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一切的元凶可可利亚,就是他们的家长。
发泄了一会儿,芽衣感觉好受了不少,擦了擦眼睛说道:“一开始可能有点儿,但之后和父亲聊天后就不会了,他说的对,利益之争罢了,说不清谁对谁错。”
说着,她苦笑一声:“现在想想,那时候父亲可能就已经做好打算了吧。”
未虑胜先思败,他早早地便为芽衣想好了退路,对他来说,芽衣才是他心中最为重要的存在,容不得一点儿闪失。
又是帮芽衣接了一杯温水,她道谢接过后抱在手心里轻轻的抿着。
“可以和我说一下我父亲现在在哪里吗?”
温开水让芽衣心下稍缓,有些期待的问道。
“现在的话,估计已经坐在飞往北美的飞机上了吧。”
想了想,南宫雨回答道。
“是吗......”
如果是在北美的话那......
芽衣轻喃一声,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她看了看南宫雨,唇齿张合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发出声音。
“怎么了?”南宫雨关切问道。
“我可以......不,没什么。”
她低下头,终究还是没说出来。
明明自己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却还幻想着能不能找南宫雨帮忙,他能收留自己就已经算对得起朋友了,而自己却还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
真是卑劣啊,她在心中自嘲,自己又不是他的什么,他也已经仁至义尽了。
“有什么想法可以说出来的,万一可以呢?”
南宫雨看向芽衣,语气温和。
“不,不必了,收留我就已经让我很感激了,并不需要太多。”
深呼吸了一口气,芽衣抬起头,微笑说道。
起码现在知道了父亲的去处,只要自己继续努力的话,说不定就有把父亲带出来的机会,幻想乡,就是她手下最大的筹码。
没有谁比她更明白这家公司的潜力了,等以后在公司积累了足够的贡献,未必不能换取把父亲放出来的机会。
他们的目标不过是me社罢了,只要父亲签下合同不再和me社有所瓜葛,那么把他捞出来应该并不会太过困难。
想明白了这些,芽衣突然变得有干劲儿了不少。
“没事没事,就算是许愿呢,反正就咱俩在,听你说说也无妨。”
南宫雨眨着眼,催促说道。
“唔.......这,这,现在说的话可能有些得寸进尺,真的可以吗?”
明白了未来的目标,内心的坚强让芽衣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说吧说吧,既然未来也会提出来,那不如现在先和我说一下,评估一下可能性。”
闻言,芽衣点点头,觉得南宫雨说的有道理,于是吸了口气,眼神坚定的开口道:“我想把父亲救出来,当然,会确保他不会在和me社有牵连。”
话落,芽衣挠了挠脸颊,小心试探问道:“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终于等到了这个询问,南宫雨眼睛一亮,连忙说道:“当然不会。”
“真的?!!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芽衣满心惊喜。
“现在其实就可以做到。”
平淡的声音让芽衣眼睛瞪大,连声音都是变得颤抖起来:“现,现在?!”
“对,不过嘛......”
南宫雨表情有些古怪:“芽衣,你也不想你的父亲在监狱里受苦吧?”
芽衣:“?”
.......
北美,逆熵总部。
可可利亚笑着挂断电话,回想着刚才的对话,自己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她说出来可以释放雷电龙马的条件时,自家孩子那愕然的语调,还真是有趣啊~
果然啊,没有什么比工作之余逗逗孩子更让她感到放松开心的事情了。
“说什么只是朋友,哪有朋友会这么急着去帮忙啊,这小子还是脸皮太薄了啊。”
“果然还是需要我帮忙推一把,就是希望希儿和布洛妮娅不会埋怨我吧~”
笑着自语着,可可利亚哼着小调惬意的喝了口杯子里的茶。
me社最后没怎么费力气就拿下来,这让她不免有些得意,说实话,她感觉刚才电话里自己孩子的担心没什么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