你玩儿么。”

霍彦如今不在青岚宗,白茸以为他也已经回西平了。

她音色很甜,白茸性子慢,脾气好,说话咬字腔调都很特别,像豆沙馅儿一样,绵软软的,又甜又黏。

霍彦便道,“好,随时欢迎你来。”

那边女孩儿便笑了,笑声很悦耳,又与他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一句都没提及那日大比,也没提其他人,聊了又聊,方才结束了通讯。

沈长离神情丝毫未变,毫不在乎,握杯的大手修长平稳,杯中酒液毫无晃动。

霍彦挑眉,便也一言未发。

霍彦看了眼天边,不知什么时候,竟都已是天光大亮时分了,他道,“六盲蛟和赤音鸾都逃了,我也真得回去了,帮老头子看着封印。如今这世道,也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他拍了拍一旁一堆空坛子,“本来是预备等今年你新婚时给你带去的。你还欠我一顿喜酒呢。”

他眼都未抬,“四月,想喝便来。”

霍彦道,“她不是已经与你退婚了?你还想与谁成婚?”

他坐得清端,狭长的眼低垂着,陡然淡笑了声,“她有何特殊?”

“谁都一样。”

“沈桓玉,真稀奇,这是你会说的话?”霍彦挑眉。他对男女之事看得不重,性子又爽朗大方,粗中有细,挺讨女人喜欢的,西平民风开放,有时候霍彦也并不介意来一场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

沈桓玉却与他完全不同,说是清冷,其实是傲慢,有洁癖又厌人,能被他看入眼的人,少得不能再少,风月从不沾身。

霍彦已经喝得有点醉了,借着酒意,他索性倒在桌边睡了起来,实在熬不住,不管对面这煞星了。

晨曦映入院子,沈长离已平静地起身。

空气中似都弥漫着一点浅淡的竹香味。

沈长离很久没这样走在俗世街头过了,他不急不缓穿行在街道上,吸引了无数人视线,自己却丝毫不在意。

直到他走到街道尽头,身形转眼消失一一旁摊贩揉了揉眼,以为刚是自己眼花,或是真看到了神仙?

衣带当风,猎猎作响。

他袖内,左手手腕上,依旧正不断隐隐冒出银鳞。

被迫远离爱人,不能完全占有伴侣,伴侣被别的男人染指了——都让它们极为焦躁甚至有些狂躁。

沈长离轻笑了声。

他垂眼,右手中竟陡然浮现一柄黑色短剑的虚影。

那几块漂亮的银鳞,竟被他硬生生从自己手腕上,一片一片地剜了下来,鲜血随即汩汩冒出。

沈长离神情极为平静,做完这些事情,甚至都没有给自己处理伤口。

他伤口愈合速度很快。男人原本修长漂亮的手腕上,已留下了数道伤痕。他满不在乎,看都未多看一眼。

葭月台上,楚挽璃还迷迷糊糊伏在石桌上。

昨晚,她和冯云鹤一起来了葭月台。冯云鹤没待多久,便退缩了,“师兄人还没回来吗……这里实在是有点冷。”

他们随着来葭月台不久,沈长离人便不见了。

实在是太冷了,他的灵力消耗不起,虽然想努力随着沈长离多学点,但是,他怀疑,按照如今这样,还没多学着什么,他已经先冻死在这儿了。

楚挽璃含着笑,“你先回清珞峰吧,这里你待不了。等哥哥回来了,我便告诉他一声。”

她瞧着很熟悉这里,看起来和沈长离关系也不一般。

于是冯云鹤纵然恋恋不舍,还是只能最后再看了一眼葭月台上夜景。能见到此美景,此等美人,也算是值得了。

……

楚挽璃披着火鼠皮,一心一意等着他。

可是一整晚,人却都不在。

直到绯色的晨曦在天边亮起。男人的乌发白衣上,似都沾染了一点竹与酒清冽的味道,又好似沾了一点点妖异的血的味道。

楚挽璃不敢问他去了哪里,知道问了也无用。她随在他身后,按捺住激动的心情,也进了内室。

他浅色的眸子逡巡了四周一圈,“冯云鹤人呢?”

