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 要礼(1 / 2)
到了午时,长生才从宫里回来,同时也带了大包御赐之礼。
此时才是礼正宾,用一献之礼宴请今日的正宾别惊鹤,即敬酒一次,并奉上五匹丝织及两张鹿皮以示酬谢,此后才是与众宾客一起饮酒。
沛云跟着哥哥和伯伯在宋府吃过一餐后,宋相夫妇将他门送到外门处,另外又还派人将祭祀所用牲畜给送到别家。
今日确实仪式繁杂,长生与沛云也没机会说话,临走之时,长生才拉着沛云悄悄说了句“明日我来找你”。沛云羞答答的点头同意后就跟着伯伯哥哥回去。
今日她作为看客就感觉十分疲累了,可想而知当事人长生的感受又得到什么地步,这长生一为长公主与长信侯之子,二也已加封世子,所以仪式繁复,面面俱到。沛云看看哥哥,自己哥哥及冠时定然没有长生的那样麻烦,但是其中仪式也是少不了,也不知道到时轮到自家又是何场面。
……
长生早早就来寻沛云了,说是因他及冠,太常寺那边给他放了五日休,前面用去四天,今日就是最后一日了,就来了别府。今日沛泽不在,别伯伯也不在,他去与别老夫人送了母亲托他带的礼,与老夫人说过后就去了沛云的院子。
进院子时就看到如意坐下廊下绣帕子,见他来了正要往里传声,就被长生拦住了,他放轻了脚步往屋里走去,预备吓吓女郎。
正巧碰上沛云在喊:“如意,快来帮我,这线又给打结拉不动针了!”说着就往门口方向扭身,就看到蹑手蹑脚不安好心的长生。
“你这是做甚?怎,还想在我屋里吓我一跳?”她看着作祟失败的长生,今日他不比往日只在头顶挽髻或金或银或玉石予以装饰,而是正经在头顶发髻上戴了一顶金丝小冠,后面原披着的头发也尽数如昨日行冠礼时给扎了上去。整个人豁然感觉变得更稳重了。
“我如何有这心思,只不过是有个东西给你,想送一份惊喜而已。”长生将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手背一翻,露出了握在手心的盒子,那是个楠木的盒子,成人巴掌大小,几面都镂空雕刻了祥瑞图形,开合处用了个小小机关,不需要锁也能扣得严实,这盒子如此精巧,也不知里面得是什么才能得它相配。
长生见她没动作,又把东西往前送一送,沛云才小心拿过盒子,单独端详。见她不打开长生又催促:“打开看看呀,我又不是送盒子给你的。”
沛云这才小心扳动盖子机关,打开一看,竟然一对葡萄大小的粉珍珠,散着微微的瑕光,最可贵的是这对珠子是浑圆的,如此大小,这般颜色,再加上这圆度,就是沛云见过世面也是惊呆了,平生第一次见过这种珍珠,小心翼翼拿出一颗借着光线细看,果然是美的不可方物啊。
等观赏完,沛云将珠子放回盒子,又合好盖子,将它还给长生手上。
长生不接,反又揉回她手中:“这是干什么,我送你的啊!”
沛云也很喜欢这东西,但是她知道这东西珍贵非常,她现下与他一切还未定,不好受此重礼,只得解释道:“我不要,这定是昨日你及冠宾客送的礼物,我如何能受?你拿回去吧,要是实在没有用处就送给长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