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也算战士?”
质疑声和轻蔑的讨论声传来,宛如魔音入耳,居然突破了灵子通讯器的遮蔽,也就是说捂住耳朵也没用。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结城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自尊心和理智在碰撞。
要么闷头就干,要么扭头就跑,反正不能站在这受人唾弃,可闷头干这不傻子吗?但扭头跑,我以后就有心理障碍了。
处于风暴眼中心,结城左右为难,也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就在这时,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
“我有办法。”
“快说。”结城感觉自己有点忍不住了。
椎名日和赶紧加快语速:“战斗肯定避不开,这牵扯到背后的教团,但不能遂他们意愿接受挑战。”
“那有什么区别?难道其他对手这些观众就不拱火了?”结城语气很不好。
“会,但因为他们是观众,如果不让他们看战斗过程,应该就没理由狂热了吧。”
不让他们看到过程?
结城眼睛一亮,对啊,从刚才观察来看,这些观众就是为了残忍、血腥的战斗场面欢呼,全身心享受着过程。
如果不让他们看到过程会怎样?打个不恰当比方,爱情动作片没有画面,还有人会导吗?
“恰好,我有一个道具能做到这点。”在忍耐快达到极致的时候,结城突然扬起了头。
“怎么样,要应战吗?”阿巴特兴致勃勃的问道,全场气氛由鄙夷变成期待。
“算了,他刚打完,我不占他便宜。”结城果断摇头,顿时把引路人给看楞了。
啊?你不打还讨论个什么劲。
气氛又从期待改变,有鄙夷,还有此起彼落的嘘声,但毕竟结城没逃,也算勉强合格。
“大言不惭,你们这种人我见过太多,待会儿别哭着逃出擂台就行,跟我来吧。”
阿巴特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走了下去,原本结城也不该跟牛魔这种最强者打。
呼,好像忽悠过去了。
结城松了口气,看到擂台上的战士咧开嘴,露出鲨鱼似的尖锐牙齿,好像在嘲笑自己。
没关系,迟早要弄死你的,我只是不想被游戏玩罢了。
结城同样还以笑容,他现在心里有底,好像对精神侵蚀的抗性也提高了许多,便跟在引路人身后走下楼梯,顺带感受着周围质疑的目光。
没办法,结城等人的画风确实不太一样,起码在这座城市里,高就是猛,壮就是强,最好还拿着比人还大的重型武器,视觉压迫感拉满。
包括结城在内的玩家都太瘦弱了,一副纯度太低的样子,更没有凶狠的气势。
结城脸上泛起微笑,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最好把自己当成随手拍死的苍蝇,然后在你动手的时候,瞬间斩下头颅。
倒是麻衣等人的反应让他有些意外,被这么多凶恶的人质疑,除了有点紧张,居然没有太多不适感。
“我们在怒海争锋已经体验过被评头论足了,画风不一致真的很麻烦。”学姐小声吐槽,在一群狂野的海盗之中,她们几个确实像异界来客。
倒忘了,她们经验比我足。
狂热的死斗场算是突发状况,这一点待会儿再解决,重要的是继续探索。
“学姐,启用你的特性,待会儿我踏脚三下,便使用替我冷却技能。”
“行。”麻衣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干脆在原地消失。
她没有被彻底忘却,只是存在感极为稀薄,但没有踏上擂台,这里的人也不在乎一个女人想干什么。
“辉夜,日和,待会儿你们按计划各自行动,去找线索。”
“不是说团体战吗?”黑发少女压低声音,这里的气氛确实让她跃跃欲试。
“用不着,提示只说玩家以个人或团体方式参与战斗,并没有规定剩下的玩家必须要在旁边当啦啦队,待会儿看阿巴特的反应吧。”
“那.....好吧。”
说完,众人已走完石阶,来到了最下层。
结城饶有兴致的看着擂台,那玩意本已支离破碎,就在他下楼的几分钟居然又恢复如初,不由得将目光投向那八根漆黑圆柱。
有意思,这玩意居然是活的。
恶魔视野中,圆柱同样漆黑如墨,但跟亚朵镇时不太一样,没有被注视的感觉,摇曳的黑光像是燃烧的火炬。
那就是几根柱子,但颜色比圣者、富川院长更加浓郁,若非这么多人看着,结城真有种砍一刀的冲动。
正想着,早坂爱又凑了过来。
“待会儿怎么打,要演戏还是全力?”
女仆并没有被那一锤给吓到,这种破坏力她也打得出来,更在认知当中。
演戏?全力?
这是两种风格,按习惯应该演个够,这能藏起底牌,以应对之后的挑战。
结城看了眼从另外一个入口出来的人影,那是两个人,穿着赤红色的披风,戴了个猪鼻似的面罩,左侧之人拿着长戟,右侧之人手握轻薄双刀。
他们的眼神凶狠,散发出来的杀意浓重,但只需要看一眼,结城就明白这两人还差得远。