楚挽璃忙站起来,“因为这里太冷啦,他熬不住,便先走了。”

他冷淡地想。甚至连那女人都不如,她筑基都没有时,拿个破珠子,便敢一人爬上小苍山来找他。

楚挽璃随在他身后,这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进葭月台沈长离的住处。

沈长离性格冷淡,不喜欢有人近身。葭月台上独有他一人,平日处理日常事务的都是木傀儡。

楚挽璃披着火鼠皮,在厅堂转了一圈,好奇地看着四周的陈设。

陈设极为简单,一把剑架,一些书籍……唯一特别的,便是墙上挂着的一个青面獠牙的罗刹傩面。

楚挽璃摘下了傩面,拿在手里端详。

沈长离在她心中,一直是最担得起剑仙这个词的人,即便戴面具,应也是各种仙面。这个瞧着像个吃人的罗刹恶鬼,竟然还挂在屋里这般显眼的位置。

沈长离没回答。他已经坐下,闭目入定,开了每日的晨修。

楚挽璃踮起脚,将面具从墙上摘了下来,她偷偷走近,壮着胆子,竟伸手将傩面扣在了男人清冷俊秀的面容上。

沈长离没动,由着她。

楚挽璃心怦怦直跳,视线描摩过男人清朗无尘的身姿,以及面上那张恶鬼般狰狞的面具,一时竟有些懂了,给他这张面具的人的趣味在哪里了——颇有些亲手亵渎神明的感觉。

他纤长的手指平静地摘下了面具。那双琥珀色的眼睁开了,楚挽璃猝不及防,没抽回视线,面上顽皮得逞的神情还来不及消退。

他心思深沉强势,很难猜测。

眼神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

楚挽璃红了脸,一动不敢动。

被他如此注视,楚挽璃心越跳越快,低低叫了声,“哥哥?”

嗯?”男人平素清寒的声音似含了点不同的意味,衣衫上沾染的一点酒气似乎更深。

平日里沈长离没回应过。

他是喝醉了么?楚挽璃心跳如鼓,想离他更近一点。

她拿着面具,把玩道,“哥哥,你怎会有这种东西呀。”

“看着好别致,很有趣。”她没动手,想起他方才的表情,有些不忍心撒手这个木面了。

“喜欢?便拿去。”他道。

楚挽璃几乎欣喜若狂,抬眸看向沈长离,大半个身子都凑了过去。

他丝毫没阻止。可是,离那么近,那双琥珀色的眼依旧极为平静。他的呼吸和神情都未有变化,还是冰一样的沉淡。

楚挽璃咬着唇,顿时又有些失望。

是因为沈长离性子太冷?还是因为她如今穿太厚,没显出自己的魅力来?

阳光已经淡了下来,重重帐帘幕卷起,室外卷入了一点点春风,将一缕清淡的香扩散到了整个屋子。

男人睁开了眼,沈长离五感极为敏锐,他转瞬已经看向了室内的某一处。光那一点点味道,他体内的龙骨已经开始灼灼发热。

楚挽璃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哥哥,那是什么?”她也看到了一一角淡淡的白,在内室,被风掀卷起。

灼霜传音告诉沈长离,“主人,那是白姑娘忘在这里的贴身帕子。”

白茸几乎不怎么用香,但是她身上天生便自带着一点淡淡的体香,似木非木,似花非花,在脖颈和耳后最为浓郁。

灼霜知道主人是极喜欢的。以前他偶尔将白姑娘抱在怀中时,闻到这样的香,他便会不动声色地将她在自己怀中压的更紧,用力都有些难以克制。

不止是香,她的所有地方,他都喜欢到甚至沉迷。

沈长离唇角浮现一点冰冷的笑,对楚挽璃道,“垃圾而已。等下便扔了。”

楚挽璃半懂不懂,“我让傀儡帮哥哥彻底打扫一遍屋子吧。”

身体比之前兴奋了不少。他支着下颌,陡然瞥到手腕伤痕,狭长的眼看向楚挽璃,男人清冷的声线里夹了一点勾人的懒散,“改日吧,你先回去。”

他比之前多了些人气,不再那样坚冰一样的冷,与她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楚挽璃红着脸,有些难以置信,“意思是,以后,我想来就可以来?”

见他没否认。楚挽璃一下又高兴了,“那我不打扰哥哥修炼啦。”

她抱着面具,朝他甜甜一笑,随即开开心心下了山。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修仙界瘟神咱修仙全靠朋友 被双胞胎巨龙拒绝契约后 从昆仑开始刀慑诸天 我靠怼人涨修为 霸道魔尊的求道娇妻 血煞魔藏 我不是傻子,绝色老婆后悔了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苟在两界修仙 仙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